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Sirius Black

Sirius Black

“西裏斯·布萊克!”他在寒冷的地板上醒來,是誰,是誰在叫嚷?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了,貝拉只會一遍一遍的叫嚷他是家族的叛徒。而詹姆一口一句的大腳板,這輩子都不會聽到了。高大的巫師毫不客氣,他們架起了西裏斯佝偻的身體,長久的折磨已經讓他瘦弱的不成樣子。

陽光突然刺入了他的雙眼,他感到難以言說的刺痛。無盡的寒冷才讓他意識到這已經是冬天了,折磨的刺痛早已廢除了他的感知。我為什麽來到這裏,我有為什麽要面對太陽。

他被扔出了大門,我會摔在地上,一如既往。西裏斯不會有力氣站起來,他只是一具軀體……令他意外的是他沒有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有人用魔法扶住了他單薄的身體,他努力張開眼睛,我是死了嗎?詹姆,你來接我回家吧。

他被人抱在懷中,熱淚沾濕了他破舊的衣衫。“哥哥,你回來了。”輕柔的黑發遮住了西裏斯的眼睛,雷古勒斯?他不敢相信,他艱難擡起雙眼,和他一樣的灰色眼睛映入他渙散的瞳孔。“我是真的去見梅林了……”他終于張口,倒在了雷古勒斯的懷抱中……

萊雅的眼淚在臉頰上滑落“快把他送去聖芒戈!”萊雅指揮着雷古勒斯背上西裏斯,盧平和鄧布利多緊随其後。一同消失在陰森的監獄門口。

斯內普從黑暗處摘下帽子,他不想迎接西裏斯重獲新生。西裏斯死在阿茲卡班才是最合他心意的結局,西裏斯早已喪失了記憶中傲慢高貴的樣子。

他灰色的眼中只有憂郁,黑色的頭發幹枯雜亂早已長長。渾身都散發着腐敗的氣息,他就像一條可憐兮兮的流浪狗。斯內普沒有興趣去看家人相認的苦情戲碼。只是西裏斯狼狽的樣子讓他虛無飄渺的自尊得到了滿足,優雅的布萊克卸下了所有頭銜。像一只被抛棄的狗……

他想大笑,西裏斯·布萊克也有今天。笑容背後斯內普又在心裏升起了一股悲涼,他的好朋友從狼人中回來,他決裂的兄弟親自前來迎接。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朋友,萊雅哭成了淚人。更不用說鄧布利多的關心都要溢出來了。

他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象征性的掉下熱淚。西裏斯,一個施暴者,僅僅因為阿茲卡班的折磨就贏得了所有人的原諒。而他就算依靠生命做保證也只會得到唾棄。他離開了這個牢籠,回到了蜘蛛尾巷。至少那裏清淨,那裏可以無條件接受他的所有。

“他需要好好休息,以及安靜的環境。”治療師銳利的眼光掃過雷古勒斯身後一群人,“家屬明白了嗎?”她毫不客氣地把檔案塞在雷古勒斯懷中。

“我們該走了。”鄧布利多看着床上瘦弱的西裏斯,嘆氣道。

盧平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他醒來後一定要叫我,好嗎?”盧平低着頭走出了病房。

只有他和萊雅了。病房裏安靜的滲人……

萊雅撫摸着西裏斯消瘦的臉龐,凹陷蠟黃。與記憶力那個灑脫不羁,滿臉微笑的青年可以說是毫無相似。

萊雅貼心的剪去了西裏斯多餘的長發,準備了他的衣物。“他醒來後記得給他買根新魔杖,我問過了阿茲卡班駐留的巫師,他原來的魔杖已經找不到了。”雷古勒斯點點頭。

“他會向你怒吼,雷爾……”萊雅心疼的看向雷古勒斯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這樣。”雷古勒斯慢慢坐在了西裏斯床邊。

萊雅返回韋斯萊家接走了威廉,她還十分抱歉的表示了斑斑的失蹤。作為歉意,萊雅十分大方的送了珀西一只貓頭鷹。“這不公平。”喬治和弗雷德對此憤憤不平。萊雅給了他們很多糖果才堵住了兩個小家夥的嘴。

她需要收拾一下辦公室,假期結束後她應當返回法國接受歷練。萊雅不希望到走時,手忙腳亂。只不過在傲羅辦公室門前她見到了一個意外的熟人。

一身黑袍的斯內普,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傲羅辦公室幾個巨大的單詞。他在等我嗎?萊雅不想直面斯內普,她悄悄像後門走去。

“萊雅,你就這麽不想見我嗎?”斯內普轉身看着悄悄後退的萊雅,萊雅沒有轉頭“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通過歷練才可以得到愛情,不是嗎?西裏斯已經出來了……”她現在說話已經和自己的刻薄有一拼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萊雅……我很抱歉。”斯內普還是艱難說出了抱歉。現在不說,以後就連機會都沒有了。“斯內普,你除了道歉還會說什麽?”萊雅擡頭看向一塵不染的天空

她轉過了頭“西裏斯喜歡說你的壞話,而你喜歡看西裏斯的笑話。”萊雅扶着額頭“你只是不相信我會成為一個好傲羅……私人情感有時候太過致命。”斯內普眼神中只剩下遺憾和難以察覺的難過。

萊雅沒有管伫立門前的斯內普,她直直奔向辦公室“最好不要讓威廉和雷爾找我,還有,我不想見你和西裏斯其中任何一個人!”

斯內普看着萊雅的背影,露出了微笑。至少還有西裏斯,他可以接受任何人。只有西裏斯,不可以……

深夜,斯內普又在輾轉反側。自從西裏斯出獄,他總能夢到他一遍一遍去往尖叫棚屋又被詹姆拉出來。狼人的嘶吼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想起。

萊雅知道嗎?知道西裏斯·布萊克的過往。她一定會厭惡,唯有一次又一次地暗示,斯內普才可以在深夜獲得安睡。

只是今天他的辦法不管用了。那我呢?如果萊雅知道了我不堪的過去,我又該準備麽辦呢?不,她是傲羅。她知道我的過往……

那鄧布利多的秘密呢?斯內普不敢推測萊雅知道是自己洩露了預言會是什麽反應,她會唾棄我。她會知道我的道貌岸然只是為了莉莉,為了莉莉的孩子。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萊雅的一舉一動都讓斯內普患得患失。我是怎麽了,我只是不希望萊雅不再把我當朋友了……

“呼神護衛”斯內普希望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可是水獺的出現打破了他可笑的自欺欺人“萊雅教授的守護神是一只水獺。”比爾的無心話語,現在正在斯內普的胸膛震動。

我喜歡她,是的。我喜歡萊雅·凱絲……一位優秀的傲羅,但是我深知自己不配。

西裏斯·布萊克的出獄讓魔法法律執行司顏面盡失,沒有什麽比喪失威信更讓魔法部惱火。他們早就應該猜到會有這一天,西裏斯根本就沒有經過審判。僅僅是因為魔法部的強權,他草率的在阿茲卡班待了一年多。

以馬爾福家族為首的純血借此機會好好構陷了魔法部,西裏斯就成了最好的借口。沒有什麽比這個事件更能作為武器了。純血家族可以結束蟄伏,僅僅一年半。他們又可以公開露面,西裏斯·布萊克,純血的叛徒,此時卻陰差陽錯救了純血家族。或者說,叛徒再度被回收利用。

魔法部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源解決純血家族。他們的勢力和人脈早已滲入了魔法世界的方方面面。可是魔法部可以解決個人。萊雅·凱絲,法國布斯巴頓畢業的傲羅;拘捕的西裏斯·布萊克。還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選嗎?即使麗塔·斯基特的文章使魔法部放棄了封鎖消息的辦法,萊雅·凱絲的掃地出門仍不失為另一種封口。她僅僅需要回到法國躲避風頭,過幾年,等到純血家族真正站穩了腳跟她就可以回來了。到那時,即使她有憤恨也微不足道。

萊雅早就預料到了一切,她不是剛到來那個懵懵懂懂的女孩。她早已有能力獨當一面,任何意義上。她不會留下世人讨論的時間。魔法部官方聲明一發布,萊雅擡腳便離開了傲羅辦公室。她該回倫敦收拾行李了。

照相機的快門中,萊雅放下了黑色的面紗。她憑借上世紀油畫女郎的自信,潇灑離去。預言家日報上,只留下了一位女士的倩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麗塔·斯基特的頭版文章為萊雅的離去畫上注腳。她穿的一身黑色,仿佛就在悼念自己的職業生涯。

不過另一篇報道的确給萊雅帶了大驚喜。幾乎就在聲明發布的當天,《巫師周刊》專欄作者,吉德羅·洛哈特爵士就發表長文表示自己與萊雅的感情告吹。

裏面運用及其感性的筆調描述了兩人的相處。讓大批女巫看過後都不能自已,很簡單的劇情。洛哈特想不離不棄,萊雅卻自責不已不肯接受。可以想象,洛哈特的深情讓不少女巫為之傾倒。接下來他的新作《與黑魔法巫師決鬥》更是大賣特賣。

雷爾吐槽萊雅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洛哈特的新書簡直就是照搬了萊雅無意透露出的過往,萊雅絲毫不在意,她至少擺脫了洛哈特。她回到了法國魔法部,一切從零開始。萊雅并不感到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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