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偷窺沐浴

偷窺沐浴

洛知栩擲地有聲,全然扯開了梁帝的遮羞布,眼看着梁帝臉色驟變,他心中卻無半分驚恐害怕,如今前朝後宮,已經沒有梁帝發布施令的資格了。

梁帝冷笑:“好!好得很!朕待你不薄,你竟是要和外人勾結,對付你的親舅舅嗎?!”

“怎會,待外甥與攝政王成婚,來日王爺也就是半個梁家人,何來外人一說?”洛知栩揚唇看着他,語氣輕緩平靜。

梁帝被氣的猛咳,捂嘴用的帕子上沾着污血,他并不在意,而是仔細盯着洛知栩看,洛知栩穿着樸素,一身淺青色衣衫襯得他清麗很多,但看在梁帝眼中,他這位好外甥,不知何時已經變的不似從前單純了。

猛的,他又想到之前何妙容的話,這宮中之人,哪裏什麽心思單純。

“你愈發長進了,從前是朕小瞧你了。”梁帝哼笑,“你是從何時有這份心思的,要置我于死地,是從你和攝政王勾結開始,他哄騙你的嗎?”

洛知栩聞言笑了起來,他操弄着從前嬌憨的口吻說道:“舅舅說什麽呢?您是我親舅舅,外甥孝敬您都來不及,又怎會生出害人之心?”

梁帝也笑了起來:“從前便知曉你愛說些哄人的話,不過也是,這話何時聽着都覺得舒心,罷了,你既不願與太子喜結連理,那便退下吧。”

“外甥告退。”洛知栩起身離開。

只是剛走出承明殿,他便徹底冷了臉,側頭看向周榮寶,對方立刻湊上前道:“奴才送世子。”

一路走出承明殿,洛知栩冷聲詢問:“陛下如今身體不好,周公公也該盯緊些,莫要讓一些風言風語傳到陛下耳朵裏。”

“奴才明白,陛下身體不适,世子擔心是應該的,奴才也會及時告知世子。”周榮寶先是一愣,而後順勢說道。

他是宮裏的老人,但靠山不能只有一個,眼看着如今洛王府和攝政王勢強,他自然也得為自己尋退路才是。

洛知栩進宮倒是沒立即離開,聽聞姚淩薇有孕,亦是特意在偏殿會面了,先前她與蔚藍暗中相助,否則也不會立即知曉宮內的情形。

姚淩薇這一胎懷像不好,身體總是不舒服,因此即便是在偏殿,也得卧在床榻上。

“姚妃娘娘。”洛知栩微微點頭。

“世子無需客氣,我身體不适只能蓬頭垢面見世子,還請世子莫要笑話。”姚淩薇也微微點頭,臉色蒼白的樣子,光是看着都知道不好。

洛知栩微笑:“娘娘不必客氣,先前不少事都借着娘娘幫助,日後若有需要,也可言說,我若能做到,必不會推辭。”

姚淩薇面色一喜,真心實意道了謝。

洛知栩身為男子,自然不能在後宮多留,簡單說了兩句便離開了,如今前朝後宮,也算是都有了他們洛王府說話的餘地。

只是梁帝方才的話讓他生疑,身為帝王,梁帝自是無可挑剔,只是越是這般,就越代表陛下心思深沉不可測,梁帝一日不駕崩,梁玖就無法徹底把持朝政,洛王府就始終有一層危險。

閑來無事,他幹脆去陛下賜予的世子府瞧瞧,府第還在建造中,看熱鬧的不少,而且洛知栩最滿意的一點,便是這宅子離洛王府和攝政王府都不算太遠。

“洛世子?”

洛知栩茫然回頭,就見攝政王府的管家站在他身後,他揚唇:“原來是魏管家,魏管家怎會在此?”

魏忠恭敬道:“王爺吩咐老奴出來買些點心,世子有些時日不來府上了,廚子們都備着您愛吃的菜呢。”

洛知栩唇邊的笑便再控制不住了,他輕咳兩聲,頗為驕矜道:“那不成,這兩日忙的很,怕是要過幾日才有功夫去府上,告訴你家廚子不用等我了。”

“是,老奴會盡數告知的。”魏管家也笑,“既無其他事,老奴先回府安排了。”

洛知栩皺眉:“不不不,我都說不去了,無需安排!”

魏管家面露慈祥:“是,老奴明白了。”

管家說完便走了,洛知栩在原地站了片刻,自是明白老管家是刻意逗他的,只是他并未覺得不悅,眼睛都彎起來了。

洛知栩自覺失态,輕咳一聲便帶着夏柳回府了。

“你去打聽打聽,攝政王何時回府,順便打些熱水來,我要沐浴。”洛知栩說。

“是。”夏柳立刻讓冬樹去安排,扭頭就見冬藏出來了,她關切道,“怎麽出來了,少爺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嗎?”

冬藏撓撓頭,笑道:“我這幾日感覺身體好了很多,所以想着來伺候少爺,你和冬樹也好歇歇。”

夏柳明白他的忠心,自然不願辜負,便點頭讓他進去了。

從前伺候洛知栩的事一直都是冬藏來做,後随着時間推移,便開始用冬樹了,但說到底還是冬藏和他更親近些。

見他伺候沐浴,洛知栩也并未多說什麽,只又叮囑他要好好養身體。

沐浴過後,時辰也已然差不多。

洛知栩穿戴整齊後看向冬藏:“我要出去一趟,你陪我去,母親若是問起來——罷了,母親稍後便知曉我去哪了。”

冬藏立刻喜滋滋跟着出去了。

午後時辰,街道上百姓衆多,洛知栩穿着一身深緋色,從中穿過,瞬間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他們覺得有些稀奇,已經有數日不見洛世子穿的這般豔麗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活計,略看看便也就散了。

走至攝政王府偏牆,洛知栩停下腳步拍了拍這牆面,他哼笑道:“先前就因為爬牆頭被訓斥,這次我還得試試。”

“少爺,王府正門就開着呢,您從此處上去,怕是要受傷了!”冬藏急的很。

“待我從此處進去,你便從前門進,無需多理會我。”洛知栩說着就開始助跑,然後迅速竄了上去,然後又跌下來了。

之前有冬藏做肉墊子,他輕而易舉就能上去,現在冬藏身體不好,他是肯定不會踩着他的,只能自己連蹦帶跳的往起竄。

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嘗試多次後,他鉚足勁兒竄了上去,雙手緊緊扒着牆垣,硬把自己的雙腿拖上去了。

他坐在院牆上,對冬藏擺擺手:“你去,你走前門去。”

“哎是!”冬藏趕緊跑到正門去,門房見他是洛王府的,立刻就把他放進去了。

洛知栩順着往下看,就見牆根底下不知何時撐起了一大塊木板,上面還鋪着些碎布,這是擺明了給他備着,讓他跳呢。

他撇撇嘴,就知道管家得跟他說,這不就知道他會不走尋常路,當即就安排上了。

平時這院裏侍衛小厮衆多,這會倒是一個都沒看見,連冬藏都不知道去哪了,他便自己朝裏面走了。

走至攝政王寝殿外,洛知栩猛的聽到了水聲,他眼睛一亮,悄悄走至窗前,将窗紙戳破個小洞,偷偷往裏面瞧。

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人,只好挪動位置,終于看到了坐在浴桶中的人,雖然只能瞧見一截後背,也算美色了!

他偷笑,心裏暗暗期待着他趕緊站起來,說起來,他都沒瞧見過秦禦的後面,自己倒是被瞧的一覽無餘!

“偷偷摸摸的可看夠了?”

秦禦的聲音驟然響起,洛知栩立刻捂住被自己戳破的小孔,還未想好說辭,面前的窗就發出了嘟嘟嘟的聲音,他便稍稍往旁邊靠了靠,窗子便被推開了。

秦禦赤着上身看着他:“來便來了,不走正門走院牆,不進正屋偏要看窗,何時養成的猥瑣性子?”

“我何時猥瑣了?”洛知栩瞪眼,“我看分明就是你刻意下套給我,當真是心思深沉,令人不寒而栗!”

“怕了?”秦禦扯過一旁的外衣披上,他雙手撐在窗臺上,淩厲的眉宇間帶着笑意。

洛世子當即冷哼:“怕你作甚,你還能打我不成?你若敢動手,我阿娘會讨厭你的,王爺也不想惹未來岳母不悅吧?”

秦禦當即笑出聲:“威脅本王?”

“是呢。”洛知栩驕矜點頭。

可他這頭還沒點完,就被人從窗子抱了進去,他忍不住驚呼,緊接着就被壓在了窗邊深吻,若非腰間墊着手臂,只怕後腰都要硌疼了。

洛知栩手掌有些無所适從,下意識去揪他胸前的衣裳,揪了空不說,卻是摸到了緊實的肌理,他下意識往前貼了貼。

“這般熱情,本王都要不習慣了。”秦禦将他帶進屋內,擡手撫摸他緋紅的臉,與他這身衣裳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這便是熱情了?”洛世子冷哼,“玉春苑的小倌們才是真熱情,纏着我,鬧我呢!”

饒是知曉他是故意說這些,心口不免還是泛起酸意,只恨不能将他圈禁起來,只能為自己所見。

秦禦問:“可用過膳食了?”

洛知栩搖頭:“今日忙的很,還未吃東西,不過我阿娘這會應該已經備好長鞭等我了。”

“偏要爬牆,不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嗎?”秦禦還能看不懂他的小心思,帶着他做到桌前,“魏管家告訴我遇見了你,便知道你要來。”

桌子上已然擺好了膳食,菜數雖然不多,他們二人用起來卻是足夠的。

秦禦換好衣裳,便與他一同用膳了。

片刻後,侍衛便匆匆來彙報了。

“主子,洛王妃派人請世子回府。”聽風說。

洛知栩對秦禦挑眉,似乎是在說:你瞧,我說的對吧?

秦禦點頭:“我送你。”

“還是別送,我怕阿娘連你都揍。”洛知栩擺擺手,“我先走了。”

頃刻之間,洛世子爬牆攝政王府,偷看攝政王沐浴之事便傳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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