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Lady

Lady

落在顏以沐眉心處的吻既緩又輕。

溫柔的,愛憐的,就像是在吻着他精心呵護于掌中的心愛之物。

和剛才那副失控強硬的模樣,判若兩人。

顏以沐雙手撐着身後的牆壁,借力站起來,遠離了年鶴聲的懷抱。

年鶴聲卻仿佛還沉浸在失而複得的餘韻之中,情不自禁的想要再度吻上那張他朝思暮想的櫻桃唇。

清脆的一巴掌突然落到了他左臉上,他頓住,看向打他的女孩。

顏以沐澄澈的眼睛裏此刻滿是水霧,溫熱泛着紅,看上去格外楚楚動人,可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一點都沒變。”

歡好時,可以極盡溫柔;失控時,蠻橫又強硬。

他和四年前一樣,還是那個獨|裁者。

顏以沐雙手用力推開年鶴聲擋在自己面前的身體,一手拉起在剛才那場激烈索吻中滑下肩頭的裙子肩帶,走出巷子。

“如果你再糾纏我,我會告你性|騷擾的……”

女孩精致明媚的臉蛋上沒什麽表情,但盈滿眼眶的淚卻在背對身後男人的那一刻,從眼角滑落。

但她很快擡手抹掉臉上的淚,除了眼尾還紅着,她平靜的誰也看不出她哭過。

話說到這個地步,換成誰都應該知難而退了。

可身後安靜了很久的巷子裏,忽然傳來了男人急促的腳步聲。

顏以沐沒回頭,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但本就濕漉的小巷子裏因為又下起了雨,泥濘随處可見,她極難下腳。

而那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她的腰突然一只條長臂勾住,緊接着整個視野天旋地轉,她被年鶴聲單手扛了起來。

“……年鶴聲你放開我!”顏以沐被倒扛在年鶴聲肩膀上,“你再這樣我就報警啦!”

腰肢和小腿都被兩只強有力的臂膀按住,顏以沐只剩一雙手還能掙紮,她不斷拍打年鶴聲的背,可年鶴聲卻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腳下的步子依舊穩得很。

“警察來了也只會當我們是情侶調情。”

顏以沐憋回去的眼淚,又因為他這句話氣的雙滾,“你無賴!你耍流氓!誰在和你調情!”

這麽大的動靜,換作是白天肯定能引發一堆路人的側目。可現在是淩晨,出了巷子,大道上仍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年鶴聲輕松又順利的将她扛進了法拉利裏,對司機用粵語吩咐了一聲,車子便駛入行車道出發。

顏以沐想去開車門,被年鶴聲緊按在他大腿上,她只能扭着身子去推年鶴聲的胸膛,“放我回去,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年鶴聲那雙鳳眸慢悠悠的擡高,注視着她。

也不知是不是車內視線太昏暗,顏以沐竟然覺得他那雙黑眸比平時看上去,色澤更深沉了一些。

“你再動一下,我不保證接下來在車上會發生什麽事。”

顏以沐還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車子裏的隔板就升了起來。

修身的魚尾裙擺被她剛才掙紮間翻卷到了小腿上方,裙擺卷起堆砌的位置,正好在年鶴聲抱着她坐的大腿下。

顏以沐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不再動了。

年鶴聲的掌心撫上她小腿,她想往後縮,被年鶴聲更加用力的按住腰往他大腿處下壓。

顏以沐渾身瞬間緊繃起來,“你別……”

她從小學舞,一雙腿白皙筆直,線條也極為漂亮,小腿更是纖細的仿佛只要用上一點力就能輕易折斷,脆弱的惹人憐惜。

但比起細的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小腿,她的大腿是有一點肉感的。

細膩又綿軟,像可口的舒芙蕾蛋糕,柔軟的觸感讓年鶴聲不禁垂了長睫。

只用上了一點力,那雪白腿肉上瞬間留下一個紅印。

顏以沐輕嗔,“你拿開!”

想要扯開年鶴聲的手,被年鶴聲更加用力的把身體按進胸膛裏,唇抵在顏以沐耳畔:“乖點……”

低啞的嗓音,灼熱的呼吸,還有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處,能感知到男人的異樣。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顏以沐,正強硬的将她桎梏在懷中的人,已經是個擁有絕對壓迫性和主導力的成年男性。

年鶴聲比少年時期,更加危險了。

法拉利開進了港城半山區的一棟歐式別墅內,平穩的停到進屋的門口。

年鶴聲打橫抱着顏以沐直接進到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後,顏以沐立刻往後退到角落。

“年鶴聲你不要太欺負人了!我和你早就結束了,你再這樣……我明天就去警察局!”

複古的歐式大床,床上用品都是依照這張床主人的喜好,換成了墨藍色。

年鶴聲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盯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孩。

模樣和他記憶中如出一轍,只不過洋娃娃長大了幾分,比之從前的稚嫩青澀,多了些嬌媚動人。

尤其她現在整具身軀都陷在年鶴聲的床單裏,冷暗的色調裏,她是唯一明亮的粉白色,臉上還挂着他沒拭的淚痕,小鹿眼紅着,性感輕薄的禮服有些亂的挂在肩頭,這一幕實在太過活色生香。

年鶴聲單手接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顏以沐,四年前從來都只是你單方面的離開。我沒同意過你離開,更沒同意過分手。”

“所以,你現在依然是我女朋友。”

顏以沐看着他脫下西裝外套,裏面只剩貼身的馬甲和襯衣,瞬間慌亂起來,“我不是你女朋友……”

年鶴聲輕笑了一聲,繼續脫了馬甲,單手解了領帶扔到一旁的沙發上,而後俯身,将要逃跑的女孩一下子拉回到床邊,單臂環住她纖細腰肢,讓她面對面的坐在自己身前。

“我的bb長大了,成了世界冠軍,就把初戀男友忘了。”

顏以沐抗拒的把手抵在年鶴聲胸膛上,“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松手。”

“上高中沒交過男朋友,也沒談過戀愛……”年鶴聲捏住顏以沐下巴擡高,欣賞着她那張被吻到泛紅的櫻桃唇,嗤笑一聲,“那是不是連初吻也還在?”

這些話都是顏以沐在尹知的采訪裏說過的,很明顯,他也看了那個采訪。

那段過去顏以沐本來就不想再提及,他卻像是故意在逼着她回憶起,還要提起那個禁忌的初吻。

別的女孩子在少女時期,初吻都是青澀美好帶着心動的。

可年鶴聲帶給她的卻只有強硬蠻橫和無度的索取。

顏以沐咬了咬下唇,不示弱的回答:“對,初吻初戀都在。”

年鶴聲聞言,鳳眸半眯,指腹用了些力按住她唇瓣,“打算留着給誰?”

顏以沐吃痛,還是不服軟:“給誰都不給你……”

“孟謙習?的确夠陽光開朗,還為你花重金包了我集團的gg屏。”年鶴聲湊近顏以沐,帶着嘲笑的口吻,“可惜他沒機會了,你的初吻和初戀,早在四年前就被我奪走了。”

他的話太惡劣,讓顏以沐覺得刺耳,“……四年前那是因為我欠了你人情和錢,現在我什麽都不欠你了年鶴聲,我不會再像個笨蛋一樣被你牽着鼻子走。”

“你以為還了我那八十萬,我們就兩清了嗎?”年鶴聲望着女孩那雙仍舊一眼便能見到底的清澈眼眸,好笑道:“bb,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的可愛啊。”

他忍不住欺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你只能是我的所有物……”

顏以沐只覺自己心房處,用了四年時間才好不容易堆砌起來的高牆,被年鶴聲這句話輕而易舉的就推倒。

漂亮纖薄的脊背正中,女孩禮服的粉色蝴蝶結裝飾,被男人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的解開扯下。

甜美的奶油香讓年鶴聲着了魔,用力吻上她纖細的天鵝頸,試圖在那片潔白上面,留下他的痕跡和烙印。

溫熱的濕意落在年鶴聲額頭,他擡起頭,看見顏以沐那張無聲落淚的臉,沒有像從前一樣的委屈,而是平靜的令年鶴聲覺得有些陌生。

他停下所有的動作,顏以沐便擡起兩只纖細的手臂,護住鎖骨旁快要滑落的肩帶。

她壓着哭腔,細聲問:“……你知不知道我四年前為什麽要走?”

為什麽?

不過是不喜歡,所以裝出乖順依賴年鶴聲的模樣,等年鶴聲放低防備,迫不及待的便逃走。

但這個答案年鶴聲并不想親口說出來,他選擇沉默。

顏以沐的眼淚在他的沉默中止住,她像是早已料到他的答案一般開口:“你果然還是不知道……”

四年前的少女,會委屈會乖巧,會在年鶴聲面前流淚示弱等着他為自己擦淚。

可眼前的少女,連哭都是那麽平靜。

平靜到讓年鶴聲,竟然發覺自己看不清她在想什麽。

少女變了,變得讓年鶴聲覺得自己有些無法掌控她,情|欲退卻之後,胸膛裏升起一股煩躁。

他厭煩脫離他掌控的事物,而顏以沐更是已經從他身邊逃走過一次,他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會。

年鶴聲用指腹擦幹她臉上的淚,然後重新将她背上的蝴蝶結系好,又替她脫了高跟鞋,關了床頭燈,抱着她一起倒在身後的枕頭上。

顏以沐在黑暗裏看着擁她入眠的男人輪廓,緊鎖她腰間的手臂,存在感強到讓她生不出一絲一毫的睡意。

但她知道她的抗拒無用,年鶴聲,還是四年前的那個年鶴聲。

她翻了個身,背對着他,閉上雙眼,開始想白天該怎麽脫身了。

清淡的冷香氣味,從四面八方裹挾顏以沐的嗅覺,卧室是他的,床是他的,他還将她鎖在懷裏。

顏以沐最終像是妥協一般,放任自己嗅着這股味道,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淺淺的呼吸聲變得平緩,顏以沐身後的男人睜開了雙眼。

年鶴聲動作極輕的将她翻身,正對着自己,用額頭溫柔的抵着她額頭,感受她的體溫和呼吸。

失而複得的寶貝在懷中,年鶴聲長到現在這個年紀,第一次體會到了如墜夢境的恍惚。

她就在他身邊,不是夢境也不是虛幻,他怎麽可能入眠。

他今夜,都無法入眠。

綿綿細雨下了一整夜,不聲不響的,如同情人之間無聲訴說的缱绻情意。

雨過天晴,陽光從落地窗的縫隙之中照進卧室內。

沉睡中的顏以沐一下子清醒,她慢吞吞的坐起來,看了一眼旁邊,年鶴聲不在了,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完好無損。

不是她沒防備心,昨晚上那個氣氛,既然年鶴聲都已經退步了,她便想他應該不會再對自己出手了。

顏以沐拉開身上的被子,邊走進洗手間邊開始考慮怎麽從這棟別墅裏出去,一到洗手臺的鏡子前,看見自己的頭發,又清醒了幾分。

鏡中女孩的一頭淺栗色直發,不過一夜時間,已經變得曲卷起來。

顏以沐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她是自來卷,拉丁舞正式比賽必須要求盤發,為了盤起來美觀幾個月前她才把頭發弄直,現在看來是藥劑的效用過了,她的卷發又回來了。

房門被敲響,有女傭人推着四層高的小車走進來,對顏以沐笑着說:“顏小姐請随意取用,我在卧室門口守着,顏小姐有需要随時可以叫我。”

女士衣服、護膚品、洗漱品、沐浴精油、香氛香水一應俱全。

顏以沐微笑着說謝謝,然後走到卧室門後反鎖了門,随手拿了衣服和幾樣自己沐浴要用上的,進了浴室。

花了點時間打理好自己,顏以沐發現自己那條粉色禮服的蝴蝶結系帶的走線居然松了,怎麽看都像是扯壞的。

她走出年鶴聲的卧室,問旁邊的女傭人,“年鶴聲在哪兒?”

女傭人為她引路,将她帶到了書房門口。

女傭人敲門,“少爺,顏小姐找您。”

“進。”

女傭人拉開門,顏以沐走進去,女傭人在後面為他們關上門。

年鶴聲坐在書桌前處理公事,身上穿了件黑色金絲絨的睡袍,沒戴那副金絲眼鏡,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又貴氣。

顏以沐隔着他的書桌,把那條粉禮服丢進他懷裏,“年鶴聲你賠給我。”

這是服裝品牌商的裙子,她後面還要還給人家的,現在被弄壞了是要賠錢的。

年鶴聲從筆記本電腦裏擡起頭,看向她,“系我bb,你哋繼續講。”

顏以沐聽他講粵語,才發現他左耳戴着一只藍牙耳機,怎麽看都是在打工作電話。

她剛才顯然是失禮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沒再說話,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書房上。

中世紀的歐式風格,和整座別墅的裝潢一樣,彰顯着別墅主人雅致的品味。

書架的邊框用暗金色的燙金色紋樣點綴,櫃子是做舊的複古原木色,很有味道。

她掃了一圈,所有的書籍都錯落有致的擺放在書櫃裏,沒有遮擋,唯有一個小書櫃,單獨的放在旁邊,還按上了玻璃小推窗,像是害怕裏面的書籍被損害,特意珍藏。

也不知道是什麽限定書籍,他要這麽金貴的保護起來。

年鶴聲摘下耳機,坐在椅子上對顏以沐勾了勾手指,“過來。”

輕挑的手勢,他做起來還是優雅的賞心悅目,比四年前更多了幾分氣勢,就像是久坐高位的上位者,氣場不自覺的在散發。

顏以沐沒過去,在他的地界裏,顏以沐沒有自信到自己能從他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她索性開誠布公,“我今天一定要回家了。”

年鶴聲從鼻尖裏“嗯”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顏以沐眉心輕蹙,“我的包包還給我。”

手機證|件全在裏面,酒店房間的行李她也不想再去拿了,全送給他算了。

“這麽想走?”

顏以沐深吸了口氣,微笑着說:“年先生,我不是港城人,如果逗留時間超過7天以上,我将面臨兩個後果。一,被港警強制遣返回境;二,被港警抓去警察局關幾天。”

“我還很年輕,不想我的個人檔案上留下這麽丢人的記錄。”

年鶴聲唇角勾出一點笑意,拿起被她扔在她腿上的粉裙,放到鼻前輕輕嗅了下。

凸起的喉結在他脖頸上無聲滑動,鳳眸半眯,長睫半掩,像是極為享受那條粉裙上殘留的氣息,整個動作表情,都透露出一種性感惑人的信號。

顏以沐保持着得體的微笑,裝作看不懂他的動作,小鹿眼裏滿是無辜,一點豔紅色卻慢慢爬上她耳朵尖。

年鶴聲享受夠了,把裙子放在他後背的椅沿上搭好,“顏小姐,我給你第三個選擇。”

“請說。”

“找個港城人結婚。”年鶴聲似笑非笑,“你就可以終生合法留港。”

是的,找個香港人結婚真的能合法留在香港……

年鶴聲:“系我bb,你哋繼續講。”(是我寶貝,你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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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星光》by尹曉依

溫夏成了京寧國際電影節年度黑馬,斬獲影後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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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在她耳旁溫柔蠱惑:“女朋友,初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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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追逐星光使她落荒而逃。

向嘉陳出道就巅峰,頂流神話,娛樂圈一路順風順水,只有在溫夏這裏碰了壁。

最初他很生氣,可是到了她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心甘情願。

他不想放手。

他将她抵在黑暗後臺的蘋果牆內,說:“拿完獎,就想不認人,離開?可以,親我一下,就放你走。”

溫夏拒絕了他:“我不和頂流影帝鬧緋聞。”

而他深邃的目光,舊情滿含回道:“那和前男友鬧緋聞如何。”

他認輸,六年來,從未忘記過她,哪怕一秒。

【閱讀指南】

1、從高中到進娛樂圈,從校服到婚紗。

2、前期女主暗戀男主,後期破鏡重圓男主追妻追到瘋。

3、雙潔,1v1

天之驕子頂流明星學長X偷偷暗戀追星素人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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