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沒便秘,婆婆。”餘華看了眼來電顯示,恨不得一頭撞上牆。
也不知道那人聽沒聽到?
應該沒有吧?餘華安慰自己。
“對方打了幾個電話,應該挺急的,你給人家回一個過去,問問看什麽事。”徐婆催促的。
正當餘華拿着手機難為之際,手機鈴聲又響起來,她回到自己房間,劃開通話界面。
“丫丫。”磁性的嗓音,除了韓俞還能有誰?
“嗯。”他和婆婆通過電話,對于這聲丫丫餘華并不太驚訝。
倆人都沒說話,隔着電話對方呼吸清新可見。
過了許久。
韓俞那邊開口:“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不用,還沒确定回去時間,到時候我自己回學校。”餘華拒絕。
年都還沒過呢,現在說回去會不會太早了些?
“丫丫,我們現在是夫妻,有些行蹤必須告訴我。”
對于她的不告而別,韓俞沒有責怪,秋後算賬還是很有必要,不然下次直接來個憑空消失,他到哪裏去找媳婦?
餘華“……”
這人是不是當假老公,當上瘾了?還來秋後算賬,他以為他誰?
“韓先生,有些事我們有必要說清楚一下。”
都把人家的姓搬出來,可見她多想撇清關系,韓俞笑出聲來。
餘華蹙了蹙眉,正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這人在笑什麽?
韓俞屏住微顫呼吸,調整情緒:“你說,我聽着。”
“你我是合作關系。”餘華說的委婉。
意思是:只是合作關系,沒有多餘關系,你愛幹嘛幹嘛去,除了管她,你愛管誰管。
都是聰明人,韓俞怎會不懂:“餘華,我們的婚事具有法律保護。”
隔着手機都能感受到那人怒氣,餘華又怎會不知道,當初明明說好了,她只給出餘氏百分之二十股份,他給權利,如今這人又出爾反爾。
難不成……
沒來得及多想,餘華立刻打斷荒唐想法,她搖了搖頭,不敢在胡思亂想下去。
“可以離婚的。”三年協議還在餘華包包裏,他如果忘了這事,她不介意幫他回憶一下。
韓俞一時語塞,頭疼不已,沒人知道讓她和自己結婚,他是煞費了多少苦心,到頭來這份協議險些砸了自己的腳。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年三十這天。
李廣早早就提着禮品和父母來到餘華家,餘華還沒睡醒,是徐婆接待她們的。
“婆婆早上好。”
李廣把東西放在桌上,瞄兩眼另一個房間,顯然是想看餘華起床了沒,可惜房間房門并緊閉,根本見不着人。
“來就來,不用帶東西,太破費了。”徐婆
“也幾千塊,沒花多少錢,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說話的是李廣母親,聽聲音都能知道她有多瞧不起徐婆。
她瞧不上餘家,奈何兒子喜歡,只能由着他去。
“我們丫丫真的有福氣,有個好婆婆。”媒婆連忙打圓場到。
徐婆自然聽得出李母話裏意思,熱情覆滅,她坐上主位,意示他們入坐,
徐婆:“沈婆說的是啥話,丫丫還在讀書,不考慮結婚這事。”
房子雖然破,但也是家,只要她在,誰都別想欺負丫丫。
李廣聽徐婆不願意,急了:“嫁給我,我養她上學。”
李母恨鐵不成鋼地拉了拉自家兒衣袖,讓他站到一邊去:“我們都來這麽久,怎麽不見餘華出來,該不會還在睡懶覺吧?”
看了看門,繼續說道:“睡懶覺這個壞習慣得改。”不然以後誰給我們做早飯?收拾家務,這些話李母在心裏說,沒說出口。
李廣不禁皺眉,看向她:“媽,餘華嫁給我,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她什麽都好不用改,我該改改性格。”
來的時候明明說好,不找事,他媽心高氣傲不說,眼下又心直口快惹了徐婆不快,他有點後悔讓父母過來,幫這個忙。
這都是什麽事,越幫越亂。
李母聽他這樣說,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翻了個白眼給自家兒子,讓他自行體會,李廣這會忙着補救,根本沒顧自家人。
李父見狀,趕緊說道:“徐婆,這是說啥話,兩個孩子也接觸過,對彼此都有好感,我尋思着今天給倆給孩子定聘得了。”
說着,從包裏掏出八萬八現金放到桌上,跟賣畜牲一樣,完全不把尊重放在眼裏:“等過完年,在補婚禮也一樣。”完全沒給人商量打算。
徐婆憋了眼李廣一家:“我們家小,容不下你們,慢走不送。”全程黑臉,完全不把那些錢放在眼裏。
有媒婆在,怎麽可能讓到手媒金飛了,她走過去,好心勸說:“哎喲,我的大妹子不要那麽固執,餘華錯過李家,就沒那麽好的人家了。”意思是在說,像李家這樣有頭有臉的有錢人,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李母一大早就起床打扮自己,走了半小時山路,這兩天雨不停,路都是那種泥漿路,凹凸不平,來的時候衣服還蹭了不少泥漿,是這個結果她不接受,瞬間炸毛起來。
暴露本性起來,說話尖酸刻薄:“你以為我願意讓餘華給我家當兒媳婦?”
“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兒子喜歡,她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肉,你們有資格拒絕?”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響。
“你有多少斤肉?”
門口傳來聲音,大家尋聲望去。
有些人氣場天生強大,比如韓俞,他不需要多說什麽,就站在哪裏,足夠貴氣逼人,讓人不寒而栗。
李廣皺了皺眉,見到韓俞得第一眼,感覺這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又說不上來。
韓俞身後跟着邵元蔔,他手裏拿着許多名貴物品,那些東西李母平時見過不少,随便一盒都有幾萬塊,特別是那個蟲草,小小一盒十萬都不止,這可都是她平時做夢都想賣的東西。
她咽了咽口水:“你誰啊?”
徐婆親戚早就不在了,這男人八成是餘華那邊親戚,想不到餘華那個窮姑娘,也有個不錯親戚,看來這婚還是能結的,只要結了婚,這東西到時候還不是送到她手裏。
韓俞路過李母身旁時,停下步伐,指了指她身上背的包:“這是什麽牌子塑料袋?”
李母好不容易背了個名牌,怎麽可能讓人糟蹋名牌,她晃了晃手裏包包,大聲道:“什麽塑料袋,這是LV最新款包包好嗎。”原來是啥都不懂的腦殘富二代。
“難怪這麽能裝。”韓俞罵人不見血,卻能把人氣吐血。
邵元蔔不易時笑了笑,對上自家老板,趕緊閉上嘴。
李母再笨也知道這句話是在罵她,她怎麽可能就此放過,迫于對方氣場太過強大,只能幹瞪着眼。
“婆婆好,我叫韓俞。”态度截然不同。
徐婆看了眼,眼前的男人,疑惑問:“你是?”
有人比徐婆率先說出:“你是韓俞,韓氏集團的那個韓俞?”
李廣一直覺得在哪見過這個人?直到剛剛,這才想起他來,原來他就是那個處事雷厲風行的韓氏董事。
為什麽那麽了解韓氏呢?
那是因為這幾天讨論最多的話題就是韓氏新任董事,只不過他還不知道韓俞另一個身份,鑫耀幕後董事。
韓俞越過李廣,掏出結婚證給徐婆看:“婆婆你可要給我做主,說好一起回來,丫丫居然背着我偷跑回來,還不讓我見你。”
若論耍心機沒人比得過韓俞,徐婆不知覺被帶入坑裏,她重新戴起老花眼鏡,對着結婚證看了又看。
李廣眼尖已經看見結婚證上名字,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嘴裏唠唠叨叨念着:“結婚,他們結婚了。”他徹底沒機會了。
吵吵鬧鬧一小會兒,這才沒了聲。
最近股市動彈太大,餘華昨晚很晚才睡下,早上的時候困得她睜不開眼,知道有人來家裏,但不知來人是誰。
一覺睡到中午。
餘華睡覺的時候習慣悶頭睡,不過今天醒來卻不是在被裏,剛睡醒,朦朦胧胧睜開眼,入目便是韓俞那張臉。
四目相對,她愣了。
哀嘆一聲。
大概是瘋了吧?竟然會在床上看見韓俞。
餘華趕緊閉眼。
心裏不斷說道:“這是夢。”一定還在夢裏,她還沒醒來。
單人床,睡餘華一個足夠,再加上韓俞就顯得擠,他側躺在床,單手扶着下巴,盯着餘華看,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時間過去幾分鐘。
等餘華平複心情,再次睜開眼,用一秒鐘時間接受韓俞是真的來這。
“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餘華緊了緊手裏被子。
她晚上睡覺習慣脫掉內衣,相隔一米外,她的內衣正在桌面上招搖着呢,餘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內心有無數個問題想要問出口,但此刻場合不對。
他來這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他進來多久了?
應該沒看到內衣吧……
知道她臉皮薄,韓俞沒多加停留,離開之際,眸光不經意憋向某處桌上,嘴角輕揚,笑了笑。
10分鐘後。
餘華換好衣服從房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