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聽

第37章 偷聽

齊允本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很好,誰知道一下子就被齊悅識破,聽着齊悅坦誠的話語,被齊悅抱着的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許廷澤這件事,齊悅是無辜的,齊允心裏比誰都清楚,可他還是不放心。

齊悅不懂齊允在糾結什麽,他只當齊允拉不下面子追求Alpha,便抿唇笑了笑,擅自給齊允當起了小老師:“如果你不好意思表達的話,他可能永遠不知道你的意思,遇到喜歡的人,還是勇敢點比較好。”

這不是他的經驗,而是他的教訓。

齊悅親眼看到過江夏向顧朗索吻,顧朗避之不及,下巴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随後就是江夏撒嬌似的告白。

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真心話,是江夏常用的手段,不過這是齊悅後來才知道的,齊悅看不懂,也學不會。

“看得出許先生是很搶手的男人,你還是盡早下手,試探一下他的态度。”

齊悅預設兩人一見鐘情,齊允此刻卻在心裏冷笑——試探什麽态度?再聽他對你告白一次?還是再被他當作替身使用?

齊允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悅,他站起身,問齊悅怎麽看許廷澤。

許廷澤是齊悅覺得為數不多好相處的Alpha,他知道齊允喜歡許廷澤,就下意識往好的地方誇贊,“許先生為人紳士,做事有禮有節,是個很溫柔體貼的人,我和他接觸不多,只能了解這些。”

想到那晚最先追出會所尋找自己的人是許廷澤,齊悅想他應該是個很負責任的人,齊允和他在一起,會很幸福。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到了齊允的耳朵裏完全變了意思。

齊允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他自诩對齊悅這個弟弟了解透徹,深知“溫柔體貼”是齊悅的擇偶标準,聽到他給予許廷澤這樣的評價,齊允心裏很不舒服。

他胡亂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匆匆離開,沒成想在門口遇到了倚在門口偷聽的齊煥。

“怎麽,跟他坦白了?”齊煥雙手插兜,衣領敞得老大,脖子上滿是斑斑點點的紅痕。

齊允瞥向齊煥,嫌多看他一眼都髒了自己的眼睛,嗤笑,“你也不怕死在女人床上。”

齊煥拉拉衣領,“胡說什麽呢,你哥我就一個女人,這輩子,非她不娶。”

最後四個字拉長了聲音,齊允聽得直犯惡心。

“那聯姻你怎麽推?我看顧朗那小子不像在開玩笑。”

提起顧朗,齊煥的眼底染上一絲兇意,“不愧是那個女人養出來的狗,手段和她一樣髒,她可能也沒想到自己的手段都能被那小子學走,說實話,我還挺想看他們狗咬狗的樣子。”

齊允雙手環在胸前,聽着齊煥的話,沒有表态。

“顧朗收購遠洋股份的事情姑姑已經知道了,昨晚給了他一巴掌,下手很重,他一點沒反抗,任打任罵,活像個奴才,他要是被認回顧家,得到顧家的繼承權,也有底氣在姑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可顧家三個兒子,都是個頂個的人才,哪輪得到他?他現在就一個白手起家的破公司,還得守着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送走的Omega,他活得多憋屈?”

齊煥像是喝了酒,拉着齊允絮絮叨叨說個沒完,齊允本來不耐煩,耐着性子在聽,可齊煥的最後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麽?”

齊煥睜睜惺忪的眼睛,反映了好一會兒,“……我說顧朗這小子不是心理變态,就是腦子有問題。”

齊允被他氣死,扯着他衣領,“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他守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送走的Omega?”

“對,”齊允眉頭緊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齊煥眨眨眼睛,猛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頓時捂住嘴巴眼睛瞪老大,全然沒了剛剛吊兒郎當的纨绔樣。

齊允當然不可能放過齊煥,他一把攥緊齊煥的手腕,把他拉進了旁邊的雜物間,關緊門。

兩個男人在雜物間裏有點擠,齊允放開齊煥,質問:“說,到底怎麽回事?”

齊煥看事情瞞不住,就把自己不經意間聽到的談話內容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齊錦和齊可珍談話是在飯後,齊煥在陽臺抽煙,突然聽到樓下陽臺有談話聲。

透過欄杆向下望,齊煥看到了穿戴整齊的大姐。

“……悅悅太單純了,讓顧朗照顧他,我始終覺得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你怕顧朗有異心?”

“他……”齊錦遲疑了一瞬,繼續說,“不敢保證他的忠誠,他雖然是您親手帶大的,但骨子裏流着顧家的血,他顧明輝是什麽人,您是知道的。”

陡然間,齊煥心髒發緊,跳動的格外沉重,周遭氣壓變得壓抑,這是來自頂級Alpha的壓迫。

齊煥碾滅煙,對話還在繼續,他意識到齊可珍情緒變化不是因為發現了自己,而是因為“顧明輝”這個名字。

齊可珍過了半晌才幽幽地開口:“……我賭他會為了齊悅收斂。”

齊錦嘆了口氣,“悅悅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他還不知道我們把顧朗留在他身邊只是為了保護他,我想,是不是應該告訴他……”

“告訴什麽?”齊可珍冷言打斷了齊錦,“告訴他其實他只是齊家收養的棋子?還是告訴他為了家裏的生意,他必須随時做好和顧朗離婚的準備?”

這次輪到齊錦沉默了,無論哪一種,都是她不願意面對的。

“與其心慈手軟,不如果斷點,把事情做絕,”齊可珍的話語讓齊錦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眼角發澀,齊可珍繼續說,“這也是齊悅自己選擇的,當年本想在旁支給顧朗找個Omega,齊悅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風聲,敢自己跑來找我。”

齊可珍哈出一口白氣,聲音裏多了幾分感慨,“他說他自願嫁給顧朗,甚至向我示威。”

那晚齊悅扯過顧朗衣領在大雪中親吻時,齊錦也在場,她就站在齊可珍身邊目睹了一切。

齊錦的餘光看到齊可珍上揚的唇角,她有一瞬間的錯覺以為姑姑是祝福這對新人的。

現在看來,那不過是看着獵物主動一步一步走進陷阱的滿足。

司機将車停好,詢問什麽時候出發,對話才被打斷。

藏在欄杆後的齊煥透過縫隙看黑車越行越遠,巨大的信息量讓他臉色蒼白。

【作者有話說】:更新啦!信息量有點大!

這部每個人背後都有自己的故事

提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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