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失控
第35章 35.失控
白淮書是港城第一醫院的醫生,他清楚的知道醫院每個位置的攝像頭盲區,避開了譚知禮派來照顧柏舟的傭人以後,領着柏舟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醫院的地下車庫。他這人生性低調內斂,不喜歡招搖過市,就連他開來醫院上班的車都是低配的寶馬x1,他不僅是手動擋,而且連倒車鏡都沒有,也沒有中控觸屏,一看就是被淘汰的老款寶馬。
白淮書站在了車旁,将鑰匙插入了鎖孔,紳士的為柏舟拉開車門,用手墊着車框,讓柏舟坐進副駕駛。
地下車庫裏的燈光昏暗,車室內沒有開燈,看什麽都是模糊不清的,直到白淮書将車燈打開的那一瞬間,橘色的遠燈亮了起來,車內才跟着亮了。
柏舟能看清白淮書的臉了,他偏過頭,眺望着眼前這個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青年,情不自禁地絞緊了手指,“謝謝白醫生。”
要不是有白淮書,他可能現在還被譚知禮蒙在鼓裏,明天還有可能還會稀裏糊塗上了手術臺,變成omega。
白淮書側身系上安全帶,動作熟稔地打開引擎,燈光映的他眉眼膿麗脫俗,又似乎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不用客氣,你比我小幾歲,可以叫我淮書哥。”
柏舟到底還是聽了白淮書的話,喊了他一聲淮書哥。
白淮書的耳機連上藍牙,他調好了音量跟即将要播放的歌曲,又轉過頭看着柏舟,“今天很晚了,要不你先在我家湊合待一宿。”
“好。”柏舟的眼眶微微泛着紅暈,要不是白淮書主動提出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去什麽地方了。
白淮書說的“家”并不是跟陸風白的結婚住的公寓,而是他在婚前買下來的一套公寓,還沒有結婚之前,白淮書都是一個人住在這邊的公寓,這裏距離港城第一醫院很近,附近也不會有喧嘩聲、吵鬧聲。
但自從結婚後,白淮書就不可能單獨住在他的公寓了,為了陸、白兩家的顏面,他也得搬去跟陸風白同住,于是白淮書婚前所住的公寓就空了出來,但這裏的公寓并不會髒,白淮書會定期讓家政阿姨過來這裏清理衛生。
白淮書買的這套公寓面積不算大,兩房一廳,住兩個人也算綽綽有餘,他收拾出了一間空房間,打算要給柏舟住。
等兩個人都歇下來時,白淮書感覺到饑腸辘辘,他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撐着額頭,一只手則是點開了手機的外賣軟件,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到點了,該吃飯了。你有什麽忌口的食物嗎?”
一看白淮書的架勢,柏舟就知道白淮書這是要點外賣了,他出聲制止了白淮書,“淮書哥,冰箱裏不是有食物嗎?我去做飯吧。”
外賣大部分都是地溝油,食材也不新鮮,新聞裏經常都有人常年吃外賣而把身體吃出毛病。
白淮書立刻将手機屏幕給熄滅了,“你還會做飯?”
柏舟的睫毛垂了下來,他似乎是在想着什麽,“我只會做一些家常菜,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飯了,不知道廚藝會不會降低了。”
白淮書是一個不挑食的人,他對食物幾乎沒有什麽要求,“廚房裏都有新鮮的食材,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沒有忌口的食物。”
柏舟很輕地嗯了一聲,起身走到了公寓的開放式廚房,他打開了雙櫃門冰箱,裏面都被塞滿了各種的食材,柏舟從冰箱裏挑了幾樣比較稱手的食材,他打算做菠蘿排骨、油焖大蝦、土豆煎牛肉以及西蘭花炒口蘑。
他先将所有的食材全部清理一遍,再将食物都放到流理臺上面的盤子上。
他要做的這幾道菜都不算特別複雜,他先将排骨以及蔥姜蒜放到鍋裏焯水,洗去浮末,再往鍋裏倒入冰糖,炒出糖色,再放入排骨進行翻炒,使得排骨均勻受熱,再把水放入鍋中,先讓排骨炖個半小時,等排骨軟爛再倒入菠蘿收汁。
在炖排骨的同時,他又忙着去做香煎土豆牛肉,他将牛肉跟土豆都煎熟了,再放入少許的孜然粉以及黑胡椒,這樣能使牛肉跟土豆都更加入入味。等他将這道菜給做好了,又去做油焖大蝦以及西蘭花炒口蘑,最後才将菠蘿排骨從鍋裏撈出來,裝上了盤。
最初柏舟并不會擺盤,可是他為了能讓挑剔的譚知禮對菜色滿意,特意去學了擺盤,他的擺盤技術并不比星級酒店的大廚來得差。
将四道菜都擺好盤之後,他将菜全部都端到了開放式廚房旁邊的餐桌上。
餐桌上鋪着白色的桌布,上面還有白色香薰蠟燭,燭火被風吹得搖曳起來,襯的桌上的幾道菜都變得高端了不少。
白淮書起初是在忙着寫醫院的病例,他聽到了柏舟在喊他吃飯了,立刻将電腦給蓋上了,他趿拉着家居鞋,走到了長方形的餐桌旁,拉開餐椅坐了下來,他望着面前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他先是愣了一會,“你廚藝很好,經常做飯嗎?”
“以前每天都要做飯。”柏舟也拉開餐椅,在白淮書的對面坐下來,他将菠蘿排骨推到了白淮書的面前,“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他最喜歡……”
他将剩下的半句話咽進了肚子裏。
譚知禮就是個天之驕子,他從出生起就錦衣玉食,剛到深水巷的那一陣,他不肯吃飯,總是嫌柏舟做的菜色不好、味道差了點,後來柏舟就去網上找了菜譜,剛好看到了菠蘿排骨,他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做給譚知禮吃,而一貫很挑剔的譚知禮破天荒地誇他廚藝好。
從那時候起,柏舟就将菠蘿排骨這道菜當成了他的拿手好菜。
白淮書也默契的停頓了下,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被翻炒出糖色的排骨,他咬了一口,這排骨被煮的軟爛,肉裏還摻雜着菠蘿的酸甜,他刻意轉移了話題,“這麽好的菜,應該配紅酒。你會喝酒嗎?”
柏舟想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我不會喝酒,但我想喝。”
人要是在情緒低落時喝一點酒,等到酒精将大腦麻痹後,就會短暫忘記過往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現在就急需要喝酒來緩解內心的煩悶與焦躁。
白淮書去酒櫃裏挑了一瓶有些年代感的帕圖斯,他站在餐桌旁,用開酒器将瓶口的塞子給拔了出來,又将裏面的暗紅色的酒倒進了高腳杯中,他倒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柏舟,而他自己手裏也握着一杯酒。
他搖晃着高腳杯裏的紅酒,舉手投足間都透着優雅,一看就知道他是被教養的很好的大少爺,他将杯口微微傾斜,又挑着一雙過分豔麗的含情眼看着柏舟,“cheers。”
“cheers。”柏舟也端起了紅酒,跟白淮書碰杯。
杯口撞在一起,高腳杯裏的猩紅色液體險些從瓶口處漫溢出來。
這是柏舟第二次喝酒,他第一次喝酒時被譚知禮逮了個正着,還被抓到了車裏狠狠教訓了一頓,從那時開始,譚知禮就對柏舟耳提面命,不讓他喝酒,現在他離開了譚知禮,自然是得放縱喝酒。
紅酒入喉的那一刻,他嗆了一下,又拼命地咬緊齒關,将紅酒灌入了喉嚨裏,紅酒順着他的食道,進入了他的胃。
辛辣感灼燒了他的腸胃,他皺了皺眉,等到腸胃裏的不适感消失了,他才緩緩放松了眉頭。
白淮書看到柏舟将酒一飲而盡的樣子,他覺得有些好笑,他只抿了一口,就将高腳杯給放下來,“紅酒要慢慢喝,才能品嘗出他的味道。”
柏舟知道白淮書并不是看不起他的意思,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腼腆的笑意,“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再來一杯?”
“好。”
白淮書重新給柏舟斟了一杯紅酒,“你是第一次喝酒嗎?”
“不是。”柏舟緩聲說,“喝第二次了。”
他按照白淮書說的慢慢喝,舌頭伸出來,舔了下紅酒,他似乎是品嘗到了紅酒裏的醇香與甜意。
公寓裏的柏舟與白淮書在餐桌上惬意地喝着紅酒,而臨時出差的譚知禮在得知了柏舟的失蹤後,他失控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畫風真好啊!
高冷矜貴的年上哥哥跟老婆共進晚餐
譚狗只能獨自發瘋hhhh
w有評論嗎?!(想看)
有海星嘛?!(想要)(打劫)(交出你們的海星)(兇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