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及時趕到
及時趕到
成功甩掉人後,樊浩順利帶着許離來到了提前預訂好的酒店。
神志不清的許離被一把扔到床上,此時身體裏的藥效已經逐漸發揮開來,他只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燥熱難耐,尤其身下格外難受。
他不想待會做出一些違背自己意志的事,只好拼命砸床來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
“去把手機架好,你倆出去外面守着,我完事了你們再進來。”樊浩對身後兩個馬仔吩咐道。
“是。”兩人很迅速專業地立好支架,打開相機,調好角度,互相看了眼對方,眼神裏充滿着玩味,之後便老實出去守在了門口。
房間裏只剩兩人,爬到床頭的許離猛地被樊浩拉至床沿,接着他慢悠悠地跪壓上去,眼神掃過許離敞開的胸膛,而後上手輕掐住喉嚨,俯身湊近:“啧啧,你這張臉,怪不得金主這麽心疼,只是打濕了件襯衫就把我家底都抄了。”
樊浩剛貼上來,許離就想往他身上蹭,舌頭上的痛感又讓他硬生生忍了下來。
“別急啊,”樊浩看穿他的動作,露出滿意的笑容。身下人喘着粗氣,看起來難受至極,他竟生出憐惜之意,指腹在許離臉上流連,語氣暧昧:“許離,跟男人,我也是頭一回,你可得好好表現才行。”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扯出了許離的襯衣,接着一把蠻力撕開,扣子灑落各處,許離持拳去錘,力道卻輕如棉花,雙手輕易就被擒住,胸前橫生一只手掌,不停游移。
許離終于認命,身體裏的火遠不及心裏的絕望來的猛烈,他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而樊浩像是發現新奇事物一樣,眼冒精光:“有意思,別有一番滋味。”這下他心急火燎,三兩下就把許離脫了個精光。
正當他要霸王硬上弓之時,後領卻驟不及防被人揪住,來人力量強勁,剎那間他就被拖到了地上,還未待他爬起,腦袋就被腳掌狠狠碾壓在地。
樊浩動彈不得,眼珠子拼命亂轉,在看清來人面容的那一刻,他幾乎恐懼到忘記了掙紮。
“是你……!”這兩個字如同齒縫中憋出來一般。
萬天行提前給他介紹過蔣君珩,就為了能在酒會時多和這位大人物聊上幾句,博個眼緣。但沒料到那天給許離挑完事後,蔣君珩也跟着消失了,他只當是大人物事多,提前離場,沒想過兩人竟是這種關系。
“萬天行沒跟你說過,不要招惹他麽?”蔣君珩平靜地俯視着他,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只見他松了松領帶,解了袖口,一舉一動之間都文雅至極,但很快,蔣君珩就屈膝壓上他的胸膛,一拳一拳往他臉上、腦袋上砸去。
樊浩擡手去擋,奈何蔣君珩拳拳帶風,他的遮擋無濟于事,打到最後他逐漸失去了意識,嗓子裏再也發不出聲音。
蔣君珩化身失智的瘋子,頗有樊浩不死,誓不罷休的姿态。
“蔣君珩……,別打了……”
盡管許離已經快要被情yu占據頭腦,但他又很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天蔣君珩跟他說過的,他有很嚴重的暴力侵向。
他不希望蔣君珩沾上什麽命案,更不能接受蔣君珩因為他而留下任何污點。
許離費力地爬起身,企圖喚醒蔣君珩,才發現聲音媚得完全不像自己。
拳肉碰撞的聲音戛然而止,許離的聲音很有效,蔣君珩慢慢從癫狂中清醒了過來。
不着寸縷的許離,視線與站起來的蔣君珩隔空交彙,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眼裏的血絲,俊氣的面部因為用力過度而稍顯猙獰,可怕的像一個殺人狂。蔣君珩剛朝他走一步,許離就蜷起身體小聲哭喊着:“不要,不要過來……”
蔣君珩果真停了,只不過他脫下外套後就又繼續往許離走去。
他剛想把外套蓋在許離身上,就見對方喉嚨、胸前都有幾道抓痕,但許離滿眼淚水,他只好按捺下想要再次殺人的沖動。随後他又去浴室抽出條浴袍,把許離全部罩住後,仔細着将人抱起。
路過地上鼻青臉腫的樊浩,蔣君珩的目光冷如冰霜,毫不猶豫地抱着許離往他的右手腕上踩了過去。
許離現在已經完全被藥物侵蝕,蔣君珩剛碰上他,他就情不自禁地往蔣君珩身上貼過去。他想伸手抱住蔣君珩那白皙的脖頸,奈何這人把他包裹的嚴嚴實實,絲毫掙脫不開。
兩人剛下一樓,在大堂候着的李遠和身後一衆保镖就迎了上來。
蔣君珩聲音寡淡,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把人洗幹淨,打扮打扮,明天中午丢去李開平那,就說是我送的新片禮物,讓他務必好好享用。還有,他們倆不都愛下藥麽,送之前給他也喝杯酒助助興。”
“好的。”被迫加班的李遠不敢有絲毫怨言,畢竟每加一次班,老板都會額外給他補貼,不過這次老板的做法确實是冷不丁讓他打了個寒顫。
李開平這老東西在床上玩的可花,這打扮打扮……
即便跟在蔣君珩身邊多年,多陰損的招數他李遠都見過。不過,這麽淩.辱人的,還當真是第一次,看來這次老板着實是被氣的不輕。
許離果真是非常重要。
“等等,”李遠正要帶人上去現場,就又被蔣君珩給叫住,“酒店裏有臺手機,在支架上,等下拿下來給我,還有許離的衣服,都收好一并帶下來。”
“好的。”李遠确認沒有其他吩咐後,轉身進了電梯。
見老板出來,候車的司機主動打開了後排的車門,蔣君珩步子穩當地抱着許離進了後座,看着因為得不到滿足而淚眼汪汪的許離,他生出一種想在車裏把人辦了的念頭。
但說出口的話卻是另一幅好人模樣:“想去哪,醫院還是回家?”
怕許離誤會,他又補充道:“你的家。”
“回家……,”軟成春水的許離,連說話都拖着長長的尾音,落在蔣君珩耳裏就變成了撒嬌。
“好,回家。”
李遠辦事利落,很快就将裝有衣服和手機的袋子拿下來交給蔣君珩,蔣君珩也遞給他一個鑰匙,是他剛剛那輛超跑的,囑咐他:“開回別墅。”
一路上,許離都在蔣君珩懷裏掙紮着,他一邊想要從束縛中出來,和眼前這個男人交合,一邊理智又告訴他不行,絕對不可以。四年前他們就是因為這樣一場荒謬的錯誤才産生的交集,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重蹈以前的覆轍。
可是藥效的作用豈是他所能控制的?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登峰造極的滋味并不好受。
同樣,對于蔣君珩來說也是一樣的。
想要的人就在他腿上不停扭動,耳邊還響着動情的喘息,蔣君珩沒有感覺的話,那他就應該去平康挂男科了。可他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平淡而冷漠的,假如忽略他身下的話,還真以為他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
他低頭瞧見許離雙眼緊閉,嘴唇也極力繃着,怕人把舌頭咬壞,便把他摁到脖頸上,聲音充滿蠱惑:“咬這裏,不要咬自己。”
許離一碰到蔣君珩的皮膚,就像是饑荒多日的獵豹,突然看見了美味的食物,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咬碎。
但許離沒舍得咬他。
僅僅只是用鼻子在上面來回磨蹭,磨到那塊皮膚都快破了皮。後面實在受不了這燒心的欲.火,便張嘴咬上了他肩膀。
前排的司機很專業,腳踩油門,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無論後排發出什麽聲響,他愣是沒看過後視鏡一眼,眼睛裏只有前方大道,堅定地仿佛要跟敵人應戰。
下車的時候,蔣君珩肩膀那塊的衣服已經濕的能夠看透底下的皮膚,昂貴的定制襯衫上是一個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可見許離下嘴有多用力,但蔣君珩全程沒吭一聲,甚至還揉着他的腦袋慫恿他往下咬。
常年的鍛煉和拳擊,使得蔣君珩有着剛勁的臂力,他一邊提着袋子,一邊穩妥地抱着許離,修長的手指夾着剛從外套裏掏出來的門禁卡刷進了小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毫察覺不出吃力。
蔣君珩沒問許離具體住哪,徑自抱着他朝五棟走去,進了電梯按下四樓,然後在403門前停下。
“密碼說一下,我開門。”
許離一路上都不怎麽安分,藏在浴袍下面的大腿總不自覺地要脫離蔣君珩的掌控,往他小腹上蹭去,這會聽到密碼,倒是瞬間消停了下來。
沉寂幾秒後,許離念出一串數字:“071……231”
蔣君珩放在門上的手遲疑了會,接着準确無誤地輸入了密碼。
“我要去浴室。”許離艱難地說着。
這是要自己解決的意思了。
“好。”
蔣君珩抱他進浴室,許離剛下地,大腿就不受控制地要癱軟下去,蔣君珩眼疾手快地架住他,雙手繞至後腰替他解下浴袍,又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餘光中他瞥見許離的後背有些異常的紅塊,想到應該是之前打鬥過程中留下的,眼裏就又生出肅殺之意。
“你出去……,”許離重獲自由,扶着浴室把手勉強站住,雖然又被迫袒露,但他顧不上羞恥,只催得蔣君珩趕緊出去。
他感受到了,蔣君珩那蓬勃的生命力,在車上的時候就一直杵着他。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是一種致命誘惑。
“好,別洗太久,對身體不好。”蔣君珩囑咐完就走,沒有片刻猶豫。
浴室裏水聲嘩啦不停,客廳裏蔣君珩正凝神看着手機裏的錄像。
本以為要等明天拿去給人破了密碼才能看到拍攝內容,沒想到樊浩用的是一臺備用機,裏面什麽都沒有,密碼自然也沒設上。
視頻裏許離正面色潮紅,樊浩抓着許離雙手固在頭頂,另一只一直在許離的胸膛游移,許離被扒光後,那雙鹹豬手還碰了許離下面,沒等下一步動作,視頻就被他的身影給擋了下來。
蔣君珩關掉手機,仰倒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深吸口氣,額頭青筋暴起,他開始後悔之前沒在酒店卸掉樊浩的另一只手了。
近一個小時,許離還沒有出來的意思,蔣君珩在陽臺抽完最後一根煙,把它摁滅後,過去敲了浴室的門。
“許離,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