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番外未來的某一天

番外 未來的某一天

洛梓昱剛剛結束一次封頁拍攝。

這種持續時間不長的拍攝已不再會讓他感到疲累。

熟谙也好,習慣也罷。

對于洛梓昱來說這類工作已經不足以讓他耗盡精力。

洛梓昱的一類工作性質現在來說,可能算無論在業界內,還是外界中,都有高認知度的超A模特。

不過因此人們會将洛梓昱看作專職模特嗎?應該不是。

據他們所知,洛梓昱也經常會在音樂類雜志上出現,有的時候是宣傳頁模特,有的時候是某個樂隊采訪時偶爾拍攝入的合照,經常出現在各樂隊采訪回答中所提及的名字。

無他,音樂圈當期風頭正勁的那些,無論是那個炫人耳目的有高超樂技只是整體風格過度跳脫,已經被邀往德國巡演的主爵士樂隊,一首單曲剛空降到Bixxboard的歌手,還是那個已經為年輕一代正當紅的新搖滾樂隊,都算是少年聯系最近的友人。

且從幾年前起的音樂行圈,說實話,每次到盛典級別的大型活動,洛梓昱的到場都會變得非常搶手。

據說後臺時歌手樂隊們常常像小學生一樣推擠打架只為了少年能在他們的休息區多待一刻。

缪斯太籠蓋,而且這于少年在模特業界已經常被各大雜志主攝影師們用多了,音樂人們常常稱呼少年為他們的白鳥。

或許也只有他們知道這個詞彙的意義是什麽,畢竟在大衆認知中,對于少年的形容更多的是“黑貓”,或者,“走在冰上的黑貓”。

是的,少年現下的獸化特征雖然在公衆面前沒有出現過,但是人們實際上已經多少猜出了少年的獸化特征是哪個類別。

無他,太相像了。少年所為拍攝的以及體現的個性,如果說與貓性沒有絲毫聯系,反倒讓人感到奇怪。

不過少年仍然沒有在公衆場合公開顯示過獸化特征,習慣提前吃一兩片片劑以防萬一。

左右現在這種片劑已經有了全新原料替代,價格趨于平均,而且官方在某段時間的權量之後,并沒有收緊相關政策。

他有點煩尾巴,總覺得這東西在公衆場合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有這個習慣。

深褐色眼的男人那邊的工作,少年偶爾會去,不過因為沒有之前片劑位峰值那樣緊迫感的關系,少年只隔一段時間接一次。不過男人原本就是類似的邀約頻率。

工作地點有的時候危險,不過輕度。

自那次事件後,少年在攝錄中跳過一次獨舞。

但仍很安靜,從頭至尾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在其他業面,洛梓昱嘗試過短暫時間的賽車。

參與的第一年就得到了名次,雖然沒有成功誇張地拿到區域首名,但是也得了區域級第三名的驚人成績。

不過那一次時據說期間被年輕易燃的賽車手們纏丨擾不休,所以不大耐煩,當時是和來接他賽完離場的人一起離開的。

之後少年沒怎麽再嘗試,似乎興趣原本就中等,那次比賽後就沒有再參加過正式賽,只偶爾會到一個城市偏位一角的賽車場開幾圈。

今天的拍攝結束得很早,洛梓昱有些覺得無聊了,到了樓下的車庫。

他站在三輛車前打量了一會兒。最左邊的是洛梓昱最開始買的那輛二手,右邊兩個是他和霍驚樊各自後來的代步。

他想了想,如果現在去那人那裏,雖然他左邊兩輛的號碼也在那邊登記過,但右邊那個應該不顯眼些。

于是他就食指甩了下鑰匙環開了右邊那輛。

“小霍今天的事應該已經完了。”

“還在自己單練吧,年輕人,精力足,敢想敢拼不會累。”

“升得也快,這個年紀升到這一部隊隊長的可不多。”

“軍人嘛,做多少任務,升多少級,小夥子入部得早,任務成功率也高,當然也升得快。”

“老張你不是有個女兒,如果是你,你會不會讓女兒許給小霍這樣的?”

其中一個帶着年齡感的長者聲音想時調侃道。

“诶,你說的,我本來是不會讓我女兒跟當兵的一塊的。太苦了。而且出任務就沒個數了。但是你要說是小霍這樣的,我說不定還真願意。”

有能力有膽識的青年才俊誰都喜歡。小夥子剛入伍那會兒長得就精神得,那眉骨,那鼻梁,挺得,老兵們都啧啧。而且這年輕人敢做敢拼不算,關鍵是他出緊急任務時從不魯莽、貪功冒進,從來都知曉謹慎量力而為。

在什麽時候最後,都留着能收尾的一線,這才為某種智慧的難得品質。

他們其實并不鼓勵蠻幹的犧牲,每一個兵在他們看來都很珍貴。

世界上還有太多事等着這一輪年輕人去拼闖,每一回忽而夭折都讓他們痛心。将任務,将部下交在這樣的年輕人手上,他們會放懷。

但這兩位長者同樣也知道,他們各個方面都滿意的年輕人能做到收得住,回得了,是因為他心裏已有牽挂。

而這個牽挂……

到現在時代,兩位長者也不是什麽古董性子,所以他們對年輕人的感情生活沒有什麽死板印象。

因為他們看好的年輕人也并沒有絲毫遮掩過,他們之前所談也只是閑散調侃罷了。

在訓練場剛結束一組訓練,從推椅前坐起身的颀長身影,聽到隊員狗狗祟祟悄悄從場外趕進來的壓低聲通風報信,沒多猶豫直接拉起緊身迷彩訓練背心領口往上抹了一把汗,猶嫌不夠,快步到洗手間将整個上半身沖淋了一下,随手抓起旁邊椅子上的訓練外套就往外邁開長腿。

這一系列動作,撲面而來的荷爾蒙。

饒是軍隊裏都是大老爺們,隊員也總是覺得他們隊長是真……頂,能帥得人舉重都摔的那種帥。

不過隊員也沒忘記自己這回過三關斬五将出部了還沖回“封鎖線”回來的目的。

“隊長,那我和我老婆侄子仨的簽名就托……”

“好,記得。少不了你的。”他們隊長輕嗤笑了聲,刃似的聲音這時候顯得随意了些。

天氣不過熱而幹燥,霍驚樊走到路旁一側的時候,身上的迷彩背心剛幹得七七八八,只偶爾有頭發上略濕的透明水珠從側頰脖頸滑下來。

因為兩人工作性質的關系,車窗都是單向從外側不見內,但霍驚樊只是走到路前就已經知道少年在哪裏。

他拉開後車門,随手于身後帶上,直接傾身向前,撐在左後座的少年兩側,薄唇在少年唇上印下一個口勿。

這個口勿結束,少年淺淡的唇色稍微紅了些。

少年手臂半挂在人脖頸後,看上去神情有些慵懶。

霍驚樊猜剛剛在等他的時候,少年便随意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現在剛醒。

這種時候的少年會比平時更……容易碰一點,畢竟已經知曉了他的氣息,所以他能直接近到人的最跟前。

而少年現在半阖着烏眸這樣不緊不慢看他片刻,手臂略微放松,但仍環在他不遠不近處。

這對于過分熟悉少年的霍驚樊來說,已經等同于一種引丨誘。

今天的少年狀态似乎……因為空閑無聊,或者因為他們有一小段時間沒有再見了,所以暗示着什麽。

“……我們回去。”他感到自己的嗓音音色已不同尋常的沙啞。

雖然天知道他現在的心跳何等鼓噪而怦然,什麽時候對上這貓的時候,都像是當初那個喉結都管控不住的毛頭小子。

後座上的少年就那麽淡掃了他一眼,冷白青澀的手放下,然後不再怎麽看他。

而他轉身到駕駛座上的時候已經感到自己的喉部在收緊,本已随着剛剛一組訓練結束調整過了呼吸安靜下來的血液,已經從少年剛剛簡短碰觸過的脖頸和手臂再次滾熱了起來。

真的很要命。

真的太要命了這只貓,他剛剛或許不該直接一秒不等到後座上親人的,這種狀态硬一路回去,即使他現在已經經過幾年訓練克制能力強了不少,也會是太過甜感的折磨。

而且貓還在他的後座上呢,觸手可及的位置。

如果這裏不是部外……

他至少能哄着少年幫他用手暫時解決一次,而不是現在已經被引到了這種程度仍然只先回駕駛座沿路啓動。

說到底,還是少年對他的吸引力太過度了,明明只是待在車後座上等他,只是那麽掃了他一眼,他就已經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熱了。

回到了住所,停好了車,霍驚樊差點直接到後座抱起貓就跑。

被少年感到莫名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從車門後下來,不緊不慢走在他身側。

還是這樣。霍驚樊一邊走都想閉一下濃狹的眼,天知道他都想把這只貓現在就按在走廊的牆上先親到他喘不上氣來再說。

但已經只差一步就到卧室了。好在當時這間住所是這樣設計的。

就這一步,霍驚樊實在沒忍住按着人後腦先用力口勿了一下。

少年倒沒這個時候揍他一拳,大概是因為卧室門已經就在旁邊的關系。

門開了。

少年被攬着點腰帶扔到雙人床中央的時候,黑發間一對毛茸茸的三角茸尖,和尾椎後的長尾,已經從發間和腰後露出來了。

配合着這種略微有點懶洋洋的神态,霍驚樊知道少年也同樣已經有了欲丨望沖動。

可能是決定來見他的時候,可能是在車座上親口勿的時候,可能是剛剛忽然被按住親了一下的時候。

這種狀态的少年本身已經足夠讓他完全喪失基本的克制力。

他感到自己的那些特征也未再壓抑地顯露出來。

少年到一半時,清淩的聲線忽而有些啞地道。

“壞狗。”

而他身上的人微微一頓後,周身的熱度更熱了。

到夜晚将近,貓犬戀人睡去,少年突兀地揍了人一拳,然後手臂又慢吞吞環了人。

就像是對之前的枕頭。

讓被揍了一拳的人胸膛悶悶低笑出聲,側頭在少年唇上口勿了一下。

少年被口勿,烏眸淡淡掃他一眼。

半抱着的人脖頸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

“再來一次,可以嗎?”

少年抿着唇。

那唇瓣很快又再次染上了熱度的紅色。

這一次一直到了天亮。

少年不想再讓這只狼犬當枕頭了。

壞狗。

全文完結了,感謝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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