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Black
Black
“雷爾,我不認為你需要繼續待在霍格沃茲任教。”布萊克夫人喝了一口茶“我感覺好很多了,雷爾。你是否也鬧夠了,該接管家族的産業了.”語氣透露着不容置疑。
“母親,您說的很對。”雷古勒斯尴尬的陪坐在一邊,納西莎正和布萊克夫人熱烈讨論。可是話題總是離不開他,克利切很熟練的照顧着德拉科。嘴裏還不停嘟囔着“這可比西裏斯少爺好多了……”西裏斯即使很久沒回來了,時間只會加重他的壞印象。
母親和哥哥的問題,哥哥和家族的問題總是無法和解。納西莎對此次拜訪成果感到滿意,布萊克夫人結束了環球旅行。雷爾和那位傲羅的關系沒有她想象的那麽棘手,而且西裏斯似乎鐵了心的離開。收獲頗豐。
雷古勒斯禮貌的送自己的堂姐離開,轉身回到了布萊克夫人身邊。“看到您好很多了,我感到放心。”欣喜是真的,同時不安也不是假的。
西裏斯自從和盧平去往狼人聚居區執行任務後就沒有來信,可這并不意味着布萊克夫人會表現出關心。“我看報紙說你去接了那個敗類出獄?”布萊克夫人也只有在意識模糊時才會服軟。
“他瘦了很多,渾身都是惡臭的味道。胡子和頭飯混為一體,都是雜亂——”
“雷古勒斯,我不想聽他的任何消息。你也不要希望我會感到同情……”布萊克夫人強硬打斷了雷古勒斯的陳述。“可是,西裏斯……他畢竟是家裏的一員。”
“雷爾。”布萊克夫人緩和了語氣,目光順着大廳望去“布萊克家族是高貴的純血,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抛棄信仰。”
“那我呢?母親,我捍衛純血信仰……可是我差點就回不來了。家族的榮譽高于一切,可是榮譽并不是血統帶來的。”布萊克夫人放下了茶盞。
“雷爾,我們只是所托非人……伏地魔,我和你父親看錯了,也選擇錯了。我悲痛你的遭遇,可是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
“西裏斯從少年擁有的一切,財富,地位。哪一點不是家族賦予他的,可是我的大兒子幹了什麽?他背叛了家族,甚至還捅了一刀。我給予他自由,可是自由哪一點不是這個榮耀家族給與他的。”
布萊克夫人嘆了口氣“混血,麻瓜。有些巫師的确優秀,可是雷爾。他們沒有資源和優勢,魔法部是天天說着巫師能力至上。可是你看看,部長,司長甚至萊雅的舊辦公室現在的主任。哪一個背後不是有一個純血家族支持。你想改變權力,你首先的擁有權力。我怨恨西裏斯……是嗎?他的博格特都是我……他只是沒有被馴化,就是一頭愚蠢的獅子。雷爾,我不排斥他。可是他真的長大了嗎?”
“純血家族的确在慢慢沒落,雷爾。”布萊克夫人看着自己的兒子“我們可以轉變方向,可是你要保證我們不會沉沒。至于西裏斯,現在必須割席。直到他足夠強大或者我們已經轉變方向。”
雷古勒斯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轉變了思想。“很驚訝是嗎?雷爾?我去了伊法魔尼魔法學校,見到了一位故人。”她低下了有些花白的頭發“我差點就成為安多美達……很久以前了。他最後娶了另外一位純血,他夫人為了他的安全選擇了回歸家族。”布萊克夫人微微一笑“西裏斯的叛逆和我如出一轍……但是我放棄了。你父親和我一樣可憐,我們沒有選擇。只是他作為繼承人更加固執。“布萊克夫人沒有再看向雷古勒斯,她徑直上樓。“克利切,我想我需要一些水果。”
“她看起來很快樂,至少我這麽認為。”西裏斯和盧平一起出現在聖芒戈五樓的走廊上,“僅僅是遺忘咒,大腳板。”盧平站在西裏斯身邊。
“隆巴頓夫婦已經沒有機會了……”兩人看起來有些傷感。治療師幾乎很少在五樓的常住病房前停留,而現在卻有一個治療師急匆匆地掠過兩人,奔向萊雅的單人病房(傲羅辦公室特批)。
一瓶鮮紅的魔藥,萊雅直接喝下。什麽都沒有發生,她還是自顧自地看書。
門外的西裏斯攔住了治療師“萊雅,恢複的怎麽樣。”那位嚴肅的女士推了推月牙型的眼鏡“不是很樂觀,但是她現在記憶基本上穩定在17歲左右。”她翻開了手中的病例“遺忘咒,這種強烈的無疑有副作用。”
她注視着西裏斯麻木的臉頰“但是你們自身供應的魔藥質量真是令人咋舌,她基本可以保持現狀。要想完全恢複。”治療師停頓“除非施咒的巫師親自解除或者他死後魔法完全消散。”治療師将藥案塞入西裏斯手中“她的聯系人雷古勒斯暫時沒來,而你。”她上下打量着西裏斯“他哥哥?不管是不是,把這些魔藥再送一些過來。”
治療師風風火火地朝樓下走去“怎麽又有大笑不止的巫師送來了,真是讨厭。”
盧平看着西裏斯扒着小窗,那裏僅僅可以看到萊雅的側臉“為什麽不進去?”盧平直接提出來。
“再分手一遍?月亮臉,你是不知道她17歲有多……”西裏斯表情精彩。“看起來好很多了,有時候遺忘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需要回家一趟。”他用醫案拍拍盧平“給我弟弟總比鼻涕精好很多。”
“是斯內普,西裏斯。他的狼毒藥劑對我助益良多……”西裏斯恢複了老樣子。
“是,是斯內普先生。”
布萊克老宅大門緊閉。西裏斯習慣這一切“看吧,我還是不受歡迎。”就在說話時,克利切為西裏斯打開了房門。“西……西裏斯少爺。”小精靈咬牙切齒。
“雷古勒斯在哪裏?”西裏斯不想多費口舌。小精靈蒼老的大眼睛打量着西裏斯和他身後的盧平“進來吧。”克利切把他們帶到了小客廳“雷古勒斯少爺馬上過來。”
西裏斯幾乎立刻倒在了沙發上,克利切不想再看他一眼。克利切絮絮叨叨的上樓後,西裏斯才優雅的起身“還是老樣子,精致奢華。哈,那個女人竟然沒有把我趕出去。”他感到好奇,雷古勒斯說動她了?雷爾向來是家裏的寶貝……
西裏斯翻箱倒櫃,這是他少年時最愛幹的。寫字臺,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又隐藏着珍貴的手稿。西裏斯直接拉開了抽屜,裏面卻跳出了布萊克夫人“叛徒,逆子。滾去找你的波特!”她神色扭曲朝西裏斯怒吼。
“哈哈哈,月亮臉,你瞧瞧還是我媽媽。”布萊克夫人化作萬縷青煙消失,一個不入流的博格特。盧平沒有出聲。
雷古勒斯出現在了西裏斯身後“哥——西裏斯。”語調拿捏的恰到好處。“我們出去聊聊。”雷古勒斯立刻伸出了手。
“你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麽不出來見我。”西裏斯朝着空曠的大廳吼叫“我還以為你會吐我口水呢。”語氣裏滿是不屑。
雷古勒斯夥同盧平把西裏斯拉出了大門“你又在發什麽瘋。”雷古勒斯神色嚴肅。
“你沒有寫信告訴我她回來了,雷古勒斯。但是我知道,馬爾福家族恨不得昭告世界他的朋友又回到了英國。怎麽不來見見我這個乞丐,這個敗類。”
“夠了,西裏斯。”盧平難的開口。
“聖芒戈給你的。”西裏斯把藥案扔給雷古勒斯“她回來了,這就不是家了。有事讓貓頭鷹找我。”他用手腕箍住盧平的肩膀,并肩離去。“為什麽不讓我說。”西裏斯耳語。
“就不能相安無事嗎?你到阿茲卡班後你媽媽病的很重……何必呢?”盧平在遠處掙脫了西裏斯
“不死不休,我恨那個吃人的地方。”西裏斯看着盧平“算了。”他擡頭看向蔚藍的天空“我們好久沒有去看看詹姆了,這會讓我好受一點。”盧平還是跟上西裏斯的腳步。
戈德裏克山谷遠沒有格裏莫廣場那麽壓抑,至少西裏斯這麽認為。詹姆的墓碑就在教堂後,大理石和鮮花似乎永遠不會單調。這裏長眠着他的兄弟,他的歡樂回憶。
今天不是一個吉利的日子,一身黑袍将百合花放在莉莉墓前。鼻涕精?西裏斯辨認着背影,很久沒有見過了,但是穿的如此單調且長情的只有那個斯萊特林。
“誰在後面?”斯內普舉起了魔杖,多年的謹慎小心讓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腳步聲。
“鼻涕精!真的是你。”西裏斯舉起魔杖站了出來“你的同夥呢?”斯內普嘲諷一笑“我以為你們一直形影不離。”
盧平走出,站在西裏斯身後“你也來看望莉莉·波特。”他故意把波特咬的很重“我不是聽說你們早就決裂了嗎?啊?”西裏斯臉上同樣不懷好意。
“詹姆·波特,你看他嗎?不是你把他害死的嗎?”斯內普毫不客氣。
“鼻涕精,你個食死徒。你怎麽還有臉面,我看你一眼都覺得肮髒。”幾乎立刻兩人都要決鬥,盧平立刻抽出魔杖?
“怎麽?老樣子?”斯內普看着盧平,視線又鎖定了西裏斯。
“魔藥——”盧平朝西裏斯對着口型。
“對,魔藥。”斯內普挑起了魔杖“你的女朋友似乎還沒恢複記憶呢。”嘲諷的話語幾乎脫口而出,她不在便是萬幸。
“倒挂金鐘!”西裏斯的魔杖閃出咒語“速速禁锢!”西裏斯倒在了地上,他看見斯內普居高臨下“蠢狗,這條咒語已經過時了。”他幾乎立刻就指向了盧平“你不加入?”斯內普撇撇嘴算有良心。
下一秒,一個蒼白的手便從身後撲到了盧平。“混蛋,是噬魂怪。”
準确的說是一群噬魂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