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2

番外2

宋清音感覺今晚的孟懷辭确實是與之前不一樣了。

落在她身上的吻溫柔又克制,極為小心翼翼,像是擔心她會害怕恐懼。

眸中全是愛意,甚至比從前還深邃濃郁十倍百倍,眼神歡喜而悲楚,仿佛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而且今夜的他,似乎沒有那麽熟練,幾乎毫無技巧可言,全憑欲.念驅使着向她索取。滾燙的熱息撲在她頸側,耳邊是他愈發粗重急促的呼吸聲,他那雙清澈的眼眸染上赤色,動作也無法再如起初那樣輕緩了。

宋清音難耐到極致,忍不住哭了出來。

上首之人聽見她哭,似是在一瞬間內清醒了過來,眼神重歸清明,當即停了下來,無措又心疼地哄着她:“別哭,別哭,是我不好,我不碰你了。”

見他在情最濃時突然停止,宋清音不由暗中生惱,卻不好說什麽。

孟懷辭怔然看着身下的宋清音,本是聖潔如神女一樣的人,卻被他覆在身下欺侮,柔軟雪軀之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那雙美目洇濕通紅,可憐又委屈。

他竟和王逸一樣欺負音音……

孟懷辭痛苦地閉了閉眼,對自己厭惡透頂,一瞬間愧疚欲死,想了又想,卻不知該如何彌補過錯。

把這條命賠給她,也不知夠不夠?

罷了,總得先從音音身上下來。

孟懷辭這般想着,可才剛抽離一寸,就被宋清音握住了手臂。

他愛了一世的姑娘此刻俏臉緋紅,纖長的睫毛如蝶羽般輕輕顫着,眼睛低垂着不敢看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停,繼續。”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下意識問道:“什麽?”

這個人何時像今日這般君子過?從來都是一聽她哭叫便會更用力。

宋清音心中愈發羞惱,臉更紅了些,粉嫩的唇瓣被貝齒咬緊,許久後才忍着羞恥重複了一遍:“我說別停,繼續。”

孟懷辭聽到這句話,腦中似有一根弦倏然崩斷,所有理智瞬間消失,輕輕問她:“你喜歡我如此待你?”

這叫什麽話?

宋清音将臉藏進堆在身側的那件寝衣裏,怎麽也不肯回答。

孟懷辭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耳朵羞得通紅,心跳愈來愈快,重又攥緊她的腿窩,緩緩抵進。

嬌顫的嚶嚀聲瞬間從那件寝衣之下傳來,在晃蕩之中難以克制般愈發高昂。宋清音那張清麗的臉也從那件寝衣裏露了出來,杏目失神地望着帳頂,檀口微微張着,雪嫩的臉上暈開酡色。

孟懷辭本就因極致的快感而頭皮酥麻,此刻見到肖想多年的姑娘也沉浸其中,更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原來她方才哭不是抗拒厭惡,而是受用。

她喜歡自己這樣待她。

孟懷辭想到此處,再難自抑,俯身吻了吻她洇濕的眼角,低聲開口:“宋清音,我心悅你。”

宋清音迷離着杏目看向他,半晌才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似的“哦”了一聲。

孟懷辭不禁笑了出來,蹭了蹭宋清音的臉蛋,為她拂開微濕的鬓發,輕輕道:“當真願意為我生孩子嗎?”

宋清音點了點頭:“嗯。”

孟懷辭瞬間心跳如雷,喉結上下一滾,啞聲問:“為何願意?”

“你我是夫妻,繁衍後嗣本就是理所應當。”前半句話宋清音答得不假思索,說後半句時卻不敢看他,“況且……你待我很好,我也想和你有個孩兒,好好過日子。”

孟懷辭當即愣住。

多年奢望成真,音音不僅被救了下來,還嫁給了他,願與他交合,願為他懷嗣,願和他像世上其他夫妻一樣好好過日子。

他苦了整整一世,在臨死之前突然回到過去,得此幸福甜蜜,只覺恍惚到不敢相信。

宋清音見孟懷辭又開始怔怔掉眼淚,不由呆了呆。

也不知孟懷辭今日到底遇上了什麽事,也太脆弱愛哭了些。

宋清音無奈一嘆,稍稍起來一些,将孟懷辭摟入懷中輕輕安撫着:“別難過,我在這兒呢。”

被她這般溫柔哄着,孟懷辭哽咽不已,緊緊抱着她不肯放手。

好歡喜,好幸福,他怎配這般幸福?

“一世都這樣待我,好不好?”孟懷辭流下兩行清淚,重重将她吻住。

不需多愛他,只要好好活着,陪在他身邊,他便已心滿意足,願将自己的所有都盡數捧給她。

宋清音承受着孟懷辭炙.熱的吻,感覺到顆顆滾燙的淚砸在自己臉上,便捧着他的臉吻了回去。

她一回應,孟懷辭頓時渾身僵住,旋即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吻得更重更深了些。

換氣的間隙,她細喘着輕輕哄道:“別哭了,我會好好待你,與你白頭到老。”

這句話一出,孟懷辭愣愣瞧她許久,眼眸愈來愈暗,低沉着嗓音問她:“當真願意為我懷嗣?”

怎麽又這樣問?

宋清音呆呆點頭。

孟懷辭的眸光暗沉到極致,忽而輕輕扶着她躺平,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啞聲道:“乖音音,多謝你。”

宋清音唇瓣輕啓,已至喉間的那句“何需言謝”還未出口,便在被他懟入後瞬間化作一聲嚶嚀。

耕耘播種一整夜,直至天将明她才被放過。

翌日,孟懷辭備好厚禮,親上玄陰宗跪謝沈矜。

沈矜眉頭一皺,将孟懷辭扶了起來,心中隐隐有所猜測,正想着該如何旁敲側擊,此人便已開口将實話全部道出。

他愣了愣,看着面前這個滿面春風、眉梢含春,再瞧不出前世悲苦之态的男人,眼神複雜:“你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孟懷辭聞言臉上頓時綻出一個笑來,爾後神情重歸認真肅然,擡袖行禮,再度道謝:“沈宗主救我愛妻,孟某沒齒難忘,他日沈宗主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孟某定會全力相助。”

沈矜出了會兒神,忽而低聲道:“你若想報恩,今日便報了罷。”

孟懷辭一怔:“沈宗主但說無妨。”

沈矜擡眸看着他:“能哭給我看嗎?就像你前世托我救你心上人時那樣,耷拉着眼睛安安靜靜掉眼淚。”

孟懷辭:“……”

見他目露震驚與猶豫,沈矜才像是終于清醒過來似的笑了笑,狀似若無其事道:“同你說着玩的。”

他喚來下人,命其拿好酒過來,然後平靜地看向孟懷辭:“大哥陪我喝幾壺?”

孟懷辭聽見這個稱呼不由愣了愣,想到自己确實比他大兩歲,便也沒有多想,點頭答應。

沈矜不再多言,待酒菜上齊,便帶着他走到桌邊坐下。

兩個男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飲空三壺酒之後,孟懷辭有了醉意,一雙眼睛左看右看,驀地定在一只粉毛兔子身上。

他撐着桌子站起來,穩步走到那只粉兔旁邊,俯身細細瞧了它片刻,忍不住評價道:“這兔子我妹妹定然喜歡。”

桌邊的沈矜聞言靜了許久,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嘲般低低一笑:“她不喜歡。”

孟懷辭神志被酒泡得不太清醒,聽他這麽說也無心争辯,只将兔子抱在懷裏撫摸。

沈矜怔怔看着他。

孟懷辭與崔幼檸雖是親兄妹,但因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子,性格又迥然不同,所以并不很像。

但仍有看上去相似的時候。

譬如此刻。

沈矜垂下眼眸,輕聲道:“時候不早了,你妻子還在家中等你,回去罷。”

孟懷辭聽他提到宋清音,便依言告辭,臨走之前第三次道謝:“沈矜,多謝你将她送到我身邊。”

沈矜聞言擡頭望去,只見孟懷辭眼中全是幸福滿足的笑意。

也是。

娶了深愛多年的女子,自然幸福。

沈矜心中酸澀不已,沒有回應。

待孟懷辭走後,屋內重歸靜寂。他緩緩起身,走到粉兔面前,定定看它片刻,自言自語般喃喃道:“若這世上也有人能将我心儀的女子送到我身邊,該有多好?”

孟懷辭喝醉後并不會臉紅,走路也穩穩當當,但身上的酒味卻藏不住。

他害怕宋清音見了不喜,便打算先去書房洗漱沐浴,再喝一碗解酒湯。

不料婢女鼻子靈,一聞見他身上的酒味就去了禀告宋清音。

望着眼前對自己蹙眉的妻子,孟懷辭不由低下了頭。

宋清音朝他走去,本想聞聞孟懷辭身上酒氣重不重,以此粗略判斷他喝得多不多,卻從酒味中嗅到幾縷胭脂香。

她怔了怔,以為是自己聞錯,便又湊近細聞了片刻。

孟懷辭見她不停聞着自己,心跳頓時快得厲害,啞聲喚她:“音音?”

宋清音卻心下一沉。

是胭脂香沒錯。

宋清音擡眸看向自己的丈夫,平靜問道:“你去哪兒了?”

孟懷辭實話回答:“玄陰宗。和沈矜一起喝的酒。”

宋清音默了默:“可有女子作陪?”

“沒有。”孟懷辭眼神一肅,認真道,“只有沈矜一個。”

宋清音沉默了下來,半晌後又問:“你回府後為何不先回正屋,來書房做什麽?”

孟懷辭實話實說:“沐浴。”

沐浴啊。

宋清音沒來由地眼眶發燙,忙低下頭:“現下天色還早,為何一回家就急着沐浴?況且正屋也有浴房,為何偏要來書房?”

孟懷辭雖醉着,但仍能感覺到宋清音似是不大歡喜,下意識想去抱她,卻被她躲過。

小他四歲的妻子此刻側對着他,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意:“先說清楚。”

孟懷辭腦子被酒意浸得轉不過來,聞言怔然問道:“說什麽?”

宋清音便再将話重複了一遍。

酒的後勁在此時上來,孟懷辭腦子渾然,有些聽不明白,于是讓她再說一次。

宋清音耐着性子說了第三遍。

“音音,說慢點可好?”孟懷辭插嘴道,“我有些聽不懂。”

宋清音再難忍受,生平第一次失了儀态,拂袖重重将身側的花瓶揮落,含淚朝他吼:“我問你身上的胭脂味是從哪兒來的!”

孟懷辭被這一聲吼得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他一愣:“什麽胭脂?”

宋清音見他臉色茫然,似是當真不知,稍稍冷靜過後,心中立時浮起悔意和尴尬來。

“沒什麽,你既不知便沒什麽。”她迅速轉身往外走,“你沐浴罷。”

“先別走。”孟懷辭擰着眉将她扯回來,“說清楚。”

見宋清音低垂着腦袋不肯說話,孟懷辭便嗅了嗅自己,果然聞到有胭脂香。

這個氣味……

他頓時了然,輕輕解釋:“沈矜屋中有只粉毛兔子,現下想來,應是用胭脂調色染的。我抱了它片刻,身上才沾了胭脂香。”

宋清音一愣:“兔子?”

“是兔子。”孟懷辭從衣袍上找出一根兔毛來,“音音瞧瞧看,是不是粉色的?”

宋清音看了一眼,腦袋又低了下去:“嗯。”

孟懷辭看着羞窘難當的小妻子,眸光動了動:“音音以為是什麽?”

他頓了頓,自己替她回答:“以為我在外喝花酒,碰了別的女人?”

宋清音心口一顫,立時轉身往外走。

孟懷辭再次将她拽了回來,凝望着她眼角殘存的濕意,啞聲道:“方才為何要哭?”

宋清音咬着唇不肯說話。

孟懷辭一向心疼包容宋清音,此刻卻不願再退讓,執拗地向她讨要一個确切的答案:“音音,告訴我,為何發怒,為何要哭?”

宋清音活了二十一年,從未像今日這般心慌意亂,整顆心都在叫嚣着讓她快逃,但面前之人卻死死禁锢着她,不容她躲避離開。

她避無可避,只好哽咽着回答,聲音顫抖得厲害:“不想,不想你碰別人。”

孟懷辭低頭吻着不停微微發抖的她,喑啞着聲線繼續問道:“為何不想?”

宋清音閉上雙目,長睫輕輕顫着。

孟懷辭哽咽着去吻她的眼睛:“音音,告訴我,為何不想?”

宋清音仍是咬着唇瓣不肯張口。

“音音。”孟懷辭将她抱在懷裏,紅着眼眶問道,“你是不是……有些喜歡我了?”

宋清音聞言瞬間睜開了眼睛,怔然瞧着他。

孟懷辭見狀心神俱顫,甜意混着悲楚霎時盈滿整副軀體。他捧着宋清音的臉近乎哀求地開口:“求你,音音,說一遍給我聽可好?”

宋清音臉皮薄性子冷,對上孟懷辭乞求的眼神,唇瓣張張合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孟懷辭的眸光漸漸黯淡下來。

宋清音閉了閉眼,低眸解下腰間系的白玉佩交到他手中:“給你這個。”

玉佩之上纂刻着“清音”二字,與前世寧濯轉交給他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他艱澀開口:“音音……”

宋清音輕輕解釋:“我宋家每個子女出生前,都會由主君親自尋來一塊美玉,着人雕琢成玉佩,并刻子女之名于其上,再于嬰兒滿月時親手相贈。這塊玉佩意義非凡。若宋氏子将此玉贈予他人,便是願以性命許諾,應承對方所求;若是宋氏女,則是願托付終身,生死相随,并求來世。”

托付終身,生死相随,并求來世……

所以前世宋清音托夢讓人将此玉轉交給他,是這個意思?

孟懷辭悲喜交集,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宋清音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更輕了些:“這便算是回答過你了,你就……別再難過了罷。”

孟懷辭猛地抱住她,哽咽道:“宋氏重諾,你給了我便不許再反悔。”

宋清音在他懷裏“哦”了一聲。

孟懷辭把玉佩收好,然後将她抱起來,邁步往裏走。

宋清音一呆:“你抱我去浴房做什麽?”

“沐浴,”孟懷辭将宋清音抱緊了些,以免被她掙脫,然後鎮定補充道:“順便綿延後嗣。”

好一個順便。

勤勤懇懇耕耘播種兩月有餘,某一日宋清音照例為自己把脈,忽地愣住,爾後又重複把了兩次,這才敢相信自己是真懷上了。

宋清音心緒複雜難言,既覺欣喜,又有些忐忑,這一日都不大能靜下心來,待傍晚下值,慢吞吞走出宮門,見到來接自己歸家的孟懷辭,心跳愈發快得厲害。

孟懷辭見到她出來,眉眼頓時染上笑意,卻在下一瞬看清她的臉色,頓時心裏一緊,快步過去牽住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宋清音擡眸看他一眼,唇瓣動了動,低聲道:“進馬車再說。”

孟懷辭越發擔心,聞言扶着宋清音上了馬車,坐在身側靜靜等她開口。

宋清音攥緊衣袖,沉默了半晌,才終于說了句:“我有了。”

孟懷辭腦中轟地一聲炸開,連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有……孩兒了?”

宋清音垂下眼眸:“嗯。”

有孩兒了,音音懷了他的孩子……

孟懷辭胸口劇烈起伏着,想将宋清音緊緊抱在懷裏,又怕傷着她。

宋清音見他這副歡喜到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中那點忐忑幾乎全然散去,抿唇笑了笑:“不是好事麽?眼睛怎麽又紅了?”

孟懷辭喉嚨哽了哽,輕輕将宋清音擁在懷中,一聲聲喚她:“音音,音音……”

宋清音擡手撫摸他的頭:“現下還不知是兒子還是女兒。”

“都好。”孟懷辭偏頭親了親她,“我都喜歡。”

兩人靜靜相擁直到馬車停下。待進了孟府,孟國公夫人知道宋清音懷了孩子,喜得合不攏嘴,恨不能将家底都交到兒媳手裏。

宋清音想到自己嫁進門到現在才懷嗣,公婆卻從未說過什麽,即便先前婆婆想抱孫子孫女,也最多只是委婉地同她提過幾句,不由心生暖意。

她嫁入孟家沒有被囿于宅院,無需站規矩,無需理家,也不必再像在閨中那樣連行醫都得躲躲藏藏偷偷摸摸,大可光明正大地去做,不想與官夫人們打交道便不打,公婆慈和,丈夫愛她如命,小姑雖貴為皇後,但卻比娘家妹妹還好說話些。

她沒有嫁錯。

宋清音和孟懷辭一起從主院出來,在寬袖之下悄悄牽住了丈夫的手,立時便被那只溫暖的手掌緊緊回握,側眸對上他難以置信的歡喜神色,忍不住笑了笑。

孟懷辭總是這樣,自己稍微主動些,便能高興許多日。

如今才懷孕月餘,還有八個月才能生下孩子。

一日日過去,孟懷辭見宋清音開始孕吐,臉色比妻子的還難看,待妻子睡下之後,立時進宮求見帝後。

寧雲簡剛将兒子丢給宮人,打算和崔幼檸親近,衣裳都脫了,卻聽孟懷辭大晚上地突然進宮找他與阿檸,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只得戀戀不舍地從阿檸身上下來,穿好衣裳一起出去見孟懷辭。

一聽孟懷辭的來意,寧雲簡頓時氣得想将這大舅哥丢出去。

為着宋清音孕吐,就過來擾他和阿檸的大事?

就不能明早再說!

寧雲簡額間青筋狂跳,勉強平靜了下來,承諾明日一早便會着人去一趟南境,請沈不屈的老恩師再制兩條蠱蟲出來交給孟懷辭,才終于将這不好得罪的大舅哥請了回去。

人甫一出門,寧雲簡便迅速起身将崔幼檸扛了起來,大步走回內室。

崔幼檸見宮人紛紛紅着臉退下,羞得捂臉斥道:“怎就這樣急!”

“你兄長耽誤了朕足有小半個時辰,”寧雲簡将崔幼檸抱入羅帳,“朕自然得抓緊些。”

宋清音分娩時正是陽春三月,數月前她便已知曉腹中懷的是雙生胎,只是不明男女。

孟懷辭明明已用蠱蟲替她扛了疼,卻仍是比她自己還擔心出事,還要強裝出鎮定模樣不停安撫她。

宋清音看着有些想笑,但到底沒笑出來,因為孩子快出來了。

先出來的是個兒子,又過了兩刻鐘,才将剩下那個也生了出來。

小的是個女兒。

穩婆滿臉喜慶地将兩個孩子放入襁褓,呈給孟懷辭看:“大人,夫人生了一對龍鳳胎,小公子和小姐都長得極漂亮!”

孟懷辭怔怔看着襁褓中流着他與宋清音骨血的兩個孩子,忽将宋清音擁入懷中,輕輕開口:“多謝你,音音,多謝你。”

這一世好好活了下來,還給了他一雙兒女。

他此生,終于圓滿了。

下一個番外是蘇逾、孫芸、謝溪的,然後用男女主兒子寧濯的視角寫一篇番外作為結尾。

應該會在周四一次性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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