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徐銘易出門,一路疾馳到寵物醫院,在門口與鄭韞彙合。

鄭韞一見面,直接說:“有人在投資裏動了手腳。”

“別告訴我爸。”徐銘易說,并沒有多着急。

鄭韞點頭:“放心,他們不知道。”他遲疑一下,“本來這件事我是可以處理好的,但因為出事情的這個人有點特殊,我不得不讓你過來。”

“誰?”

“胡韻的弟弟豐嘉茂。”

徐銘易面色未改,淡淡地說:“馬上帶我過去。”

兩人上車,徐銘易給餘念發短信:相處的怎麽樣?

餘念正好退出游戲,直接回複:胡小姐說我是狐貍精。

徐銘易:确實是。

餘念遲遲不回複胡韻的話,讓她有一些慌張:“你在聽我說話嗎!?”

餘念點一下頭,臉上帶着一點笑意:“你要是非說我是狐貍精我也沒辦法,誰讓我有做狐貍精的資本呢。”

她擡起頭,對上胡韻的目光,在她眼中看見妒忌燃燒出的火焰。

“狐貍精永遠是狐貍精。”胡韻的語氣裏帶着滿滿的惡意。

餘念模仿她的話:“徐銘易也永遠是徐銘易。”

“他不愛你。”胡韻繼續說,勢必要在餘念的臉上看見挫敗感,讓她知難而退。

“嗯。”餘念應聲,低頭給徐銘易回短信:她說你不愛我。

徐銘易:你覺得呢?

胡韻覺得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又說:“我可以給你五十萬當做對你的補償,但作為交換條件,你現在必須離開。”

餘念:她要給我五十萬讓我離開你。

徐銘易:太少了,我把我所有的私人財産都給你。

餘念:我不要。

“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難道你們這些小姑娘都沒有教養嗎?”胡韻很生氣。

餘念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擡起頭,在氣勢上足足壓了胡韻一頭:“胡小姐這樣跑到別人家胡言亂語,就叫有教養?”

胡韻暗暗攥緊拳頭:“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

徐銘易又傳來短信:生意出了問題,我晚點回去,不用等我。

餘念低下頭,一邊回了一個好字一邊說:“從何說起?”

胡韻挺直腰板,以一種宣告的語氣說:“我和他做過了。”

餘念的嘴臉浮現出笑容,她擡起頭對上胡韻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銘易她有潔癖?”

“什麽?”胡韻一臉的不解。

餘念再次打開游戲,不緊不慢地說:“他有潔癖,所以不會碰髒東西。”

胡韻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氣得猛然站起身:“你罵我是髒東西!?”

“嗯?”餘念擡起頭微笑,“所以胡小姐承認剛才自己是在說謊了?”

胡韻緊攥起拳頭,坐回沙發上,找到一個署名徐阿姨的號碼撥過去,但一直得不到回音。

“你慢慢打吧,我困了。”餘念起身,向樓上走去。

莊姨追上她的腳步,遞出一件疊放整齊的紅色衣服:“太太,這是夫人給你準備的睡衣。”

“謝謝。”餘念回手接過來,沒看是什麽,直接到之前徐銘易帶着她去的房間。

昨天晚上緊張到一夜沒睡,今天出來的又早,她早就犯困了,但習慣還是令她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好澡,她拿打開那件睡衣,當時愣住了。

一件吊帶睡衣,胸前V領,後背只有兩條繩子,長度還未及膝,分明是一件情.趣睡衣。

她平常不換睡衣睡不着,但她總不能真的穿這件衣服睡覺吧。

要說套上衣服走也可以,但胡韻還在樓下,她不可能走。

想了一會,她裹着浴巾走到外面,打開衣櫃,想看看櫃子裏面有沒有自己能穿的衣服。

卧室是徐銘易的卧室,櫃子裏自然不是空的。

餘念從裏面拿出一件襯衫穿在身上,抱着衣服蹑手蹑腳地推開門出去,打算換一間,奈何一間也沒打開。

估計又是徐母給餘念留的驚喜。

餘念悻悻地抱着衣服回房間,找出手機給徐銘易發短信:你什麽時候回來?

徐銘易沒有回複,看來應該是在忙。

之前他說他晚上回來,想必也不會提前,餘念從裏面反鎖上門,定一個晚上五點的鬧鐘,打算在他回來之前把衣服換回來。

下午三點半,徐銘易回到徐宅。

按照他的預計,應該是晚上九點回來,但他看見了餘念的短信,覺得她應該是等累了,所以盡力縮短時間趕了回來。

“銘易,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胡韻迎上他。

現在看見胡韻,徐銘易只覺得心煩。

他克制住情緒,面無表情地說:“你怎麽還沒走。”

“我應該留下。”胡韻笑着,伸手要去幫他脫衣服。

徐銘易躲開,脫下衣服遞給管家:“胡韻,你有閑心把功夫都花在我的身上,還不如好好的管一管你的弟弟,不要碰不該碰的東西,這次看在情分上我放過了他,但他如果再亂碰,我絕不姑息。”

胡韻避重就輕:“所以銘易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嗎?”

“沒有。”徐銘易的回答不容置疑。

胡韻目光灼灼,柔弱地哽咽着聲:“銘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我可以為了你付出一切,哪怕是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盡力争取,哪怕只換來一夜,她也可以以此為資本。

“胡韻,我已經和餘念領證了。”徐銘易的語氣不容置疑。

胡韻想說什麽反駁,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她沒理會。

“胡韻,這個電話你最好接。”徐銘易的語氣帶着徹骨的寒意。

胡韻愣住,不抗拒他的話,趕緊接通電話。

電話裏傳出哭聲。

驚訝,恐慌,兩種情緒同時出現在胡韻的臉上,她匆忙地跑出門。

周圍還殘存着胡韻的香水味,徐銘易皺了一下眉,向樓上走去。

意外的,門沒打開。

莊姨走過來,擔憂地說:“太太她一天都沒出來了,我也沒敢打擾。”

餘念有血糖低的毛病,徐銘易擔心她犯病,趕緊讓莊姨去下樓拿備用鑰匙。

一打開門,屋裏一片黑暗。

徐銘易讓莊姨離開,自己走進去。

床上,餘念身上蓋着單薄的被子,呼吸平穩。

徐銘易松了一口氣。

他從衣櫃的隔間拿出睡袍,害怕吵到餘念,轉身去樓下洗完澡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餘念的手機屏幕正好亮起來。

徐銘易瞥一眼,看見是鬧鐘,随手關掉。

他怕身上帶着涼氣,特意在床邊坐了一會才上床。

朦胧之中,餘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你怎麽回來了?”她有點意外。

“不想讓你等。”徐銘易說,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餘念一想到自己還穿着襯衫,手足無措。

胸前一片柔軟貼在身上,徐銘易呼了一口氣:“別亂動,要不然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幾件事走過去,餘念想了想,覺得他們的關系也該更近一步了。更何況,她等的一直都是他,而他也是值得她托付的那個人。

她微微地動了一下,指尖劃過他的胸膛,撩人得要命。

“你這算不算再玩火。”徐銘易繃着臉,身體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我在點火。”餘念微笑,動身吻上徐銘易的唇。

熊熊大火燃燒,一股熱氣上湧。

徐銘易難以克制,手覆上她的細腰,帶着她她讓她躺平,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餘念被吻得透不過來氣,不自覺地發出了悶悶的呻.吟聲。

一念閃過,徐銘易松開她,貼着她的額頭輕聲問:“可以嗎?”

“嗯。”她微微點了點頭。

黑暗之中,他慢慢摸索,溫柔到虔誠,連闖入的那一刻也是珍惜到小心翼翼,卻還是不可控制的傷到了她。

“嘶……疼……”餘念皺起眉,眼角流出來一滴淚,手抓在他的身上,差點抓進皮肉。

徐銘易吻去她的淚水:“我輕一點。”

“銘易……”她喚他,适應了一點。

“我愛你……”

“嗯……”

他們相擁着,他們了解着,深入的感受着彼此,逐漸迷失在滾燙的熱潮之中,歡愉地乘光而去,栖身于雲端,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們,以及周身的雲……

第二天,餘念睜開眼睛,完全不記得昨天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只記得模模糊糊地醒了好幾次。

徐銘易還在抱着她。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場景,耳朵猛然竄紅。

呼了幾口氣,她輕輕地動了一下胳膊,感覺全身的都有一些酸痛感,特別是雙腿。

“念念,你醒了……”徐銘易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充滿着磁性。

“嗯。”

餘念應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

“不舒服嗎?”徐銘易問她,伸手撥開她耳邊的碎發。

“還好。”餘念說,實際很不舒服。

“那你躺一會,我去給你放點熱水洗洗。”徐銘易語氣溫和。

餘念微微點頭。

徐銘易松開她,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披上睡袍走去浴室。

水聲響起又停下,徐銘易走回來:“水放好了,我抱你過去洗洗。”

“我自己可以。”餘念起身下床,卻被被子挂住,差點栽倒。

徐銘易溫柔地笑,上前橫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餘念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的雙臂有力,腳步很穩,她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剛才的顧慮完全沒有半點用。

她擡起頭,看着徐銘易,愈發地覺得他好看。

他把她抱進浴室,從被子裏剝出來,輕輕地放進了浴缸。

“你去休息休息,我自己可以的。”餘念抓着他的手腕,還是有點害羞。

“乖,一會就好了。”徐銘易溫柔地說,幫她洗幹淨,又伸手把她從浴缸裏撈出來,用浴巾裹住送回床.上。

餘念一動不動,目光追着徐銘易。

“再睡一會,一會我把飯拿過來再起來。”徐銘易摸摸她的臉,收拾好所有的痕跡,沖了一個澡,換上衣服。

徐銘易走之後,餘念覺得好了很多,就起來穿好衣服。找到手機,她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容不得她多想,徐銘易帶着午餐回來了。

用過午餐,餘念說:“我們回家換一換衣服吧。”

徐銘易想都不想直接答應,帶着她離開徐宅。

餘念進家門,找出一套衣服換上。

徐銘易坐在沙發上等她。

門突然被敲響,徐銘易起來打開門。

季天晴露面,看見徐銘易也并沒有意外,因為她已經把他當成餘念的老公了。

“念兒在家嗎?”她問。

徐銘易點一下頭,讓季天晴進來。

“天晴,你今天沒上班嗎?”餘念從裏面走出來。

季天晴掃了她一眼,目光直接落在她鎖骨上的紅印。她幾步走過去,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

餘念低頭看一眼,當即明白過來,趕緊說:“我去換一件高領。”

季天晴拉住她:“都是成年人了,很正常,你也別在意,陪我去吃一頓飯。”

“那你剛才還用那種眼神看我。”餘念說一句,好奇地問她,“這次吃的是什麽飯?”

季天晴利落地答:“別人擺的鴻門宴。”

鴻門宴不好吃,但戲好看啊!

餘念想了一下,又問她:“吃飯可以帶家屬嗎?”

“完全OK。”季天晴比出OK的手勢,轉眼問徐銘易,“你開車沒?”

徐銘易點一下頭。

季天晴說:“去舊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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