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驕傲新娘待嫁的第十八天

驕傲新娘待嫁的第十八天

商十鳶頗為嫌棄的抓住盛譽安的手,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他在院子裏跳舞亂晃,手裏拿着一張紙還念念有詞。看到這一幕的吳家阿婆連忙過來:“呀,這不是禮書嘛?貴客這是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盛譽安看着熟悉的院子,有點不知所以然:“我怎麽回來了?”

“你就沒出過院子。”喬萦風伸着懶腰,打着哈欠走了出來:“安安哥哥,你夜半起舞,差點吓死我了好不好?”

“萦風?”盛譽安晃了晃腦袋,這不是萦風早上的樣子嗎?喬萦風點了點頭:“安安哥哥,你是不是招鬼啊?”

盛譽安摸不着頭腦的嗯了一身,喬萦風才緩緩的嘆了口氣。昨晚,他本來睡得好好地,聽到屋子裏有動靜。然後,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看到安安哥哥一個人往外走。也不知道在幹嘛,好在安安哥哥只是在院子裏跳舞。見沒什麽大事,他就回去睡覺了,結果早上剛起來就聽見院子裏吵吵鬧鬧的。

商十鳶也是無語,他早上起來打算叫盛譽安來和他一起學做酸梅汁,結果這小子在院子裏跳舞。怎麽喊都喊不醒,要不是這小子停下來了,他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盛譽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難道又撞鬼了?可是這次的鬼也沒留名字啊,就留了一張紙。還是吳家阿婆說的什麽禮書。商十鳶好說歹說才把人哄着去睡了個回籠覺,雖然也是因為他想睡。

盛譽安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枕頭很硬,一模發現是個盒子。他看着周圍這幾日很累,都在睡回籠覺的人,也沒好意思打擾他們。只是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困了,所以出現了幻覺,所以有躺了回去。

等中午徹底清醒了,他才發現自己不是幻覺。每個人的枕頭邊都出現了一個小棺材,盛譽安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這是什麽東西,誰的惡作劇啊這是。”

喬萦風他們幾個悠悠轉醒,看到枕頭邊的棺材也是吓了一大跳。

最吓人的還是突然出現的吳家的阿婆,她一臉歉意的走到幾個人的身邊。把這些東西拿了出去,燒了起來。看着那些東西被燒成粉末,吳家阿婆又拿盆子給揚了出去。盛譽安才稍微舒了口氣,誰家孩子不學好。大喜的前幾天用這種東西吓人?要是被他抓到,高低要拉進去做十年的牢,真是半點好的都不學。

只有江知白覺得奇怪,盛譽安早上那會,他是和盛譽安聊過了的。在盛譽安的記憶裏,正好的他們應該正巧拿過來了紙棺材,準備回來。

而現在他們一睜眼就是紙棺材,說明确實會有這種東西。但是女鬼為什麽每次都盯上盛譽安啊,而且每次都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着就讓人覺得很糟心。誰家大好人設計出來的副本,這麽惡心人的。婚禮這種喜事夾雜着各種白事的裝備,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在做法事呢!

盛譽安呼了口氣,看了一眼吳家的阿婆,阿婆現在正在招呼他們剪貼紙嘞。為了完成自己的人物,幾個人面對完全不熟的剪紙領域,開始頭疼。

商十鳶笑着看着他們的表情:“你們不至于吧?這麽視死如歸是要鬧哪樣?”

盛譽安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我們又不是你,學美術的。我真的擔心如果我們動手,窦姑娘的婚禮上可能會多出一些不明物品。”

商十鳶挑了下眉,所以?他還沒問出來,盛譽安他們就把自己面前的東西推到了他的面前:“拜托你了,十鳶。(十鳶哥哥。)”

商十鳶無奈的笑了:“我就知道是這個結局,你們把東西放哪兒吧,我一會兒拿。不過,婚禮是後天嗎?”

這幾日他們睡的都不算太好,所以記得也不太清楚。畢竟整個村子裏沒有出嫁的姑娘,還是在少數。所以大家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聽到鞭炮聲了。

盛譽安嗯了一聲:“後天好像從早到晚,就沒有我們閑下來的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從早上九點半開始就要開始準備婚禮的事情,但是一直要到晚上六點半,他們才會從這個村子啓程出發。中間這麽多個小時,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但是他們就是莫名覺得很忙。

商十鳶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斷:“好了,那你們去學習一下叭。希望兩天時間你們能把這個美味的酸梅汁給我學回去。這樣子我就可以把白嫖酸梅汁喝了,快去快去,別讓我催你。”

盛譽安翻了個白眼,這次他倒是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的學了一遍。其實吳家阿婆酸梅汁的做法不算很難,只是阿婆每次都會在裏面放一些特制的糖漿。

“這個糖漿是我們自己做的,明天我可以教給你。”吳家阿婆溫溫柔柔把糖漿舀了一點點出來,遞給喬萦風。這個小姑娘剛剛就一直盯着他手裏的糖漿,一看就是饞的不行了。

喬萦風驚喜的嘗了一口:“阿婆,你的手藝真的好香啊。”

“等我們學會了,到時候就可以喝了。我發誓,等我學會了糖漿的做法,我要每天喝一杯!”江知白也贊不絕口,這個糖漿就是沖水都是很香的那種比白砂糖和冰糖或者蜂蜜放着的話會更淡一點,但是又會有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

讓人感覺既像是糖水,但是跟普通糖水不一樣。江知白徹底佩服了,吳家阿婆的手藝簡直了。

吳家阿婆笑着看着他們,只是眼裏面閃過了一絲可惜。這些貴客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愛,只不過他們來的太奇怪,走的時候也會這麽奇怪。

吳家阿婆看着他們的表情,想起來今天貴客們的勞作。就讓他們去外面等着,又去把吳家的大哥叫了過來:“你把酸梅汁和糖漿的食譜寫進來遞給這些貴客,這是咱們家唯一一個能回饋給他們的東西。而且他們一定會很喜歡的。”

“好,母親。”吳家大哥的聲音有些嘶啞,他低着頭摩挲手裏的紙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吳家阿婆聽到兒子的反應,有點無奈:“我知道囡囡自從出生以後就沒有離開過家,更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如今突然要嫁出去,誰都無法接受。但是你別忘了,他出嫁不只是為了這個家庭。囡囡是個好孩子,所以他值得更好的。”所以你有哪些心思都趕緊收起來吧,我們給不了他太美好的家庭,甚至連一份完整的婚姻都給不了他。

吳家阿婆點到即止,沒有接着說話。當初的決定,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從他從土堆裏面把那個女人挖出來,然後再幫那個女人接生留下囡囡之後,他就已經很确信了自己的孩子跟囡囡不會有任何關系。如果非要扯上一些關系的話,除了兄妹沒有別的關系。

男人擡頭看了一眼她:“母親,您看出來?我知道,我的選擇足夠自私。但是我就是覺得即使把囡囡嫁出去,他過得也不會很幸福。”

“這是他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插手。”吳家阿婆把酸梅搗碎:“而且你是他的哥哥……我當初救下的那個女人,是因為我的一時不忍。但是你不能,你現在這條命算是囡囡給你換回來的,你好好的用這條命去創造一些價值。如果囡囡到時候過得不開心,因為我們好歹還有勇氣提和離。”

男人嗯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他得趕緊去把食譜寫了,然後去找村頭的人,訂一了一把最最好看的紅色的傘。

吳家阿婆看着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當初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但是不管怎麽樣囡囡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酸梅汁再一次端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把字都已經剪完了。盛譽安拿着男人給的食譜,那叫一個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喬萦風他們也非常的開心,有了這些預防回家就可以喝好喝的,吃好吃的火鍋了。

商十鳶把剪紙遞給了吳家阿婆:“阿婆你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再重新弄也可以。”

“沒事,我相信你們的手藝肯定很不錯的。你們也累了一天了,過來吃點東西吧。”阿婆把東西遞給他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的兒子有點心理上的小郁悶,如果你們有空的話,明天幫我開導開導他。囡囡從出生開始,就沒離開過家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如今囡囡為了他的身體,遠赴他鄉,我心裏不太舒服,我又沒辦法。”

商十鳶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這男孩子看起來,沒有那麽的郁悶啊。剛才還給他們拿了糖人進來呢,說是村頭來了個賣糖人的老人。

盛譽安也不理解,他手裏的糖人還沒吃完呢。

其餘的人也都比較安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是幫他開導的,其實就是陪着他看了會兒書。然後這麽一天就被消磨過去了,盛譽安打了個哈欠,等到天色很暗的時候。他們才起身告辭,不知道為什麽明天總感覺有一場硬仗要打。

被吳家阿婆喊起來的時候,盛譽安的眉頭都擰起來了:“是幾點呀?”

明溪輕輕的說了一個數字,盛譽安吓都被吓醒了。這麽早就要起來準備,不是說從9:30開始的嗎?

吳家阿婆看到他們沒睡醒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雖然說是9:30才開始,但是早上的時候得先去把喜婆請過來。”

“啊?”盛譽安愣了一下,什麽喜婆,怎麽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一茬呀?

幾個人暈乎乎的把人請回來的時候,才堪堪清醒。至于是怎麽把人請過來的,純粹靠的蠻力……硬生生把人家八擡大轎擡回來了。

看着喜婆的表情從驚恐到冷淡,很忙不讓人想象到一出大戲。吳家阿婆一邊遞過去一個碎銀子,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人請了進去:“貴客們可以先去外面歇一會兒,在園子裏面逛一逛什麽的,我跟範阿娘先進去給囡囡洗漱裝扮一下。”

範阿娘真的麻了,一大早被人從床上扯下來,再帶到這個地方,就只是為了讓他給人梳妝打扮一下送人去結婚。他發誓,這絕對是他接過的所有單子裏面最荒謬的一個。但是看在碎銀子,啊呸,看在新娘子的份上,她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打扮打扮。

與此同時,吳家的大哥正在院子裏面快快樂樂的給他們展示自己設計的紅傘。盛譽安看着他的笑容,有些無奈。這孩子還真的是很容易滿足的性格啊,不過話說回來,這把紅色的傘是真的很美。

傘沿垂下來的流蘇纏繞了起來,傘的內部畫着幾個很可愛的小孩子,就像是窦含星的小時候樣子。而傘的外邊卻是很美的鳳凰,如同金凰出嫁。喬紫風感慨了一句:“這也太好看了吧!得花多少錢和時間才能做出來啊?”

“十兩白銀,要不是時間趕了點,還能更好看。”男生腼腆的笑了笑:“我們家囡囡出嫁,擔得起全天下最好的東西,可是我們沒那麽有錢。不然囡囡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們都回去摘下來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