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悅

不悅

湯聽含混的意識被他一激,攥着他的袖口,“出去…”

她可不想明天挂在頭版頭條上。

瞿昊霖勾了勾唇,直接将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手握住她盈盈腰身,将人帶了出去。

車子停在外面,酒精在她身體裏醞釀發作,見懷裏的人已經醉得迷失方向,他索性将人打橫抱起送進後座。

女人筆直的腿纖細白嫩,原本盤起的頭發散亂下來,垂落在了好看的鎖骨間,臉上架起了兩抹緋紅,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蠱惑人心。

瞿昊霖眼眸一深,內心有一股沖勁,想強視攻破她所有的防線,忽然襟口被她攥緊,女人眉頭緊緊皺着,低聲罵了他一句。

“瞿昊霖…你混蛋!”

瞿昊霖微愣住,低笑了一聲,将她身體放平後,骨節分明的手輕撫她的背脊,“你再鬧,我就忍不住了。”

湯聽溫熱的肌膚搭上他的胸膛,遲鈍地問了一句,“忍不住什麽?”

男人悸動,冷冽的氣息攀了過來,在她耳邊緩緩厮/磨,低說一句。

車內空間逼仄,男人有意誘/人,解開了襯衫領口,幽深的眸子注視着她。

酒醉的女人意識渙散,随口低喃了一聲,“又不是沒有過。”

下一秒,男人俯身覆上紅唇,聲音幹啞:“要不要。”

一個多小時後,懷裏的人累得睡過去,他不舍的吻了吻女人泛紅的眼尾,起身去了駕駛座,一路開回了自己的別墅。

清晨的曦光悄悄爬上床頭,湯聽卷着被子踢了一腳。

倏忽,足心被握住,男人的掌心微燙,她不舒服地挪了挪,那股熱流才移開,可不到一會,自己的小腹上也燙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小腹被人摩挲輕撚,她不舒服地動了動身體,卻被緊锢着挪不動,她驟然睜開了眼,她正躺在男人寬大的懷中,一轉眸對上的就是瞿昊霖的精致的側顏。

瞿昊霖慵懶地輕撫她的發絲,“昨天累壞了,不再多睡一會?”

湯聽猛然一驚,從他懷裏掙脫,“你起開!”

她小臉警惕地環顧四周,在瞿昊霖的別墅裏,自己身上套着他的白襯衫。

枕邊的人起身,“你又睡完我不認賬?”

她視線一燙,瞿昊霖光着膀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眸中迷霧散盡,她結巴:“我…我怎麽在你家裏。”

瞿昊霖挑了挑眉頭,語氣暧昧不明,“你說呢?”

湯聽咬唇,掀開被子跑進了洗手間。

男人坐了一會,唇上帶着笑,起身替她找了一身衣服。

湯聽在洗手間裏磨蹭了許久,不斷回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半晌才想起來,大概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她泡完澡才發現自己沒帶衣服進來,他的白襯衫滿是褶皺,被她挂上牆上。

她一回頭看見,臉上又是一通紅,昨天回來後,他耐心地替自己擦拭了身子,換了衣服。

正出神,外面有人敲門。

她開出一條門縫探出腦袋,洗手間門口擺着一把矮凳,上面是男人寬大的運動服。

她上回搬走的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幹淨了,他家裏應該是沒有她的衣物的。

簡單換上下了樓,瞿昊霖正在廚房熬粥,見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褲腿和袖口都翻卷起,陽光在她身上圈起一片,水眸清亮。

他心口不禁一動,“過來吃點東西?”男人溫柔好聽嗓音。

湯聽搖了搖頭,漠然道:“不用麻煩了,我這就走。”

說着往玄關處走,瞿昊霖轉身追了過來,手腕被人箍緊,“你看到熱搜,所以在和我生氣,對嗎?”

湯聽斂了斂神色,“所以呢?”

瞿昊霖急切開口,“那照片是抓拍的,當時我扶了她一把,就變成了你看到的樣子。”

她冷笑:“然後呢?”

“你說她故意的,難道你特地躲到國外,就是為了讓她設計的嗎?”

“解釋不出來了?瞿氏投資的影視、産品的推廣曲,有多少是出自棠昀的手,你和她沒什麽,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瞿昊霖臉色微沉,一言不發。

湯聽擡手掰開男人的掌心,一字一句道:“瞿昊霖…我這個人向來冷清悲觀,你要是一旦和我撒了謊,就別想我再回頭了。”

話落,女人擰開門把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新戲人選定下,是已經小有名氣的圈內戲骨,日子一忙起來,旁的事情也就都顧不上了。

劇組定在了C市拍部分戲份,湯聽正卸完妝,聽見幾個工作人員在議論八卦。

“瞿氏産品推廣曲還挺好聽的,跟之前的風格都不大一樣,誰寫的啊?”

“好像換了一個作詞人了,之前那個好像得罪了誰,現在基本上瞿氏旗下都沒她的份。”

她拿着卸妝水的手一頓,砸到腳上,灑了遍地,她一臉懊惱,抽了一手紙巾彎下身子擦幹。

百琳見狀,趕緊過來幫忙,“怎麽這麽不小心,有沒砸到自己。”

湯聽搖頭,收拾完後,收工回了酒店。

剛進酒店大堂,老遠處看見一抹的倩影。

見她進來,薄詩禮臉上并不驚訝,唇角挂着笑,上前親昵地握住她的手,“好巧,你也住這裏?”

湯聽有些不适應,“薄小姐?”

薄詩禮害了一聲,“你是瞿昊霖的老婆,就是自家人,叫我詩禮就好,我家在C市開了幾個商場,我來參加剪彩,沒想到能見到你。”

湯聽聽到她的話,一股不明的情緒堵在胸腔內,喘不過氣。

“我和他…”

話還沒說完,薄詩禮笑吟吟的轉移話題:“我晚上在酒店頂樓有個晚宴,你也一起來玩吧。”

湯聽還沒來得及拒絕,薄詩禮已經掏出邀請函塞到她手裏,“晚上就等你來,一定給我這個面子哈。”

湯聽捏着邀請函的一角,不知道為什麽,眼皮跳動了好一會。

到底收了邀請函,湯聽不好不去,看到了時間,她如期赴約。

一進門,薄詩禮拉着她的手臂四處向她介紹人。

來參加的人大多都是頂層圈裏的人物,湯聽有些不習慣,但骨子裏的涵養根深蒂固,別人禮貌問話,她也耐着性子回答。

才過了一會,薄詩禮被人叫走,她沒了伴,手裏拿着高腳杯閑逛。

她常年出現在熒幕,大多數人也都認識她,有膽大的上前問了一句,“湯小姐和瞿氏那位的CP是真的還是假的?”

湯聽蹙了蹙眉,真是到哪都離不開八卦的人,真想開口否認,肩膀處一沉,男人清洌氣息中帶着淡淡煙草味,将她圍繞住。

“你說呢?”宣示的意味十足。

問話的男人吓了一跳,趕緊道謝走開。

湯聽快走了一步,掙開了他的修長的手臂。

“瞿昊霖,你該清楚明白,我們已經分開了!”

瞿昊霖手臂一空,無奈地嘆了一聲。

“阿聽,你說的不算數。”

湯聽側過臉,細長的睫毛輕顫,“我們沒有關系了。”

她正想走,前路被人堵住,瞿昊霖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背。

從西裝口袋中取出了一條手鏈,湯聽一臉茫然,不就是她丢的那條嗎?

瞿昊霖垂眸,将手鏈繞在她的腕間,扣緊後他颔首,漆黑的眸子裏全是深情和專注。

“阿聽,關于棠昀的很多事情,我現在一時之間解釋不出來,可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除了你,我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動心思。”

這話對瞿昊霖而言,無異于青春年少時肉麻深情的告白。

湯聽被他的直白眼神惹得臉上微紅,從他掌心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動作一大,周圍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探着頭看過來。

她咬着唇畔,轉身出去,可男人似乎并沒有要将人放走的意思,三兩步追上。

薄詩禮站在遠處,手舉着紅酒杯搖晃,紅唇微挑。

一旁看着這副場景的棠昀氣得臉上又白又青。

薄詩禮笑笑,諷道:“都看清楚了?他心裏眼裏只有她,你要是再越界,我可不保證瞿昊霖會不會趕盡殺絕。”

她微仰頭,輕抿了抿杯中美酒。

棠昀臉上寫滿了不甘心,煽動道:“難道你就甘心嗎?湯聽算什麽,她不過呂家不承認的女兒,而你可是薄氏唯一的繼承人,要是你能搭上瞿昊霖,還怕薄家不能更上一層嗎?”

薄詩禮低笑了一聲,不由搖頭,“人最好還是盯着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再說了,就算輸給湯聽我不覺得丢臉。”雖然她就沒想争過。

手裏的高腳杯忽然被人拿開,她擡眸對上男人的視線,甜膩一笑道:“哥哥。”

薄明禮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眼神一片寵溺:“戲都唱完了,要回去嗎?”

她莞爾,她已經有了最好的,完完全全屬于她自己一個人的。

湯聽出了電梯,想回房間,男人仍舊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她總算忍不住跺了跺腳停下。

“你到底跟着我到什麽時候?”

瞿昊霖笑了笑,“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湯聽偏頭不去看他,“沒有!”

瞿昊霖虛攬了她的細腰,以防人不聽解釋跑掉,“可是我還有話說。”

“去國外是談生意,我不知道棠昀為什麽會跟去,她用了一個理由讓我沒辦法拒絕和她見面。”

湯聽眉頭揪了揪,“什麽理由?”

瞿昊霖緩緩道:“你的身世。”

小可愛們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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