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文修改,建議重看)

第 1 章(全文修改,建議重看)

深夜十一點,王洲推開堅持送他進家門的酒店服務生,給人刷了一筆可觀的小費,就重重地摔上了門。

“一群王八蛋!叫我去聚會,結果十點剛過,一個老婆打電話要吃小龍蝦,一個女朋友想他睡不着,最離譜的那混蛋居然說家裏寶寶哭着叫爸爸?!當我不知道寶寶是他養的狗嗎?!”

王洲扯了領帶,踢了鞋子,罵罵咧咧地往廚房去。翻了幾個櫃子,王洲找到幾罐啤酒,一股腦地全搬到沙發上。

坐到地上,王洲咕嚕嚕就幹完了一罐啤酒,扔了罐子又拿起一罐,對着空氣指指點點。

“還說我在家裏躺久了要一起聚一聚,合着就是把我叫去跟死對頭鬥氣讓他們看熱鬧!剛把那家夥喝趴下,這群混蛋就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還快!”

越想越氣,王洲仰頭又幹了一罐啤酒,“要說那三個王八蛋有伴就算了,雖然一個拽得二五八萬,一個整天不服就是幹,一個一肚子壞水還裝得道貌岸然,好歹這三都有一張好臉,身材不差,也從來不搞亂七八糟的東西。”

“今兒訂婚那家夥,身高不到一米八,長得就不像個好人,身邊莺莺燕燕從來沒斷過,怎麽還能找到未婚妻呀!”王洲恨恨地捏扁易拉罐扔出去。

“想我今年25,身高181,體重140,寬肩窄腰大長腿,長相年年碾壓那四個家夥當校草,除了和朋友小聚時喝兩杯沒有半點不良嗜好,連現在喝的這幾罐啤酒都是家裏阿姨做菜用的。”

“家族從商,父母恩愛,家業被大哥打理得蒸蒸日上,自己手握投資世交哥哥們公司的原始股,什麽都不做每年都有大把收入。”王洲翻了個身,又摸了一罐啤酒下來,“有顏有錢又有閑,這不就是大衆眼裏的理想男友?偏偏我卻母胎單身到現在?這不科學啊!”

再次幹掉啤酒扔掉罐子,一陣啼哩哐當中,王洲仰頭發出來自靈魂深處地吶喊,“啊!為什麽我沒有對象?!”

“你想找對象嗎?”一個清脆的少年音突兀地在王洲耳邊響起,刻意拉長的語調誘哄意味十足,“我能幫你哦!”

然而王洲先在死對頭的訂婚酒會喝得半醉,回家又灌了自己一肚子啤酒,若是清醒有十分,他此時已然半分都不剩。

所以王洲看到一個巴掌大的灰蒙蒙毛絨球飄到他的眼前,頂着黑豆眼、圓嘴巴、外帶兩只小爪子還會說話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半分警惕,還伸出食指往黑豆眼中間戳了一下,“剛才是你在說話?”

毛絨球被戳得凹出一個王洲食指形狀的洞,眼看兩只黑豆眼就要碰到王洲的手指,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家夥做了什麽好事。它迅速後撤,整個球都開始泛紅,兩只爪子胡亂地抓撓,“你不要随便對我動手動腳!”

“哦。”王洲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撩起眼皮掃了毛絨球一眼,“你是什麽東西?從哪來的?有什麽目的?”

毛絨球身上紅光更盛,“我不是什麽東西!不對!我是東……哎呀!你都把我帶偏了!”毛絨球上下飛舞兩下,重新飄到王洲眼前,連豆豆眼都散發出無盡的驕傲和自豪,“我是毛球,來自混沌大世界,是擁有無限可能的先天靈寶!”

得意洋洋地做完自我介紹,然而面對眼前人無動于衷的眼神,毛球眼中的神采消失,原本泛紅的絨球也變回了灰蒙蒙的樣子。它慢悠悠飄到王洲身邊,輕咳兩聲,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想要找對象嗎?”

“想啊!我做夢都想啊!”王洲才在哀嘆自己沒有對象,這毛球就出現在他眼前,還問出這樣的問題,可不就是他做夢都在想找對象。

說來他大哥也是一直母胎單身,但是剛領大學畢業證爸媽就開始撮合大哥和大嫂,然後不到一年兩人就領證辦婚禮,現在兒女雙全幸福美滿。結果到了他,他都畢業三年了,爸媽那邊卻什麽動靜都沒有。

這一點都不公平!!!王洲咬牙,他一定要自己找到一個好對象!

“那我這就有一個好機會。”毛球飛回到王洲面前,周身似乎有紫色光暈一閃而逝,“只要你跟我去穿書,仙氣飄飄的、妩媚妖嬈的、嬌俏純質的、端莊大氣的……”

每說一個類型,毛球就在王洲面前放出一幅朦胧的側臉相,賣力地給他畫大餅,“你看,這些全是書裏面的,各種類型的美男美女應有盡有,你可以随便找對象。”

王洲收回自己直愣愣的眼神,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他真的饑渴到這種程度了?竟然能在夢裏無中生有這麽多絕色?

晃了晃腦袋,王洲又摸出啤酒灌了一口,才眯着眼睛看向毛球,“穿書真的有那麽好?我想找誰當對象都行?”

“當然!”毛球答得毫不遲疑,“只要你想,沒有人能阻攔你!”

“難道我會穿越過去當皇帝?”

君臨天下,生殺予奪,和天下第一美人譜寫一曲可歌可泣的愛情篇章,最後以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結尾,真是潇灑又浪漫!

王洲向往了一秒鐘,就立馬打消了念頭。想想他爸他哥只不過是全國前五十的商人,就忙成那個狗樣子,那皇帝絕對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他小日子過得舒舒服服,傻了才要去當皇帝!

“絕對不是皇帝!”感受到王洲的抗拒,毛球果斷給了他否定的答案。

不是皇帝還能商量,王洲放松下來,“要是我穿過去死了,會怎麽樣?”

找對象是重要,但是他絕對不會到沒對象就要尋死的地步。再不然,他找小夥伴們幫他牽牽線,沒有愛情有個伴搭夥過日子也不錯。

“你要是死了,就會回到現世穿書的前一秒,重新過你的小日子。”毛球同樣回答得很爽快,朦朦紫光中,毛球勸說道,“完全不會影響你現世的生活。”

那不就像是進了一個全息游戲或是做了一場夢?王洲嘴角勾起興味的笑,“那我是身穿還是魂穿?”

身穿的話他會不會把身上的病毒全帶過去,直接達成滅世成就?

毛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歪,它控制自己飛了個8字,才重新回到王洲面前回答,“是魂穿。”

“既然我是魂穿過去,身體的原主又去了哪裏?”王洲只當毛球在表演,看得津津有味,還又喝幹了一罐啤酒才繼續問。

“原主覺得自己還剩下的二十八年壽命太過短暫,先行跑路了。”毛球身上的灰色肉眼可見地變深,它認真地向王洲解釋,“所以我們才會來找你去救場。”

王洲扔掉易拉罐,又沖着毛球擡起了自己的右手,“可是你們為什麽會選中我?”

全世界幾十億人,他究竟憑了什麽脫穎而出?

“因為你和原主的名字長相都相近,連八字也一樣。”毛球仍然有問必答,還配合地伸出小爪子和王洲的指頭碰了碰。

王洲眼睛一亮,嘗試着将毛球圓滾滾的身體托在自己的手掌心,“我魂穿過去,需要維持人設走劇情嗎?”

毛球輕輕一落,占滿了王洲的手掌,又挪了挪給自己選了個舒服的位置,豆豆眼微眯,很爽快霸氣地告訴王洲,“完全不需要!你只要魂穿過去就行,所有的性格習慣都可以任你自由發揮。”

“你要是騙我怎麽辦?”王洲輕輕rua毛球,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

毛球兩只爪子撐在王洲的手指上,豆豆眼對準王洲的眼睛,慎重地道,“我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騙你我就永世為奴。”

“不行!”看過的洪荒小說突然浮現在他腦海,王洲下意識地一口回絕,轉而提出自己的要求,“要立就立大道誓言,騙我你就永遠當我的奴隸!”

“好!”毛球雙眼放光地答應下來,圓嘴巴彎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王洲也滿意地笑了起來,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想到他一個理科生居然還有這種想象力,明天他就找小夥伴們好好說道說道。

不對,眼前怎麽有點亮得不對勁?王洲低頭看去,才發現毛球的眼睛放光,是真的有紫色光芒從毛球眼中流瀉而出,一點點向全身彌漫。

眼看毛球就要完全變成一個紫絨球,王洲一個用力,将它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後翻身躺到沙發上,滿意地合上了眼睛,“陪我睡醒了,你再帶我穿書吧。”

就算這是他的夢,這夢裏的神奇經歷足夠多,他也足夠累了,穿越時空就等到下一個夢再繼續吧。他現在需要睡覺!可是沒有被子,他要給這個夢差評!

王洲氣呼呼地鼓了鼓臉頰,轉頭又安慰自己,好歹手裏還有個毛絨球,勉強可以用來蓋蓋肚子。說來這毛球的觸感是真不錯,比他最喜歡的那條毯子更舒服。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小了一點,沒辦法将全身都蓋住。但有了這毛球蓋肚子,總歸不用擔心明天起來鬧肚子。迷迷糊糊地又捏了一把毛球,王洲放任自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卻不知道,在他入夢之後,被他壓住的毛球渾身紫色消退,圓滾滾的身體壓扁拉伸,最後變成一塊毛毯的形狀,正正好好将王洲從脖子到腳踝遮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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