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La République fran?aise

La République franaise

“Bonjour。”萊雅接受了新任同事們禮貌的問候,她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法國魔法部哥特式恢弘的大樓,傲羅身上時髦的時裝無疑都在提示她,時隔多年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那時巫師世界第二次大戰早已打響,這裏毫無意外的選擇了投降。這裏推崇的是慵懶舒适的生活方式,誰統治魔法世界并不重要。只要可以保證加隆的源源不斷,你就可以是破除黑暗的英雄。

貝爾對這裏嗤之以鼻,結果就是他們堅持調往英國魔法部。法國解決了人員調動問題,萊雅和貝爾可以直面前線。現在,萊雅回到了原位。她看向傲羅辦公室落灰的一角,那裏曾是貝爾的工作桌。

萊雅放下了需要布置的用品,坐在了沙發上。這裏擁有高大的落地窗,陽光可以很好的傾瀉而下,萊雅感受到了溫暖以及熟悉的自由。

陽光,咖啡以及香薰,這裏工作清閑,工資高昂。甚至必要時可以把一部分工作轉交給英國魔法部,麻瓜政府鬥得你死我活,兩國的魔法部卻你侬我侬。萊雅貼着落地窗,看向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繁華依舊,來往匆忙。

法國的傲羅辦公室主任阿爾文很歡迎萊雅的到來,看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希望。不過是以前的績效冠軍罷了,萊雅和貝爾單月的績效已經夠應付部門一年了。萊雅喝着餐廳內的葡萄酒,是英國無法模仿的味道……她又可以沉醉其中。

第二天,萊雅才在餐廳宿醉醒來。傲羅在沙發上,地板上感受酒後餘溫。她一開始還有點迷茫,嗯?我不應該在家裏醒來嗎?萊雅端起酒杯喝下最後一口烈酒,我在法國,這裏沒有西弗勒斯,也沒有雷爾。她必須承認,她不太習慣。沙發的柔軟讓她腰酸背痛,萊雅看着四周睡得正香的同事,思索再三還是繼續倒在了沙發上。今天可以曠工一天……

這裏簡單的工作讓萊雅有些寂寞,在英國的習慣使她有時感到空虛。還好,她适應的很快。冬天已經悄然結束,春季的歡歌來到了法蘭西。

她徘徊在阿爾卑斯山脈,冬季積雪還在山體上殘留。四季小屋四周還殘留着冬天的吻。哥哥,我來看你了。墓碑顯得孤寂,旁邊的禮物還沒有拆開。

“聖誕禮物……”萊雅坐在墓碑前“我回來看你了,真遺憾你沒有拆開我們給你的驚喜。”萊雅一只手拿起禮物“父母給你新買的小提琴,雷爾最喜歡看你演奏曲子。我給你新買的西裝,你還是依舊臭美。我看看,還有雷爾給你寫的信,威廉用火龍皮做的帽子。”萊雅看着威廉包裝的禮物“這臭小子那裏找到的火龍皮?”萊雅放下了一大堆東西。

“我又回到法國當差了,你會怎麽說。說我兜兜轉轉還是回來?其實這裏遠比英國輕松,但是你我都不喜歡。我把西裏斯從阿茲卡班撈出來啦!就是那個混蛋,他現在還在聖芒戈。”萊雅漸漸停住了話語“哥哥,我好像都不知道要和你說些什麽了。”萊雅摘下了帽子“也許我是釋懷了,只是,不知怎麽了。我很想你……。”她站立起看着墓碑,“你會為我現在高興,哥哥,再見……終有一天我們會重逢。”

萊雅的背影遠離了四季小屋,向父母家中走去。空無一人的房子,充斥着回憶的故居。萊雅選擇在這裏暫住一晚,夜晚貝爾再度進入夢境,他什麽都沒說。只是轉身離去。貝爾,我很想你。

假期緩慢結束,萊雅繼續在魔法部的享受。按照這裏的工作方式,我能依靠績效調回英國魔法部簡直直指日可待。即使萊雅拼命工作,每到下午她還是無所事事,魔咒可能技術下降,但是酒量和做飯技術見長。

萊雅每隔幾天都能受到雷爾的來信,告訴她,西裏斯恢複怎麽樣,威廉在學校是否習慣。只是萊雅總覺得缺少些什麽。斯內普,你似乎什麽都沒有表示……萊雅不知道現在自己是怎麽了。她憤怒于斯內普真的沒有找他,可是又憤恨這一點。

日子就是這樣日複一日,萊雅想念英國魔法部的工作。即使那裏勞累,那裏是美食荒漠。但是她就是強烈盼望回去。她想回到她在倫敦的家。

法國處處是浪漫,夏日還沒有蟬鳴,傲羅辦公室就再度傳來喜訊。萊雅的朋友克莉絲蒂娅娜要和辦公室主任阿爾文結婚,辦公室戀情。萊雅喜歡這種俗套但美好的愛情故事。

塞納河畔的游船上,巫師在開着婚禮派對。舞蹈,美酒,似乎這裏就是萊雅夢寐以求的地方。但是以前舞會的主角——萊雅,現在正端着酒杯倚靠在欄杆旁,望着埃菲爾鐵塔,一杯又一杯葡萄酒在她胃裏翻湧。“萊雅,為什麽不加入我們的舞池。你今天穿的如此美麗,為什麽不來一曲呢?”克莉絲蒂娅娜穿着緞面禮裙走到萊雅身旁。“我只是更喜歡這裏巴黎鐵塔的夜景。”萊雅又抿了一口“不,萊雅。你現在就像被甩了的可憐姑娘。”

萊雅瞪大了眼睛“我沒有,從來都是我甩別人。”萊雅腦子裏想到了在醫務室與西裏斯的分手。僅僅27秒,結束了花束般美好的戀愛。在法國,追求她的人絕對不比英國少。甚至她連度假都可以被麻瓜邀請。但是萊雅沒有興趣,她現在唯一的渴望只是回到英國。

“得了吧,萊雅。”克莉絲蒂娅娜巧妙地拿下了萊雅手中的酒杯“如果有那個幸運的男人可以讓你墜入愛河,至少帶他來一次塞納河畔。到那時你就會明白,你現在放棄狂歡是多麽可惜。”她再度發出了邀請。

“可惜沒有男人那麽幸運,我可以自己享受。”萊雅微微一笑,随即進入舞池。酒精讓她僅僅想享受當下。舞會結束,萊雅一個人走在河畔旁。

她披散下頭發,脫下了勞累的高跟鞋。舞蹈讓她的雙腳脆弱,緩慢走在石板路上。夏日午夜的微風讓她感受到涼爽,潮濕的空氣掀起了她淡藍色的裙擺。埃菲爾鐵塔下的情侶在親吻,她身後天空上響起慶祝煙花。不知道為什麽,她感到如此落寞。或許,我只又醉了。萊雅慢慢走回公寓……

斯內普是沒有萊雅一點消息了,她不希望自己和西裏斯打擾。斯內普一開始認為這樣很劃算,但現在是損敵八百,自傷一千。雷古勒斯一直和萊雅有通信,西裏斯什麽都可以知道。而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與世隔絕。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去找萊雅,說什麽呢?他什麽都說不出口。

斯內普唯一的信息來源只有威廉不經意間透露出的信息,就比如今天。“我終于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萊雅了。”比爾第一時間找到了威廉。自從萊雅宣布從英國魔法部離職後,這份報紙上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什麽?我姐姐怎麽沒有告訴我?”威廉不确定這是否是好消息。那是一則很小的版面,“法國傲羅辦公室主任結婚,魔法部部長驚喜現身。”是一則酒會照,新人身後倒是有另一對巫師在跳舞。是萊雅,她似乎很開心。眼神甚至都含情脈脈。威廉放下報紙,“我姐姐不缺追求者,從小到大。想見她的從霍格沃茲可以一直排到埃菲爾鐵塔。但是表白的只有一個,我姐姐的初戀。”威廉再度貼近報紙“黑頭發,和混蛋西裏斯一樣。”威廉将報紙遞給比爾“這個男士只要表白我姐姐肯定會接受。她向來不會拒絕。找一個法國姐夫挺好的。”

斯內普悄悄離開他們身後。混蛋西裏斯,他喜歡這個稱謂。

只是在報紙上發現端倪的不止比爾一位,包括在聖芒戈的西裏斯。他現在就憑借報紙打發時間。他想見見萊雅,可是雷古勒斯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萊雅不想見他和鼻涕精。西裏斯就是想見她一面,無論是否禮貌。前幾天他偷偷去看了哈利,他不像萊雅說的那樣可憐。姨父姨母雖然疏離,但是對他還是很好。就是有點恭敬到奇怪。

最讓西裏斯驚奇的還是哈利手裏的玩具,一根玩具魔杖。一看就是對角巷的商品,他很想看看這到底是誰得手筆。鄧布利多不讓他們輕易送來魔法物品。

佩妮沒有注意窗外大狗的異常,她只是不停引導達力離哈利遠一點。佩妮的雙眼總是時不時觀察哈利手中的魔杖。“從聖誕節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放下過。”佩妮對着費農耳語。只是他的丈夫沒有她那麽謹慎。“那個怪胎教父送的禮物,教父?怎麽不去撫養他。”

佩妮有些擔憂的看向哈利,面對費農卻換了一副神色“別忘了那只死貓,親愛的。”費農沒有再張嘴。

窗外的大狗注視着一切,他的好弟弟應該知道。

返回聖芒戈時,雷古勒斯已經抱着手臂在等他了“很好玩嗎?不告而別。”雷古勒斯看着他姍姍來遲的哥哥。

“挺好玩的,只不過你給哈利送禮物更有意思。你是在關心我的教子嗎?”西裏斯将頭發捋到耳後,現在短發又長長了。

“沒有興趣,也不會是我。”雷古勒斯态度明确。可是西裏斯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嘲笑,反複再說除了她還能是誰。

“你最好不要魯莽,獅子不會輕易贏得蛇的歡心。”雷古勒斯歪了一下頭。

“蠢蛇就可以嗎?”西裏斯不以為然。雷古勒斯心裏說,說不定。萊雅現在可是迫不及待想回來呢,雖然說是想家。一封又一封信中對斯內普的不滿讓雷爾了然。只是萊雅還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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