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狗賭氣讓別人上藥
小狗賭氣讓別人上藥
宮子羽為了救雲為衫想出了一個絕佳之計——炸牢房。
當他找來時,雲追月着實吃了一驚,面前不僅站着宮紫商和金繁,還有後山的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
“你有這麽多人手,怎還需要我的幫助?再說了,我能幫上的,月公子也能做到。”
雲追月不是不想救雲為衫,只是自己算半個徵宮的人,自然要和那兩兄弟統一戰線,此事若被小狗知道,她不敢想。
“你這話怎麽說的?人多力量大,我們就缺個打手。”宮紫商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般,迫切地想再拉一個人入水。
一旁邊花公子連連點頭稱是,惹得金繁翻了個白眼。
“可我內力被封,根本打不過啊……”
雲追月無奈道。
“你該不會是怕宮遠徵吧……”雪重子心下了然,悠悠調侃道。
“可不是,得罪了他們,我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只能去投奔你們了,雪重子可得收留我啊。”
她讪讪一笑,倒是雪重子看着她神色複雜,顯然不想讓她去後山打擾他清淨。
“嘿,虧姐姐平時對你那麽好,你不去我看不起你哈……”宮紫商見縫插針補上一句。
宮子羽見她猶豫不安,寬慰道。
“別擔心,到時你只需要接應阿雲,我們去拖住他二人。”
牢房外,火藥的爆破聲很快吸引了不少侍衛,宮尚角也很快趕來。
衆人兵分兩路離開。
宮子羽和雪重子雪公子一起圍住宮尚角,幾人鬥得不可開交。
接到人後,雲追月給昏迷的雲為衫喂了藥,由金繁背着一路疾走,好巧不巧,他們剛走沒多遠,一道身影攜風而至。
“往哪走。”
話音未落,幾枚暗器破空而來。率先反應過來的花公子抽出金繁腰上的劍擋掉暗器,緊接着又一道閃着寒光的暗器直逼金繁面門而來,他躲閃之餘不慎将雲為衫跌落,雲追月眼疾手快地接住,抱上人拔腿就跑。
留下二人與宮遠徵纏鬥。
角宮。
雲追月趕來時,正巧撞見上官淺給宮遠徵肩膀上藥,因他們背對着門,她自然也看見了那大片的淤血烏青。
“小徵,你沒事吧……呃?”雲追月上前想查看他的傷勢,被小狗擡手一擋,她頓時僵在原地。
“讓上官淺來就好。”宮遠徵看也不看她,冷冷道。
一旁的上官淺見狀,輕輕笑了聲,不知是有意無意,那看向她的眼神總帶着一絲挑釁與幸災樂禍。
“雲妹妹今夜上哪兒去了?莫不是也守在屋裏一夜未眠,同我擔心角公子這般擔心着遠徵弟弟?”
“不,我不僅沒在屋裏,他們受傷也與我脫不了幹系。”
雲追月無視她話裏那令人不舒服的窺探,坦率地承認了。
砰的一聲,宮遠徵舉起手邊的杯盞重重摔在了地上,上官淺先是一驚,而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雲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遠徵弟弟可不要對她發脾氣啊。”
得,這是藏都不藏了。
宮遠徵攏了衣服,對上官淺道。
“你先出去。”
“那……我先去看看角公子。”
她假意欠了欠身,退下了。
燭火搖曳,小狗委屈地坐在那裏,望着那氣鼓鼓的背影,雲追月覺得有些可憐又好笑,遂上前從背後抱住他。
“你放開。”
“對不起。”
“我和哥哥待你不好麽?你為什麽要幫着宮子羽?”
“我想救雲為衫。”
“救?她在牢裏受什麽委屈了?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會給她用毒?”
“你那毒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雲追月咂舌。
一把辛酸淚,個中滋味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
“夠了,你和他們玩到一起,棄我和哥哥于不顧,我再不要理你了。”
“我都說了,是為了雲為衫。”
“雲為衫,這個雲為衫到底有什麽好?讓你不惜與我們作對?”
“你可還記得雲雀?”
“那個無鋒的小間諜?”
“是,若沒有她,被無鋒撿走的,是我。當年我流落街頭,在城隍廟裏認識了雲雀。收養她的爺爺死了,她與我一道在街邊行乞,我們經常被一些小混混欺負。一次,她分我的半個餅被一群混混搶走了,我不敵只好放棄,她知道後非要替我搶回來,被那群混混撕扯毆打,就在那時,她被無鋒的人帶走了。如果當年我堅持不讓她去,也許進神醫谷的會是她,而我,早在幾年前就該死去。”
小狗安靜地聽了,默默無言。
良久,他褪下藏青色裏衣,背過身去,悶聲道。
“你給我上藥吧。”
雲追月繞到他身前,發覺他早已淚流滿面。她擡手拭去那淚痕,發現小狗霧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淚越掉越多。
她嘆了口氣。
“男子漢大丈夫,又掉小珍珠。”
以前的他傲嬌磨人,情緒卻從不外露,換句話說,不會示弱。
能讓他掉眼淚的,只有哥哥。
好似又多了一個人……
她眼神微眯,低頭吻住了那誘人的唇,一點點汲取,又似無聲的安慰。
小狗渾身顫栗,顧不上半開的衣衫,如同被點燃的柴火,熱烈回應着。
雲追月閉着眼睛,手精準地摸到了那藥瓶和竹篾,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沾了膏藥為他揉開那淤青。
小狗吃痛悶哼一聲,她吻得更加深入,不免讓人再次沉淪。
一吻終了,雲追月也上完了藥,順手幫他把衣服攏好,并親自為他穿戴整齊。
“姐姐這次,可是對我下了死手。”
宮遠徵眼神迷離,那上挑的眼尾勾魂攝魄,低啞着嗓音開口。
是的,他身上的傷是她打的,沒想到花公子和金繁兩個人都拖不住他,仍叫他追了上來。她永遠忘不了他看到帶走雲為衫的人是她時那震驚又心痛的神情。
“你不也沒留情面,那幾枚暗器,全沖着我命門去的。”
“我不過是想試試姐姐的功力,沒想到你內力被封還能躲過我的暗器,原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雲追月被他一聲聲姐姐叫得酥酥麻麻的,頗有些招架不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
“好啦,我這不是給你賠罪了嗎?”
“只是這樣,你就覺得夠了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