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林青雲傍晚才趕來,她手裏抱着一盆富貴竹,和姜小魚立在8520門前。
“你确定,這是你家那位給你買的?”林青雲覺得她應該抱緊閨蜜大腿。
這可是雲頂啊,寸土寸金地段,這房價每平五萬多,三百多平,還是三層樓,這得花多少錢,而且這個區域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能買這房子不光有錢還得有權。
姜小魚揚了揚手裏鑰匙:“确定以及肯定。”
哇哦~
林青雲忍不住吹了下口逍:“行啊寶貝,深藏不露。”肩膀碰了碰她。
姜小魚雖然有168高,但她經不起小折騰,本來就不禁碰,肩碰來差點沒往旁邊倒,好在林青雲及時拉住。
“就你這小身板易碎娃娃,真不知道你家那位怎麽碰你。”
被閨蜜調戲的姜小魚臉紅了紅,她輕推林青雲:“少貧,快點進去,鍋裏還炖着你喜歡喝玉米排骨湯呢。”
吃罷飯,林青雲玩了一會兒,就以加班為由離開雲頂,原本熱鬧房子瞬間安靜下來,姜小魚一個人慢慢洗拾好碗筷,留下一盞小夜燈,這是她多年習慣,每天晚上必留一盞燈,好讓他知道回家路。
一個人住在這諾大房子,沒參觀心情,忙碌一天累得不行,衣帽間随手拿了件睡衣,進入浴室洗澡,再出來手裏多了條毛巾,她邊走邊擦拭濕噠長發,鵝黃色吊帶睡裙,将她玲珑有致身材襯托愈得柔美,所到之處香噴。
放在化妝臺上手機震動着,一條微信短信進入,姜小魚放下手中毛巾,點開微信。
備注人:季慎【東西都搬完了嗎?】
“嗯,搬好了。”姜小魚發了條語音過去。
然而……
十分鐘過去,對方依舊沒回應,姜小魚手機頁面,還停留在她發語音狀态上。
姜小魚“……”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向惜字如金的絕世大冰渣,怎麽可能會跟她聊天,能發短信問候一下,就已經是他的極限挑戰了:)。
本累得要死,現在卻跟打雞血似,拿着手機瘋狂語音@特季慎。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空虛寂寞。”
“怎麽破?”
“要不抓個妖怪玩玩?”
聲音嬌滴滴能把人酥到骨子裏去。
一陣狂撩之後,姜小魚順了心情,她打瞌揉眼爬進上床,和周公爺爺打招呼去。
淩晨一點。
卧室門口傳來輕微關門聲。
雙人床上,姜小魚雙手搭在頭枕邊,睡得天真無邪,露出半個身體在外,薄被一半蓋住她身體,一半掉到地上。
姜小魚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覺身體被什麽附體了,重重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呼吸斷氣之前,她及時睜開眼,熟悉味道迎面而來。
“不是說要過幾天才回來?”剛睡醒聲音酥酥麻麻。
姜小魚不知道她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極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季慎把頭埋進她鎖骨裏,淡淡回道:“事情忙完就回來了。”
鎖骨位置被他來回啃得不舒服,她伸手推了推他:“困了。”意思是在說不可以。
季慎倆手支撐在她腦袋中間,笑了笑說:“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不如我們做點別。”
正眯眼打瞌睡的姜小魚,頓時睜開大眼,尋找季慎身影,黑燈瞎火,看不出他什麽表情。
隔了幾秒,姜小魚弱弱回一句:“你不是不看微信嗎?”
“跟你還是有時間。”男人聲音低沉沙啞。
“那你幹嘛不回微信?”姜小魚想撞牆了。
什麽叫跟她有時間?
以為他過幾天才回來,所以她才放心大膽撩他,卻不想——
天大的失策:)。
季慎抱着她一陣啃:“你不是無心睡眠,空虛寂寞,想抓個妖怪玩玩。”
半年未見她想念很。
姜小魚“……”
她可以撤回哪幾條微信嗎?
“妖怪在此,來啊,一起快活啊~”他低頭舔了舔她發燙耳垂。
姜小魚耳朵一熱,話不過腦:“你倒是現形——”沒說完就感覺到有硬件正抵着她那……
季慎吸了下屬于她身上獨有香味:“嗯。”将她纖細腰肢摟的更緊。
完了他真的現出原形:)
“啊——”
危險氣息來臨之際,姜小魚不受控制叫出來,推開他躲進被子裏。
倆人分開餘有半年多了,都說小別勝新婚,再相見不熱情似火,怎麽說也得彼此好好交流一番。
但她例外。
見了面就直奔主題,她沒反應過來,對某些事也有些生疏,這事她還是有些放不開,沒錯,即使結婚三年她依然害羞的要命,見到他會心跳加快,說話會臉紅耳赤,更何況是這種身心交流的事。
她能不緊張嗎。
奈何倆人身體差距太大,姜小魚沒幾下就被季慎抱入囊中。
被吃幹抹淨之後姜小魚成功累成八爪魚趴在床上,困的睜不開眼,她全身酸痛無力不說,那裏現在火辣辣疼,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被抱起,她想睜開眼可惜困的睜不開眼。
季慎抱着姜小魚走進浴室,将她輕放浴盆裏給她泡個鹽浴,緩解酸痛四肢,然而泡着泡就演變成戰場,這種事情開弓了就沒有回頭路。
姜小魚做夢都沒想到,會在浴盆裏被他再次吃幹抹淨,這下好了,她不用八爪魚趴了,直接癱瘓在床。
姜小魚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12點多才起,如果不是被鈴聲吵醒,她還可以再睡下去,從悶頭被裏探出個頭來,眯着眼,撈起床頭櫃上手機。
“喂,那位。”
軟綿綿聲音震穿過電話那頭,簡明愣了幾秒,随後恢複正常:“太太先生在嗎?麻煩您把手機給季總,這邊有個項目需要他簽字。”
“哦,你騷等哈。”
簡明“……”
太太叫他騷等……
床太大,為了盡快把手機給他,姜小魚從左邊床尾,滾了一圈,滾進季慎懷裏。
“吶,電話。”
鈴聲響起時季慎就醒了,只不過他沒急着接,倒是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送上門美人哪有不抱的道理,他右手接電話,左手把人禁锢到自己胸前,溫聲說了句:“別鬧。”
轉過頭,卻對手機那頭冷冷問道:“什麽事?”那意思仿佛在說,你最好是真有事。
對待差別太大,以至于讓簡明一時間忘幹嘛。
趁他接電話縫隙,姜小魚抽身,艱難地爬起床,落地那一刻,小腹微痛,一股暖流湧上,這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
姨媽來訪!
想着應該不會霸氣側漏,然而,她高興的太早,左側床上多出許多梅花似斑斑血跡,事不宜遲,猛地轉過身,抽走季慎身上被子,以掩耳盜鈴之勢蓋住,她抽走男人被子時候,完全是為了掩飾自己案發現場,卻忽略了男人一絲不茍身體,就那麽大大咧咧呈現在她眼前。
姜小魚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頭皮發麻的笑了笑:“我怕你熱。”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了退了。
季慎放下手機,慢悠悠走到她面前,露出危險笑臉讓她自行體會,後頭也不回地去更衣室穿衣服,再出來又是那個衣冠楚楚,紋絲不動丈夫。
姜小魚每回生理期都肚子疼,這次也不例外,餐桌上她一副林妹妹模樣坐等食物。
午餐,三菜一湯,季慎自己下廚,大多是她愛吃的菜。
姜小魚是雪碧忠實愛好者,每逢餐桌雪碧必不可少,今天也不例外,就在她拉開罐頭瓶蓋時,手裏雪碧被某人搶先拿走。
“生理期還喝冰水,肚子不痛了?”一杯生姜紅糖水推到她跟前。
姜小魚不敢作死,默默地捧起姜糖喝了一口,淡淡姜味還能接受,她再喜歡喝雪碧,但也不能作踐自己身體,幾天不喝她還是能忍一忍。
“這次打算去哪?”她扒口飯問。
季慎手裏碗明顯一頓,微蹙起眉,幾秒鐘後,繼續吃飯:“不走了。”
姜小魚嚴重懷疑重新幻聽,于是她又重複質問一遍。
“不走了?”
彼此,對面男人停止用餐,他抽張紙巾,擦了擦嘴:“怎麽?你不開心。”
姜小魚怕露陷,笑呵呵對他假笑兩聲,睜着眼瞎道:“開心,開心都來不及……”
笑比哭還難看。
其實這不怪姜小魚,結婚三年,他時常出差,一走就是幾個月或半年,算算一年下來,他們也沒見上幾次面,所以當他說不走了,她下意識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吃罷飯,姜小魚自覺收拾碗筷,禮尚往來嘛,一個刷鍋,一個洗碗這很公平,手剛探到水槽就被人從後面環腰攔住,有熱氣灑在她脖頸癢癢的。
姜小魚開始呼吸困難,有些結巴:“我,我,洗——”
“我來。”他拉開她。
推到旁姜小魚一臉懵,看着男人井井有條,洗拾碗筷,罷放好後,最後步驟,不忘用洗潔精重新洗手。
這人今天抽風了?
她有些搞不明白他,雖然倆人在一起相處時間不多,但她還是知道這個人習慣,比如他有嚴重潔癖症,還有這人不習慣與人靠近,最重要一點,他惜字如金,能不說就不說,這些都是在她結婚之後才發現的。
她伸手碰了碰他額頭,又返回量自個體溫,自言自語:“沒發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