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審判塔]西塔入侵-9

第9章 [審判塔]西塔入侵-9

“為什麽?”

餘徑轉頭看向宿雲:“你會知道的。”

“在這短暫的三到四天裏?”

餘徑不可置否。

“那麽後面呢?發生了什麽?哈裏曼先生是怎麽背着審判塔将地球軍組建起來,又是怎麽退居到二線當中,最後一點,他會背叛審判塔的理由是什麽。”

“我不喜歡你說離開審判塔用背叛兩個字代替,不好聽。”餘徑皺起眉:“那裏絕對不是什麽值得你長久留念的地方,也絕抵不過你在地球的家,還有我。”

宿雲無言,審判塔這麽多年的照顧對他來說也不是虛假,他無法這麽快就去認同餘徑的話,但就像是他可以遵從餘徑的話,放棄對地球軍的偏見,将反叛的前綴從地球軍前摘除。

宿雲看了眼餘徑的臉,對方面露嚴肅确實是對他的話語正感到不滿,想到現在自己還正身處于餘徑搭建出來的虛拟戰場中,他不得不嘆息一聲,哄道:

“……好吧,那麽哈裏曼先生離開審判塔,重組地球軍的理由?”

餘徑這才是很“勉為其難”地回答:“其實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只知道哈裏曼先生在收養我們的初期已經依靠着從星際聯邦帶來的高科技武器收服了當時在幸存者基地的大部分人。”

“完全的暴力應該無法使得所有人都聽從吧?”宿雲說。

“當然。”餘徑點頭:“這時候我們的作用就出現了,在十幾個人裏面,我們分為了兩批,一批在所有幸存者基地中投放病毒,一批則負責游說那些頑固的長輩并且發放解藥,恩威并施,憑空造神。”

“這就是早期地球軍的成型,地球軍最開始信奉的,是由聖子——也就是被星際聯邦抛棄的我們而供奉出來的僞神,我們聽從神的指令即可拿到最好的資源,這是虛假的精神寄托,但不得不說,這很有用。”

這部分在過去始終都是沉默的真相現在在宿雲的心裏面一點點被揭開,宿雲回想着剛才自己看見的哈裏曼先生,那位戴着眼鏡,看上去十分溫和與平靜的長者一手操控着地球軍的推進計劃,如果放出去的話,恐怕會成為難以抹除的醜聞。

但這樣的故事卻是宿雲第一次聽見,由此可見,這場在地球上的“造神計劃”到底有多麽成功。

“早期在地球上面的幸存者基地聯系網并不緊密,一盤散沙根本就無法聚集起來大規模的反抗行動,同時間那時候正處于審判塔的建立之中,所以星際聯邦忽略了地球,打算任由地球自生自滅,哈裏曼先生也正是因此才能躲過星際聯邦的眼睛與在地球上的我們聯系。”

“而當時的十幾個孩子之中,你無疑是哈裏曼先生最喜歡的,他喜歡你的好學,也喜歡你的狠心以及理智,即使不說,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想把地球上所有的控制權都給到你的手裏,後面的幾次入侵戰役以及在地球上對抗審判塔,都是由你帶領,而事實證明,你也做得很好。”

“直到西塔入侵。”餘徑說。

“西塔入侵的具體計劃我并不了解,作為你的副手,很多時間我僅是在執行你的命令。”

原本還在認真聽着的宿雲突然感覺到餘徑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在發抖,他愣了下,再把手蓋在了餘徑的手背上。

就是這麽個動作讓餘徑原本顫抖的身體在瞬間冷靜下來,他訝異地轉頭看了眼宿雲,再把腦袋也一并埋了過去:“別摸我的手,摸我的頭。”

“你很久之前也喜歡這樣朝我讨摸?”宿雲一挑眉,問。

“當然不。”餘徑反駁:“我以前都是抱着枕頭擠到你床上去的,而且我不開心的時候你還會讓我摸。”

宿雲被他這流氓的話氣笑:“摸哪兒啊?能讓你瞬間開心呢?”

餘徑想了下,“……哪兒都讓我摸過了,現在可以的話我也不介……別打!”

看對方瑟縮了下身體,沒有真的想動手的宿雲也把手收了回來,“你的意思是,哪怕是你現在搭建出來了一個和過去完全一樣的場景,你也仍不知道西塔入侵的全部計劃?”

“我用電腦演算過很多遍。”餘徑說:“但我發現,如果面對的不是你的話,哈裏曼完全不會對我敞開心扉,哪怕在設定裏面我是他最喜歡的孩子也不會,他的程序簡直就像是認定了你一樣。”

“所以你才铤而走險,主動被審判塔抓捕,就是為了能威脅我進入虛拟戰場?”宿雲問。

“不全是。”餘徑答:“……我并不知道我的演算是否有問題,但是我真的很想你,我想見你,這才是我铤而走險的原因。”

宿雲有些啞然,最後卻只是沉默着親了下餘徑的臉頰。

“我的确還是無法想起來你所告訴我的一切,但你的表現與我個人的評判标準告訴我,你值得我獎勵你。”宿雲拍了拍餘徑的肩膀:“祈禱自己沒有抓錯人吧,我的alpha。”

“九年時間不長,還不至于讓我完全忘記你的樣子。”餘徑說。

“你還真是……坦誠又熱烈到讓人害怕。”

“你害怕我嗎?”餘徑有些急切地問。

宿雲搖搖頭:“并不,你這樣很好。我很喜歡,你确實不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屬于我會願意和你完成結合的類型。”

“那是當然了,如果不是西塔入侵計劃的實行,我們現在恐怕……”餘徑的聲音小了下去,耳垂又開始不自覺發紅。

“恐怕什麽?”宿雲追問。

“恐怕已婚已育帶倆娃,已堅定不移地完成了地球軍最新頒布的三胎政策穩坐今年地球軍幸福家庭第一的寶座。”

“……”宿雲哽住。

腦中卻不由跟着餘徑的說法想象起來,他倒是很難想象自己以後生育帶娃的場景,但餘徑的語氣滑稽,仿佛是故意要逗樂他一樣,也不免心情有些好了起來。

在審判塔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審判長宿雲是個冷面閻王,不常會與人展現出任何建交的意思,平常能和他說得上話的,最多也就是審判塔裏面同樣難以相處的狄河了。

前者是因為鐵面無私又無心情愛,後者則是因為總獨來獨往,嘴巴說話也難聽,再加上是個beta,自然就被忽視了。

要是審判塔裏面的人看見宿雲在短短的時間裏面心情好了不下三次,怕是審判塔內部的ABO相親論壇都要直接炸鍋。

“……你在笑。”餘徑的指腹摁在了宿雲的嘴角,他愛憐又滿是占有欲一般的撫摸着宿雲的半邊臉頰,最後才終于是依依不舍地從宿雲的身上坐起身來朝着宿雲伸出手:“走吧,長官,帶你去看看地球軍基地建設出來的內部結構。”

“在我還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帶我看這麽機密的內容好嗎?”宿雲反問,但依舊将手給伸了過去。

“這裏的建築都是九年前的複刻,雖然說是大差不差,但一些核心的位置幾乎每一年都會有變換,所以哪怕你最後選擇不歸屬于我們,我們也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核心機密。”餘徑回答。

聽見這回答的宿雲“哦”了聲,他站在餘徑的肩側,雙眼不停打量着周圍的場景。

和審判塔大多都是重色系的建築不同,地球軍的建築色調大多是以淺色為主。

大概是看出來了宿雲的好奇,餘徑主動介紹道:“地球的極端低溫也催生出了一部分動物的進化,人類的基地無法修建的顯眼又亮目,依靠白色或者素色就可以很好的在雪地裏面隐藏自己,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外部威脅造成的破壞。”

宿雲點點頭,和星際聯邦在新星球建造審判塔的理念差不多,“審判塔也是為了躲避新星球夜晚會出現的生物,才會将塔身和基地修建成黑色的。”

“也算是人都不想因為外物而損失的共性了。”餘徑說。

兩人正交談着,一隊別着紅袖章的六人小隊便就出現在了兩者的面前。

那領頭的人似乎有些意外會在這裏撞到二人,在走到面前的時候挺直腰杆敬了個禮:“隊長!副隊!”

宿雲尚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便就按照在審判塔內回應巡邏隊伍那樣冷漠地點了個頭。

相反是餘徑很是自然的牽過宿雲的手:“我和你們隊長在基地裏面約會,通知其他人看見我們兩個別來打擾。”

“喔!”那領頭的人倒是很識趣,立馬便就回過頭招呼着其他下屬談笑着回頭對下屬說了幾句什麽,再是轉過頭來對着餘徑眨眨眼:“副隊,隊長的心情看起來可不太美麗,你這可得好好哄哄。”

還不等宿雲辯解,餘徑便就先挑眉:“要你們多操心?”

領頭的人笑了兩聲,便就帶着人從兩人身邊鑽了過去,彙入了普通幸存者的人流當中。

宿雲下意識想要把手從餘徑的手心裏面抽回來,但卻被頂級alpha緊緊握住,他免不了翻了個白眼,再擡腳在餘徑幹淨的鞋面上踩了腳,留下了一個灰色的鞋印。

餘徑卻仿佛全無感覺,繼續向宿雲解釋:“由于人手不夠,幸存者基地是由民衆們自發組織報名起來的巡邏隊伍,處理一些基地裏面的突發事件,如果是非常惡劣的事件,才會向我們兩人報備處理。”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宿雲評價。

餘徑笑了聲,他正想繼續給宿雲介紹的時候,卻看見另外一個佩戴紅袖章的人直勾勾朝着他們兩人走來。

紅袖章穿着宿雲第一次見的基地制服,袖章上面印着一串無法讓人看懂的英文,短發幹淨利落地搭在額面上,眼睛裏面滿是笑意,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狡詐的狐貍。

餘徑還沒發話,對方一敬禮,“您好!副隊!哈裏曼先生說,要借您的隊長用一下!”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我羊了,最近發出來的都是沒捉蟲的存稿。大家将就看一下喔陽了真的很難受,大家能保護好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盡可能晚點陽或者別陽,希望大家身體都能健健康康的來看文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