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昏君
“我說大哥!”艾果兒緩過了這個刺激勁兒, 才嫌棄地說:“也不用一次買這麽多吧!”
簡直懷疑他是被藥店的人給騙了。
“多買幾種……”
“然後呢?”
“試一試,嗯, 你喜歡哪種味道的!”
“這又不是吃的?”艾果兒緊皺着眉頭, 想要咆哮。
勤簡卻眼神飄啊飄,并不敢看她的眼睛, 聲音很輕地說:“嗯, 也可以試試的。”
試……
艾果兒反應了過來,瞬間紅了臉, 一巴掌拍在了勤簡的狼頭上。
她從小就知道狼吃的很多,小的時候還操心過他會不會把艾青華吃破産了, 害她提心吊膽吓得要死。
現在呢, 才幾回就知道了他其他方面的需求也是很大的, 還是吓得要死。
弄得她都有點害怕兩個人獨處了。
反正被狼後掐這回事,要是他哪天不被掐,還會渾身不自在。
習以為常沒什麽反應的勤簡, 再一次把汽車開上馬路的時候,艾果兒下意識往車門邊靠了靠, 想離那頭變态狼遠一點兒。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車窗,照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她索性又往後躺了躺, 把整個人都埋在了座位上,眼睛半閉。
這幾天和勤簡呆在一起,腰酸背痛腿抽筋,她覺得比每天訓練都累, 甚至都懷疑,各種姿勢是不是都嘗遍了。
勤簡換檔的時間偏了一下頭,陽光下的她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他看得見她臉上的細小絨毛,真想舔一下。
這個時間段,馬路上的汽車不算太多,就連疾馳而過的公交車上,也只有三幾個乘客。
艾果兒忽然聽見勤簡的手機響了起來,眯着眼睛絮絮叨叨地說:“要接電話,就把汽車靠到路邊,不要一邊開車一邊接。”
勤簡“嗯”了一聲,可汽車并沒有靠邊停下。
艾果兒睜開了眼睛,只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勤簡明明踩了剎車,可汽車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
“先松油門。”艾果兒來不及思考他們的剎車怎麽會突然失靈,腦子裏先浮現出來的是駕駛課上老師的教學內容。
警校的駕駛課教的可不僅僅是開車那麽簡單,還有如何在汽車上與犯罪分子搏鬥,以及各種常人想不到的內容。
這要感謝他們的校長,力排衆議,創了所有警察學校的先河,開創了這樣的一門學科。
“已經松了。”
“靠邊,搶檔。”
其實不用艾果兒吩咐,勤簡已經這麽做了,只是他在踩下離合器,挂入三檔的時候,猛地回頭和她說:“要是車……”
“沒什麽要是!”艾果兒惡狠狠地打斷了他的話,不管他要說的是什麽,她都不會同意。
勤簡抿緊了嘴巴,這時車速降下來了一些,他搶挂2檔,車速再降了下來,挂一檔。
汽車靠邊怼上了綠化帶,驚險地停了下來。
最後那一下沖撞,要不是安全帶,艾果兒覺得自己得飛出去。
她捂着被安全帶勒疼的胸口,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勤簡松了自己的安全帶,又趕緊來解她的。
“怎麽樣?”他的聲音有些虛,像是在發抖。
“沒事。”
艾果兒白皙的臉龐上終于回了點兒血色,她盡量讓自己笑起來很輕松,但她知道,她笑的一定難看極了。
勤簡來抱她的時候,她觸碰到了他汗濕的手心,感受到了他強勁的心跳,驚慌瞬間變成了恐懼,如氣泡一樣在陽光下炸裂,她後怕不已。
如果汽車剎車不靈的時間不是在午後車輛稀少的馬路上,那麽即使汽車可以停下來,也難免會發生追尾吧!
如果汽車剎車不靈的時間還沒有走過勤家豪宅外的那條盤山公路,那麽車子很可能會因為剎不及,而沖下山坡吧!
艾果兒的腦洞開的很大。
可每一種可能性,都彰顯了幕後人的狠毒…如果剎車不是自然老化,而是被人動了手腳的話。
所有的假設都是需要證據來支持的。
實際上,在汽車撞上綠化帶不久,就已經有交警趕來了。
“剎車失靈?”交警從警車上下來,只看了一眼,下意識這麽問。
“嗯。”抱着艾果兒的勤簡很沉悶地發聲。
車是豪車,而且很新,這是不是就排除了剎車老化的情況?
那麽,剎車突然壞掉了也是有可能的。
交警按照一般事故的處理程序來處理這起交通意外,他打電話叫了拖車,還通知了市容園林局——因為勤簡的汽車撞壞了綠化帶,該怎麽賠償,這一塊兒是園林局說的算。
勤簡也打電話叫來了唐澤,事情該怎麽處理,唐澤會自己看着辦。
他現在——想要殺人。
前所未有的恐慌過後,就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剛剛他在車上沒有說完的話是——要是車停不下來,你就跳下去!
可是果兒不會的,就像他不會抛下她一樣,她也不會把他一個人扔下。
這樣的感情很好很甜蜜,但現在他很慌甚至怒極。
——
武俠小說裏頭。
反派的魔頭在和正派的大俠比試前,就已經受傷。
正派的大俠為了表示公平,往往會幹出“我讓你一只手”這種事情。
勤簡這頭狼,武俠小說沒看過幾本,倒是永遠都記着狼的狩獵原則“趁你病要你命”。
總之,對待敵人,勤簡只會落井下石。
常氏旗下的奢侈品“cq”最新上線的産品,檢測出了致癌物品。
這新聞猶如重磅炸彈,以火箭的速度直接攀上了熱搜。
要說這背後沒有推手,可能沒人會相信。
“卧槽,我大幾萬買的包,致癌!尼瑪!”
“無良商家去死。”
“看你們這些女人還迷不迷奢侈品了,還不如地攤貨好用。”
與富挂上鈎的人或事,總是能夠輕易地掀起波瀾。
這個新聞就好比“富二代殺人”,犯了衆怒。
直接導致常氏的股份三連跌,緊急召開記者說明會。
視頻畫面裏的常昊宇略顯頹廢,道歉的态度也很誠懇,說的都是些提前撰寫好的官方話語,甚至淚灑現場。
但卻把所有的問題甩給了制造工廠,就差捏造個臨時工出來了。
這是場戲。
這是為了挽回民衆好感度而刻意擺出來的姿态。
艾果兒洗完澡打開了浴室的門。
勤簡聽見聲響後,迅速關掉了視頻。
艾果兒穿着一次性拖鞋和白色的浴袍進了房間,一眼掃過去,勤簡好看的眼睛輕輕閉着,長長的睫毛微顫,好像在閉目養神,而他的手機就放在枕頭邊。
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她在推開那道門之前,屋裏是怎樣的一個畫面。
狼很固執,曾經很固執地以為自己就是一頭狼,現在很固執地在用自己的方法解決仇恨。
以牙還牙,以暴制暴固然痛快。
可艾果兒很擔心,痛快了之後呢,他會進入怎樣的一個心理狀态。
會不會迷失?
會不會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甚至對自己都深惡痛絕?
艾果兒趁着他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擠了把自己的溝,把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又扯大了一點,妩媚地叫他的名字:“骁~看看我今天有什麽不一樣嗎?”
勤簡睜開了眼睛,仔仔細細地将她打量。
白嫩的肌膚因為水蒸氣的熏染,變成了特別可愛的粉紅色。
她的眼睛裏也似乎鑽進了水蒸氣,水汪汪的,看的他的心也跟着起了漣漪。
上回買回來的小雨衣遺落在了被拖走的汽車裏。
後來被唐澤全部拿了去。
勤簡還因此遭受到了唐澤的調侃。
當然這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做過了。
勤簡忙着布局,艾果兒忙着開會,劫後餘生,卻各有各的事情。關鍵是,也似乎沒有那個心情。
畢竟一場和諧愉悅的性愛,做的時候,也要有一個好的心情作為基礎。
這是人與動物的區別,勤簡在明白自己不是狼的時候,就明白的事情。
現在,勤簡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但身體卻很正直地給出了反應。
“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幹嗎?”艾果兒從來都不是一個聽話的女孩。
勤簡卻理所當然地說:“我想要你。”
這句話說的好像餓了要吃飯一樣的語氣。
艾果兒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
她一擡腿,壓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注視下,一點點解開了浴袍,一點點裸露了身體。
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艾果兒又動手解開了他的襯衣,一根手指劃過了他的喉嚨,劃過了他的胸肌,劃過了他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圈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劃來劃去,跟着性感又妩媚地問他:“骁,你想要我是嗎?”
“是。”勤簡早就動了情欲,欲|火焚身。
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上,迫不及待地朝他想要進攻的地方猛烈發起攻擊。
艾果兒卻在這個時候并攏了雙腿,“骁,我都聽你的了……你也要聽我的。”
勤簡頓了一下,完全沒有思考,啞着嗓子答應:“好。我不聽你的,還能聽誰的呢!”
“說話要不算話呢?”
“我天天學狗叫給你聽。”
狼變狗啊,也是下足了血本了……艾果兒終于松開了腿。
一擊即中……勤簡忍不住呻吟出聲音。
真的,他要是做了狼王,也必然會是個大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