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們要訂婚了

我們要訂婚了

次日是周六,刑年起得很早,雖然她因為昨晚的活動還有點困,但今天她要陪刑母去醫院做化療。起初刑母不讓她去,因為她不願意讓刑年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刑年知道母親的想法,于是保證就在外面等,絕對不會進去,刑母才答應了。

這是一個難得的一家三口齊聚的早餐時間,刑年正喝着湯,崔父突然問她:“年年,你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

刑年有些心虛,她開始打馬虎眼,“爸爸,只有一點點晚。”

崔父看着她的黑眼圈,教育道:“不要在外面玩得那麽晚,你不是小孩子了,要有大人的樣子。”

刑年沒有反駁,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刑母放下了筷子,陰陽怪氣地說:“年年,你爸爸是在提醒你,現在是他上升的關鍵時期,我們最好不要給他添麻煩,以防讓人抓住他的小辮子。”

刑母的這番話看似是提醒刑年,實則也是在敲打崔父,崔父自然心知肚明,他故作不耐說:“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麽,年年,不要聽你媽媽瞎說。”

刑年此時有些左右為難,她覺得自從回國後,自己父母的關系就好像不似從前,給她一種面和心不和的感覺,為了緩和氣氛,她只好說:“我會注意的。”之後就沒有人再說話,刑年只覺得這頓早餐有些消化不良。

吃完早餐後,刑年和母親一起去了長聖醫院。刑母按照醫生的安排,去了病房做檢查,刑年則在主治醫師楚英的辦公室等候,因為她正好有一些事情想問他。

在等待的時候,刑年接到了崔宴的電話,手機裏傳來他略帶磁性的聲音,“喂,昨晚玩得開心嗎?”

刑年回想起昨晚混亂的場面,她感慨道:“我還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更有意思。”

崔宴聽到她的話,嘴角不經泛起一絲笑容,他提議道:“明天Z大有個活動,去新源福利院看看孩子們,你願不願意賞光啊?宋濤他們也去。”

刑年故意拖延時間,假裝考慮了一會兒,才答應道:“好啊,你要來接我。”

“嗯,我一定來接你。”崔宴應承道。

他提到宋濤,刑年瞬間想起來宋靈,她有些難為情,但又必須問他,她試探道:“崔宴,你有沒有告訴宋靈我們的事啊?”

崔宴站在陽臺上,他看向遠方,如實告訴她:“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你不用有負擔,我和她之間并沒有什麽。”

刑年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宋靈,但感情的事情她向來都是寸步不讓的,她告訴崔宴:“希望她自己看開吧,我可是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

崔宴知道她一向霸道,可是這番話很讓他高興,靜卧在他旁邊的球球開始蹭他的褲腿,他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現在它已經快十一歲了,體力大不如從前,大多數時間都是這樣懶懶的,他告訴刑年:“你開心就好,我是別人搶不走的。”

在這方面刑年是很有自信的,他們之間誰都離不開誰,這時她看到楚英進來了,于是急忙說:“我現在有點事,明天你一定要記得來啊。”

“你先去忙吧,我會的。”崔宴幫球球順了順毛發,向她承諾道。

刑年放心地挂了電話,走到楚英的辦公桌旁坐了下來,主動說明了來意,“楚主任,我今天來找您是來問問我母親的病情。”

楚英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是消化內科有名的專家,他解釋道:“刑董的病情到了晚期,現在化療的效果十分有限,我的博士導師在美國,他是這方面的泰鬥,我曾經建議刑董去國外治療,這樣至少可以延長一定時間的生命,但她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直接拒絕了我的提議。”

刑年知道母親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但她作為子女是不會放棄任何希望的,她告訴楚英:“楚主任,我希望您能幫我聯系您的導師,我會盡全力勸說母親積極配合治療。”

楚英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你要抓緊時間。”刑年從楚英的辦公室出來,她的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窒息感,她隐隐能感知到母親的心事,但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太過沉重,于是她開始漫無目的地在醫院行走。

長聖醫院成立的時間不長,因為普惠的醫療費用、周到的醫療服務收獲了不錯的口碑,這一切都是刑母努力的結果,刑年不經感慨自己的母親雖然身患重病,卻依然十年如一日堅持在工作崗位,這是非常令人敬佩的。刑年從小身體很好,她很少生病,自然很少來醫院,她一向不喜歡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也讨厭看到那些生死離別的場面,而現在當她親歷這些的時候,她才真正明白無論人前有多風光,終歸是逃不過這一天的。

刑年把長聖醫院裏裏外外轉了一遍,然後回到了刑母的病房。刑母已經完成了治療,躺在病床上休息,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輕聲詢問道:“媽媽,您為什麽不聽楚醫生的建議出國治療呢?”

刑母拉着她的手,耐心解釋道:“我要是走了,集團的事你應付不來,而且國外太遠,萬一出現了意外,我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媽媽,您不能這麽想,我已經長大了,集團的事情就交給我,您不能因為集團、因為我,放棄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這樣的犧牲我會良心不安。”刑年試着勸說她。

刑母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她和崔宴的婚事一天沒有定下來,她就一天寝食難安,恰好事情已經在昨天出現了轉機,于是她妥協道:“年年,爺爺和媽媽已經商量過了,下周末你們訂完婚,等領完證我就可以放心去治療了。”

刑年聽到她的話,有些驚喜過望,下意識道:“這麽快?崔宴他知道嗎?”

刑母點了點頭,告訴她:“昨天傍晚他來家裏的時候,我就征求過他的意見,你放心吧,他是願意的。”

刑年心想那剛剛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怎麽一聲不吭呢?真是的,他不會是不好意思吧?正當她發呆時,刑母問她:“年年,交給你的東西你都記住了嗎?”

刑年回過神來,連忙應承道:“您放心吧,我都記住了,東西我都用碎紙機銷毀了。”

刑母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認可,随即提議道:“我想回家休息,這醫院的味道實在是受不了。”刑年立刻小心地扶起她,兩人離開了醫院回了崔家,看着母親回房間休息了,刑年不便打擾就回了自己房間。

她坐在沙發上,想起明天崔宴邀她去新源福利院的事,于是開始給劉元元打電話,此時劉元元剛完成比賽報名,進駐了《為舞而生》的節目組安排的宿舍,正當她準備上交手機時,電話突然響了,她看是刑年就走到一旁接了起來,“喂,年年,有事嗎?”

“我明天和朋友一起去新源福利院,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啊?”刑年正式邀請她。

劉元元嘆了口氣,她有些遺憾地說:“年年,恐怕不行了,我現在正在參加一個舞蹈選秀比賽,連手機都要上交了,我們只能約定下次了。”

刑年聽她這麽說,反倒為她高興,激動地說:“沒事兒,你終于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了,這是好事啊,說不定你馬上就是下一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

劉元元也很高興,她笑着說:“那是,我怎麽可能輸給別人,等着瞧吧。”

刑年知道她在忙,于是主動說:“我一定盡全力給你加油,你先去忙吧,我們下次一定噢。”

劉元元連忙答應了她,刑年挂斷電話後,又想起了唐苑,不知道她報社的事情籌備的怎麽樣了,于是拿起以前的手機開始聯系她。

而唐苑回國後忙着報社的事情,也沒聯系過趙維真,她剛剛慢跑回來不久,像以前一樣又遇到了崔宴遛狗,結果意外得知刑年已經回國了,也正準備聯系她,剛拿起手機,沒想到電話就來了,唐苑故意說:“喂,年年,怎麽今天想起我這“槽糠之妻”呢?”

刑年愣了一下,不确定道:“唐唐,你知道我回來了?”

“要不是今天碰上崔宴遛狗,我還不知道呢?你可真行,回來了都不告訴我。”唐苑假裝在生氣,說話陰陽怪氣的。

刑年自知理虧,于是開始賠笑臉,“你不要生氣嘛?我這不是來找你了。”

“找我什麽事啊?”唐苑也不再跟她計較,懶懶地問道。

刑年笑了笑,如實告訴她:“明天我們去新源福利院,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唐苑聽她說是這事,不由得開始發笑,調侃道:“你跟崔宴到底是一家人啊,他剛剛才問過我,放心吧,我已經答應他了。”

刑年倒是沒想到,崔宴一向比她想得快一步,她覺得這就是心有靈犀,于是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我們明天就可以一起去了。”

唐苑心想趙維真這下是徹底錯付了,她們後來又聊了一會兒回國後發生的事情,刑年已經無比期待明天的行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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