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滿分暗戀025

滿分暗戀025

盛聿白一早就出門,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宴會。

他原本是想帶阮胭出席的,畢竟她是名正言順的盛太太。

誰知阮胭拒絕了他的邀請,一大早就跟令淮烨出門了。

這讓盛聿白煩躁了一整天,帶宋韻參加宴會時,也心不在焉的。

連應酬和跳舞時,都沒什麽狀态。

入夜後,盛聿白曾給家裏打過電話。

從管家那裏得知阮胭還沒回家,他便在宴會上多喝了幾杯。

要不是宋韻阻止,盛聿白也不知道自己會醉成什麽樣。

宴會結束時,盛聿白讓司機開車先送宋韻回住處。

他讓助理在她工作的地方附近找了一套公寓,也是因此,盛聿白才知道宋韻入職了春蘿一中。

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阮胭也不歸宿那晚,她參加的同事間的迎新會就是為宋韻準備的。

至于她們在迎新會上發生了什麽,盛聿白不得而知。

車停在春蘿一中附近的公寓樓下,一身豔紅魚尾長裙的宋韻遲遲不肯下車。

她有意靠近盛聿白,兩條胳膊挽着他的手臂,湊到他耳畔吹了口熱氣,聲音潮潤誘人:“聿白,你今晚就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你知道的,我一個人住會害怕。”

盛聿白當然知道宋韻不習慣一個人住。

應該說自從他們同居過以後,她就變成了膽小鬼,不敢一個人過夜。

之前在醫院裏,宋韻也是拿害怕當借口,一再挽留他。

盛聿白知道,她在利用他對她的關心和殘留的愛意,念在她有心悔過的份上,他才由着她胡鬧裝病,在醫院陪她多折騰了幾日。

其實連盛聿白自己都不清楚,如今的他對宋韻到底報以怎樣的感情。

是對初戀的念念不忘,還是對她當初棄自己而去的不甘,亦或把她當做對長久以來管制他的父母的一種無聲反抗。

總之,盛聿白無法對宋韻視而不見,何況,她還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他身邊湊。

但他終究還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無論心裏多麽煩亂,盛聿白始終記得,自己已經結婚的事實。

哪怕他和阮胭的婚姻是一場形式,也從未想過在婚內做出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來。

所以面對宋韻一次次的暗示,盛聿白并沒有任何動作。

正如那晚宋韻喝醉酒被他帶回家一樣,任憑她使盡渾身解數,盛聿白還是抛下了她。

“時間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男人低沉的聲音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壓。

随後他讓助理送宋韻上樓,自己在車裏等。

等助理下樓來,盛聿白才讓他送他回別墅,然後在後座假寐了一路。

令盛聿白沒想到的是,他回到家的時候阮胭竟然已經回來了。

大概也就是前後腳的事情,因為他注意到阮胭坐在入戶玄關處的鞋凳上,還沒有起身。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時,盛聿白莫名想到了早上管家說令淮烨一早就來接走了阮胭的事。

還有之前他給家裏打電話,陳叔說阮胭還沒回家。

也就是說,阮胭早出晚歸的這一整天裏,她都和令淮烨呆在一起。

盛聿白也不知為何,一想到阮胭和令淮烨孤男寡女獨處的場景,他心裏就無端竄起火來。

其實他很清楚,以阮胭的性子,她在婚內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也沒有忘記早上陳叔說,來接走她的除了令淮烨還有令淮歆。

盛聿白當然知道,令淮烨帶着令淮歆前來,是有意避嫌。

可令淮烨越是如此面面俱到,盛聿白對他就越是感到不滿。

三年前,他就該和令家一起跌進泥潭裏。

為什麽還要在爬起來,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以前春蘿市上流圈子裏,唯令家馬首是瞻的比比皆是。

在令氏集團的光環下,令淮烨身為令家二少,在同齡人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的存在。

即便盛聿白比令淮烨年長兩歲,也很難不嫉妒他的出身和才能。

畢竟當時整個春蘿市商圈年輕一輩,都活在令家兩兄弟的光環陰影下。

三年前,令家失勢,令淮明因為那場車禍失了雙腿,令家落魄舉家出國。

令家籠在春蘿市上空的陰霾才算散開,盛聿白也很久沒有從誰身上感受到那樣的壓迫感,更不曾對旁人生出過嫉妒。

可就是令淮烨回國後,他頻頻出現在阮胭面前,盛聿白仿佛又有一種回到了從前的感覺。

那種由內而外,不自覺生出的自卑感,總是在令淮烨和阮胭同框時,滋滋往外生長。

以至于他現在看見阮胭,就忍不住想起令淮烨,更忍不住沖着阮胭冷嘲熱諷。

盛聿白那句話在寂靜的玄關落定後,自然一字不落清晰地傳到了阮胭的耳朵裏。

有那麽一瞬間,阮胭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愣在了原地,大腦空白了許久,才将潰散的思緒慢慢聚攏,滿目不可思議地看着徐徐朝她邁步過來的盛聿白。

盛聿白冷嘲一笑後,便将視線從阮胭身上移開了。

他低垂着眼睫,半掩的視線冰涼,面如冷玉,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鞋凳這邊。

阮胭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去,全程木讷地看着男人走近,在她旁邊落座。

雖是在她身旁,但盛聿白故意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仿佛她身上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似的。

生怕傳給了他。

一時間,阮胭這幾天裏已經趨于平靜的內心起了波瀾。

她沒想到,原來所有的預想成真時,還是會這麽難受。

哪怕她已經在心裏預演了很多次,和盛聿白再碰面時的場景,以及如何以最平淡的口吻體面的主動向他提離婚。

但真到了這個時刻,她心裏還是像撕裂了血肉一樣疼。

在反應過來盛聿白很可能誤會了她和令淮烨今日出行的目的時,阮胭的下意識反應是解釋。

可是剛想開口,她又想到了自己這幾天裏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所以默了半晌,阮胭合上了微張的嘴,将視線從男人側臉移開了。

事到如今,她跟盛聿白解釋那些又有什麽用呢。

他們的夫妻關系,注定就到今天了。

阮胭看了眼腕表,這會兒晚上十點多。

她母親的忌日還沒有結束。

看來以後每一年的這一天,又會多一個标簽,成為她九年暗戀終結的日子。

想到這裏,阮胭站起身去。

她側身低眸,看向旁邊正在換鞋的盛聿白。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于下定決心,溫聲對他開口:“宴會還順利嗎?”

她沒有直接提離婚的事情,想像平常一樣,聊一些日常,然後雙方都心平氣和地結束一切。

盛聿白沒想到阮胭會這樣回應他的冷嘲熱諷。

仿佛是在彰顯她的大度,又仿佛是承認了她和令淮烨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讓他心裏本就欲燃欲滅的火蹭蹭往上冒。

他放下了拖鞋,随手扯開了領帶,又松了兩顆襯衣的扣子。

做完這些,男人才側首擡眸,以微仰的角度,冷冰冰地看向阮胭。

語氣還是帶着不近人情的冷:“有宋韻陪着我,自然一切順利。”

他故意提起了宋韻。

明知道她是阮胭心裏的一根刺。

阮胭被狠刺了一下,眼裏不覺掠過一抹痛色。

盛聿白捕捉到了,心裏竟是暢快了些,薄唇勾起些許弧度:“她說了,以後再有什麽活動需要女伴,她随時可以陪我出席。”

“所以盛太太,你以後只管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這邊,以後應該都不用你幫忙。”

說完,盛聿白快意地收回了視線,換上了居家拖鞋。

就在他以為阮胭會開始自省,解釋她今天和令淮烨的行程時。

阮胭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溫軟且逆來順受的語氣應了他:“知道了。”

說完,沒等盛聿白反應,阮胭的語調往上提了一些,很平靜:“如果你有空的話,一會兒可以在書房等我一下嗎?”

“我有東西要給你。”

盛聿白的思緒還停滞在她那句若無其事的“知道了”,沒思考她後面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他皺着眉應下了。

阮胭見狀,這才轉身先走,往樓上去。

她要回屋去拿離婚協議書。

協議書是她找律師幫忙拟定的,上面各項條款都很明晰。

她什麽也沒要,就像當初嫁給盛聿白時一樣,孑然一身地來去。

阮胭覺得這份離婚協議書對于盛聿白而言,百利無一害。

再加上宋韻的歸來,他一定會簽得非常爽快。

可事實卻并非如此。

二十分鐘後,阮胭帶着離婚協議書敲開了盛聿白書房的門。

彼時盛聿白正在書桌前坐着閉目養神。

他面前放着傭人送來的醒酒湯,還熱氣騰騰着,看上去并沒有動過。

阮胭的視線在那醒酒湯上騰升起來的熱氣上停留了片刻,恍惚記起,以前她還親手給盛聿白熬過醒酒湯。

在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也是盛聿白剛接手盛氏集團的時候。

他時常有酒局,喝醉也是常有的事情。

每次醉醺醺的回家來,都是阮胭和陳叔一起照顧他。

“不是要給我東西,愣在那裏幹什麽?”男人冷沉的聲音驀地響起,也打斷了阮胭的回憶。

她的視線聚焦到不遠處的盛聿白身上,見他正揉捏着眉心,眼睛微眯着盯着她,表情和語氣都充滿了不耐煩。

仿佛已經等了阮胭很久,耐心快要耗盡。

又像是不滿阮胭耽誤了他寶貴的時間。

阮胭在他略微不耐的表情裏回過神來,拿着協議書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她終于朝着男人,堅定地邁出了腳步。

盛聿白的視線也在阮胭走近時,落到了她手裏類似于文件的東西上。

心下略狐疑,不知道阮胭大晚上的拿着文件來找他做什麽。

還以為是阮氏集團那邊,有什麽項目要他幫忙。

想到這裏,盛聿白放下手,眉尾微挑,勾唇嗤笑了一聲,慢騰騰坐直了身子。

就在他好整以暇,等着阮胭為了阮氏集團開口求他幫忙時。

那雙白皙如玉的柔荑,将那份文件平整地放到了書桌上,并隔着書桌推到了他的面前。

盛聿白聚起精神看去,文件排頭,白紙黑字寫着“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他平靜的內心突然像是被人猛地砸進一塊大石頭似的,炸起了劇烈的水花和波瀾。

盛聿白的表情僵住了,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兩眼死死盯着“離婚協議書”那幾個字,來回看了好幾遍,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時,阮胭一向柔和的聲音響起,溫柔中帶着力量:“聿白,我們離婚吧。”

阮胭的手從離婚協議書上收回,她隔着書桌站在盛聿白對面,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聲音盡量維持平靜:“這是我找人拟定的離婚協議書,你看看,有沒有哪裏需要修改的。”

“如果沒有的話,直接在上面簽字,走流程就行。”

書房裏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只有阮胭說話的聲音。

她把這幾天做好的盤算,都言簡意赅地說給了盛聿白聽。

尤其是財産方面的分配,以及她明天一早就會張羅搬家的事。

“我們結婚的時候,盛家給阮家的聘禮,都在我父親那裏。”

“如果你想拿回聘禮,可能需要你自己出面,去向我父親讨要。”

“至于嫁妝,我們家沒有給嫁妝,所以你也不用歸還我什麽。”

阮胭也曾想過,将聘禮的錢補給盛聿白。

但她能力有限,這三年又離開了舞臺,經濟來源基本都是盛聿白。

畢竟春蘿一中的教師工資,連她那些衣服包包都買不到一件。

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阮胭打消了自己歸還聘禮這個念頭。

畢竟聘禮的錢她一毛也沒見到過,沒道理真麽債務都由她自己背負。

不過考慮到過去三年裏,她在盛聿白這裏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盛聿白開銷的。

阮胭也沒打算瓜分盛聿白的家産、存款。

因為本來他們就不是尋常夫妻,一切源于一紙協議,自然也該終于一紙協議。

“其實這份協議很簡單,我淨身出戶,不會帶走屬于你們盛家的一分一厘。”

“我個人覺得,你應該不會有什麽異議。”

阮胭很體貼地做了簡單的總結。

随後她便看着盛聿白,等着他在協議書上簽字。

盛聿白則一直看着面前的離婚協議書。

因為受到劇烈沖擊而潰散的思緒,在阮胭一句又一句輕言細語的陳述中重新聚攏。

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看那紙離婚協議書,腦子被一股無名的火燒得空白一片。

心下冷笑又狂怒,強壓着才沒有讓這些異樣陌生的情緒流露于表面。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阮胭覺得她站得有些累了。

再看盛聿白完全沒動,低着頭在看協議書,一副在反複檢查上面內容是否存在漏洞的樣子。

阮胭忍不住催促了一聲,“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可以快些簽字嗎?”

她就想盛聿白能夠麻溜地給她一個痛快,而不是讓她在這漫長的沉默中遭受等待的淩遲。

可是阮胭的催促在盛聿白聽來,卻像是她迫不及待要跟他離婚似的。

他差一點就氣笑了,臉上凝了霜一樣冷,終于擡頭,蹙眉看了阮胭一陣。

見她神色真切,絲毫沒有玩笑的成分,盛聿白的眼神冷涼了許多,低頭提筆,在協議上簽了字。

期間,他終于開口應了阮胭,聲音低沉得辨不出情緒:“你別後悔。”

阮胭沒想到離婚前,盛聿白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會是這樣的。

後悔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但時至今日,她不想再繼續作踐自己,守着一段無望的婚姻,一個沒有可能的人。

她想試一試,沒有愛情,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其實阮胭是最怕疼的。

小時候手指紮進一根木刺,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鋪墊才敢将其拔掉。

而這塊暗戀的“腐肉”,她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下定決心割除。

疼自然是疼的,但她想知道疼過以後,自己會是怎樣的。

阮胭懷着這樣的決心撿起了盛聿白簽好字後随手扔到地上的離婚協議書。

上面早就落了她自己的名字,現在又落下了盛聿白的名字。

接下來,只需要交給律師走流程即可。

最早的話,下個月的這一天,阮胭和盛聿白就能吧結婚證書換成離婚證書了。

想到這裏,阮胭竟覺得自己心裏那塊大石頭好像落下了,沉悶的胸腔內驀地輕松許多,連呼吸都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感到意外和欣喜。

原來放下一段長達九年的暗戀,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難過。

“協議書我會拿給律師走流程,到時候需要去民政局辦手續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

阮胭将後續簡單交代了一下,然後拿好協議書欲走。

阮胭走出沒兩步,忽然想到了什麽,她轉身複又看向書桌前依舊冷着臉的盛聿白。

她沖他擠出了一個微笑,體面的,灑脫的,“明天一早我會找搬家公司過來幫忙搬家。”

“阮家那邊我會自己通知,至于你父母那邊,就麻煩你告知一下。”

“盛聿白,你要是還喜歡宋韻,就對自己對她坦誠一點。”

“希望你幸福。”這是阮胭對盛聿白最後的祝福。

也是她對曾經那個救過她生命,幫助她戰勝陰影的少年最後的感謝。

因為從此以後,天高海闊,他們将再無瓜葛。

阮胭把該說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書房的門被帶上後,屋內靜坐着,始終繃着一張臉的盛聿白終于回過神來。

他手裏還拿着那支簽字的鋼筆,腦海裏反反複複回蕩阮胭那些道別的話。

她的語氣很友好,聽着平靜無波,充滿灑脫。

她甚至還祝福他和宋韻……

真的是十足的好妻子一個,連婚姻的最後一刻,都還在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盛聿白這麽想着,沉寂的深眸忽然湧起無名的波瀾。

随後他驀地将手裏那支簽過字的鋼筆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寂靜的書房裏,金屬鋼筆甩出弧形墨跡,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徐徐停下。

悄寂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盛聿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

和阮胭離婚應該算是好事,因為他遲早會經受不住宋韻的軟磨硬泡,與她重修于好。

阮胭的所作所為,應該正合他心意才對。

他應該欣慰才對,畢竟阮胭很有眼力見,沒等他開口,就知道該給宋韻騰位置了,不是嗎?

那他現在在做什麽?在憤怒什麽?

盛聿白用力擠按自己的眉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半晌後,他将自己今晚所有的異樣歸結于酒精作祟。

并說服自己,不再去想離婚協議這件事。

阮胭最好永遠也不要後悔向他提了離婚這件事。

永遠。

本章掉落10個小紅包~離婚啦!狂歡!

給老婆們推本好文!《哄荔》by槐故!

文案如下:

宋、明兩家曾定下一紙婚約。

宋家子孫衆多,按輩分,婚約落在了宋家小少爺宋成睿頭上。

據傳,明家千金明荔因病弱養在落後的鄉下,沒有教養,上不得臺面。

沒人覺得宋成睿會看上明荔,哪怕她那麽喜歡宋成睿,亦步亦趨地追随了十年。

後來果不出人所料。

二人訂婚宴上,明家兩姐妹同時落水,宋成睿救了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明荔滿身冷水,淪為全京市的笑柄。

事已至此,宋家仍放出消息:婚期照舊。

衆人驚異,笑話明荔沒有底線,毫無自尊。

幾天後的宴會上,明荔一襲紅裙出席。

衆人口中的鄉巴佬雪膚花貌,冰肌玉骨,驕矜一笑的模樣,能讓天地失了顏色。

少女身側的男人,清俊如神祗,朝衆人溫文颔首:“介紹一下,我未婚妻。”

一言激起千層浪。

也沒人通知婚期照舊是換了個新郎,還是原新郎的小叔啊!

叔奪侄妻這種刺激場面,是他們能看的嗎!

宋家家主宋瑾硯,清俊端方,光風霁月,常年穩坐京城名流之首,卻私生活成謎,多年未有一人能近身。

衆人皆認為,按照宋瑾硯的行事方式,哪怕撬牆角這種事,也會做得禮貌體面。

随即看見,宋瑾硯禮貌地接過侄子的婚約,體面地娶下明家小姐,一擲千金拍下汗血寶馬只為哄太太開心。

後來一則視頻流出,訂婚宴現場,宋成睿失魂落魄地追上着白紗裙的明荔,眼淚大顆落下,低聲哀求。

少女卻笑容明媚地甩開他的手:“看清楚了,我是你嬸嬸。”

人人皆道宋瑾硯君子端方。

無人知曉,卑劣的掠奪之心,早已在漫長的等待歲月裏,如藤蔓瘋長。

你驕矜如夏野漫山的玫瑰。

從此我看着月亮,卻只能看見你。

*嬌蠻嗲精小姑娘x溫柔腹黑老男人+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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