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溫素漫笑了笑不以為意,沒計較這人冷淡離去,付了錢,驅車離開。

小插曲一個,沒人在意。

誰能想到,下午倆人再次見面,只不過這次以合作夥伴關系面談。

“商師兄好。”溫素漫語氣溫柔,俏皮地朝他打招呼。

商長青微愣,随即恢複以往,朝她點點頭,幾步感情越過她,面上沒什麽變化,同身旁夥伴寒暄幾句,領着衆人去會議室詳談。

對誰都和氣,唯獨冷漠對待一旁的溫素漫,她笑容不減,沒有因此憤怒,不但沒怒氣,反而帶着一絲興奮感,視線聚焦到他身上。

通常冷漠對待人,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無關緊要的人。

第二種,又愛又恨。

她既不是前者,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結果。

作為這次合作方,溫素漫不愁沒機會接近他,只是眼下時機不對,比起獻殷勤,她更加懂得欲擒故縱。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如她所料,不管是工作或是感情,她勢在必得。

既然生活給了她重新來過,她就會毫不猶豫把握機會,絕不認輸。

當然不會輸,手握金手指,怎麽可能讓自己輸。

畢竟她可是把這本書刷了不止三次。

當初她看的時候就特別羨慕女主,當下穿書成了女主角,不刷刷存在感,怎麽俘獲男人的心。

來日方長,這場三人之間游戲,她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今日客戶多,阚媛媛忙到晚上七點才回家,站了一天,腳後跟疼的要死,疲憊地靠在電梯角落短暫休息片刻。

叮一聲。

電梯的門緩緩打開,她擡起沉重的步伐,走出電梯,低頭,邊走邊從包裏翻鑰匙,找了好幾圈,仍舊找不到鑰匙。

最近注意力老不集中,該不會早上走的時候把鑰匙落在家裏吧?

不是吧,要不要這麽倒黴,伸手狠狠砸向腦袋,自言自語:“長點心吧。”

就在她的舉起拳頭繼續砸向自個腦袋時,突如其來一聲制止聲,差點沒把人送走。

“你在幹嘛?”商長青雙手插兜,目睹全過程,視線灼熱盯着她看。

阚媛媛尋聲望去,只見家門口站着個人,燈光太暗了,那人背對着,擋住光線,分辨不出來人是誰,只能看出大概模糊輪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這貨來她家幹嘛?”忍不住無聲吐槽,不情願走過去:“你來幹嘛?不會是又醉了沒地睡?”

面對阚媛媛冷嘲熱諷,商長青不氣反笑,接着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當着她的面晃了晃。

阚媛媛視線落到鑰匙上,愣了一下,耳邊響起男人聲音。

“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很熟悉。”男人把玩着手裏鑰匙,漫不經心問道。

難怪那麽好說話,原來是抓住弱點,阚媛媛無語死了,這不廢話,她當然熟悉了,這不就是她家的鑰匙扣麽。

“拿來。”說着,就過去搶。

奈何身高不夠,每次即将搶到鑰匙時候,男人的手稍微那麽擡高下,她就夠不着鑰匙。

“想要?”嗓音低沉。

瞧這語氣,搞得好像倆人幹了啥見不得人事一樣,眉頭一皺,罵罵咧咧:“要你個頭,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好不。”

身高不夠,跳躍來湊,為了拿回鑰匙,也是拼了,她的視線停留在那串鑰匙上,沒注意到,因為跳躍胸口直直往他身上撞。

柔軟撞擊不痛不癢,起初還好,沒幾下,商長青被撞的有些尴尬。

嗓子異常感到不舒服,他咽了下口水,下意識就要退後,不讓繼續靠近。

誰知道她直接一個跳躍過來,一雙小手扣住穩穩脖頸,腰間位置,被她的雙腿緊緊纏繞上,像只抱抱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偏偏女人還不知道,纏着他的腰夾得越來越緊,這個部位對于男人來說,沒有半點制止力。

卧槽。

商長青忍不住在心底咆哮一聲,這暧昧姿勢,不知他頂不頂得住。

可惜纏繞在他身上女人只顧着搶鑰匙,沒注意到某人已經發生了變化,他低垂着眸,視線停在她臉上,紅了耳垂。

幾秒鐘過去,阚媛媛終于察覺出不對勁,然而為時已晚,箭在弦上,她卡着人家腰部,不上也不下。

四目相對。

男人面紅耳赤,女人羞恥不語。

太丢人。

鑰匙沒搶到,一直抱着人家也不是個辦法,阚媛媛試圖從他身上下來。

放開他的時候,好巧不巧,膝蓋和某人來了次親密接觸,只是輕輕一碰,商長青徹底頂不住了,身體迅速僵~硬起來,眸子沉了沉,暗叫不好。

這回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身體。

他這邊忍得辛苦,阚媛媛這個罪魁禍首,跟個沒事一樣,自知之明地往後面退了退。

遠離倆人之間距離,直到退到安全區域才作罷。

氣氛尬到可以原地升天。

倆人誰都沒先開口說話,阚媛媛忙着低頭看自己鞋面,商長目光短暫停留在她身上。

時間過去幾分鐘。

一道鑰匙聲響起,她擡眸看過去,男人已經開了門,率先走進房間,明明是別人家,他卻明目張膽開門進去,搞得好像這就是他家一樣。

徒留阚媛媛風中淩亂。

她深吸口氣,盡量壓制脾氣,安慰自己,生氣就是給這鬼留餘地。

走進去。

客廳不見人,麻雀雖小,找人不用浪費腳力親自去找,她的視線掃了一圈房子。

最後落在廚房,男人身影入了眼底。

再出來,他手裏拿着一杯冰水,走過來,遞到她唇之下,“喝水麽?”

“不需要。”別提有多憋屈了。

這人自來熟,鑒定完畢 :-) 。

明明之前對自己那麽厭惡,現在卻莫名其妙讨好自個,這人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吃錯藥了。

男人把剩下水喝完,放到桌上,揉了揉肚子,可憐兮兮道:“肚子餓了。”大大咧咧坐到沙發上。

阚媛媛“???”小小腦袋,大大地問號。

冷哼一聲:“肚子餓了回家吃飯,來我這幹嘛?我又不是你家阿姨,還得照顧你一日三餐。”

意識到她可能誤會自己,連忙開口道:“我請你出去吃怎麽樣?”

和他出去吃飯,她怕自己英年早逝,不屑地笑了笑:“不稀罕。”她指了指門口:“慢走不送。”

“不去的話,在家裏吃也是不錯的。”請她不去,那麽就在家裏陪着似乎更好。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阚媛媛直呼其名飙出“商長青”三個大字。

“怎麽了?”男人不以為意擡頭看她。

“這是我家。”

“我知道啊。”

那麽理直氣壯,關鍵時刻阚媛媛居然卡詞了,找不出罵人詞語,氣得她恨不得跺腳。

最後妥協道:“樓下關東煮不錯。”不用走太遠,吃了直接目送男人回去多好。

“吃這能飽?”

“還行吧。”只要不是和他一起面對面交流,她都無所謂。

樓下小賣部。

老板娘正打着瞌睡,昏昏欲睡中,冷不丁被人叫醒,驚得她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老板,來點關東煮。”

聲音突如其來,不止老板娘吓到了,連身旁阚媛媛也被吓一跳,拉了拉他衣袖,警告道:“小點聲。”那麽大聲幹嘛?

“哦。”語氣特別委屈。

見他這副小媳婦模樣,她更加不爽起來,“把你那委屈模樣收起來。”這人在搞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他呢。

聞言,商長青立馬換了副面孔,笑嘻嘻“嗯”了聲,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把小賣部老板娘看得同情心泛濫。

連忙起身過去,來到煮關東位置,打圓場道:“今天有茶葉蛋,送你兩個。”說着,把茶葉蛋裝進袋子裏遞給他。

商長青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不用,多少錢我一起付。”伸手接過阚媛媛手裏關東煮推過去。

“兩份關東煮,茶葉蛋兩個,一份涼伴豬耳朵,兩瓶飲料,一共三十。”

付了錢,領着男人到旁邊休息桌用餐,她拉來兩把高腳凳,坐上去,自顧自吃了起來。

餘光掃向男人,見他遲遲未坐下來動筷,咬斷嘴裏白蘿蔔,道:“吃吧,毒不死你。”

似是得到允許,商長青這才趕坐下來用餐,那小媳婦模樣,可把老板娘心疼了足足有一秒鐘。

有些花癡過頭了,導致有人進來都不曾發覺。

溫素漫剛從公司回來,晚上應酬喝了不少酒,這會嗓子難受,打算進來買瓶水,卻不想遇上熟人,不止有他在。

“阚媛媛。”

只能說裝出來的聲音,跟貓叫一樣弱到爆,還在奮力與食物奮鬥的阚媛媛壓根就沒聽清楚。

倒是身旁的商長青聽見了,只不過他沒回頭,難得與她默契十足。

若不是有他在,溫素漫怕是維持不住美麗形象,若他不在,定是過去狠狠拍她肩膀打招呼。

走過去,坐到對面,溫和地打招呼:“好巧啊。”朝倆人眨眨眼,實際上她只給長青眨眼睛。

阚媛媛看了眼對面女人,既不認識,也不覺得眼熟,埋頭咬了口丸子,又夾了塊豬耳朵到嘴裏,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完全當她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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