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常訓練
日常訓練
原本以為咒具足夠結實,但是再次拿出來時弦還是崩斷了。也是,那樣蠻橫的使用手法,還能完好如初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撿回來的箭還算完好,但是因為當時沒有找到最後一支,帶了四支箭去,最後只找到三支。箭的數量是有限的,只有十二支,所以要盡量避免丢失和折損。
對此散兵十分不理解,弓箭這種武器,箭本來就是消耗品,如果次次使用都需要回收,那會十分麻煩。
“嘛,因為好歹也是二級咒具。”卡卡西解釋道,“咒具的打造并不容易,大部分咒具都是獨一無二的,難以仿造出第二件。”
聽完這個解釋,散兵看着崩斷的弦打算換一件武器。可能是因為嫌棄的表情過于明顯,卡卡西看出他的想法阻止道。
“弦可以找專門負責的人安好,咒具來之不易,有專門的人負責維修和保養的。”拿起學生打算丢掉的咒具,卡卡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所以說,你還是選擇了近身作戰啊。”卡卡西說着又開始端詳起咒具的磨損程度,可能弓被造出來的那刻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使用。
“并非否認你的身手,但是你現在不過八歲,這些對你還為時過早。”說着白發青年端出長者的姿态,開始說教,“在你能夠獨立祓除二級咒靈之前,還是老實選擇遠程好了。”
散兵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反正背地裏他選擇如何作戰,眼前的人完全幹涉不到。
有了這麽久相處的經驗,卡卡西一眼就猜到學生的“反骨”,但是他依舊希望,散兵能減少受傷的次數。
這個孩子好像生來就缺少信任他人的想法,哪怕自己定下對他來說難以完成的任務,這個家夥也只會一聲不吭的接下,不會反抗、也不會尋求幫助。
這樣的性格也可以看出,在遇到危險時會毫不猶豫,将自身的安全抛之腦後,就為了完成任務。這樣的想法太冒險了,但是一時之間又難以糾正過來。
明明只是想鹹魚、做個家庭教師的某人,發出一聲嘆息。令人頭疼的學生,還需要慢慢教啊。
除去那次實戰後,卡卡西就沒再給兩人安排出行的機會。咒具被送去維修了,這期間散兵拿到了其他武器。
長柄的槍立起來比身高還高一點,比起弓的輕巧易攜帶,槍要更重一點,也并不方便攜帶。
“試試吧,在手邊沒有武器的時候,任何東西都能是武器。棍子、石頭,你能拿到的都可以是武器。”卡卡西站在樓梯上面,想了片刻後又親自下場,“單純的訓練好像沒什麽用,那來試着攻擊我吧。”
某人親自下場訓練,站在對面擺出正經的神色時,才勉強有點老師的正經樣子。
“生筋子。”完成自己訓練的狗卷棘坐在樓梯上,随後握拳對上散兵的注視,一副加油打氣的表情。
說來散兵并沒有見識過卡卡西的身手,哪怕現在站在自己對面,某人也依舊笑眯眯一副不着調的表情。握緊手上的槍後,紫發的身影率先沖了出去。
槍的優勢是可以在一定距離外攻擊,如若對面是近戰武器,則可以保持安全距離的同時攻擊對面。但是在碾壓的速度下,長槍的劣勢就暴露出來。
面前的身影只一矮身蓄力,随後迅速向側方偏離而去。刺出的長槍半途收力,随後随着那個身影避閃的方向橫掃過去。
好快,躲避的速度、出手的速度都很快。意識到面前人深藏不露後,散兵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眼睛追随着那個身影快速轉動,但是身體卻跟不上那個速度。一直躲避無意進攻的卡卡西也發覺了這件事,随後趁機一掌拍出。
觀察力是不用挑剔的,但是身體跟不上。
長槍脫力飛出,身體踉跄着朝前撲去,随後被一只手壓在地上。
“喲西,是我的勝利。”看着學生不服氣的表情,卡卡西笑着眯起眼睛,“不過還是值得誇獎一下的,最起碼看到了我的動作。”
看到了但是根本來不及躲避,散兵躺在地上臉貼地,也不扭頭去看卡卡西。
“日後你一定會成長為優秀的咒術師的,但不是現在。”卡卡西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作為小孩子的你們,就好好躲在前輩的身後吧。作為小孩子有任性一點的權利哦,遇到危險絕對不能逞強。”
“不需要。”散兵沉默片刻後還是給出了回答,他并不是真正的小孩,也不需要被保護。
“還真是固執呢,散兵。”說完卡卡西直接将人拎了起來。
“為了變得強壯一點,還需要多吃一點啊。”說着某不良教師就伸出手去捏學生的臉,因為動作的突然所以并沒有被躲開。
意識到這個舉動過于親密後,散兵有些不喜的躲開:“不用。”
“風一吹就跑掉了,棘是哥哥,就來監督他好好吃飯好了。”卡卡西看着面前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幹脆将主意打到狗卷棘身上。
“鲑魚。”狗卷棘點頭答應,并且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随後學着老師的動作,捏了捏散兵的臉頰。
說什麽感覺這兩個家夥都不會聽,散兵抿起唇抓住狗卷棘的手,但是某人卻得寸進尺的直接挂在身上。
看着兩人和諧相處的氛圍,卡卡西感嘆一聲:“真好呢。”
完成日常訓練後,大部分都是自由活動的時間,但是今天三人難得圍坐在一起,談着與學習、與咒術毫不相幹的事情。
不過都是卡卡西單方面的述說,除了偶爾兩句“生筋子”之類的附和外,沒有其他聲音。
“想知道我的來歷?”白發長者故作神秘的以手托着下巴,“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而已,不過受狗卷家主的賞識,得到一個工作的機會而已。”
這個話題是狗卷棘談論起的,但是得到的答案讓兩人都不滿。這個解釋散兵一點也不相信,雖然剛剛的對局眼前人贏了,但是能夠看出他并未展現全部的實力,甚至連一半認真都沒有拿出。
“哎,我的故事沒什麽好聽的。”卡卡西看着那兩雙不滿的眼睛,撓了撓頭後回想着,“不如聽點其他故事吧?你們聽說過忍者嗎。”
狗卷棘搖了搖頭:“鲣魚幹。”
“沒有。”散兵的回答更為幹脆,長期的相處下他并沒有學會狗卷家那套,他并不會使用其他詞語代稱。
所幸在場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一般的咒言對他們并沒有影響。
“忍者啊,據說是很早之前所屬于各大家族的手下。在暗處行動,成為主家最忠心的力量。但是并非是傳言這樣,在很早很早之前,忍者也是有屬于自己的家族的。”
“他們為了生存下去,會接其他貴族委托,但并非是貴族的附屬。而忍者最為奇妙的,就是他們掌握的各種忍術了。據說可以噴火,也可以自由的在水面行走之類的。”
“很奇妙吧,不過過去這麽久大概已經不剩下什麽了。”卡卡西說着,目光看向遠方,“不過在一些大家族裏,應該還有記錄的資料,不過哪怕見到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咒術的存在都可以接受,忍術自然可以。”看着面前人出神的表情,散兵沒忍住開口說了一句。
卡卡西并沒有用絕對的詞語來形容忍者的現今,那就是說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還是有忍者存在的。
這或許是面前人露出恍惚神情的理由,那個眼神飄忽又有些落寞的表情,真讓人不爽。
年長者愣了一下,随後對上那雙紫色的眼睛,在裏面看到了一絲不屑和嫌棄:“嘛,只是覺得哪怕再強的存在,也會消失啊。說不定在很久很久之後,咒靈會消失不再,到時候咒術師應該也會成為一個傳說了。”
“不說這個了,跟你們說說其他的吧。”卡卡西拍了拍袖子,一副端正态度的表情,“上次說過,至今為止咒術界有三大家族比較出名,也可以統稱為禦三家。那就是五條、禪院、加茂三大家族。”
“今天要說的就是禪院家,你們所看到的教材裏面應該有寫到。禪院家和狗卷家完全相反,他們大力招攬各種繼承術式的人才,借機來擴展家族的力量。”
“而這麽久的努力也是有成效的,但是五條家六眼的誕生,就讓事情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禪院家這代直系并沒有誕生出繼承祖傳術式的子嗣,但是在前不久出現了一個轉機。”
說到這裏,散兵也明白了卡卡西要說的說什麽。原本看向其他地方的眼睛轉了回來,對上年長者若有所思的注視。
“禪院家出現了一個繼承十影法的後輩,不過被五條家的人帶走了。現在應該是由五條悟收養,親自培養這個繼承十影法的孩子。”卡卡西一邊說一邊觀察學生的表情,從那不經意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這個學生并沒有表面上那般不在意。
那個繼承十影法的孩子,好像是散兵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而自從狗卷家将人接走後,他們就再沒有見過了。
卡卡西将人接走時,散兵并沒有道別,也沒有露出留戀和不舍的表情。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覺得,那個家、那些家人對散兵并不重要。因此分開這麽久,也沒有想過讓分開的三個孩子重逢。
但是現在看來,并非是不重要,而是害怕露出弱點而被拿捏。所以将思念和不舍藏起,變得冷漠。
對此卡卡西越發看不透這個孩子,明明這個年紀的孩子,哪怕哭鬧着要見家人,也是合理能被同意的事情。
但是散兵,他不僅僅沒有表現出對以前家人的重視,也不肯接納新的家人。
孤單對他來說好像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