第17章 遇難

遇難

山裏路陡,碎石塊多,堆積起來,自然地在平地上,導致路比較難走。

“廣白,路不好走,我們走慢點。”

“好。我知道,你也慢點。”

“再往前走就是草多的地方,那裏雜草多,藥材也多。我們去哪裏看看。”廣白對趙卿雲提議道。

趙卿雲同意這個提議。

兩人就決定先去這裏找尋一番。

到了之後,果然,如猜測一樣。

趙卿雲擡眼看了看了天,對廣白說:“要晌午了,我們采完這些,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我對這比較熟悉,我知道有個地方能休息,離我們不遠。”

“好。那我們快點。”

——

“雲雲姐,你想不想吃果子啊。”

在去往休息地的附近,廣白發現了小時候蕭南風摘給自己的果子。

“?什麽果子。”

“挪,你看。”廣白手指着東北方向。

趙卿雲随着手指望過去,有一片樹木上,長着紅紅的果子,非常的耀眼。

“這山裏的果子,不好,随便吃吧。誰知道有沒有毒。”

“雲雲姐,放心,一點毒沒有。”

“你怎麽知道?”

“以前,哥哥給我摘過。”

“好吃嗎?”

“特別甜,汁水也充沛,外皮是紅色的,完全熟透的是紅色的,未熟完的是黃色的,黃色的偏酸澀,但是也能吃。青色的是還沒有成熟,是苦的。這個果子非常解渴。”

“甜的!”趙卿雲被勾起了饞蟲,說道:“那我們去摘一點,放在背籃裏。”

“走!我們撿兩個棍子,方便打果子。”

兩人找尋了一會,勉強找到了兩個能用的。

“走吧。”

——

“少爺,咱都進來這麽久了,找個地方休息會,用點飯。”

“那走吧。”

陸玉瑾帶着自己的随從,找到了一個山洞。

“阿随,你去找點木材,回來生火和烤這些。”手指了指地上的幾只兔子。

“好。”

阿随出去後,陸玉瑾親自拿着兔子,去了小溪流,洗洗兔子。

路上沒有遇到趙卿雲和廣白。

——

這兩人還在摘果子,過程并不順利。

耽誤了些時間。

“差不多了,廣白。”趙卿雲抖了抖背籃,感覺夠吃好幾天了,于是說。

“那行,我們去找那個山洞。”說完,扔了手裏的棍子,拍了拍衣服。

“你還記得路嗎?”

“記得啊,經常來,就會記得。”

“真聰明,你才十二歲,就能支撐起一小片天地了。”

“多謝雲雲姐的誇贊。”

趙卿雲突然想起來了陸青山,開口問:“廣白,陸師父什麽時候回來。”

“師父,快了吧。按往年的時間算,也就是這幾天了。”

廣白先回答了趙卿雲的問題,才問:“怎麽會問起師父?想起了你與哥哥的親事?”

趙卿雲鬧了個臉紅。

“你怎麽會知道親事。”

“哼,我什麽不知道。水仙鎮發了什麽,我都第一個知道。”廣白驕傲的說。

趙卿雲被他這幅模樣逗笑了,也不拆穿他。

“不過不是這件事。”

“啊!”

“那是什麽?”

“剛說起你才十二歲,就懂這麽多,就想起了陸師父。你和蕭南風都是早當家的那種人。”

“你是覺得辛苦?”

趙卿雲點了點頭。

“不辛苦,要說辛苦也是哥哥多點。師父因為一些事情,隔幾年就必須去一趟京師,我年紀小,幾乎都是哥哥抗下的。”

趙卿雲聽之觸懷。

廣白見到趙卿雲情緒低落,就岔開這個話題。

“我們快走吧,看這個天,太陽還挺大的。”

趙卿雲随之擡頭看了眼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了,哪有那麽誇張。

“走吧。”知道在安慰自己,也不多說。

——

“少爺,你怎麽自己動手,這些事屬下來做就行。”

“沒事,都是手邊的活兒。你把木頭點上。”

陸玉瑾在阿随撿回來的一丢木材裏,找了找,找兩根合适的棍子,把兔子串起來。

然後把兔子放到阿随生好的火山。

靜等。

——

“碧好,終于解禁了,我要去找卿雲玩,你給我打掩護。”

“小姐,光明正大出去不行嗎?”碧好實在不理解自家小姐的思路。

“不行,光明正大的出不了。我爹非要我與那什麽陸玉瑾相處,暗地裏拘着我。”

“那小姐,你吩咐。”

姜穗穗腦袋轉了轉,說:“你去看看陸玉瑾在幹嘛。”

“是。”

不稍片刻,碧好就回來了。

“小姐,陸公子早就出門了。聽守門的人說,去打獵了。”

“打獵!”姜穗穗震驚的說。

“我怎麽沒想到呢。”

“走,我們借用一下他。”

果然,守門的人一聽是陸玉瑾約的姜穗穗,就放行了。

“還真是好用。”

“走,我們去找卿雲。”

來了趙家,得知趙卿雲進山采藥了。

“真不巧。唉。”主仆兩人站在路邊,姜穗穗腳踢着地板說着。

“那,要不我們會去吧。”碧好小聲的建議道。

“這不行!好不容易出來。”姜穗穗思索了一番,說:“我們去戲樓,去聽戲。不知道在禁足這段時間裏,有沒有新話本。”

——

廣白和趙卿雲在離洞口不遠處,停下來了。

趙卿雲疑惑地看着廣白。

“雲雲姐,那個就是我說的山洞。”

趙卿雲順着方向看過去,說“那我們過去吧。”

——

“少爺,有人來了。”阿随警覺的道。

陸玉瑾随之警惕的起身,與阿随一起,在從外面看不見洞內的角落躲着,戒備的看着洞口。

外面想起來了聲音,一男一女,聽着歲數都不算大。

“好香啊,廣白,這個洞這麽香嗎?”

“沒啊,不會是有人了吧。”

“可是,這種剛下完雨的天氣,誰會來。獵人?”

“有可能,那我們還進去嗎?”

“有人的話,我們就不進去了吧,再找一個地方吧。”

“那走吧。”

洞內的陸玉瑾聽出了廣白的聲音,對阿随說。

“阿随,去把他們請進來。”

阿随訝然,但還是遵命,把二人請進來。

“二位留步。”

廣白和趙卿雲回過頭看着阿随,對視一眼,疑惑不解。

“你是?”

“在下阿随,是陸少爺的随從。少爺讓我請兩位進去。”阿随簡單的說明了來意。

“陸玉瑾他,怎麽在這裏,來幹什麽?”廣白自認為小聲的嘟囔。

“那個在穗穗家住的,京師來的。”趙卿雲問廣白。

“是他。”

“那我們去嗎?”

“去。”

“随我來。”阿随帶着他們進洞。

“廣白小醫師好啊。”陸玉瑾坐在那裏微笑的跟廣白打招呼。

“陸少爺也好啊。”

“這位是?”

“這是趙卿雲,是和我一起來采藥的。”

“嗯嗯。”

趙卿雲上前給陸玉瑾見禮。

“趙姑娘好。”

互相認識之後,陸玉瑾說:“找個位置坐下吧。餓了嗎?這是我親自烤的,來嘗嘗。”

阿随拿了兩塊肉遞給了他倆。

“謝謝。”廣白和趙卿雲異口同聲的回。

趙卿雲滿肚子疑問想問廣白,但現在不是時候。

一片寂靜,只聽見火烤和咀嚼的聲音。

“陸少爺,你來這山裏做什麽的。”

“好不容易天晴了,出來打獵玩的。”陸玉瑾說的漫不經心的。

“哦。”

廣白對這些不感興趣,就不再問了。

又是一陣寂靜。

陸玉瑾看了他們的行囊,主動說:“你們,這是,采藥?”

“對啊。”廣白回。

趙卿雲也點了點頭。

“怎麽就你倆,蕭南風呢?”

“哥哥不來,這是師父定下的規矩。”

“嗯。那遇到危險怎麽辦。”

“幾乎不會,這山裏很安全的,哥哥都熟悉,早就摸清了。”

陸玉瑾點了點頭,心裏道:蕭南風還是那個可靠的蕭南風。

“陸少爺,你來水仙鎮是專門來找哥哥的嗎?”廣百問出了放在好幾天心裏的疑惑。

“是也不是。”

“什麽?”

“主要還是來找我四叔的。”

“師父?”

“是。”

“師父還沒回來。”

“我知道,蕭南風告訴我了。”

“哦。我問完了。”

“我四叔和蕭南風把你教的很好,很聰明。”陸玉瑾評價道。

“多謝誇贊了。”

他們說的這些事,趙卿雲沒有參與過,她不知道這些事。

只是在旁邊靜靜地聽他們說。

——

他們在洞內說話,聲音蓋過了外邊的雨聲,剛開始一滴一滴似的在下,所以阿随和陸玉瑾就當做是正常的,沒在意。

畢竟春季多雨,是常識。

但是越下越大。

廣白和趙卿雲都發現了。

兩人緊張的說:“這下好了,人算不如天算。”

“怎麽?着急。”

“有一點。”

陸玉瑾直接說:“着急也沒用。”

“你......”廣白無語。

“廣白,下雨了,我們也出不去,就先這待着吧。”趙卿雲拉着廣白,安撫他。

“那只能這樣了。”

“趙姑娘,廣白小醫師這是怎麽了。”

“陸少爺,廣白只是想優秀的完成蕭大哥的任務而已。”

“嗯嗯。”陸玉瑾點了點頭。心裏在想趙卿雲對蕭南風的稱謂。

看來是熟識。

“趙姑娘,與蕭南風認識。”

趙卿雲回:“認識。”

“雨不知道會下到什麽時候,咱們就先在這兒休息吧。”

“阿随,守着洞口。”

“是。”

“诶呀,陰天,适合睡覺。”

說完就躺下了,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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