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結

完結

那些高層抛下了幸存者獨自逃走了。

甚至還放了一把火燒了基地。

對于這個結果,鐘蘇木早就預料到了,沒有人對這件事感到驚訝,或許本該如此。

沒了強大的異能者,這些人逃不過死亡。剩下活着的異能者也逐漸體力不支。

鐘蘇木所帶領的那個小隊盡力保護着更多人,眼見喪屍群越來越近,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

跟着逃竄一撥人中,有個沒異能的,眼底閃過狠厲,将身旁隊中的白一帆狠狠推向離自己近的喪屍。

隊內,李冉沖出去,拽住白一帆的手腕,好不容易給扯回來,冷冷的看着那個人,踢出一腳,将他送入喪屍口中。

“李冉。”鐘蘇木叫住他,微微皺眉。

剛剛的場景他看見了,也是那個人活該,就沒了後話。

逃到狹窄巷道中,他們拼盡全力阻止前進的喪屍,每個人都想活到最後,在相互推搡之間,鐘蘇木被一把刀刺中,血腥味吸引了不少喪屍,都朝着他湧去。

被他所救過的那四個人沒管逃走的人,都轉頭來救他。

喪屍數量過多,每個人都挂了彩.

鐘蘇木眼前一片血紅,盡管是治愈好身上的傷也需要大量時間,他感覺體內控制時間的那股能力在不斷增強,眼裏好像閃過白色影子。

在倒下去後,沉睡在體內空間的“霧海”發出陣陣波動,白色的光刺得睜不開眼,将幾人包裹起來。

再次醒來後,聞肅回到了最初躲避的地方,此刻他還沒有找到隊友,沒有覺醒異能。

忽然間他有見到了鐘蘇木,但好像對方并不認識他。只是偶爾幫幫他,那種樣子就像是局外人看熱鬧。

有時也會沉睡不醒,而每每在鐘蘇木受傷或者死亡的時候,他也重新開始,這一切都和鐘蘇木有關。

他也開始懷疑,剩下的三人在死後可能也被鐘蘇木救了,但在哪裏不知道。

見眼前人跟失憶一樣,他若有若無的幫助喚醒,似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之前的隊友也在幫忙。

他們慢慢打開封閉的石壘,一點點将人引出。

……

“那也就是說,因為我的能力,當時的情況下,所處空間保護了我,又把他們帶走。”

聞肅将一切的經過還有我記不起來的一并告訴了我。

“可霧海精神病院不是假的,裏面的病人是真的,還有護士,當時霧海只容納了我們四個,那其他人又從何而來?”

我不解。

“你可以把他們當做幻想出來的,你想讓他們出現就出現,消失就消失。”

“怎麽可能……”

“或許你可以回到那邊問一問他們,而且整個霧海都是你的,你掌控着所有權,還怕什麽?”

聞肅很了解我一樣,這種感覺不太妙,雖說我夢見很多次,但對他的所有事情還是一知半解,而他從頭到尾都清清楚楚,讓我有點危機感。

萬一他是想利用我怎麽辦,這場夢境從不會結束。

“你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但我說的句句屬實。”聞肅聳了聳肩道。

OK,假設他說的是對的話,霧海是屬于我的空間,那我想讓它把人放出來也行嗎?

我拍了拍聞肅的肩膀,認真道“就像你說的,那我把人放出來也沒問題吧?”

聞肅:“……你沒必要試探我,而且放不放他們是你說了算。”

聽聞肅這樣說,我收回了手,“那我試試把人放出來。”

“我倒是覺得還不着急,只是提個意見,他們也算死過一次,在你的那個空間內會自然治療,時間越長恢複的越快,畢竟人家是救過你的,不至于恩将仇報吧?”

“那我信你一回。”我點頭,收了心思。

既然救過我,幫忙也是應該的。

我若有所思低頭扯了扯衣袖,這件衣服很眼熟,打量了一下,才發現這件衣服是陳冠清經常穿的,而且這個記憶也是從之前的記憶讀取到的。

倒不是說陳冠清就這一套衣服,他只是很習慣的在袖口處做個記號而已,這件事也只有我們知道。

我詫異的擡頭,見他似笑非笑眯着眼睛。

這件衣服是從基地時就給我的,當時陳冠清他們并沒有被帶到基地。

看來他早就暗示過我,只不過我沒有注意。

“這邊你別擔心,至少我能護住你。”

我知道他的意思,慢慢來,有的是時間,到了霧海院只需要等待機會。

腦海裏又響起了鐘聲,場景似曾相識。

“那我走了。”我向他道別。

“嗯。”

閉上眼,一陣恍惚後,回到了霧海院。

另一邊,聞肅眼疾手快的扶住要栽倒地上的身體,嘴角微微抽動。

或許下次要說清楚先找一個地方躺下。

……

這一覺睡的很長,醒來時我迅速出了門,在人群中尋找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霧海院的護士已經找不到了,連病人也是,那三個人也不知道在哪兒。

轉了一圈後,他們的房間,也沒人 。

這裏雖然是我掌控,但操作的能力不強,這麽久都沒一次真實操縱過。

我試着把注意力放到緊閉的大門上。

心裏默念。

大門感受到我的控制,開始緩緩推動,大霧也從外飄進。

白霧深處,隐隐約約出現人影,緩緩走近。

我希望白霧散去,緊接着便有了行動。

三個人的身影愈發清晰,正向這邊走來。

幾個人剛剛去了一趟花海,那裏的花一瞬間都變得火紅,白一帆手裏還掐着一朵,緩步都到我身邊。

“送給你,小木。”白一帆将花遞到眼前。

“看來你都知道了啊,可真不容易。”這是陳冠清。

“歡迎來到驚悚逃生末世,如果什麽都不懂的話,就讓我教你!”李冉開玩笑道。

記得剛加入小隊那會兒,也是李冉教的槍。

這一刻,風起霧散,遮蔽天空的那一層薄紗褪去,整個霧海也顯現出來。

一切的未知逐漸浮出水面。

從未有過的真實感,湧上心頭。我才明白,原來所有一切的開始都源于不安,迷茫。

等風吹散了疑惑,眼前人是熟悉的朋友。

……

“看起來,我們還要再待很久。”白一帆躺在草地上,看着白雲飄來飄去。

熟悉了異能後,我将霧海重新拟型,精神病院多數也是因為我的逃避,希望所有的一切是假的,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沒有了護士和病人,霧海也變成了巨大的別墅,留給我們居住。

“所以,你們的異能為什麽還是不能使用?”我享受着片刻的寧靜。

“應該是你的原因吧,畢竟這裏是你的地盤,而且在治療期間,本身就不會出現異能。”陳冠清悠悠說道。

“現在我們可是脆弱的普通人啊。”李冉抻了抻胳膊。

“那你們還是多等幾年吧。”

“說真的,安逸了這麽久,還挺想念打打殺殺的日子的。”李冉“等你回來,記得轉述啊,我們可就指望你帶點消息。”

“那你們老實養傷也就能早早出去了。”

……

……

幾年過去,喪屍逐漸減少,喪屍皇沒有發育起來就已經被獵殺。城南邊際的基地迎來了不速之客。

聞肅強行闖入了基地,将所有人控制住。

來到高層會議室,有很多異能者反擊,很快也敗下陣來。

從前的我們太弱,妄想保護好整個世界,但現在我們要信守承諾。

“好久不見啊。”聞肅聲音冷清,眼裏沒有一絲波動,手中的槍抵着韓達的頭,見面的第一句話,被他說的毫無感情。

“你竟然還活着。”韓達絲毫沒被影響,淡定自若地靠在沙發上,顯然還記得聞肅。

此時,甘承宇也被控制起來,這幾年的變化很大,和韓達時間長了,性格也快一樣了。

“我當時收留你們,結果得來的是恩将仇報”甘承宇喘着粗氣,剛剛的打鬥耗費了很大體力,要是光靠異能,也未必打贏。

我沒管他說了什麽,畢竟我除了治愈系,手裏還有控制系呢。

“你救過我,後來也殺了我,扯平。”

在之前的基地,他故意開門放喪屍進來,相當于想葬送所有人的命。

手指微動。

砰!

子彈穿過眉心,甘承宇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吹了吹槍口,手一動,槍跟着轉了一圈被收回。

俗話說,反派死于話多,那為民除害也要果斷,不能留下活口,免得夜長夢多。

聞肅那邊也已經解決了。

基地權限更改,高層的統治結束了,而我們也要去尋找幸存者。

“還真夠累的,必須吃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啊。”李冉活動了一下,想着一會兒吃什麽。

“天天吃吃吃。”陳冠清白了他一眼。

“我這是保存體力!”

白一帆看着他們兩個打鬧,笑了一聲。

三個人的傷已經恢複,從霧海出來後,就加入了奮戰當中,幫忙解決不少麻煩。

幾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聞肅很快和他們彙合。

而我基地的管理權分給信得過的幸存者,和他們到了別。

我勾起唇,快步走向隊伍,同他們一起離開。

我們要繼續尋找所謂的正義和希望。

地平線,一恍歲月的陽光已深深烙印在時光的軌道中,灑下簇簇溫暖柔和,妩媚的倒映着片片殘落的微涼。

夢是現實與虛假鏈接的鑰匙,閉上眼就可以進入真實,玄幻,不可思議又惹人發笑的世界。

誰又能确定自己生活過的世界是真實的呢,或許在下一秒,就即将醒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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