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別勝新婚1
第五章 小別勝新婚1
王導要求的開拍前試戲,出人意料得順利。祁羽羲高高興興換完戲服回化妝室卸妝,看見等候已久的宋明修,一個飛奔撲進懷裏。
齊逸剛跟着方圓要進來,感受到宋明修瞟來的眼神,立馬很有眼色地扯着人退出房間。
祁羽羲現在是景行力捧的頭號新人,化妝室自然是專屬的一間。
一般這種專屬化妝室,算是私人休息室,會存放一些不方便帶到片場的雜物,方圓正準備進門收拾呢,忽然被齊老大揪着領子拖走了。
“诶?羽哥東西還沒收拾。”
房門隔絕方圓的聲音,宋明修環抱祁羽羲坐下來,湊近了讨吻,意料之外被挽着脖頸躲開了。
祁羽羲一本正經提醒老婆,現在不可以貼貼,貼貼會攝入有害物質。
“我先親下,等會兒卸妝。”宋明修輕笑,低頭咬住招搖的紅唇。
祁羽羲本想嚴詞拒絕,可是誰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親親老婆呢,幹脆抱着人認真接起吻來。
直到男人淡色的唇也染上欲色的紅,兩人才氣息微亂分開。
祁羽羲坐在宋明修腿上直起腰,捧着那張冷峻如玉的面龐看了又看,最後總結道,“老婆塗口紅也好看。”
宋明修心神領會,“我問好了牌子色號,晚上塗給你看?”
祁羽羲嗷嗚一聲,抱住善解人意的老婆,趁機提更多要求,“我還想看你穿結婚那天的婚袍,要大紅色那件。”
“改天穿。”宋明修抱着懷裏的大美人進到裏間,有條不紊幫他卸妝。
以前助理方圓在旁邊,總會嚴格監督祁羽羲卸妝,生怕他不重視卸妝,把那張一看就很貴的美人臉自己嚯嚯了。
其實祁羽羲還是很會卸妝的。因為擔心老婆親他的時候,會攝入有害物質,就清潔得格外認真。不過有體貼又賢惠的老婆在,他很少有動手的機會。
宋明修看着那張化得妖豔的臉蛋,逐漸恢複清麗的模樣,最後拿洗臉巾擦幹淨時,忍不住戳戳那對天生的甜酒窩。
祁羽羲受不了癢地直笑,身體卻黏糊糊趴在老婆懷裏不想動。
“累了?”宋明修心疼地摸摸懷裏腦袋,“我在盛和居定了套間,一會兒到車上先休息會兒,到了我們去吃烤肉,那兒還有溫泉浴。”
“好耶!”聽到要去幹飯,祁羽羲恢複些元氣,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宋明修幫他戴好墨鏡口罩,自己同樣低調地僞裝好,挂了工作人員的牌子,陪他一起出門。
上午祁羽羲神秘亮相後,網上就讨論熱烈。下午等試戲結束了,王導在媒體前不吝贊賞祁羽羲的演技,采訪視頻傳到網上,話題牢牢占據熱搜前排。
有王導的主番新戲在手,加上業界名導的親口肯定,祁羽羲人氣暴漲,想請他上節目拍廣告的,一窩蜂找上了門。
經紀人齊逸這邊接電話接到手軟,小兩口卻是毫無心理負擔溜出去幹飯。
王導臨時挑選的試戲地點,就在橫店影視城,開車回市區差不多一個半小時車程,祁羽羲車上打了個盹,下車就完全恢複了。
手牽手走進香氣撲鼻的烤肉酒莊,還興奮地揮揮手,表示今晚要不醉不歸。
明天下午就要進組了,等新戲正式開機,自然不可能天天從偏遠的取景地往返。但是明天不用早起,今晚就可以盡情滾床單啦!
祁羽羲興致高漲地邊點單邊跟老婆講這些,宋明修在旁笑意寵溺地聽着,招呼秘書附耳幾句,随行的都出去了。
“齊哥說,公司給我聘了幾個保镖,就是剛才那些人嗎?”
齊逸知道祁羽羲神經大條,怕身邊人不在的時候說漏嘴,所以就按照準備好的說辭告訴他,結果祁羽羲當時随便看了眼,就記住了特征。
宋明修順手脫下西裝外套挂在衣架,随後上了榻榻米,走過來親親他的小寶貝,“寶寶真聰明!”
祁羽羲确認後,眉毛一皺,“我都猜到了,齊哥還說我是笨蛋,好過分!”
對此宋明修表示贊同,夫唱夫随地,“等下次見了面,我替你說他。”
“好~”
祁羽羲很快點好了主菜,基本都是兩人愛吃的,然後把厚厚的菜單遞到老婆手邊,看他又加了前菜和沙拉。
等屋內侍應生收拾好茶具都出去了,祁羽羲托着下巴看溫柔賢惠的老婆,不無擔心地,“老婆最近工作太忙了嗎?都瘦了。”
其實昨晚他就發現了,只是現在才有空具體讨論一下。
宋明修聽得一怔,伴随他的目光,摸了摸線條清晰的下颌。羲羲眼力一等一得好,說這話肯定是看出了什麽。
“晚上我稱稱體重,瘦多少,這幾天補回來。”
羲羲說了,太瘦會影響質感。吃肉的時候,質感很重要。嗯。
祁羽羲手掌托着腦袋歪頭,半晌神色認真地,“要是老婆外面工作累了,回家我養你呀。”
祁羽羲說這話時語氣自然,絕不是為了面子或是其他,單純地認為工作很累導致老婆瘦了,所以希望老婆不要受累。
宋明修聞言笑彎了眼,伸開手臂把人攬進懷裏,發出松脆愉快的笑意,“我也想養羲羲呀,想給羲羲買愛吃的零食。”
祁羽羲知道老婆對投喂他有種莫名的執念,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理由,仰起臉,回吻就算瘦了依舊很英俊的臉龐。
一吻結束,才一本正經教育道,“我們約定好的,就算另一個人不在身邊,也要好好吃飯。老婆忘記了嗎?”
“......當然沒有。”
在外叱咤風雲的宋明修,老實接受批評,打算以後每天都抽空稱下.體重,免得羲羲看出來了,又要擔心。
兩人膩歪的時候,點好的菜品陸續齊全了。現切的和牛,盛放在保冷的餐車最上層,紅白相間的緊密花紋,撲簌簌竄着冷氣,看起來漂亮極了。
下面還放着桶浴的紅酒,侍應生開瓶醒酒時,醉人的葡萄香,順勢飄了出來。
祁羽羲撚起酒杯淺嘗一口,咂摸出熟悉的味道,像上次燃燃從M城帶回來的。
果然,宋明修嘗了口紅酒解釋說,“段家在M城新開的分酒莊。Y國空運的原料,第一窖釀出來的成品,叫人送過來一批。”
祁羽羲一口飲盡杯底的醇紅酒液,舔舔唇瓣回味地,“好香呀!”
宋明修怕祁羽羲空腹喝酒難受,先陪他吃了會兒前菜,看炭火旺了起來,親手取過工具開始烤肉。
祁羽羲早就餓了,一邊啃愛吃的醉蟹,一邊眼巴巴看宋明修。老婆不僅把鮮美的肉質烤得火候剛剛好,餐盤遞給他之前,還細心地切成小塊方便食用。
油花滋滋濺在赤紅的炭火,鮮香混雜了竹木清香,配上高腳杯裏的紅酒,祁羽羲很快就吃得鼻尖冒汗,通體舒暢。
“呼~好吃~~!”
祁羽羲喝着杯中酒,舒服地喟嘆一聲,看到宋明修還在慢條斯理夾菜吃,拿過架子上的工具,也想動手給老婆烤肉吃。
宋明修正低頭好好吃飯呢,看到這動作,吓得立馬半路截走了。上次羲羲想動手做飯的時候,已經炸過一回廚房了。這良辰美景的,去醫院不合适。
祁羽羲委屈地癟嘴,想到以前炸廚房的黑歷史,不是很有底氣地,“我真的學會了,這個不難。”
宋明修“嗯嗯”兩聲答應得敷衍,丁點兒風險不敢冒地放遠烤肉夾,直到一頓烤肉吃下來,祁羽羲都沒能靠近那方冒着火星的炭火架......
宋明修定好的套房,連着獨立的露天湯泉。夫夫倆酒足飯飽之餘,溜溜噠噠穿過幽靜的木屋走廊,沖完澡換好了浴衣去泡溫泉。
路上遇到辦好差事的秘書,宋明修接過嶄新的奢侈品包裝袋看了眼,點點頭讓人回去休息了。
鵝卵石鋪就的曲徑,一路通到暖石環繞的湯泉深處,草坪射燈亮着暖光,遠遠照見氤氲缭繞的霧氣。
祁羽羲腳踩木屐一路小跑過去,到岸邊試了下水溫,然後浴衣一脫,穿着大褲衩子就跳了下去,濺起一池水花。
宋明修笑意無奈地看着這一幕,聽見羲羲喊他下來,才不緊不慢放下袋子,從岸邊的廳櫃,單手拎出兩個酒杯。
祁羽羲長腿一蹬游到岸邊,腦袋墊在手臂上,星星眼看老婆寬衣解帶。
這樣旖旎的夜光,宋明修難得有些羞赧。
露天的湯池外,隐約傳來熱鬧的食客聲。初秋的夜風,湧動在茂密的竹林瑟瑟作響,掠過他體溫偏低的皮膚時,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水汽朦胧之中,那雙總是藏于鏡片後的眉眼,終于随着摘下眼鏡,毫無遮掩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