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浮游臺

47、浮游臺

47、浮游臺

浮游臺這兒這些年倒是什麽變化都沒有,顧然托腮坐在卧雲池上臺,看着眼前雲海缥缈的熟悉場景,如今竟然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顧然一回來應付了一吵吵嚷嚷的大幫子人,現在整個人倦得不行。胥越端坐在旁,提了壺倒茶推到她面前。

“我覺得我這回是着了你的道,被你算着玩了。”顧然趴在桌面,擡頭有些埋怨的看着旁邊的胥越,胥越對于她的說法并不否認。

這回回到浮游臺本可以不驚動其他人,如此便不必為着她如今的身份問題費腦筋,到底顧然這回也沒打算在浮游臺上久留。

卻沒想胥越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帶着她由山門入出雲峰大殿,蕭疏似乎早已得信,三峰的人皆彙聚一堂等在那兒,待到顧然踏入殿中之事,衆人看清楚她的面貌之後,座前幾位輩分較高臉色皆為一邊。

蕭疏別的不說,應變能力确實了得,首先從座上起身迎過來看着面前的顧然,笑道:“子渡師叔,多年未見,風采不減當年。”

顧然打量蕭疏,這小子擺明了早已經得知了這事情,這副驚喜迎接的模樣倒是裝得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直接戳破蕭疏。

座下小輩本就神色各異,只知道門內長老們如此神情,這跟着掌門一同回來的紅衣女子身份必然不凡,大氣都不敢出,這白虎軍的一聲師叔立馬震得滿座皆驚。

夕音臉上驚疑不定,還是從座上下來時踉跄了一下,還是徒弟清漣伸手扶穩當了。夕音從小便害怕胥子渡,見着她便發憷,雖說如今已然一峰之主了還是忍不住發顫。

“你這丫頭這麽多年倒沒變。”顧然看着面前一臉不可置信大的夕音笑道。這兩師徒倒是一個脾氣,還真是不是一類人還真不入一門。

這種重回浮游臺的方式,注定了顧然要編上一頓瞎話解釋自己死而複生,如此完好無缺的再回門內。現在她也算得是浮游臺上罕有的老古董了,端着長輩架子坐着見了一堆子門中的弟子。

這樣一來她這麽一個位高輩分大的老古董反倒不容易随便跑了,至少這一陣子得老老實實的鎮在這兒。

“師叔,好閑情呀。”蕭疏笑吟吟招呼道。

顧然難得今日稍微清閑些,有時間坐在池上臺這兒無所事事剝瓜子,蕭疏今天卻上卧雲峰這兒來了。

回來時明顯蕭疏和胥越串通了,那一屋子三峰齊聚明顯是蕭疏安排的,再來一句一句擲地有聲的“師叔”喊得她是騎虎難下,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她還沒過去找人算賬,倒是蕭疏主動尋上門來了。顧然笑眯眯的看蕭疏一眼,心中不動聲色的盤算着怎麽跟他讨回這一筆賬。

“小白呀。”顧然托着腮看蕭疏笑道。

這一聲叫得蕭疏警鈴大震,警惕的看着自家師叔,自家愛徒楚祈生氣時候也是這麽笑的。

“師叔知道你平日裏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忙裏偷閑,躲躲懶吧。師叔給你個偷懶的好機會吧!”

顧然說着已經按住了蕭疏的左手,這一下迅速沒把他半點反應的機會,方才說着話的空檔,已經用手指醮了茶水在桌面上畫了道符文。

符文泛紅光已然蘸到蕭疏身上,顧然這一下得手一來是仗着蕭疏對她這個師叔沒防備,二來雖說這白虎君雖說也是仙界響當當一號人物,但擺她面前還是嫩了些,不過是一道返童符,也不過整他幾日。

“師叔,你把師侄我弄成這樣子,怎麽去見門下的弟子呀!”蕭疏扯着稚嫩的嗓子跟顧然抗議,現在身量小了,身上的衣服挂也挂不住,挂住了左邊,右邊的又滑下去。

顧然也不看他,低頭剝着自己手上的核桃。“你小時候不就愛仗着這小模樣讨門內的人喜歡,闖了禍,偷了懶也沒人跟你計較,不是挺好的。”

蕭疏因為還童符如今不過六七歲時候的模樣,現在委屈時候毛絨絨的耳朵一動一動的,顯得格外可憐巴巴。顧然擲出個毛絨小球,因為恢複到小時候,自制力也不強,馬上甩着尾巴就興奮地追着小毛球去了。

“消停點,好好待着,等會兒楚祈就上來接你回去。”顧然擡頭便看見一道劍影,說着人就過來了。

楚祈入院子先是垂首恭敬一禮,他本在出雲殿中處理事情,忽然收到這位門中前輩的傳信,沒頭沒尾的只說讓他過來一趟,把他那師父接回去。

顧然如今見着楚祈有些唏噓,雖說之前有些曲折,這孩子到底是門內很是拔尖的後輩,笑着贊了一聲:“小白他倒是收了個很是不錯的徒弟呀。”

“不用找了,喏,你師父就在那兒。”顧然伸手給楚祈指了指院裏頭追着蝴蝶跑過來的貓耳小童。

顧然給一臉驚訝的楚祈解釋道:“你師父愛躲懶,我便讓他好好的躲幾天。也不必太過擔心,過幾日便能好。”

“楚祈,子渡師叔把我弄成這樣,她太過分了,她老是欺負我,壞人壞人!”蕭疏如今年紀變小了,情緒都控制不好了,哭哭啼啼的趴在楚祈背上,哄都哄不好。

顧然擺擺手,讓楚祈趕緊把人帶走。面前這哭哭鬧鬧的小奶貓哪裏有半點白虎君的威風。

其實顧然第一日回來,就在自己從前的卧房當中看到了哪只新置的紅木箱子,裏面是一套完整的喜服頭面,正正就是從前在胥國神殿當中見過的那套。

顧然問時,胥越便告訴她是從胥國神殿中帶回來的。

“是夫人留給你的,夫人那時自知時日不多,每日在房中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好。”

“嗯,知道的。”顧然點點頭。胥越口中的夫人指的便是胥千落,胥千落對小時候的她大多時候總是淡漠,小時候不懂事,現在其實不難理解。

“難為你帶回來了。”顧然看胥越,又笑道:“你把這都放在這裏,準備倒是十分周全了,從什麽時候開始計劃這事的?”

“或者說你是何時對為師有此圖謀的?”顧然眯眼問胥越道,她湊得越緊,胥越面上倒也還好,耳朵尖尖卻越發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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