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

挺壓抑的,這樣就讓我不會得意忘形,處在沉重帶來的孤獨裏,多的時候還有恐吓人的作用,顯得自我藝術追求的高遠,讓常人難以理解。”

“這樣能滿足虛榮心?”

“不滿足虛榮心,就擺在那裏,讓自己看起來與衆不同,與衆不同為自己,不為其他意義。”

“你鐘愛紋身,像一個人一般的摯愛嗎?”

“是摯愛的呢!但不能像人,只當做僞裝人的工具。用缤紛的色彩描繪各色的人心,人臉。在他們的身體上記下他們的故事。你看這就是這工具的偉大意義,給人帶上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具,不值得摯愛嗎?”

“那人呢?紋身姑娘,你摯愛的人呢?我快忘了,你的冷漠不太能容忍一個摯愛的人。”哲順這才想起自己經受的冷漠,自我否定了對紋身姑娘的疑問。

于是紋身姑娘拒絕了哲順關于工作的提議,确定了哲順不是來名典小屋紋身的顧客,哲順又在冷漠裏被紋身姑娘驅趕。但這次,哲順無所顧忌,定要與紋身姑娘分出勝負,趾高氣揚的說“紋身姑娘,我們已經見過幾次,這一次你同我說了許多話,我們不再是陌生人,你不能繼續趕我走。”

“無關,直到你決定紋身,我替你紋身,你若是我的顧客,我便不能趕你走。”

“除此之外呢!我們已然熟識起來了。”

“你走。”

哲順苦惱思索,為何總要拒人于千裏之外呢!

他對緊閉房門的小屋喊“做朋友不行嗎?”

紋身姑娘回答“吳哲順,我的工作是往人身上留下痕跡,而你的工作是消除痕跡。”

話音很輕,大概紋身姑娘正躲在被子裏,蒙着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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