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紅魔7號目不轉睛阿蘭·史密斯,白玫瑰王子怒推羅納爾多#

#羅納爾多絕殺利茲聯!利茲聯隊長阿蘭·史密斯久久凝視7號背影#

#紅白玫瑰之戰:王子與魔#

#皮克平地摔,羅納爾多補救爆射絕殺比賽#

#曼聯賽後采訪-皮克:他是我的朋友,我永遠不會傷害他#

玫瑰德比之戰結束後,克裏斯蒂亞諾又一次包攬了各種報刊的頭條版面——正經的體育周刊、花邊的小報日經……

更衣室的長凳上都擺滿了隊友們看熱鬧捎回來的各種小報雜志。

克裏斯蒂亞諾隔天出現在更衣室的時候,就被這些買回來的種類不少的報刊驚訝到了。

“誰拿回來的?”克裏斯蒂亞諾扯了扯嘴角。

“來的路上,報亭裏看到就随手買了兩本。”內維爾笑眯眯地說道,“就算被推倒了也沒出什麽醜照啊Ronnie,還挺上鏡,頭發都不亂。”

範尼聞言嗤笑出聲:“你以為他的發膠有一盎司是浪費的嗎?”

他的話引來吉格斯幾人的哈哈大笑。

“我是在酒店大堂裏順手拿的,到處都是。”

“酒吧。別介意,我敢說你的照片現在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助興配件了。”——這是皮克。

随即他被費迪南德一把捂住了口鼻,差點翻着白眼撅過去。

“書店裏。真沒想到他們還賣這種。”

克裏斯蒂亞諾沒想到這些雜志裏還有基恩的一份功勞,他睜大眼睛:“你去書店?!”

基恩不輕不重地瞪了克裏斯蒂亞諾一眼,他說道:“特麗莎要我去買本新的食譜大全。”

“噢。”克裏斯蒂亞諾點點頭,他說呢,基恩一點也不像是會去書店買書的那類人。

基恩咬牙保持了一個微笑,被寵壞的卷毛小狗。

克裏斯蒂亞諾坐下來,随手拿過幾本翻了翻——被壓在最上面的幾本雜志是最正經的體育報刊,一些關于比賽的分析和球員點評,标題也很正常,但等克裏斯蒂亞諾拿開那幾本雜志後,底下的花邊小報就露了出來。

連搭配的照片都透着一點不對勁。

克裏斯蒂亞諾幾乎是一眼就被底下的小報吸引住了,他瞪圓了眼睛——

封面居然拿了一張他被絆倒的照片,他為了不讓自己摔得如皮克那樣臉朝地,雙手撐在地上跪趴着,紅色的球衣被草皮掀開,露出一大截麥色的腰杆和被他拉得過高的一小截內-褲邊緣,顯然攝影師抓拍到了這一幕。

而在這張照片的左下角,則搭配了一張阿蘭凝視的照片,誰也不知道這是在看哪兒,但被主編一塊兒排在封面上,阿蘭的視線就仿佛粘在了紅魔七號的腰上。

克裏斯蒂亞諾捂住臉,上帝,這條內-褲真的不适合拉太高,太沒有設計感了,或許他該和豪爾赫商量一下先做出CR7的男士內-褲生産線?

“你的重點就在內-褲邊緣?!”範尼不可思議地看向克裏斯蒂亞諾。

克裏斯蒂亞諾頓了頓,聞言又端正了一下重點,他又往下看了幾行字,最後中肯地點評道:“這些小報夠有想象力的。”

“他們之前也這樣嗎?”克裏斯蒂亞諾高高挑起眉頭,好奇看向範尼。

反正他不知道上一世有沒有這樣的情況,他從沒太關注過。

關于他的花邊消息太多了,總愛把他編排得好像天天浸在酒吧裏一樣,仿佛他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

要是他能做到比賽、訓練、吃飯、睡覺、學習(他總得花時間學習語言适應語言,還有其他的)這些常規事情之後,還能成天往酒吧夜店裏跑,那他一天必然能有四十八個小時才行,再不濟也得有三十六個小時。

所以克裏斯蒂亞諾很少關注那些,因為年輕時候的他總是容易因為這些不真實的謠言中傷而氣憤,而媒體總愛看到他的反應,仿佛很有趣,然後再是又一輪新的,仿佛惡性循環一樣。于是他久而久之學會索性關掉電視、拒絕看報紙。

而同樣的,他的隊友們也總是很注重距離感,他們會開彼此的玩笑,但還不會把這些看起來有些冒犯的東西拿到他面前。

不像現在。

克裏斯蒂亞諾已經足夠熟悉他的隊友們,也很清楚他的隊友們并沒有惡意。

他這是認真看向範尼好奇詢問。

範尼頓了頓,然後目光投向基恩和費迪南德那邊,他輕咳一聲:“我是荷蘭人,Ronnie,這個問題你該去問本國人,是吧?”

克裏斯蒂亞諾于是轉向了吉格斯、魯尼在內的一圈英國人。

“……差不多吧。”基恩移開視線,“要是沒人編排這些東西,他們就沒法有那麽多的發行量了。”

“是的是的。你懂那些小報的生存守則。”內維爾附和,但他在心裏想着,那麽頻繁地和男人上花邊新聞的,确實不多。

目前能和克裏斯蒂亞諾平分這些花邊小報壓力的,大概就只剩下在皇家馬德裏的貝克漢姆和古蒂了。

克裏斯蒂亞諾于是微微點頭,在心裏想着,這些本國的花邊新聞應該不至于煩擾到遠在亞平寧半島的卡卡?

不過就算卡卡會看到,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卡卡好像從來不會在意這些莫須有的東西,也從來不會像尋常戀人關系裏會吃醋的那一類。

克裏斯蒂亞諾覺得他的戀人理智冷靜,這是一個優點,但這襯得他顯得更加幼稚了——

他總會羨慕那些會被小報消息與卡卡扯在一塊兒的幸運女人,那些小報總以一種選舉的語氣評判哪位女士更像是在和卡卡交往、更适合卡卡,不論是上一世卡卡離婚後,還是這一世未婚的卡卡,小報總不會放過這麽一位好好先生。

克裏斯蒂亞諾得在心裏警告自己別冒孩子氣,他并非嫉妒那些女士、吃一些無聊的幹醋,他只是羨慕那些女士能夠光明正大地被假設為萊特家的一員,而這是他永遠得不到的。

克裏斯蒂亞諾拉回自己又神游亂飄的思緒。

他很愛想一堆有的沒的,這或許就是他晚上總是多夢的原因?可惜媒體記者們總愛問他一些惱人的問題,卻懶得關心他休息得好不好、晚上睡得怎麽樣,不然他能告訴媒體們幾個他的獨家睡夢。

更衣室裏的聊天和調侃沒有持續太久,弗格森爵士來到了更衣室裏。

克裏斯蒂亞諾正在玩着皮球,他惡作劇地用他的花活技術去折騰更衣室裏的所有人,假裝要把皮球踢向內維爾的臉,又在內維爾本能躲開的時候,下一秒笑呵呵地把皮球控回自己的腳下,出神入化一樣,看着更衣室裏被折騰得團團轉的老大哥們狡黠又得意地笑。

“漂亮的粘球,Ronnie。”弗格森爵士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更衣室門口傳來,“但是先收好你的皮球,我要說些事情。”

克裏斯蒂亞諾聽出弗格森話裏的好心情,他轉身把皮球輕輕一挑,踢給了弗格森。

皮克在一旁縮着——他向來對這位更衣室暴-君敬畏有加——當他看到克裏斯蒂亞諾不僅沒有聽話地收好皮球,甚至還把皮球踢給了BOSS,皮克倒吸了口涼氣,微微驚恐地瞪大了眼。

哪怕他是新來的,他也知道弗格森絕對不喜歡在更衣室裏被用足球開玩笑!那會被認作是挑釁他的權威!

然而弗格森伸腳抵住了皮球,看了一眼自家調皮的愛徒,他又把皮球準确地踢回克裏斯的腳邊,寵溺但包含警告地看了克裏斯一眼。

這分明是一個陪玩的互動來回——皮克幾乎覺得他看到了自己的外祖父小時候陪他玩皮球的樣子。

克裏斯蒂亞諾笑呵呵地抱起皮球乖乖坐好:“好的,BOSS。”

曼聯的其他人則見怪不怪地略過了這一環節,踢皮球算什麽?就算克裏斯蒂亞諾把BOSS的皮鞋藏起來,弗格森也不可能發怒,即便是吼Ronnie哪怕一聲!

///

米蘭那頭,卡卡的确過了好幾天才從因紮吉那兒看到了那些花邊的小報消息。

“哇噢,阿蘭·史密斯?很兇狠的前鋒,他倆對上的第一場,就因為犯規了羅納爾多吃了一張黃牌?”因紮吉笑呵呵地給卡卡看小報消息。

卡卡只注意到圖片上的克裏斯蒂亞諾被推倒坐在地上,吃痛地咧嘴皺起五官。

“一個前鋒卻在一個賽季裏拿到了七張黃牌,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戰績。”舍普琴科評價道。

卡卡笑了一下,不做評判。

他随手拿過因紮吉遞來的小報,往後翻了一頁,發現這家小報足足用了三頁來講這場比賽,光是配圖就有四五張。

有一張克裏斯進球的單人照,他不經意地用手指擦過照片上男孩張嘴歡呼的笑臉,微微彎起嘴角。

但很快他的笑容沒法自然了,因為剩下的配圖全是雙人照,要麽是克裏斯蒂亞諾盯着史密斯的背影,要麽是史密斯站在畫面的角落裏,盯着正在慶祝進球的男孩。

“據工作人員透露,他聽見羅納爾多在球員通道裏就表達了想和阿蘭·史密斯打招呼交朋友的意圖,但被他的曼聯隊友們攔下來了。這一點也不叫人意外,畢竟羅納爾多總對那些漂亮的球員們青睐有加,比如當年打穿紅魔防線的卡卡,再比如最近新轉會加入曼聯的皮克,我們總會發現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的身邊不缺乏漂亮男人,而這些男人也總是願意把目光更久地停留在羅納爾多身上。

最新的采訪中,羅納爾多避而不談皮克在場上的糟糕失誤,反而大聲稱贊對方的精彩表現,力挺皮克,顯然曼聯頭牌對這位新替補中意有加,而皮克也在采訪中表示,‘我非常感謝克裏斯對我的照顧和友誼,他是在曼聯第一個向我伸出手的人,他用我的母語與我打招呼,他非常溫暖、細膩,是一個完美的人。克裏斯是我永遠的朋友,我絕不會傷害他。’

……

所以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羅納爾多,那個男人,他到底喜歡哪個男人?”

卡卡:“……”

“幫我壓腿,卡卡。”在空間裏做體格加練的克裏斯蒂亞諾喊着自己正在走神的戀人,他擡起眼睛,疑惑地看向卡卡,“你在發什麽呆?”

卡卡走過來按住克裏斯蒂亞諾的小腿,穿着球褲的戀人總喜歡把球褲卷到大腿根,露出膚色健康、光滑而飽滿的大腿,而現在,他不得不想克裏斯蒂亞諾平時在俱樂部、在國家隊裏的時候,也總是這樣撩起他的球褲,招呼自己的隊友過來幫他壓腿、甚至是舒緩肌肉。

“沒什麽,Cris。”卡卡擡起眼朝自己的戀人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他撞上戀人帶着疑惑的眼睛,簡單得冒着傻氣,那雙淡棕色的瞳仁外折射一圈淺淺的綠色,幹淨得像是湖水。

他在心裏譴責自己剛才冒出來的念頭,但是他又想,如果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絕對地占有這樣一具完美漂亮的身體、包括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心和靈魂,那麽那個男人也必定會犯下獨占的妒忌之罪——他不會願意和任何人分享這些,哪怕無關情-欲。

卡卡告訴自己別太荒謬,但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麽人的欲-念會像黑洞,當他擁有了1,他會想要10,但他告訴自己這是不正确的,他該牢牢恪守住自己的準則。

卡卡俯下-身親了親克裏斯的眼睛,漂亮的小狗眼睛裏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他總是知道如此。

“犯規。”克裏斯蒂亞諾正在計時,他不得不打斷終止了這組卷腹,嘟哝着微微仰起頭,然後撅起像是抹了唇膏的嘴唇,向卡卡索要更多的親吻。

——他總會想要不止一個親吻,他需要許多許多的吻,就好像不知餍足的貪婪小孩,又像是迫切想要證明自己被愛着的青春期大男孩。

卡卡會滿足他。

///

曼聯的英超聯賽還剩最後兩輪,葡萄牙的世預賽也在向克裏斯蒂亞諾發出征召。

斯科拉裏有多喜歡使用克裏斯蒂亞諾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弗格森爵士為此跳腳了好幾回。

“那個該死的巴西人會用壞Ronnie的!”弗格森爵士對着記者大發牢騷,“他受傷了!他必須得好好休息!不管是回葡萄牙還是回曼徹斯特——我保證曼聯俱樂部會待他如他的親生媽媽一樣照顧好他的身體!”

斯科拉裏則不甘示弱地同樣在報紙上反駁回嗆對面的俱樂部:

“都是那個貪婪的英國佬,他把克裏斯蒂亞諾壓榨了個幹淨!但克裏斯蒂亞諾仍舊為我、為葡萄牙貢獻出了他最好的狀态和幫助!他現在很好,隊醫說他的狀态完全可以繼續參加後天的預選賽,對陣摩洛哥,所以是的,他會出現在首發裏。”

要說克裏斯蒂亞諾受傷,還得往前倒一倒,是歐聯杯的淘汰賽上,他被人惡意犯規了,隊醫立即上來做了緊急處理。

但是沒過十幾分鐘,他就被弗格森爵士換下了場——弗格森注意到克裏斯蒂亞諾的跑動明顯沒有上半場那樣積極,甚至還帶了一點不明顯的踉跄,這讓弗格森異常小心慎重。

克裏斯蒂亞諾只好不甘心地下場,好在那場歐聯淘汰賽他們贏了。

隊醫說克裏斯蒂亞諾起碼得停賽兩周,而兩周後就是英超的最後一輪比賽,弗格森需要克裏斯蒂亞諾以一個休養到最佳的狀态出戰。

但斯科拉裏顯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弗格森甚至給克裏斯蒂亞諾打了好幾次電話試圖勸說他最寶貝的愛徒,但他居然碰壁了!在其他事情上都願意乖巧順從自己心意的小Ronnie,居然在這件事情上無比堅定地向他“SAY NO”!

弗格森覺得自己的心差點碎了,他的大兒子馬丁更是信誓旦旦地與他的弟弟說,那個羅納爾多就是個恃寵而驕的笨蛋,現在他要失去唯一的寵愛了。

馬丁說完後,就被挂斷電話、傷心了幾秒的弗格森遷怒地呵斥了:“別在這裏放屁!你的證書資格證考出來了?去讀那些該死的書!”

馬丁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父親心情糟糕至極,顯然是因為那個男孩,他就不該撞在槍口上,但他相信他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得多。

——然而沒過兩天,他就看到了他父親接受的最新采訪,一些無效的狂怒,顯然還十分在意那個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馬丁幾乎要抱頭哀嘆了,那個家夥到底向他的父親施了什麽魔咒?簡直被貝克漢姆還瘋狂!

克裏斯蒂亞諾面對國家隊和俱樂部兩名主帥的夾擊,德科調侃他快變成草莓夾心三明治了。

偏偏他非常清楚兩邊主教練都百分百地為他好,他只能沒什麽用處地在中間做着潤-滑-劑,并且好好使用系統給出的理療功能,讓自己盡快在比賽前恢複狀态。

科斯塔則要被自己的俱樂部隊友煩死了——是的,他指名道姓那個年輕的巴西人,姓萊特的漂亮有禮貌的混蛋——他請求克裏斯蒂亞諾:“求你,好好告訴他你的情況,他快把我的手機問冒煙了!”

“唔……我和他說過,他只是想再找別人确認一下,你就和他好好說嘛,別嫌麻煩,那可是你的俱樂部隊友!”克裏斯蒂亞諾摸摸鼻尖。

這次傷到了他的腳踝,系統的理療都得花三天時間才能恢複到最好的狀态,這算是他到目前為止受到最嚴重的傷了,第一次遇到系統沒法一次解決的問題,所以卡卡才會那麽緊張地又去找科斯塔确認。

科斯塔快要絕望地看向自家小隊友。

“是卡卡嗎?他還真關心克裏斯蒂亞諾。”菲戈走過來,關心了一下克裏斯的恢複情況,“之前我就注意過他了,媒體總喜歡把你們倆放在一塊兒對比,不過他倒是一直很為你說話。”

科斯塔警鐘大響,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沒向自家國家隊隊長報備過一些私人問題,他咽了咽口水,沒找到好的機會。

“是的是的。”克裏斯蒂亞諾笑得咧開大白牙眯起眼睛,“媒體就愛挑撥離間,但萬幸我們的關系才不會那麽輕易受到挑釁呢。”

菲戈笑了一下,搖搖頭,随手揉了兩把小卷毛的腦袋:“那最好了。別玩球了,隊醫說過讓你這兩天都靜養。”

“我總得找找腳感!”克裏斯蒂亞諾不樂意。

“上場後我會給你五分鐘時間尋找腳感的,有我們在呢,這點時間總能給你。”菲戈開玩笑地說道,不過很快他微微端正了表情,帶上幾分認真,“但首先我們都得确定你的腳能夠上場,所以好好休息,克裏斯蒂亞諾。”

克裏斯蒂亞諾不會反駁自己的隊長,他只好抱起皮球夾在胳膊下,慢吞吞地往場邊走:“那我就看看你們,總行了吧?”

菲戈點頭:“去棚子底下,太陽太曬了。”

克裏斯蒂亞諾:“……”

科斯塔都有些無語地看向自己的好友:“太曬了?認真的?就算現在有三十六攝氏度,你覺得他是那種一曬會暈倒的嬌滴滴的小男孩嗎?”是不是過了?

菲戈看向科斯塔:“那你去和斯科拉裏提吧。”

科斯塔:?

他下意識看向主教練,就見斯科拉裏正在棚子那邊招呼着克裏斯坐過去,手裏甚至還拿着一瓶水。

科斯塔:……

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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