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是大嫂

不是大嫂

“他、他胡說,”張永利變了臉色,結結巴巴道:“我怎麽可能喝酒不給酒錢?”

“一杯red是三百五十塊錢。”恒青掏出二維碼:“請問你是現金還是電子支付?”

“靠,這麽一杯酒要收我三百五?你怕不是搶劫?!”張永利頓時變了臉,全然不副方才糾纏郁青岚的做作。

被這酒錢給吓得風度不再。

“搶劫?誰會光明正大地搶劫?”恒青單手叉腰,掏出價目單:“明碼标價,童叟無欺。”

“我……”張永利欲言又止:“我以為是三十五塊。”

TM誰少看了個零。

“眼神不好,還怪別人咯。”恒青嘲諷:“本店不會為你的眼神負責,你該去看眼科。”

“你這分明是家黑店!我在帝城那麽多年,從沒喝過三百五的red。”張永利憤憤不平。

“帝城随便一家酒吧,red就不止三百五。”郁青岚冷冷開口:“一只86金酒成本就在二百八。”

“收你三百五,是扶貧。”

再補一刀。

張永利:“你、有你這麽跟客人說話的?你算老幾?”

“他是我店裏的員工。”恒青站出來維護郁青岚,他穿着青色長袍,氣質冷淡。其實跟酒吧老板這個角色有些格格不入,冷下臉後,越發看起來有些滲人。

明顯不好相處。

“如果你要找麻煩,我也不是怕麻煩的人。”

“我不過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張永利瞬間認慫。

“請你出去。”恒青冷冷下逐客令。

“我花了三百五,買你這杯破酒。”張永利不服氣地瞪大眼:“你居然還想趕我走?”

恒青冷冷抿起唇角,沒有說話。

“我不走!”張永利憤憤掏出錢包,從裏面掏出三張百元大鈔,丢在吧臺上:“侬,酒錢我已經付了,你沒資格趕我走!”

恒青掃了眼:“還差五十。”

“靠,你們酒吧難道沒有打折的?”

“抱歉,不會給你這種人打折。”恒青不屑地看着他。

張永利直接炸了毛,揮手将酒杯打翻在地上。

“嘭——”玻璃渣混合着紅酒液飛濺。

商睿正好唱完一曲,不少人聽到吧臺這邊的動靜。

兩名熟客走過來:“恒青,怎麽回事?”

張永利以為都是客人,該站在同一邊:“你們也是被這家黑心酒吧坑錢的是不是?”

熟客面面相觑,對視一眼。

“這家酒吧,一杯調酒賣到三百五。這是在帝城都不敢賣的價格,他居然敢賣出來?”張永利伸出手,指着恒青的鼻子:“虧他以為這裏是小地方,沒人識貨嗎?”

“我要報警,你們這就是詐騙!”

恒青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歡迎。”

“誰要報警?”一道痞裏痞氣的嗓音響起,高大俊朗的皮衣皮褲男人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

男人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唇角微勾,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我就是警察。”

張永利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氣場:“你、你真是警察?”

他半信半疑:“讓我看看你的工作證。”

男人垂眸一笑,掀開領口,伸手準備掏工作證。

不料動作頓了下,又慢悠悠地縮回手:“哦,工作證被我落在警局了。誰下班還帶着工作證到處跑啊,下班之後,那都是我的私人時間。”

“哼,我看你就是跟他一夥的。”張永利抖機靈:“騙子,都是騙子!”

“恒青,需要我讓人趕他出去嗎?”一名熟客輕聲詢問恒青。

“你們要幹什麽!?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張永利沒想到酒吧客人都站在恒青那邊:“我知道了,這些都是你的水軍。”

“我說這麽家破酒吧,賣的酒又貴又難喝,調酒師水平又差,态度也不好,憑什麽能有那麽多客人。”

“原來都是你找的水軍!”

張永利以為抓住恒青的把柄,洋洋得意:“你最好現在就跟我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揭發到網上。”

“讓其他游客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恒青還沒說話,張永利就被黑皮衣男人抓住肩膀。

“啊!好疼!!”

張永利頓時戴上痛苦面具:“你快放手,你要幹什麽!”

“我提醒過你,我就是警察。”黑皮衣男人淡淡勾起唇角,嗓音低沉,透着淡淡的警告:“在警察面前胡言亂語。”

“看來你很想我請你進橘子喝一杯嘛。”

“你身為警察,居然還敢随意對普通民衆動手?”張永利還在嘴硬:“你肯定是個假警察。”

“麻煩你們幫我報警,把這個假警察還有詐騙酒吧連鍋端了!”

不管張永利如何蹦跶,其他人皆是袖手旁觀。

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

黑皮衣男人皮笑肉不笑,手下暗暗使力。

“啊!骨頭要碎了!”張永利再也按捺不住哀嚎;“對不起,對不起。”

“你、你先放手好不好?”

“我知道我錯了。”

黑皮衣男人扭頭看向恒青:“你接受他的道歉嗎?”

恒青冷淡別開頭。

不言而喻。

“你損壞了店主的名譽,店主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呢。”

“沒辦法了。”男人強行拽着張永利往外走:“只能請你去喝杯茶了。”

“你放開我!”張永利瘋狂掙紮:“你就是個假警察,你們是一夥的!你要帶我去哪?”

張永利個頭不小,已經被吓得臉色徹底發白。

甚至瑟瑟發抖。

不顧面子地連連求饒。

“放過我吧,放過我一次吧!”

這時,從酒吧外走進一名身穿制服的男人:“唯哥?什麽事。”

“這個基佬搞事情,請他回去招待一下。”

男人聽說有人鬧事,面帶驚訝:“你在這裏,還有人不長眼?”

他看向張永利,目光上下打量:“請吧。”

“我不去!”張永利無助地扒着黑皮衣男人。

他已經病急亂投醫,不想被當成貨物一樣,轉一手、二手、三手……可能就被賣到邊丨境再也回不了家。

畢竟這裏離邊境可不算遠。

“5555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張永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他原本以為來這家當地最受歡迎的酒店獵丨豔,不想他才是那個被挑中的獵物。

“你嚎什麽嚎,我們是警丨察又不是黑社會。”将警察證掏出來,送到張永利眼前:“看清楚了嗎?”

張永利顧不得眼淚鼻涕還沒擦,連忙瞪大眼仔細看面前警察證上的信息。

的确、是警察。

他激動地張開胳膊,用力抱住面前的青年。

“啊!警察叔叔,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青年差點被他撲倒,冷着臉将他推開:“你剛才涉嫌xi警,幾重罪一起,夠你跟我回去好好喝一壺的。”

張永利連連點頭:“嗯嗯。”

黑皮衣男人氣場過于吓人,他必須抱緊面前這小警察的大腿才行啊。

張永利被帶走後,一場鬧劇才落幕。

恒青低嘆口氣,不過是個自視甚高,膽子跟心眼兒一般小的男人,鬧出這麽大動靜。

害得他得出血安撫其他客人:“擾了大家的興致,抱歉。”

“今天全場消費八折,算我請大家喝酒。”

黑皮衣男人勾着唇角,淩厲的眸子眯起,走過來大喇喇搭在恒青肩膀上:“嘿,謝謝恒老板。”

恒青冷冷撇了他一眼,扭開肩膀。

要不是這個人,他也不至于損失這麽大。

“還有,”恒青冷聲道:“麻煩慕警官以後不要再來光顧青森酒吧。”

“您平時公務繁忙,多休息才是正經。”

對于恒青的嫌棄,皮衣男人不以為意。垂眸低笑了下:“呵呵,恒老板說的什麽話。”

“維護花田鎮治安也是我們的重要任務,尤其青森酒吧作為鎮子上生意最好的酒吧,我們更是責無旁貸。”

恒青:“過譽了,只不過因為鎮子上只有我們這一家酒吧而已。”

酒吧門再次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名高大男人。

随着門被打開,霧紫色的星光劃開,跟着男人的動作撒進來。

男人容貌俊美,氣場強大。

令人不禁膽寒。

郁青岚擡眸,見到男人的瞬間不禁愣神。

鶴覃?

他怎麽來了。

鶴覃的目光落在黑色皮衣男人身上,輕不可察地頓了下:“慕軒。”

他喊出男人的名字。

慕軒見到鶴覃,同樣意外。

誰能想到,在這個邊境小鎮會遇到他家這位雷厲風行,人畜有害的表哥。

“躲了這麽多年,原來躲在這裏。”鶴覃若有似無地打量了一圈酒吧。目光落在站在吧臺後的郁青岚身上。

漆黑的眸中傾斜出柔色。

顫抖郁青岚的心。

“哥,你、”慕軒見到鶴覃,還是有點犯怵,大概是從小的記憶過于深刻晦澀:“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我來找我夫人。”

鶴覃沒有半點掩飾。

坦蕩又光明。

“你結婚了?”這個答案,的确讓慕軒意外。

忍不住朝四周張望了下:“大嫂在哪?沒被剛才的事兒吓着吧?”

郁青岚:——大嫂正是方才被調丨戲的當事人。

“吧臺後面。”鶴覃淡淡開口。

慕軒循着他的話看去:“……不是大嫂啊。”

“咳咳。”郁青岚尴尬地幹咳兩聲。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