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

第 8 章

第二天得知真相的夢夢,氣不打一處來。嚴令禁止白洋洋把球再放到衣服裏,尤其是肚子上。

為了更好吃飯,白洋洋只好用網兜裝好球,背在背上,培養感情。

睡覺、練球、吃飯、練球、吃飯、練球、睡覺,就這樣三天很快過去,明明終于來驗收她的練習成果了。

十米開外,明明揮了揮手,讓她直接投球到點,白洋洋用盡力氣一甩,不偏不倚剛好砸到明明身邊,沒沾一縷衣袖。

她呵呵一笑掩飾尴尬,“明明大哥,我不敢不敬,怎麽能打你呢?”

明明斜睨一眼,扭了扭頭,動了動肩膀,豎起大拇指再次指了指自己,朝這兒仍!

白洋洋吞了吞口水,眯了眼睛,雙手一甩,球飛速往明明砸去,最後一刻,明明移形換影直接閃避,他瞬間出現在白洋洋身邊,點點頭表示幹得不錯,然後示意她把球撿回來。

因為砸中目标,白洋洋很是興奮,就差搖着尾巴屁颠屁颠地去把球撿起來。

“好了,現在開始,百米奔跑拍球。”

白洋洋照做,可就差十米處,球飛了。不好意思看明明的眼睛,她馬上再次跑了起來,來回多次終于完成百米奔跑拍球。

就這樣,一項一項的考核,明明一會緊皺眉頭,一會翻白眼,一會大嘆氣。

陸黎立馬打了個圓場,“明明,依我看,洋洋已經很努力了,做到這個程度算是不錯了。你的标準太高了,給她十年她都達不到,畢竟誰也不會成為你這麽優秀。”

明明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想也是這個道理,白洋洋最後還是要有自己的特色,沒必要對她要求這麽高,她有目前的一些技能也是可以上崗實習了。

再看白洋洋,已經全身濕透,頭發一绺一绺地貼在腦門上,一半是奔跑出的汗,一半是緊張出的汗。看到明明勉強的點頭,她終于放了心。付出總會有回報。

第二天,明明終于帶着白洋洋開始了她第二段實習。

臨出門時,明明随手一變,球就消失了,但是白洋洋還不會這些招數,只好用網兜裝了五只球背在了背上。用明明的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道具可是要準備好。

不像陸黎是比較固定在廢棄的學校,明明的工作地點比較靈活,也是看他心情,走到哪裏發現哪裏有目标就開工。

這不,明明和白洋洋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兒童游樂場,這裏的設施有點陳舊,轉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聽就是生了鏽不順滑。

現在還沒有人來,明明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拍着球,也沒跟白洋洋聊天,于是她就自顧自地玩起來,坐坐跷跷板,推推旋轉椅,最後坐在了秋千上,嘎吱嘎吱地蕩了起來。

“啊~~~~~~~~~~~~~~~~~”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吓了白洋洋一跳,她一擡頭,看到一個小女孩快速跑去的背影。

這個偏僻的游樂場白天搶不到,晚上沒人搶,小姑娘想要去坐坐秋千,剛到這裏,可還沒走近,就看到沒人的秋千自己蕩了起來,吓得她狂奔回家,再也不敢來這個游樂場。

“可惜可惜,好不容易等來一個人,可怎麽跑了。”白洋洋擺弄了一下網兜裏面的球,只覺得可惜。

明明接了話,“你要有耐心,人都還沒到,你就吓走他們,能量都收不到。安靜等待吧。”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鬼,他們等來了兩個小男孩。

明明沒有起身,讓白洋洋試試手。

帥帥和高高兩個小男孩快快樂樂蹦蹦跳跳來到這裏,可一開始玩,友誼的小船就翻了。

帥帥要玩滑滑梯,高高就一把搶在前面先滑下去;高高要騎彈簧小鐵馬,帥帥就要硬擠在高高身後,小鐵馬承擔着兩個孩子的重量,左搖右擺拉扯到彈簧的極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孩子反彈到天邊;帥帥跳上了旋轉椅,高高就在旁邊卯足了勁轉動椅子,惹得帥帥不停地尖叫;高高去爬長杆,帥帥就在下面用樹枝戳高高的腳,讓他無法下落。

兩個孩子,你争我搶,嘶吼着玩耍,一點空隙也不給白洋洋施展才華。

終于等到兩個孩子争累了,兩個人癱坐在秋千上,你來我往的蕩着秋千。

帥帥轉了轉頭,側着一邊耳朵仔細聽,又換了一邊耳朵,好像是有一陣球類咚咚咚的聲音,他問高高,“诶,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好像是打球的聲音。”

“沒有聽到啊,這兒周圍又沒有球場,你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怎麽會有打球的聲音,一定是你聽錯了。”

帥帥不信,明明自己聽得很清楚,而且那聲音已經慢慢靠近,一步步靠近,越來越大聲,仿佛就在身後。

他立刻轉身,就看到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後面,手裏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球。他扯了扯高高的衣袖,示意他看後面。

白裙子女人一邊走一邊拍球,很快就走到了兩人的秋千旁。

咚!咚!咚!

她收住球,雙手捧在手上,把球往兩個孩子面前一送,黑溜溜的眼珠一動不動,死死盯着兩個孩子,笑嘻嘻地對着兩人說,“孩子們,玩球嗎?來跟姐姐玩球吧。”

帥帥和高高面面相觑,停頓了幾秒後,兩個孩子哈哈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把白洋洋搞蒙了。

高高非常不屑道,“阿姨,大人還玩什麽球啊?無聊!”

說完,拉起帥帥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嘲笑着說,“帥帥,我媽說了這種陌生的阿姨給糖吃給玩具玩,一定要小心,可能是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你看到她的眼神沒,直勾勾地盯着咱倆啊。只要咱們不上當,不理她,趕快走就沒問題。”

帥帥點點頭,同意高高的說法,“我就說嘛,這個時間點,還有阿姨在玩球,哪個大人現在還玩球啊,真搞笑,一看就是想要來騙我們的。走,我們趕快回家。”

兩個孩子手牽手跑掉了。

白洋洋聽到他們的對話,非常無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居然被認作是人販子!可以轉念一想,自己目的只是吓吓他們,但是人販子可是該千刀萬剮的畜生啊。孩子們做得對啊!面對陌生人就應該提高警惕。想到這兒,她又笑起來。

明明看到白洋洋首戰失敗,自己在那又氣又笑的,不由又翻了一個白眼。看來自己要親自上陣給她演示一番。

等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又等來一對母子,媽媽牽着狗,往旁邊花臺一坐,摸出手機開始刷微博超話,最近磕的CP又發糖了,真甜。

栓住的小狗沖着無人的游樂場汪汪汪地叫起來,媽媽放下手機,收短了牽引繩,把小狗強行拉在自己身邊,“別叫別叫,大晚上的吵到別人。再吵,就不帶你下來遛了。”

這一擡頭才發現兒子還呆呆地站在一旁,媽媽哄着說,“乖兒子,快去玩。媽媽工作一天了,要來遛你,又要遛狗,好不容易逮着個空閑還要看CP,你就乖乖自己去玩。”

兒子無奈,只好自己跑來玩滑滑梯。

咻~咻~連續滑了兩次,沒有其他的小夥伴一起玩,有點無趣。

突然,腳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一顆皮球,被自己的腳撞了一下,正緩慢往遠處滾去。

目光随着球看去,沒有人啊,不知道哪裏來的球。算了,不管了,還是繼續滑滑梯吧。從滑梯上滑下來的時候,皮球正安靜的躺在滑梯口,仿佛在等着他的到來。

他有點詫異,覺得有點奇怪,于是,拿起球往遠處一扔,看球滾的更遠,心就安定下來。

不玩滑梯了,玩一下跷跷板吧。

對面沒有坐人,他只好自己雙腿彎曲,往地上一蹬,把自己送到了高處,落下又一蹬,騰空的瞬間,他看到那只皮球滋溜溜地滾了過來。

等到落地,他趕忙站了起來,這只球太可怕了,怎麽一直滾來滾去纏着他不放。沒有一絲慢動作,他抱起那只球,舉得老高老高,正要奮力往前一扔,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哥哥,你為什麽丢我的球啊?”

哎呀媽呀,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讓他頓時毛骨悚然。剛剛在跷跷板上騰空的時候,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這裏除了媽媽和小狗,沒有一個人。

手上一空,一個小男孩出現搶走了他手裏的球。

小男孩開始拍着球,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忽然又停下,露出怪異的眼神對着他呼喊道,“小哥哥,來一起玩球啊!”

他意識到面前的小男孩和平時的小男孩很不一樣,頓時覺得自己見鬼了,麻利地跑到媽媽那裏,驚慌失措的說,“媽媽媽媽,那邊有個奇怪的小男孩叫我一起跟他玩球,好可怕。”

媽媽頭也不擡回到,“挺好的啊,你平時就內向,現在有人主動找你玩球,你就去玩吧。快去,別打擾媽媽。”

他奪過媽媽的手機,拉起媽媽的手讓她過來看看這個怪異的小男孩,媽媽無奈只好跟着兒子走到了游樂設施旁。

“小男孩呢?”

“不見了,太可怕了,他是鬼!”

“小孩子,胡說什麽啊?一定是別人找你玩,你又不肯跟別人玩,別人自己走掉了。所以我說平時要多交朋友,多出來跟小朋友玩。好了,你再玩會兒,要是別人來找你玩,你就好好跟別人玩。不要再來叫我了!”

兒子愣愣地獨自留在游樂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平時太內向了,所以見到陌生的小朋友就會害怕。

嘭!

球砸到了他的頭上,他害怕地東張西望,“誰啊?你快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我們來玩躲避球。”小男孩的身影出現,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他吓地尖叫起來,卻傳來媽媽的咳嗽聲,“咳咳,要多交朋友,多跟小夥伴玩!”聽到媽媽的話,他不敢跑過去找媽媽求助。

小男孩和女人分開走向他前後,把他包圍在中間。小男孩舉起球向他丢了過來,他本能地往旁邊一閃,躲過了球。背後的女人接到球後,又開始往他身上丢過來,他馬上又一閃。

兩只鬼的速度很快,不給他留一絲空閑餘地,需要他高度集中精神,盡可能地躲開砸過來的球,心裏默默認為如果被球打到,自己一定會發生一些倒黴的事情。

由于緊張和高強度的運動,眼淚不争氣地留下來,汗水也打濕衣衫。一來一往中,時間過得很慢,他發誓以後在也不來這個游樂場。

等到媽媽刷完了微博超話更新的所有帖子,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差不多了,她起身拍拍坐髒的屁股,把牽引繩放長,給了小狗更多的活動空間。

小狗汪汪汪一邊叫着,一邊沖向游樂場,媽媽穿着拖鞋,在後面啪嗒啪嗒地被拖着小跑。來到游樂場,發現兒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全身被汗水打濕。

“可以嘛,小夥子,剛和你一起玩耍的朋友呢?今天的運動量太夠了,就是要多出來做這樣的運動,在家裏就知道玩手機。”

嗚嗚嗚!兒子悲傷地哭起來,早已累的說不出來話,任由媽媽牽着回家了。

看着媽媽帶着兒子走後,白洋洋給明明豎起大拇指,想不到還能這樣操作,運動了還把對方吓的一愣一愣的,這一下能量收集的挺多的。

明明手一揮皮球消失,“咱們換個地方。”

于是,兩只鬼來到了深夜的小型足球場。

“這麽晚了誰還會在這裏踢球啊?”白洋洋不解。

可不一會,就來了一群男男女女。

白洋洋攔住明明,“我懂了,交給我來吧!”

她閃到球場中間,拿出自己五顏六色的球朝着不同的人扔了過去。

被打中的人一看是球,不由分說拿起球走到門口保安處,“诶,你們清場沒清幹淨啊!說好今天我們包場的。”

白洋洋的球被保安沒收。

她不甘,挑選了一個瘦弱的男人,在他面前顯了影,學着明明的臺詞,“小哥哥,來一起玩球啊!”說着,又丢了一個球給男人。

男人看着眼前穿白裙子的女人很是生氣,“誰玩球啊!我們今天說好來玩飛盤,高端局!你懂不懂!誰讓你穿着裙子來的,你懂不懂事?嗯?誰帶你來的?”

白洋洋一時語塞。

“松哥,你在跟誰說話呢,我們都準備好了。”一個女生叫着眼前瘦弱的男人。

“诶,我馬上就來。”聲音充滿了磁性和誘惑。

白洋洋順着女聲看去,五顏六色的背心短褲,那纖細的鎖骨、修長的大腿,再看看自己幹癟的素色白裙子。

“哼!女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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