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咔嚓咔嚓地脆骨聲異常刺耳,太辣了,左手拿着飲料,右手是豬耳朵,阚媛媛嫌放下影響吃飯速度,直接低頭,嘴巴對準碗口,呲溜地吸了口湯汁。
“好吃。”笑了笑滿足道。
嘴角油光滿面,沾染了不少辣椒油,商長青看不下去了,抽了張紙,好笑伸手過去,溫柔說道:“又沒人跟你搶,慢點吃。”
阚媛媛“切”了聲,翻個白眼過去,裝什麽純情好男,搞得他們好像是那個啥關系一樣。
身旁的溫素漫直接愣住,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這種感情上危機感更加不用說就感受得到。
她笑了笑,盡量克制着壞情緒,笑道:“嗨,媛媛好久不見。”
這會阚媛媛聽得清清楚楚,尋聲來源看去,男人身旁坐着個女人,對方直笑容燦爛,目光投向自己,直勾勾的,不知為什麽,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我們——”
話未講完,溫素漫就搶先道:“是我呀,溫素漫。”好沒氣道,看似無奈,實際卻氣得牙癢癢。
聞聲,阚媛媛嘴裏香腸瞬間不香了,手裏食物吃不下了,不确定再次确認道:“溫素滿。”
天吶,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女主角吧?
對方點點頭嗯了,道:“你不記得我了嗎?咱倆以前是高中同學。”
“只不過我後來出國留學了,快十年沒見面了,不記得我也很正常。”
阚媛媛笑不出來了,該來的還是會來,她這個男女主路上的絆腳石,終究是要鏟除的。
笑比哭還難看,“好久不見。”她們明明不熟的,偏偏裝熟人。
如果這個時候有雷的話,恨不得劈死自己,這樣或許就能回自己的世界裏,然後就不會成為炮灰。
看似像聊天一樣順口詢問:“對了,你們怎麽會在這?”
倆人看着很是親密,溫素漫明明記得,這個時間段倆人已經離婚了,壓根就沒有交集的。
這個問題看似只是随口問道,實際上卻在打聽倆人關系,當然阚媛媛也沒那麽傻,她抽張紙,擦嘴之際,腦海裏已經想着各種理由,以及準備接下來的賣慘之際。
奈何身旁的商長青速度比她更快,男人聲音淡淡:“住這附近,下來吃點東西就回家。”
阚媛媛“……”
“他的意思是,吃完就要回家。”這個時候除了陪笑還是笑。
男人轉頭看她,“誰說我要回去的?”
“你不回去?”阚媛媛滿臉震驚與問號。
商長青:“你在哪,我就睡哪裏。”這個深水炸彈,炸的四分五裂之後,男人就沒繼續參與話題,留給女人徒增煩惱。
完了,完了。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阚媛媛一臉生無可戀。
打情罵俏聽得多了,特別是眼前這對,溫素漫可不想聽,連忙制止接下來對話:“你們…”
“夫妻關系。”商長青看了眼阚媛媛笑的得意猖狂。
溫素漫眉頭緊鎖,面上沒說什麽,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不對,為什麽還沒離婚,記得小說裏,直到孩子生下,倆人也沒見幾次,可現他們不止沒離婚,貌似還住在一起,事情發展的和劇情有些偏離軌道。
不行,這事不能在拖拉下去,若他們在一起了,還需要她這個女主來幹嘛?這事必須解決掉。
桌子底下,男人的鞋子被人狠狠踩踏,得意不到兩秒鐘,擡眸過去,自家女人笑得臉快變形了,還在不斷朝他眨眨眼。
以為是想回去了,商長青連忙起身過去,收拾吃剩下的垃圾,那麽勤快殷勤,和想象中的大少爺模樣完全不一樣,看得溫素漫嫉妒得牙癢癢。
回家路上,男女主跟個狗皮膏似的,甩都甩不掉,可把阚媛媛愁死。
她這個配角就像吸鐵石一樣,生生吸引着男女主,搞得好像她就是他們倆的真愛似的,心情極度郁悶。
三人默默無聞,走着走着,忽然聽見不遠處,有道孩童哭聲。
噠噠噠~
是溫素漫的高跟鞋聲,人已經急促奔跑過去,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去,有男女主在,她去湊什麽熱鬧,這個機會還是留給女主去表現吧。
至于她,老實本分不惹人就行。
不然她怕到時候有炸,引火燒身就不好了,炮灰就要有炮灰的樣子,這個美好時刻還是留給他們主角閃亮登場。
然而好像并沒有按照她想的劇情走,除了女主去關心孩子之外,男主還傻愣愣站着未動,看着沒有要過去幫忙打算。
阚媛媛急了,連忙催促他:“那孩子好像受傷了。”去特麽絆腳石,你不要過來啊。
聞言他擡眸望去:“應該是受傷了。”說是這樣說,人卻沒有要過去幫忙打算。
“不過去幫忙嗎?畢竟你曾經也是學醫的。”她刻意拿這事說,試圖改變他的想法。
他指了指不遠處,站滿了水洩不通的圍觀群衆,問:“你确定我能擠得進去?”
“呃,好像也不是沒有辦法,關鍵在于你想不想擠進去。”
商長青來了興趣,“怎麽個擠法?”
“走,我帶你。”
話畢,伸手牽住他的手,拉着人往前跑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來得突然,男人被迫跟着一起奔跑起來,視線不自覺側眸過去,垂眸盯着倆人緊緊交握一塊的手,笑了笑,這種感覺挺好的。
倆人過去時候孩子已經成功獲救,圍觀群衆發出雀躍歡呼與掌聲。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聲音帶着哭腔,聽得出來非常焦急。
溫素漫吧孩子交給大人,安慰說道:“已經沒事了。”撿起剛孩子吐出來的嘔吐物,看了下,是塊口香糖。
聲音有些熟悉,人太多了,阚媛媛放開商長青,一言不合擠壓進去,腦袋湊過去看,見榮瑾懷裏抱着個孩子,淚流滿面。
“榮瑾你怎麽在這?怎麽了?”
聽見有人叫自己,榮瑾擦了擦即将掉出來的眼淚,擡頭看過去,臉色頓時蒼白起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支支吾吾了半天,飙不出一句話來,阚媛媛看了眼她懷裏孩子,倆人有八分相似,看出她閃躲猶豫,之前沒覺得什麽,眼下隐約猜得出倆人關系。
趕忙打圓場道:“沒事就好。”只字不提孩子的事。
溫素漫:“你們認識。”
“同事。”阚媛媛不想多說,簡單明了一句話。
榮瑾最近業務好,每天有客戶約房,單子源源不斷,最近忙着上班,沒時間回鄉下,晚上父母親自帶孩子來看她,一時間高興過頭了,還穿着工作服,身上牌位也還沒摘下來。
溫素漫看了眼她身上工作牌,“原來你們在房地産上班啊,正好我最近有打算入手房子,改天有時間過去看看。“
阚媛媛加入聊天,強調道:“我們是賣二手房的,沒有新房。”
不,其實是有新房源的,但是她不想和女主有過多的交集,因此撒謊,現在很多中介都跟開發商合作,他們店也一樣有合作關系。
“拎包入住,不是更好。”她笑了笑,拿出手機,道:“留個聯系方式,等有空了過去找你。”
都到這份上,阚媛媛自然是要交換聯系方式。
幾人兵分三路離開,各懷心事,各有各打算。
晚上發生了太多事,以至于讓她忽略了某人,大大咧咧帶着人回家,直到關上門,才後知後覺。
“你怎麽還跟着,不回家去?”
男人倒了杯水,來到客廳坐下來,喝了口水潤潤喉,“你在哪,我就在哪。”
“你這是什麽意思?”瞬間不淡定了。
男人脫口而出:“對你有意思看不出來麽?”隐忍感情很苦,況且他就不是個會隐忍的男人,向來不會刻意回避以及隐瞞。
阚媛媛“……”
要不要這麽狗血淋頭。
她一個炮灰女配,何德何能能讓男主回心轉意。
想想這段時間相處,她每天不是在躲躲藏藏,就是在躲避路上,千防萬防,忘了最該防的是他商長青。
“你确定是我?”她指了指自個,接着說道:“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偷了你的精種,懷孕六個月時候,以孩子相逼,讓你和我結婚。”揭人傷疤這種事她最在行了。
“你确定喜歡我這樣卑鄙的女人。”這些都是事實,她就不信,他能不計前嫌。
商長青确實不喜這種行為惡劣女人,若是之前他大概不會理會,但她不同,性格缺陷讓她身不由己。
“我知道這不是你做的,是她的計劃,不管你的事。”他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攤牌了。
阚媛媛的心瞬間拔涼拔涼,暗叫一聲糟糕,“什,什麽意思?”
“你有人格分裂知道不。”男人嘆了口氣道。
阚媛媛搖搖頭。
“——”搞了半天虛驚一場。
“已經給你預約醫生了,明天抽出時間跟我一起過去看看。”就知道是這樣結果,她自己連什麽時候發病都不知道,更別提什麽格分裂,這事很棘手的很。
“最近忙,沒時間。”開什麽玩笑,她是穿書,不是什麽人格分裂,到時候醫生随便一個催眠她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