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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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刀劍亂舞]這個暗黑本丸大有問題!
作者:小倉酒
文案
豔麗的堕落,緊縛的囚籠。
那種無法形容的畸形的美,輕輕扼住你的咽喉,漂亮的陰暗感,最容易滋生出欣然的錯覺,就此畫地為牢。
在一片雨雪霏霏中,你的臉孔,怪異而浮誇,像是鸩鳥劇毒而豔麗的羽毛。
“月兒啊,請你為我高懸。”
食用提示V:
1.暗黑嬸嬸設,第二人稱萌文,貫徹又甜又污又黑暗的文風?
2.蘇蘇蘇,污污污,人物黑化可能oooooooooooc
女主人渣味,黑泥超帶感的♂,請在玻璃渣中自行找糖吃quq
3.喜歡請多給評論!!mua!
4.被鎖請去LOFTER同筆名,謝絕盜文
內容标簽: 虐戀情深 愛情戰争 相愛相殺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你 ┃ 配角:刀劍男子 ┃ 其它:大型修羅場,單箭頭本丸,乙女向,不吃藥吃糖,暗黑本丸,黑化賽高!,刀劍亂舞,渣嬸,污,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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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
00
這一場情|事似沼澤,一開始就以一種蒼然死氣的形式展開,而無力回轉。你望着被囚于金絲籠中的明月,不解道:“我做錯了什麽呢?”
那是一種毫無雜念的疑惑之情。只是在單純地發問,又是一副厚顏無恥、不知悔改的模樣。
随即你又以全身心給予的姿态,将自己埋在三日月的懷中。“不過,也沒有關系了。”
“只要知道、——我深深戀慕着殿下就可以了。”
這灼人的戀情将會摧毀一切。【嘔】
01
你是暗黑嬸嬸_
02
你是審神者,是被挑選出來的人類。
身負靈力,借此召喚出刀劍付喪神,與歷史修正主義者作鬥争。
從他們手中,保護這個世界。
——所以妄圖篡改歷史有什麽錯呢?他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啊。
你這麽想着卻沒有深究,因為你覺得只是單單的立場不同,就已經可以算是扼殺他們的充分理由了。
站在你道路面前的,統統都是可以踐踏的蝼蟻。
03
這麽說來。
雖然聽起來是帥氣的神的代行者,但你自身卻和這些正義而美好的形容無緣。狐之助曾這麽對你說過。
污穢,邪狷,自負,不堪,這些詞彙才适合你。
唉、?有嗎?
你聽着,看向手裏狗鏈另一頭束縛着的太郎太刀,歪頭思考了十幾秒,你覺得狐之助說的好像也并沒有錯。
絲毫不在意有狐之助在場,你直直将狗鏈拽過來,專心致志地親吻起太郎的側臉。
你的吻,細密而綿長,帶着不可思議的意味。同時你的手伸進對方散亂的衣襟中,游走,挑撥。
清俊而沉默的大太刀付喪神,現在全無剛被鍛出來時,因為高大身形而感到窘迫的美麗表情。他躺在榻榻米上,随着你的一舉一動,适時地洩露出充滿荷爾蒙的喘|息,沒有不情願,只是顯得略微麻木了些。
是你,玷辱了付喪神。
你卻無恥地笑了笑。
你想起總是被刀劍評價,說你即使看起來纖細而清麗,仿佛雪精靈,照着無雙的光華。
但是內裏卻是多麽無藥可救的腐朽。
“真好啊。”你輕輕嘆了一聲,纖纖的十指,若沾青蔥,停駐了在太郎嫣紅如梅花的眼角,像蝴蝶一般振動着雙翼。
“你的眼睛很好看呢。”就像是流着蜜糖的謊言一樣。
還是、稍稍有些厭倦了呢。
04
你攏了攏鬓角的發,又撫平了和服部分的褶皺,站起身來,一如既往地離開了。
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你已經放下了那根狗鏈。
于是在你默認的允許下,其他付喪神進入了你身後的卧房,對着太郎太刀,或一臉緊張,或柔聲安慰,或無所事事。
短刀組打打鬧鬧的歡笑聲,太刀們面無表情的旁觀,次郎太刀意味不明的言語,全都在你的身後彙集。
而你卻一直站立在那裏,任由他們一個個冷漠地擦身而過。
你朝着那裏望了一眼,那個塞滿刀劍男子的房間顯得十分狹隘而擁擠,而他們故作的幸福和溫馨脆弱得不堪一擊。
即使努力歡笑着,本丸裏揮之不去的壓抑也壓得人喘不過氣。
——很遲地,你才想起,你的本丸好像是個暗黑本丸。
05
哎伊、是暗黑本丸呢。
……
06
暗黑本丸,是審神者和付喪神調解不當而出現的暗黑産物。審神者因為強迫全員寝當番而遭囚禁反殺,審神者因為過于弱小而被用作靈力的容器,審神者因為和付喪神的暧昧關系而被強制神隐……之類的事件比比皆是。
努力粉飾的太平下,卻是如此。
明明是拯救全人類的正義的化身,自身卻也成了【惡】嗎。
你無意識地咬着筆頭,想着。
早就說過少女完全是會枉顧時局跑去和付喪神戀愛的存在了吧。你一臉正氣地在內心裏譴責,沒有發覺有任何的不對勁。
哎?什麽?有人說你就是那個全員寝當番的禽|獸審神者?
完全不是哦。
你非常無奈地笑了笑,否認道。就算你剛剛還一副事後走人的人渣臉。
其實沒有做過哦,只是……嗯……那句話怎麽說來着?……觸碰可以哦……
你自以為理直氣壯理由充分。你解釋說你對刀劍只是對【物品】的喜愛而已。
撫摸【喜愛的物品】,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審神者過于追求刀劍的美貌和力量而導致刀劍黑化”這樣子的感覺?
不過你很納悶,實際上你也沒有因為追求新的強大的刀劍,揮霍本丸的材料賭刀,或者讓短刀故意折損,或者不顧刀劍的心情一直把他們送往戰場。
除了對刀劍的美貌的過分執著外,你認為你作為審神者的工作一直都很合格。
适量的出戰率,最好的刀裝,以及回到本丸後應有的手入和照顧。
簡直perfect!
期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回過神來已經身處暗黑本丸的你百思不得其解。
07
所以你本人并沒有猥|亵付喪神會導致暗黑本丸的意識。
08
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很明确——這個暗黑本丸是你一手促成的。
……其實你很愧疚。
(劃掉)然後你玩起了更要命的play。(劃掉)
好吧,這是你胡說的,對你這樣或者是那樣的作為,你沒有感覺到過任何的悔意。
09
你從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你覺得你的暗黑本丸也并沒有錯。
你的【東西】為什麽要任由其他人控制?
被政府人員告知自己的本丸是個暗黑本丸時,你咬着筆頭歪頭思考了下。
10
惡名昭著的暗黑本丸,一經發現就會被時之政府當做隐患除去。
這是在審神者之間流傳的毫無疑問的認知。
可是你是标準的【時之政府的走狗】,又由于高位的身份,于是被順水推舟地放了特權。剛才還在感嘆人類政府一直以來醜惡的嘴臉,轉眼你又感覺到它的便利之處。
——只要事關你的利益,一切即是正義。
不過随便送過來什麽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品真的好嗎?
順帶一提,方才的狗鏈也是其中的産物。
沒在混lof第一次打開我好迷qaq,嗯,我在綠江發的文,有小天使讓我染指一下lof……_(:зゝ∠)_
暗黑向,雖然不r18但就是很污pvp嬸嬸很渣提示√全員向√貫徹又污又甜的文風?
我真的很好養w
☆、甜
00
你未曾暗堕,因為你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可你卻比那些暗堕的刀劍還要可怕。
你無限靠近暗堕的那條線。
01
“你真讓我惡心。”
“就算是我,被這樣說,也是會生氣的哦。”你笑着說。
你用那雙觸碰過太郎的手觸碰次郎,你用那瓣親吻過太郎的唇親吻次郎,你用那些贊美過太郎的言語贊美次郎。
緊接着是永無止境的糾纏,絲絲入扣。
次郎頭上的花魁發釵已經散落,紫和金交錯的和服平鋪在地面上,他沒有反抗,高大而堅實的臂膀俯在你的身下。即使他在你的手下喘不過氣來,即使他的兩點淚眸如春湖潋滟,他依舊堅持斷斷續續地輕呢着:“我好讨厭你…”
“我、真的……好讨厭你啊…”他,猶如一朵沾着酒氣的芍藥,雨露盈盈。
恐怕這間本丸就沒有不憎惡你的刀劍吧?這句話已經聽到了很多次了,這種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老是重複也沒有什麽意義啦。你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
次郎卻投過來一個陰郁而複雜的眼神,那雙和太郎一樣的金眸,除去自身的妩媚豔色之外,多了一分不可言狀的冷韻。
“吶,審神者大人。”次郎太刀不再用平時那種帶些撒嬌味道的起伏,而是在十分客觀、十分冷靜地闡述着一個事實。你停下了動作,身體不受控制地朝他看去。那份妩媚的厭惡收攏在他的五官中,像是盤踞的毒蛇,像是末路的荼蘼,毫不留情地朝着你刺出。
——“能請你去死一次嗎?”
“!”
你不知如何是好,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的是,“可你……”根本……!
“呀啦呀啦~人家是開玩笑的呢。”次郎毫不在意地笑起來,“本丸全部刀劍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裏,人家怎麽敢呢~”
你被他安撫下來。
但你就是不知怎麽地記起,以前夜中月下的他,舉着一盞清酒,別過頭,嘴角有些麗色:“大将,要和人家來一杯嗎~”
空氣中漫着柔軟的衣角,有清風拂面,有暗香沾襟。
“嗯~就喝一杯嘛~”
你只好就着他遞過來酒盞的手,淺淺啜了一口。
花前月下,美人的那截星星點點的袖口,真的很難很難從記憶裏剔除。
或許是此刻付喪神的眉宇間過于偏執和戾氣,讓你開始覺得,你肆無忌憚的行為可能真的比較危險。
當時你動用關系隐瞞下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讓政府睜只眼閉只眼,是為了保護你自己;但是現在要是照着這種付喪神們黑化下去的趨勢,讓你有種反而自己上了賊船的預感。
——總之,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嗎?
02
當然報警也只是想想,畢竟誰知道最後被制裁的會不會是你自己。
講真的,你一直覺得,你的暗黑本丸還未全體暗堕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你呷了一口茶水放下,然後起身往鍛刀室走去。
這時候你注意到所有刀劍的眼神都變得……有種難以言喻的奇怪。
或許是不想多一個一起受苦的同伴吧。
……之類的。
至少你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03
應該是被本丸的刀劍們影響了心情,你在投材料的時候心不在焉。
嘛,反正你也不覺得這種全看臉的行為有什麽需要認真的理由。
04
這次新出的刀劍是一期一振。
一生中只有一會的一把太刀。
「露とおち露と消えにし わが身かな難波のことも夢のまた夢」
“如露珠飄落、亦同露珠消而逝、即為吾身矣。抑或如難波之事、亦乎繁華夢一場。”
男子的頭發是溫柔至極的水藍色,如同撥開一縷縷水漾,柔美而天真。而他的雙眼是要融化了的金蜜色,像是積着雲絮,很軟很甜。他身着深色軍裝,衣襟口上燙着的朱紅色和金色,顯得他挺拔而俊美。拘謹的領口,遮擋住一半誘人的喉結,滋生出禁欲系難言的美感。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他輕輕彎了一下眼眸,整張臉龐頃刻便透出陽光和春息。
“我的弟弟們,還請您多多關照。”
一期一會啊。
05
你才想起,似乎本丸裏很久沒有人對你這麽單純地笑過了。
06
你被他的笑容迷惑了不過片刻。
随即察覺到自身的失态,你尴尬地裝作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發。
嘤。好羞恥。
偶爾頭頂上傳來的一聲輕笑讓你的臉漲得更紅讓你的頭埋得更低。
不知道是不是應驗了“集齊了粟田口48就可以召喚出一個一期尼桑√”的傳說,鍛到一期的你居然久違地感覺到有點開心。
07
——咦?是不是哪裏不對?你貌似并不萌這種王子系溫柔青年來着?
算了,不用在意,反正到最後還是會變成本丸其他刀劍男子那樣的吧?
一開始在鍛刀室裏還很友善,甚至是好感,知道本丸的情況後立馬“叛變”,這樣的情況,你已經記不清到底遇到多少回了。
08
你不禁收回了略顯柔和輕松的神情,繃緊了臉。肌膚那略顯病态的白皙,菱唇那有些寡淡的橘粉,以及長發那無比沉寂的烏黑,你微微昂起頭的時候,五官看起來冷淡了許多,宛如神女那般不近人情。
一期一振的目光先是一驚,然後慢慢化作了名為擔憂的情感。他的憂慮,也顯得如水流,并不給人壓力,緩慢而清淨,拍着青色的石頭,有些泠泠的聲音。
“主将。”
他像春茶淡雨,潤物而無聲,浸染了一種透澈的水藍色。這刻輕聲的提問顯得有些冒昧,卻不影響它的令人安心。
“有什麽我能為您分憂的嗎?”
什麽嘛,也不過是被你的外表迷惑了。你想,如果是平時的你早就拽過他工整的的領子,用唇間的氣息調戲他了。倒也不是青年羞澀的神态不夠誘人,但你今天就是完全提不起這麽做的興趣。
你皺起眉,十分認真地開始懷疑你夜♂禦百女的能力(不
09
(删除)他那副溫柔無比的作态,讓你感覺到了迷茫。(删除)
10
“今日本丸變成春景了呢?這卻有些不夠風雅了呀。”
櫻花樹下,紛紛櫻花如雲如翼,溫雅而绮麗的紫發男子,以袖掩住淡笑着的嘴角,嘆道。
他的刀刃仍留着銳利的寒光。
作者有話要說: 嬸嬸簡直掉粉小達人√
後半段一期現場有沒有略帶傻白甜,別問我為什麽,我故意的(重音),當然要你讀起來沒這感覺,就當我沒說(×
認為鍛刀單純是看臉問題的人肯定是歐審!因為非洲人已經對這個信任缺失的世界失去了信心[揮揮]
黑了一輩子的我默默cry出來
☆、戀
01
第二天早上,再次見到一期一振的時候,是截然相反的境地了。
這并沒有出乎你的預料。
前一天,你将一期一振帶到短刀組面前。
“主将,多謝您對藤四郎們的照料。”即使發現了本丸裏不對勁的氛圍,他還是毫無保留地對你溫柔笑着。
你看到五虎退泫然欲泣的臉龐,你看到藥研滿是防備的動作,你看到亂醬遲疑複雜的表情。
稚嫩的短刀,在你面前掩飾着自己,不像那些太刀打刀擁有成熟的心智,笨拙地,滿是瑕疵地,隐藏着厭惡。
你微諷地勾了勾嘴唇,繼而毫無留戀地轉身。
前一天,一期一振還如此毫無防備地微笑着。
第二天,一期一振開始用敵視的目光審視你。
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02
不過幸好你并沒有對短刀出手,不然的話,第二天你可能就得浮在東京灣裏思考人生了。
03
“審神者,今天是我可以嗎~”處理公文處理到一半的你擡頭,看見清光正俯在你的面前。由于他靠得太近,在那一瞬間你有種被驚吓到的錯覺。
深色的紅鞘與黑色的刀柄,流暢的刀弧,交織出一種美豔絕望的氣質。丹紅指蔻襯得他的十指格外纖長,下巴的一點美人痣極具誘惑力。你眼中的他,鎖骨凹陷,身材纖瘦。
——加州清光,時時刻刻帶着無與倫比的豔色。
高跟鞋,小辮子,紅指甲,耳墜,痣……這些曾一度讓你很癡迷,清光也做了你相當一段時間的近侍。
而更讓你印象深刻的是他撒嬌的功力。
他也是本丸中唯一一個不抗拒你的付喪神?
“主公~”他催道,唇弓的弧度一如既往地有種微妙的豔麗。
你嘆了口氣,順勢放下了手中的文書、摸了摸他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清光。”
簡直就像是個重度缺愛患者呢。
你認命地從抽屜裏找出唯一的一瓶紅指甲油——這瓶還是你利用職權從現世偷渡過來的名牌指甲油。
“是要給我打扮的意思嗎?果然主公你是愛着我的吧,唔,好開心!”雖然嘴上還這麽說着,清光卻早就主動地躺倒了你的膝枕上,把手交握在你的手上。
頓時有種你把他給寵壞了的感覺。
“不要老是抓住我的手啦,真的會塗歪的。”
這句話你不知道抱怨了多少遍,清光絕對每次都沒讓它經過大腦!
“知道啦知道啦~”
每次得到的是典型的敷衍式回答,你覺得你肯定把自己最大的寬容都用在了清光的身上。無奈,你只得更加全神貫注地投入塗指甲的工作。
“哎、主公理我嘛……?不要不說話嘛,為什麽不理我了?”
“是我不夠可愛?所以厭倦了我嗎?……”
“也是呢,很久都沒有當過近侍了——這樣的我,是不會被疼愛了吧…”
你有些頭疼。什麽性能一流、很難上手嘛,完全就是撒嬌一流、很難上手啊。
“主公?”正準備好好安撫一下他的時候,清光忽然喚了你一聲,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時反射性地往扭頭他看去。誰知他正好一手将身體撐了起來,你的唇碰到了他的唇角,正好是在那顆美人痣的位置。
你忙要抽身離開。可清光卻捧起了你的臉頰,認認真真地吻在了你的唇珠上。
刀劍的吻裏多少摻着涼薄的味道,而你總想象着加州清光的吻裏會有蔻丹的香氣。
“清光……”指甲油從你的手指裏漏下來。
04
——你有些苦惱了,清光,真的是太會撒嬌了。
05
每次清光塗完指甲離開後,下次再看見他時,他都是莫名其妙的受傷狀态。
“清光,我來給你手入吧。”你無奈地嘆氣。
第一次清光還以中傷狀态跑來,指着被劃花的赤紅指甲、要求你重新給他塗。
後來清光還是會莫名其妙地變成受傷狀态,指甲卻再也沒被弄壞過。
06
……
你想起,你曾經也是非常無情地拒絕過加州清光想要一直當近侍的請求。
07
完全被打擾了工作的心情、想出來散散步的你,在本丸的過道上,遇到了歌仙兼定。
相反的是,比起和你更為親密無間的清光,他才是你的初始刀。
“名字的由來是三十六歌仙。很風雅吧?”
“……嘛,因為被原主人砍殺的人數有36人。如果這樣說,大家都會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
就因為他的這句話,你當時想都沒想就選擇了他。
08
歌仙兼定面前散落着一本詩集,簌簌的櫻花落入紙頁間,被風吹翻起。整幅的畫面散發着很寧靜的茶香,和柔和的櫻花的氣息。
“這,真的是十分風雅呢。”你試着搭話。
歌仙品茶時半斂的雙眸,這時才稍稍擡起。那纖美的睫毛才在花間禁漏裏,抖落出一些細碎的光。
“你好呀,審神者大人。”出乎意料地,他笑着應答了。
雖然他沒有加入本丸反對審神者的隊伍,但是對你一直秉持着冷漠以待、交集甚少的态度。作為初始刀,不知不覺就疏遠了呢。
或者是說他故意疏遠了你。
“毫無征兆,不經意間感受季節的氣息,這就是所謂的風雅。”
他将詩集翻過一頁,輕輕拂去其中的花瓣。缱绻而柔美的紫色卷發,和微彎的眉眼,就像春酒和春日的花。
歌仙兼定笑的時候很醉人,這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可你對他實在有些捉摸不透。
——他心情很好?很壞?
就連最基本的判斷都很為難。
你安靜地坐在了他旁邊的地板上,慢慢地說,“春日的櫻花,很美吧。”
歌仙看向你、好似才注意到了什麽,以一種意味着你可以拒絕的态度,朝着你伸出了手。
他用秀氣的手指,從你的長發間将落花拿起來,和剛剛從詩集裏取出落花的動作一樣,可他偏偏将那朵落在你身上的櫻花,夾進了詩集的扉頁裏。
一切的發展看起來都是那麽自然而然,如行雲流水,一時間你只是眨了眨眼睛,不知作何反應。
“今日的櫻花,很美呢。”他學着你的語氣說,唇齒間平仄的停頓,有種特殊的意蘊。
09
當時你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句夏目漱石的“今晚的月色很美”。
10
那天,你毫無防備地睡在春季的午後裏。眼皮上停駐的陽光很溫暖。
夢裏有人說,“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作者有話要說: 心機boy清光,感覺他男友力max,這樣的我一定是哪裏不對!.(,,? ? ?,,)
歌仙怎麽文藝怎麽來,怎麽美美美怎麽來!
嗚嗚嗚我也想要寫無腦的戀愛(才怪
可能oooooooooooooc突破天際?#請注意圖片和實物不符#
☆、轉
01
後果是當晚你工作到了深夜12點。
這從根本上堅定了你“和刀劍培養感情是在浪費生命”的信念。
Mdzz。
02
批改着公文,你一擡頭就看見。
瘦小的小夜左文字戴着鬥笠,手持短刃,少見地對着你露出了狂氣的笑顏。
如同盲龜百年一遇浮木,優昙華千年一綻光華……
“你希望……對誰複仇……?”
你已然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夜會一刀砍過來。
你像做過了無數次般,在櫃子裏翻了翻,“那麽能請你替我,對這塊柿餅複仇嗎?”
“嘛……因為季節不對,沒有柿子呢,柿餅可以嗎?”
看到對方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不禁漏出一點笑意。
盡管你是個暗黑嬸嬸,但是在待遇方面你可是個好嬸嬸啊。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夜兩頰上貼着的紗布。
你突然記起院子裏還有前年你大手一揮命人種上的柿子樹,想也不想,你催動靈力。
一瞬間櫻花如潮水逝去,庭院裏楓葉染紅,細流棧橋曳着水華。并非凄冷蕭條的暮秋,而是蒸着融融暖意的深秋,整個本丸裏彌漫起豐稔熟透的芬芳。
那棵柿子樹已經結滿果實,清甜而橘紅的意象溶解進空氣中。
你走入林中,從枝頭摘下幾顆甜柿,偶爾一回頭,從掩映的枝葉間朝小夜看去。你白膩的指尖,更襯得柿子如紅霞翻飛。
“等一下哦,小夜。”
醒竹一聲一聲地敲着,你清淺地笑着。
你繼續攀在枝頭摘柿子,聽到背後似乎有小夜的喃喃。
“我身負黑暗,世人卻從中看出美……真不明白…”
“烙印在胸口深處的這份渾濁的黑暗……待到何時才能……”
03
你很認真的反省了下,最近,你好像完全沒有暗黑嬸應有的樣子呢?
04
“明明審神者更喜歡讓本丸的季節正常運行……的呢。”
有人折下秋菊細嗅,眼中沉潛着意味不明的動機。
05
繼小夜之後,出現是的江雪左文字。
江雪左文字,如霜似華,身姿卓越,黑色的袈裟尾端濺落了一些荼白色的星光。薄薄的眉目和尖尖的下巴,予人精致而纖細的感知。幹淨透澈的氣質,顯出一點女氣,卻如雪水般清冽流動。
他猶如覆着白霜,清冷,蒼老,有種無法挽回的美。
付喪神們這幾天在你面前出現得很頻繁?幹嘛?投懷送抱嗎?明明就避之不及——?
“怎麽?擔心小夜嗎?”你撐開十指,将指甲掃視過一遍,心不在焉的神情無端妩媚,“為什麽不擔心擔心你自己呢?”
——你可是暗黑嬸嬸啊。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你猛地将江雪推倒,自己坐到他的身上。你拂開他額前月白的發,光潔白皙的額頭反射着漂亮的光,那雙青色的眼睛,宛若琉璃,沉寂而盈滿悲傷。你倏地感覺到厭煩。
“這裏……充滿了嘆息和悲傷呢……”
06
你讓江雪離開了。
“直至何時,鬥争才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呢……?”
那句意味不明的話,也随着他衣袍裏盈盈的清香一并消去。
07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是,你被人,或者說是付喪神從後面掐住了脖子。
那幾乎是在江雪離開後的瞬間發生的。
他的手指扣住你的咽喉,抵住你的致命之處。那熾熱的情感如跗骨之蛆,似乎要腐蝕進你的骨髓,傷害你、刺痛你、引起你顫栗性的恐懼。他勒得很緊,你甚至無法回頭去看一眼對方的模樣。
這間本丸的刀劍、、到底是誰?!!
你用手指死命地摳着對方的手臂,妄圖得到一絲縫隙。刀劍的力量對于人類來說,強大到無法撼動,你看到自己的指甲上還殘留着昨天給清光塗指甲油時不小心沾到的一點,似紅梅,盛開了一朵,然後漸漸暈染開來。——由于缺氧,你的大腦運轉得更加遲緩,視線也模糊起來。
帥氣的暗黑嬸嬸怎麽能輕易死在這裏!?
……雖然你是很想這麽喊出來的沒錯,但是窒息露出了可怕的獠牙,優雅地折磨着你的意識。你對生存的渴求與快點解脫的懈怠,在分秒裏無限膨脹。
你跌入塵埃,不敢奢望。
他的聲帶在你的耳邊,以一種無比甜膩的腔調緩慢振動,“由天下的象征來服侍你,怎麽樣?”
你才注意到視線下方那段藕荷色的衣袖。
啊——原來、是,宗三左文字呢。思維生鏽了般,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
無法思考、窒息、去死吧。
“……你,是否會想炫耀一下呢?”宗三左文字終于松開了他企圖殺死你的雙手。這個時候,你基本感受不到生的喜悅或大難不死的慶幸了,你直直望着天花板,眼神渙散。
你、有生存、的意義嗎?
剛才扼住你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下巴,并且輕柔。你任由對方放肆的行為,配合地別過頭看向他。
宗三的眉毛天生繞着些許颦眉的意境,彎着,一派消沉絕望的陰柔之美。他的玉粉色長發,耳畔的一縷,纏在了你的身上,調出幾分旖旎的香氣。
他的面孔屬于陰冷色調的白,很病氣也很狂氣。瘦到指骨突出的手指,就如一截枯萎的蠟花,徐而秀美。你根本無法想象,他就是用這雙堪稱藝術品的手差點殺了你。“這可如何是好。”
他蓄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我姑且也是,拿出了戰意的哦?”
08
看容貌,你會把宗三左文字比作精致的牡丹,蒼白細膩。同時,這把“獲取天下之刀”,擁有稱霸天下的氣魄,也算配得上一句,國色生香。
飛舞的戰袍,俘獲了視線,如虹霓流瀉,似芍藥花綻開。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的刀刃并非對着你。
你最喜歡他的時候,是他在遠征前對你說的,“這真的好麽?讓籠中之鳥飛出去……開玩笑的。”
那副狂妄的模樣。
“除了您的身邊我再無歸所。”
那副高傲的模樣。
仿佛不會為任何人阻擋。
仿佛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仿佛栖身在本丸是多麽委屈他的一件事。
你依舊止不住顫抖,死亡過後的巨大茫然,讓你幾乎癱倒在他的懷抱裏。
“啊啊,這副神情呢——這樣的話,你可是獲取不了天下的。”
你趁他不備、猛地抽出他腰間的“宗三左文字”,那寒光四溢的刀刃抵在了他纖長的脖頸上。你危險地眯起眼,“宗三,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麽對我!”
“要使用‘我’嗎?——這樣可以嗎?你覺得你能夠得到我嗎?”你以刀比着他,他卻完全不把這種處境放在眼裏。
他隐隐在向前靠近,一道細長的刀痕立即出現。寂寞而豔麗的血液瘋狂湧出,滴落在你的手背上。他絲毫不在意,繼續一點一點逼近你。
你未曾對此感到懼怕,連手都沒抖一下,堅定地橫在他的脖子前。“別開玩笑了!不過區區一把刀!”
“不就是使用你嗎!不就是殺了你嗎!——這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做、不能做的事。”
“天下若攔我,我就連這天下一并取之!”
看起來,你真的、很讨厭、這種脫離你控制的事件。
宗三輕笑着後退了,他用奇妙的眼神注視着你,“審神者,請您對于我的行為,給予處罰。”
至此,一切才算結束。
——另一方面,你仍對宗三的異色瞳裏只倒映着你這件事感到心慌。
09
救命!你有一種你真的會被本丸刀劍玩死的預感。
10
……“太郎,這段時間的近侍換成一期。”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
你猛地将江雪推倒,自己坐到他的身上。你拂開他額前月白的發,光潔白皙的額頭反射着漂亮的光,那雙青色的眼睛,宛若琉璃,沉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