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私的愛

自私的愛

小江——江法夏面臨了人生最大的難題。上學期她察覺到自己對佟也有些感情。可她找不到機會和對方相處,好确定是否真的心動。因為佟也很忙,非常忙。他讀的是名牌高中,又是體育尖子。每回聯系不是在念書就是要去練田徑。

更變态的是這小子是田徑全才,除了團體賽,個人項目能參加的都參加了。小江只能在佟也外出比賽時,想盡辦法打聽到地方,又設法擠進去觀賽。但她發現每次比賽落幕,佟也不是被教練圍着,就是同學圍着。

饒是小江臉皮厚,也不敢孤身上前去打個招呼。何況好姐妹朱砂早早打了招呼,佟也和她是學校的緋聞情侶。這身份上能幫朱砂擋她癡心的法均哥,下能阻愛慕哥的牛鬼蛇神。小江自然不敢壞朱砂的計劃。

只能在通電話時,不經意提起諸如:我經過你比賽的體育館哦。今天那場我正好陪同學看到了之類的沒營養話題。就這樣,好好一段單戀如一朵嬌花被時間和距離折磨的七零八落。

別人倒還罷了,遠着遠着感情自然就淡了。不過,小江不打電話,佟也會給她家來電話。當然有大半是找法均。小江總能第一個接起來,然後順帶和佟也聊上幾句。這麽聊下來,對佟也認知越深,感覺也越強烈。開始真是無意接到的電話,後來就是特意了。只要家裏電話一響,小江跑的比誰都快。

小江有個最大的心病,幼時相士批她的姻緣是姑婆命,雖不克夫,但難得圓滿。為此,江家為她找遍了相士,算的都是這麽個結果。唯有朱砂的大伯給她算了一卦,說她若能找到一個命格奇特的人,就有機會長久。小江性格天真浪漫,渴望一生一世的愛情。更因為這個命,她對愛情的憧憬比誰都深都早。江家父母感于女兒的命格奇特,也怕她将來變成剩女。默許了女兒上高中談戀愛。但也真應了這個命數,從小桃花不斷的小江至今找不到真命天子。

在她想接近佟也數次接近不上時,徒勞了一個學期和暑假後,沮喪的小江準備放棄。放棄前,她将佟也的八字給了朱家大伯。結果在小江正考慮接受學校某位師兄的橄榄枝時,朱家大伯電話裏告訴她,佟也命格奇特,且前世與她有聯系,其餘有待觀察。

短短的幾句點燃了小江無限的希望,并将此話美化幾倍。命格奇特,很好,就是這個人。前世有聯系,大伯說的是前世因緣吧,太好了。有待觀察,不就是佟也家境差些嘛。沒事,她能屈能伸,大不了将來佟也去市場擺攤,她去賣魚他來切魚。(小江見過佟也幫街坊賣魚,一直以為佟也家是賣魚的。)

就這樣,一個懵懂的少女心被點燃起熊熊鬥志。時間和距離登時變的無足輕重。這人她找了這麽久,還是前世因緣.(小江選擇性忽略聯系和姻緣是不關聯的兩個詞。)豈有錯過的道理。錯過了她就不是江法夏了。

于是,懷着對未來滿腔熱情的小江找了個周五下午,直接殺到南華中學。明面上找朱砂好姐妹聊天敘舊談風花雪月,嘴巴說要順便找哥哥,聊聊學校生活家裏八卦。為了壯膽,她硬拉着朱砂去佟也住校的房間。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人家是來看哥哥,看要不要幫忙提本書什麽的。結果迷路上來了。

小江的嬌嗔甜美瞬間打動了仍在寝室的丁鐵軍,鹹蛋和田雞的心。讓原本以為高中戀愛無望的他們備感振奮。非但無人計較她話裏的破綻。個個好哥哥般積極邀請小江妹妹要常常時時,最好還能刻刻來這裏,看與她毫無血緣關系的哥哥們。

幾個少男争先恐後表示:“小江妹妹,不能來?沒關系,電話常聯系。寝室安了固話,歡迎常打來。啊,學業繁忙?沒事,周末抽空大家聚聚,哥哥們請客。吃飯電影唱K一條龍。學校還有不少對外開放的田徑賽事和演講,你要常來為哥哥們加油哦。可愛的小江妹妹。”

小江憑着過人的勇氣深入內部,獲得不少情報。讓她更機會和理由跑來南華。由于連姿在郊區職中住校,沒機會叫上她。唯有每次都拉上朱砂。

她空有豐富的理論知識,毫無實際操作經驗。且個性遲鈍,完全沒留意到電話裏佟也每回提起朱砂,那低聲調裏的婉轉千回。每回看到朱砂和她,眼底深藏的內容。她只覺得佟也聲音有時候好好聽哦。那啥,眼睛有時還會發光,好引人啊。

殊不知她的到來打破了佟也和朱砂的僵局,讓佟也心花怒放之餘,對小江更加友好。

小江還給自家哥哥帶來了福音。妹妹來學校,哥哥怎能不跟随。于是,本來的管妹嚴法均對小江的頻頻造訪睜只眼閉只眼。結果,等朱砂回過神,她和佟也,法均在高二上學期的接觸竟比過去十幾年都多。

朱砂也問過小江怎麽一反常态,老跑學校。小江對這次機會格外重視,擔心說出來會露了痕跡。就含糊說是鐵軍他們盛情難卻。小江還留了個懸念,告訴朱砂說南華的男生質素較高,或許當中會有她将來的真命天子。現在先交多幾個朋友,為将來打基礎。

朱砂好笑之餘,想到小江的苦惱,也就認了。她答應小江不将她這小心思洩露出去。這兩位好友就這樣陰差陽錯地遺漏了重要的信息。小江從前一直和佟也好的和哥倆似的,朱砂沒察覺當中發生了質變。而遠在郊區的連姿不知小江的舉動,更別說提醒她們了。

只是,朱砂願意幫小江,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自從入夢看到前世的鏡像,朱砂深覺佟也其實和法均一樣危險。或許是平靜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她不想有任何改變。也就下意識離佟也遠些。

高二下學期,朱砂開始行動。小江來了,她領小江去那群熱心的哥哥們那,就托辭有事情離開了。有什麽賽事要去觀看,她等小江出來打個招呼就離開。對于朱砂又恢複原本的距離,法均十分介意。佟也卻沉的住氣。在朱砂來的時候和她說笑幾句,朱砂走了,他送送就算了。不急不躁。幾乎讓人以為他和朱砂分手了。

這局面讓鐵軍等人議論紛紛。小江卻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喜悅。她愈發深信朱砂是為了推卻哥哥才和佟也鬧緋聞的,而佟也是出于朋友的情誼才順水推舟。兩人都沒相互喜歡,所以壓根沒交往。

小江想:“這個秘密只有朱砂的好友—聰慧敏銳的我才知道,我絕對會保密的。連姿還笑我遲鈍,這個秘密她知道的沒我多。呵呵!”

但是,小江的到訪也沒能維持多久。在開學一周後,南華舉行的一場對外開放的國際英語辯論比賽,她目睹了佟也的精彩的表現。佟也說英語時流暢的語速,機智的回答,讓他顯得光芒四射。這光芒讓小江隐約感到自卑。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和佟也的差距。

小江回到家後,自己呆在房間仔細思考。佟也相貌不俗,學業優秀,又是體育特長生。連外語都說的這麽溜。這樣的人将來會呆在市場擺攤嗎?這麽算下來,她也就家境比他強。若他将來成了精英分子,家境自然就能改善了。還會找個只會傻笑的老婆嗎?

小江雖天性浪漫,卻不失理智。她父親做生意,常會和兒女說起生意場的起落,人的際遇變遷。小江原本對自己的規劃不高,簡單開心過日子就好。可她想打動佟也,對方的條件令她意識到即使在一起,沒有共同語言,恐怕也難長久。若要長久,就要讓自己和佟也站在同一高度才行。至少不能差太遠。

小江一旦下了決定,執行力就很迅速。她和家人商議後,去報了個自考英語大專班。她初中的英語基礎沒打好,自然要重頭來過。朱砂樂見其成,還讓剛上思雅高中的朱小弟找時間去小江家幫忙輔導英文。

小江專心學業,也就減少了去南華的次數。然而,朱小弟的到來,卻令小江無意想起連姿初中暗戀的對象——同在思雅高中念書的一個叫谷毅的男生。

連姿初中就讀名校思雅,但她的讀書天分不高,去了課業繁重的思雅,日子過的異常艱辛。唯獨能寬慰她的,就是看到暗戀的人-谷毅,即便是遠遠望上那麽一眼,就讓她有了堅持下去的力量。但連姿只會默默注視着對方的背影直到畢業。等連姿上了職中一年半,她也沒能忘記那個人。

這些事情,還是小江在連姿家無意發現了那封情書才逼問到的。小江好管朋友閑事。她覺得既然那麽喜歡,就要将心意傳達給對方知道。如果沒有結果,這事情也就能結束。于是,她想了個計劃。找朱小弟買來思雅的校服,拉朱砂一起混進思雅找谷毅。

思雅不同南華,除了師範班,全部學生都要住校。校內的警備自然比較強,小江膽色過人,做事幹脆。又有一直暗戀她的朱小弟幫忙,自然讓計劃順利發展。

可去了思雅,沒來得及找人,就從朱小弟口中獲知谷毅不在思雅念書的消息。還沒等小江想好下一步,朱砂用陰陽眼發現不同尋常的事情。她竟然看見一個會飄的連姿。

朱砂認為有危險,讓小江立刻去朱小弟那。然後,朱砂去打電話确認連姿還在學校讀書,就抽出随身攜帶的桃木劍匆忙離開了。

小江十分擔心,能讓一向冷靜的朱砂拔劍,可見是什麽不得了的妖怪。她按朱砂的要求确認連姿的安好後,在朱小弟的陪同下在操場等着朱砂回來。

然而她等來的不是朱砂,是舒妙兒。小江對她印象極壞,考慮到是對方的地盤,只擺了臉色,扭頭當看不見。

不料舒妙兒直接走到她面前,低低地喊:“小江,好久不見了。”

小江撇撇嘴,說:“還不如不見。”

舒妙兒有些難過,說:“小江,你還在怪我嗎?我們以前關系那麽好……“

小江粗魯地打斷了她,說:“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我是直腸子,禁不起被一再扭曲。“

舒妙兒拿小江沒辦法,只好說:“小江,聽說朱砂和佟也交往了。這是真的嗎?”

小江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她站來,直視對方的眼睛說:“無論真假都與你無關。還是你又要打什麽歪主意。你敢再搶朱砂的東西,我可不會放過你。”

舒妙兒很尴尬,忙說:“怎麽會。我只是為他們高興。我真的不會……”

小江說:“不會最好。你就牢牢守着你那個閻尚君,讓他別來打擾朱砂。”她頓了頓,惡意道:“哦,我忘了那小子的手腕可不是你能對付的。他真要跑,你也看不住。不過,你可不能怪我們朱砂,誰叫他那麽喜歡她呢。哼哼。”

這話成功地刺激到舒妙兒,讓她的臉色一片煞白。小江占了上風,也沒太高興。她看到舒妙兒就來氣,自然不願在思雅多待。就對朱小弟說:“我先回去了。有時間聯系。”

朱小弟說:“小江,我送你。”

舒妙兒在小江後頭幽幽地說:“小江,過去是我不對。我真的是為他們感到高興。佟也那麽喜歡朱砂,能在一起就太好了。”說完,她也離開了。

舒妙兒比誰都早發現佟也的心思,因為她一直注視着朱砂,也就看出佟也對朱砂的關心和重視。她是真的高興,雖然有些私心在裏頭,她覺得擅長照顧人的佟也定能好好待朱砂。

小江沒理她,她說的話卻聽進去了。佟也喜歡朱砂?舒妙兒憑什麽這樣說。她是什麽東西?小江咬牙切齒,先入為主認定是這小娘們要耍陰謀詭計了。她要告訴連姿和朱砂防範這人。

朱小弟問:“小江,為什麽你這麽讨厭她?”

小江咬牙說:“我原本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可她接近我,居然是利用我來對付朱砂。她樣樣輸朱砂,喜歡的人也喜歡朱砂不甩她。她就利用朱砂身邊的人下手。我一時不察,被她擺了一道。”想起朱砂那時的表情,孤單又難過。她的心就抽痛。若非連姿警醒,對她當頭棒喝,不然她和朱砂的友情就玩完了。

朱小弟維護親人,登時感到同仇敵忾,說:“早知如此,方才我也數落她幾句。“

小江說:“小孩子家家,別跟着摻和。”朱小弟小時候個子矮,小江又見過他流鼻涕哭鬧的慫樣。對他的定位一直變不過來,絲毫察覺不到這鄰家弟弟對她的小心思。

朱小弟說谷毅早就不在思雅念書,跟着又來了舒妙兒這樁事情。小江對連姿和谷毅的事情自然淡了下來。她和朱小弟道別。急忙往家趕。可是不管她打多少次電話,都無人接聽。

只是,到了晚上小江躺在自家的床上,望着窗外婆娑的樹影,白天的事情又從腦子裏冒出來。小江心底生出的疑問一直萦繞不散。耳邊也不斷響起舒妙兒那輕柔動聽的聲音,如同詛咒:佟也那麽喜歡朱砂…喜歡朱砂……那麽喜歡朱砂。

于是小江一夜都沒睡好,她本能感到很慌,舒妙兒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一個計謀。依她從前的性格,早殺去南華找佟也來确認了。可這回,小江悲哀的發現,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她對佟也的心思深入骨髓,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真相。

__________

小江沉浸在自己的苦惱裏,忘記再給朱砂打電話。另一頭,朱砂也無暇顧及小江。

此刻朱砂的心情極為沉重,追了那個像連姿的鬼魂到半夜,才發現她居然真是連姿,但她是二十四歲的連姿。她在七年後因車禍死于非命。結果陽壽未盡,為了還陽,又奇怪地回到過去。最離奇的是,這個鬼魂連姿住在谷毅的隔壁。對方不知道連姿的真實身份。

昨天谷毅發高燒而昏迷不醒,鬼魂連姿為了得到朱砂的幫助,才現身告知緣由。朱砂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送谷毅到醫院,辦完一些入院手續,她就匆忙返家了。

她帶着對好友将來命運擔憂和奔波了大半天的疲憊。一到家就撲到床上休息。她和鬼魂連姿說好,明天還去醫院看她和谷毅。可是,睡了一陣,曼陀羅在夢境出現了。

朱砂很驚訝,向來是她哭泣了,曼陀羅才會出現。不等她想明白,曼陀羅自己解釋起來。

曼陀羅說:“小姐,我用盡辦法才能來,只是這次沒依規矩,日後要很長時間你才能看見我了。你的心境也會受我這次的闖入影響。但這訊息太重要了。你聽我說,一定要離那些天使遠些。兩虎相争,必有傷亡。千萬不要被牽連進去,否則後患無窮。大人當初為了保護你,才将你的感情封印住了。”

朱砂呆了,感情她個性淡漠是有緣故的。她感到一團亂,又不敢發問,只看着曼陀羅,盼着她能多說些。曼陀羅卻說:“我不能透露太多。你記得保管好你出生就帶着的那只耳飾。”說着,她的影像就淡了,慢慢消失不見。

朱砂有些高興,等了這麽多年,她終于聽到比較有用的信息了。可是想到曼陀羅特意來示警,有些擔心佟也和法均。

接着,奇怪的鏡像又出現了。那是一片寬闊的草地,法均在凝視着另一個她。朱砂心裏發毛,每次夢到法均,就是被殺。她頭疼地想,難道今晚又要被殺一次。幸運的是這回她是在一旁觀看,如同看一部電影。估計被殺時不會如從前般感到痛苦。

出乎意料之外,這回法均說:“大人,我的任務完成了。這個給你。”朱砂這才留意到夢裏的她穿着盔甲,看着法均将一個漂亮的花環遞給她。她伸出手,一把抱住法均。

朱砂一怔,接着見眼前的自己一個轉身,抽出劍,上前一揮。她這才看清法均背後插着箭。等她除掉入侵者,趕緊去探看法均的傷勢。法均變成小天使,微笑說:“我沒事。你沒事就好了。”他稚嫩的臉帶着溫柔和關切,殷殷地望着她,然後慢慢地閉上眼睛。朱砂感到心微微顫動起來。

等那個她一擡頭,朱砂清楚地看見她面帶黑氣,望向法均的眼眉中帶着冷淡和惡意。朱砂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仿佛有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她卻無法撕開帷幕探究清楚。

朱砂伸手撫着胸,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與法均算是從小認識,若她從前能夢見這些場景,對法均的态度不至于如此冷淡。可是,為何現在會看到。難道這就是曼陀羅說的影響?

朱砂醒來後,她打電話到學校請了幾天假。吃了點東西就開始查閱古書。現在的局面讓她疑惑。唯有多看些案例,看看能否找到答案了。

朱砂看書看到九點多,就出發去谷毅住的醫院。昨晚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讓她沒機會看清谷毅。這次朱砂看清楚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有着複雜的眼神。堅強中帶着彷徨,獨立裏含着迷茫。如同吸盤一般,讓人一見難忘。朱砂想起自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是否也是這樣看着別人呢?

而她的好友連姿-這來自七年後的鬼魂,溫柔安靜地照顧着這男生。朱砂看着這一幕,心裏開始發酸。連姿,她最好的朋友,真的會在七年後死去嗎?

朱砂等連姿離開病房,兩人又長談了一番。朱砂從鬼魂連姿的口中得悉,谷毅因為某些原因,要獨自照顧患精神病的媽媽,才從名牌高中轉到普通的高中念書,業餘時間做兼職養家。朱砂有些同情谷毅的遭遇,但她更擔心連姿。這樣苦情的人能激發女生的母性情懷,何況是曾經喜歡他的連姿。只怕恨不得掏心掏肺對谷毅好吧。

事實證明,朱砂的判斷是正确的。等谷毅一出院,鬼魂連姿為了讓谷毅能好好生活,找朱砂牽線,到她的法師大伯那做夜晚會計和抓鬼助手來賺錢。再以谷毅國外表姨的名義寄錢給他。

好友拿命相拼,朱砂自然無法坐視不理,勸阻多次無效後,唯有每周末都去大伯那借宿,來盯着連姿讓她不至于亂來。

之後在日漸繁重的功課和連姿的事情中,朱砂閑暇時間越來越少,她索性将自己的煩惱放在一邊,不再理會。只是,她對法均又比過去溫和了些,至少不是從前遠遠看到都要掉頭的那種方式。她也沒有忘記曼陀羅的警告,打完招呼就走,盡量少與佟也和法均獨處,不知覺連小江都疏遠了。但朱砂知道,他們若真的有事情,她無法漠視。

國慶節快樂!期待有更多留言,這裏實在太冷清了!

再次感謝不離不棄的潇離夜童鞋的支持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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