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
呢?哲順根本難以預料。或許如她這樣單獨到連朋友都失去的女人,以為人生中愛情是全部。對此,哲順無發言身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清醒的一部分是工作與成功,涉及情感則一竅不通。
但他對紋身姑娘的失落以及堅信本能不滿“你與他的愛情,從也沒有戰勝過生活裏任何物事。”
“我想錯于我,我一無所有。錯于世界,沒有給他一份效仿的先例,使他以為愛情被抛棄,無奈,艱難才是正确的秩序。”
“你需要什麽呢?”哲順說。
“我需要一個記憶中的原溪,簡單的孩子,我們路過街頭巷尾,總是傻傻的笑,無拘無束。他的婚姻若是破碎,只能因為他不再愛她,而絕不臣服于那位父親的威嚴。他應該給于我的,留給我的,是失敗以後終于承認,愛情的純淨性與唯一性。”瘦弱的紋身姑娘猶如莊嚴宣誓。“哲順,你可以給我一份解釋嗎?原溪愛我,擁抱着我的時候,溫柔凝視我的雙眼,如從前一樣深深的說愛我,離開後我曾問起他,他總說不再愛人,任何人,有一天卻誠懇承認他仍舊愛我,唯愛我。但發生了什麽呢?哲順,你愛陳青?”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我愛她。”哲順肯定回答紋身姑娘,他總沒想清楚過這樣的問題,但紋身姑娘問起,他想要肯定準确的回答。
“那麽欲望,肉體,最終是為了得到什麽呢?如同原溪愛我,哲順愛陳青,與另一個女人同床共枕,心中藏着各自的秘密,而讓身體好不隐藏,為了得到什麽呢?若不愛,無愛一人,則寂寞難忍,心無所束,像動物世界裏強壯的公獸母獸,總得繁衍後代,延續組群。可若已然做了人,說了愛,為愛倉皇失措,觸碰一個不是你愛的女人,展露你身姿上每一處的秘密,為了什麽呢?得到什麽呢?原溪說,他們是合法的夫妻,所以夫妻所有的性生活都是自然而然,公正公平的舍與求,可分明他愛我,又怎能坦蕩蕩與那個女人做不夠暢快的性事?我是個多麽自私的女人,以為他離開後就愛她,一切便理所當然,我不能在意幻想他們,可他回頭,說愛我,我便想要将他獨自占有,破壞他們夫妻間合法合理的生活。哲順?”
“我只是感到寂寞,無處可逃的憤怒若不發洩,會傷人傷己。”哲順無奈回答,想要離開,不再面對如此嚴苛的紋身姑娘。
“那他呢?”紋身姑娘追問。
“我不是他。”
她便冷笑不止,冰涼冷漠起來,拿走哲順懷抱的舊吉他。靜靜彈了一首曲子,原溪曾用口琴吹響,孤獨清涼的曲子。
紋身姑娘陡然嗤笑一聲,說“他是對的,猶如一直都做着正确事件的原溪,不會犯錯。世界向他證明,男人與女人之間冷漠相對,轉眼換個人熱情相迎,那是正确的。不必正眼看,珍視維護顯得愚蠢,從一而終近乎神話。愛情是可恥的自我标榜,因它規定一顆心只能有一個人,時刻準備剝奪世界賦予我們靈魂自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