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張若寒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鼻間充斥着腐臭味,腦海一片空白。
他記得自己與劉強同歸于盡,連着整棟樓都被.炸.成了廢墟,可是此刻,擡起手,活動了一下手腕,清晰地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身體是完好的。
四下摸索着,此處空間很狹小,連翻身都困難,周圍是堅固的石頭,好像刻着一些繁瑣的花紋,手順着花紋往下探,猛然抓到了一個圓狀物體,張若寒細細摩挲了一遍,心中一驚,這是一個骷髅頭!
狹小的空間,腐臭的氣味,骷髅頭,突然靈光一閃,他瞬間知道了自己身處于何地。
是在棺椁中。
十年前,他被綁架,就是被人藏在荒山古墓的棺椁之中!
他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
張若寒眼睛一熱,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龐,曾經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當年,父親張天城從劉強的手中買下了一處山林,本想種植果樹,卻沒想到在進行土質檢測之時,竟然發現有金屬反應,整個山林,竟是一處天然未經開發的金礦!
于是,原本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的張天城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億萬富翁。
得知這一切的劉強怎麽可能甘心?!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他的,是張天城用計奪走了他的金礦!
于是,他設計讓人綁架了張若寒,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從天而降,為張若寒擋了一槍,以他救命恩人的身份成功騙取了全家人的信任,進而一步步從張天城的手中奪走金礦,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設計誘拐弟弟張若筠.吸.毒.販.毒,使得他最後被抓判無期徒刑,父親張天城因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逝去。
而他,為了複仇,籌謀十年,終于等到機會與劉強同歸于盡,卻沒想老天有眼,讓他重生回到了一切剛開始的時候。
這一世,他一定不會再讓悲劇再發生!
可是,此時他被困在棺椁之中,棺蓋也不知道是有什麽石料做的,足有幾百公斤重,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推不開!
他即悲憤又着急地錘打着棺椁,手上傷痕累累而不自知,鮮血順着棺椁上雕刻的花紋緩緩地流下,滴落在角落裏的一枚玉扳指之上。
突然,光芒大盛,張若寒陷入了短暫的失明,當他再一次睜開眼,入眼的卻是一片蔥翠欲滴的藥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緩緩流過,在小溪的源頭處,有一座古典的閣樓,籠罩在一片迷霧中,若隐若現,顯得無比神秘。
“這裏是哪裏?”
心頭疑問一起,腦海之中卻是自動出現了答案。
這是靈藥空間,古代術士的傳承之地,經過一次重生,他的靈魂比尋常人要強,因此得到了空間的認可,擁有了自由進入空間、使用空間中所有靈草的資格,但是若想要進入閣樓,得到真正的術士傳承,除了靈魂強大之外,還必須擁有能承載傳承記憶的精神力。
此時的他,并沒有達到要求。
正在沉思間,突然聽到一陣的腳步聲傳來,張若寒立刻閃身出了空間,躺在棺椁之中閉眼假裝昏迷,耳朵豎起,認真聽着外面的動靜。
“猴子,你給老子快點!強哥說了,必須在六點前将這個小子帶到海市碼頭,你小子別誤了強哥的大事!”
“虎....虎哥,我....也不想,可是這畢竟是死人的地方,....我怕...”猴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廢物!”虎哥怒訴,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還不快點過來幫老子把棺蓋打開!”
“不...不會詐屍吧?”猴子的聲音更顫抖了。
虎哥轉身扇了他一個大耳瓜子:“你拿着從人家屍體上扒下來的東西去換錢的時候,怎沒見你說詐屍!快點幹活,再啰嗦,老子先讓你成為屍體!”
猴子不敢吱聲了,立刻上前與虎哥一起合力将棺蓋推開。
看着與古屍躺在一起的張若寒,虎哥狠狠地扇了他兩巴掌:“TMD,若不是張天城那老貨報警,使得整個海市的刑警都在逮捕我們,老子也不至于在這晦氣的地方呆了三天。”
“虎哥....他...他對強哥可還有大用,你...可...別打壞了。”猴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閉嘴!老子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虎哥惡狠狠地瞪着猴子:“還不快點過來背這小子,一點眼力勁也沒有!”
猴子唯唯諾諾地應聲,緊閉着眼睛,看也不敢看棺椁裏的屍骨一眼,迅速将張若寒放上了自己的後背,飛也似地跑出了墓室。
虎哥将棺椁蓋上,一路罵罵咧咧地也走出了墓室。
張若寒趴在猴子的背上,一動也不敢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人放進了車子裏,心中一喜,猛然睜開眼,一腳将猴子踹下車,一手掄起車上的車載滅火器,狠狠地砸向虎哥,趁他躲閃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駕駛位,将他擠出車外,關上車門,啓動車子,一氣呵成,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該死!”虎哥低咒了一聲,抹了抹後腦勺,摸出一手的鮮血,整個人更是暴怒起來,遷怒地一腳将猴子踢倒在地,一頓狂揍。
“都是你這個廢物,背着走了一個小時,竟然連人家在裝暈都不知道,沒用的東西!”
“..虎..哥,求求你,別打了…快點通知強哥….”猴子連連求饒。
虎哥動作一頓,想起劉強的手段,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栗,眼中滿是驚恐。
不,不能通知強哥,他必須得将那臭小子給抓回來!
想着想着,突然雙眼一亮,拿着手機迅速撥了出去,接通後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海市,你們不是想知道古墓的位置嗎?只要你幫我在嶺山往海市的車道上抓住一個人,我就帶你去古墓!”
電話那頭沉寂了幾秒,随即一個冰冷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到了虎哥的耳中:“成交。”
挂掉電話,虎哥笑得一臉猙獰。
另一邊,張若寒開車一路飛馳,突然,三輛車子迎面逆行而來,形成三角形,堵住了他的道路,這裏是海市最邊遠貧困的地區,車道上車輛極少,會出現這種情況,顯然是沖着他來的!
用三輛豪車來堵他,這麽大的手筆,顯然不是劉強的人。張若寒苦笑,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受歡迎了,來抓他的人一波又一波的。
他來不及多想,瘋狂地轉動着方向盤,調轉方向,車子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劃出一道軌跡,車速再一次提升,與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是張若寒很清楚,再這樣下去,不出五分鐘,他定然會被他們趕超,到時候,他就真逃不掉了。
看着前方不遠處的大橋,張若寒一咬牙 ,狂踩油門,将車速提到最快,車子飛也似地沖破橋梁欄杆,飛出橋外,撲通一聲掉進了河中。
後面的三輛車子在橋邊停下,從中間的車子中走下一名身着道服,挽着發髻的中年男子,在幾名身着黑色西服,戴着黑墨鏡的高大男子之中,顯得很是怪異。
其中名二十五六歲左右的黑衣男子走到中年道服男子跟前,恭敬地問道:“姚先生,接下來要怎麽做?請您示下。”
姚先生看着逐漸變得平靜的湖面,許久才淡淡地說道:“撈,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黑衣男子恭敬地應道。
姚先生轉身淡莫地走回車子裏坐好,又對正替他關門的男子說道:“劉強這兩年來仗着手上的消息野心漸長,是該敲打敲打了。你告訴他,若他現在改變主意與我合作,當初許給他的好處不變,否則,就別怪我落井下石了。”
“是。”
恭敬地目送姚先生離去之後,男子着手安排人打撈,一直到夕陽西下,也只撈起了一輛報廢的車子,最後只能毫無所獲地離去。
而他們都沒有發現的是,在河底的河床之上,一枚墨綠色的扳指正閃爍着點點熒光,在黑暗的河底之中,顯得無比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依然是沒有大綱,想到什麽就寫什麽,之前寫的文被人罵說不符合文章結構學,我學渣一枚,确實不懂這些,我也知道寫得不好,也只是當日記寫着玩,有人看我開心,沒人看文也不會坑,只是看文親別太認真,看到不好的自己心裏吐槽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