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四目相對。
女人瞪着大眼,目不轉睛,下一秒,蹙起眉頭發愁,他們最近貌似老碰見,這可不是個什麽好兆頭。
顯然對方也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人,愣了一下,腳步卻從容地從她身邊經過,然後被一群人擁進隔壁包廂。
要不是倆人眼神交彙過,阚媛媛都快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劉嘉與見她沒動筷子,用手腫子碰了下她,催促道:“發什麽愣?”
“沒。”回過神,收斂雙眸,視線重新放在餐桌上,夾起肉吃了起來。
一瓶啤酒遞到她手邊,“喝不?
她喝不了酒,卻鬼使神差接過來:“謝謝。”想嘗嘗看是什麽味道。
快進包廂的時候,商長青忍不住往她這邊随意憋了眼。
腳步一頓。
跟在身後幾人沒注意到,差就撞上,好在最後及時剎住腳。
商長青視線停留在女人身上,只見她笑眯眯接過男人給的酒,碰了杯喝下去。
第一次喝酒,沒有啥技巧,灌的特別大口,結果被嗆到。
咳咳咳~
“好難喝。”苦苦的,難喝死了,和她預想的味道不同,蹙起眉頭,簡直跟吃了狗食一樣難看。
劉嘉與見她咳個不停,好心幫忙怕背:“你第一次喝酒?”
“也不算吧。”原主是個千杯不醉,她就是想試試看,或許在別人身體裏,她也可以做到千杯不醉。
但結果好像沒那麽如意,換了俱身體她依然不會。
不遠處。
某人譏嘲了下,啤酒那麽低的酒精度 ,她一個酒場凱女,怎會真喝醉,擺明了裝出來的。
很好,這個女人在他眼皮底下勾引男人。
當他死了?
包廂門口堵滿了人,大佬沒進,他們也不敢強行擠進去,同行中有人好奇問道。
“怎麽了?商先生。”
“沒事,走吧。”商長青淡淡收回視線,領着衆人往裏走。
一口悶酒太猛了,導致阚媛媛這會微醉,臉頰兩邊透着緋紅,起了點點紅豆,有些癢癢的。
她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臉,還是很癢,沒太在意,拿起酒瓶又嘗試性地抿了小口。
還是一樣苦,難喝。
大家注意力都在美食上,吃吃喝喝。
榮瑾這邊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從包裏掏出口紅和化妝鏡,阚媛媛就坐她對面,擡頭過去就見人。
“卧槽。”吓到爆粗口。
男人們還在喝酒,聽見聲音,紛紛看向罪魁禍首。
驚吓過度的榮瑾,呆愣道:“你們看我沒用,看她。”她指了指對面阚媛媛。
聞聲,大家轉頭過去。
“卧槽。”幾道男人聲音更加響亮。
聲音太過于大聲,引起周圍不少人注意。
往這邊看。
“你們怎麽了?幹嘛這樣看我?”阚媛媛以為臉上沾了髒東西,伸手摸了摸。
劉嘉與盯着她看,眉頭緊鎖,想了想,問:“你對酒精過敏?”
“沒有啊。”她記得沒錯原主是個千杯不醉,不可能會酒精過敏。
“那你的臉。”說着榮瑾把鏡子轉移過去,對準她的臉。
阚媛媛一頭霧水看過去,下一秒,被自個吓到了:“卧槽,這什麽鬼啊。”臉上起了紅豆大小的豆豆,這還是她的臉嗎?
“我女兒對核桃仁過敏,她只要吃到,臉上就會起紅點,你這情況看着和我女兒差不多啊?”許歷輝是個女兒奴,對孩子一切了如指掌,他可以肯定這就是過敏。
“你晚上就吃了幾口豬排和雞肉,除了酒沒碰過別的。”
豬肉和雞肉這些經常吃可以排除,那麽就只剩下酒了,劉嘉與只是猜測,還沒證實。
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似是不相信,阚媛媛對着鏡子眨眨眼,一臉生無可戀:“難怪臉會覺得癢。”
許歷輝:“過敏這事可大可小,輕微吃點藥就好,嚴重的一命嗚呼也有。”
咯吱——
是椅腳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劉嘉與起身,拿起外套:“你們吃吧,我帶她去醫院。”
阚媛媛雙手揮了揮,拒絕他送:“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繼續吃,這家菜死貴,全部吃完才回本。”難得請大家出來吃飯,她不想掃興。
“我吃飽了,陪你去看看。”與此同時劉嘉與上手直接把她從座位上拉起。
像提一只小兔子似的,輕而易舉把她從座位上提起來。
阚媛媛“……”
這個世界就是有那麽多的巧合。
路過隔壁包廂時。
和走出來的商長青照了個面,她靠牆這邊走,門口正好就是包廂,男人就站在門口,眸子犀利地看着女人。
知道某人在看自己,路過包廂時候,阚媛媛下意識低頭,不敢擡頭看人。
腳步動作麻木,僵着身體從他身邊經過。
劉嘉與見她走得太慢了,伸手過去抓着住她手臂,拉着她走,唠叨說:“你怎麽走這麽慢,比跳廣場舞的大媽還慢。”
“你比大爺還慢。”阚媛媛反駁。
劉嘉與嘴貧,喜歡開玩笑:“我是大爺,那你是什麽?”
“大媽?”
“你才大媽,你全家都是大媽。”阚媛媛注意力集中在怼嘴上,早就将商長青抛之腦後。
倆人越走越遠。
拌嘴聲漸漸消失在走道裏。
男人單手插在褲兜裏,一言不發地看着倆人消失在眼底,周身氣壓死氣沉沉。
其實剛才劉嘉與是故意的,他大概猜到,他們倆是認識的,而且關系不一般。
只是輕微過敏,到醫院時候,臉上的紅豆差不多快消失,去急診室開了些藥回去。
十月中旬,白天火熱朝天,晚上漸漸轉涼,剛走出醫院大門。
一股冷風猛地襲來,像冰霜一樣拍打身上,阚媛媛身上穿了套絲綢服,白天還好不覺得冷,到了晚上,冷風刺骨。
她想雖然很冷但不至于瑟瑟發抖。
下一秒。
冷風襲來,渾身瑟瑟發抖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史上打臉最快非她莫屬。
劉嘉與:“你感冒了?”
伸手就要脫衣服,上手才發現身上只穿了件襯衣,脫了給她穿,自個就要光着膀子,思來想去,最後放棄,畢竟影響市容,這樣不大好。
“沒事。”她揉了揉鼻子說道。
衣服給不了,但可以給她買藥,想到這他掉頭,“你在這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幾分鐘後。
劉嘉與手裏提着幾盒感冒藥回來,因為跑着回來,衣服被汗浸透,急促不平的呼吸,讓他稍微說話不穩:“回去,泡着喝。”
“你去買感冒藥了。”她接過藥。
其實她家裏備用藥有好多感冒藥,有些都快過期了,如果知道他是回去買藥,說什麽也不讓他去。
在說說這邊。
商長青出了包廂就沒在回去,獨自驅車離開,沒有方向,漫無目的随便開着。
不知不覺就到了阚媛媛出租屋樓下。
心情頓時抑郁起來,是不爽,是難受。
以及空落落的,感覺有什麽東西即将要失去。
這種感覺讓他坐立難安。
大約九點五十分,一輛車小毛驢開進小區樓下。
女人從小毛驢上下來,劉嘉與手疾眼快伸過去下摘頭盔,“進去吧。”
“你回去開慢點。”阚媛媛點點頭。
他啓動小毛驢,臨走之即叮囑她:“你早點休息,有什麽不舒服打我電話。”
“知道了。”笑着揮手道別。
小毛驢主人掉頭,開出小區,路過一輛黑色豪車時,劉嘉與覺得有些眼熟,不免多看了眼,他見過的車太多了,一時間想不出來,是在哪裏見過。
小區住戶基本都是些公務員,很少有近千萬私家車停這,他難免多看兩眼。
她家在三樓,這幾天有一部電梯在維修,不少人回來擠一部電梯,人太多了。
她懶得坐,幹脆走安全通道回家,樓梯沒燈,只有一盞應急燈,忽明忽暗。
鞋子與地面摩擦聲,在狹小的樓道裏異常響亮。
爬到二樓時候,她感覺身後有腳步聲,以為有人跟她一樣也選擇爬樓梯。
轉頭往身後望過去。
卻發現沒人。
剛明明聽見腳步聲沒錯,卻在回頭時候沒見到人。
腦海裏突然想到之前新聞裏,單身女性晚下班回家被人尾随跟蹤。
最後…
想到這,她寒毛豎起,越是這個時候雙腿越是不受控制,整個人有些軟,步伐踉踉跄跄踩在樓梯上。
身後聲音越來越近,她快呼吸不過來了,虛汗流浃背,絕望的踩在樓梯上。
千鈞一發之際。
肩膀被人拍了下,對方呼吸不穩,有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吓得阚媛媛不敢回頭,連滾帶爬上樓梯,眼淚都出來了。
“你走那麽快幹嘛?”商長青剛追上人,就又被甩在後頭。
是道熟悉聲音,她愣了下,步伐明顯比剛才慢了。
回頭過去。
商長青那張臉在忽明忽暗樓道裏,顯得陰森可怕,她聲音顫抖:“你怎麽在這?”
“我怎麽不能出現在這?”他語氣高昂,非常不滿。
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你應該回荟萃苑,而不是不在這。”
他冷笑一聲:“你那麽緊張幹嘛,怕我看見不該看的?”男人幾乎咬牙切齒說道。
緊張個屁。
什麽不該看的,眼前這特麽的最不該看的人,不就是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