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合一

二合一

《一起生活吧》是一檔錄播的生活類慢綜,一群嘉賓們會搬到小山村裏住上三個月,每天的生活就是種地做飯,整體基調比較休閑。

其實這種在農村裏只能說是日常生活,但是如今社會已經不自覺的發展成了快餐式生活,普遍的快節奏之下,這種慢慢悠悠的休閑生活就會顯得比較難能可貴。

且綜藝節目自帶娛樂性質,如同一些種田類小游戲一樣發布不同的任務給嘉賓完成,本身就帶有一定的看點。

節目已經做到了第三季,前兩季好評如潮,也創造出了很多引人發笑的名場面,還有藝人借着短短一兩期飛行嘉賓的身份吸了不少粉。

唐莉篩選出這檔綜藝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梵音以前沒怎麽參加過綜藝,有也是偏向宣傳,有臺本的競技類綜藝,像《一起生活吧》這種純純展示自身性格的從沒有過。

藝人這層身份天生就會帶上一層濾鏡,而觀衆不僅對臺上的他們感到好奇,更好奇在沒有鏡頭時他們又是如何生活的。

梵音從出道起就沒有立過什麽人設,臺上臺下一個樣子,唐莉覺得讓大家看看她私下自然流露的模樣也不失為一種話題。

如今她的風評正在慢慢好轉,雖然說網上的質疑聲還是很多,但對比之前可以說已經有一種觸底反彈的趨勢,更是要趁熱打鐵。

本來按照之前的計劃這三個月馬上要上劇,就算目前沒有工作,也不會造成斷檔。結果因為薛梓高出事,那部劇被壓了下來,看樣子也是沒有機會再播。

有些藝人給人三百六十五天仿佛都能在大熒幕上看見的“拼命”效果就是這麽來的,藝人拍完戲要等待剪輯制作,制作完成之後還要等待過審,有時候運氣好的話可能幾個月就能等到劇上線,運氣不好一年多也是有的。

有時候壓的劇一起播出,就給人一種霸屏的感覺。

還有些因為當下市場整改之類的或者其他原因被壓,要麽就放不出來,制作人的前就這樣打了水漂,虧的幹幹淨淨。

有的還有幾年之後才能放出來,但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不同的審美和市場風向,幾年前拍的放到現在來看可能早已過時,最後只能被打低分吐槽或是成為吐槽博主和奪筍人的樂子。

梵音目前還有一步去年年初拍的劇,也是卡在了審核上面,估計等出發行號也得等上一段時間。和薛梓高合作的這部就不用想了,肯定是沒有播出機會了,但實際上劇已經過了審,甚至準備上星播出。

知道這個消息的女主粉和其他主演粉絲都已經跑到薛梓高大眼仔底下怒斥。

還有人跑來罵梵音,問她是不是故意的,早不錘晚不錘,偏偏在劇快要播出來的時候去錘。是不是真的在劇裏勾引了薛梓高,現在怕花絮流出來毀自己名聲。

好在現在的音符已經不比當時,很快反應過來怼了回去,問黑粉是不是有哪裏不如意,難道錘渣男還得挑日子雲雲。

而且當時薛梓高在節目裏怎麽對待梵音的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不要以為節目暫時停播了就可以當作不存在,要是不記得就去重溫,看還有沒有臉來說梵音。

因為這個小插曲,又有不少人去重溫《我們的奇幻冒險》,還有人因為最近沒有什麽節目可看也循着風聲摸了過來,以及官博下面也出現了到底什麽時候複工的聲音。

對此何冕很快回應,讓大家過個好年,年後不久就會重啓。

說來綜藝沒有出任何問題卻停播真是一個很大膽的決定了,好在兩個大頭投資人都好說話的要命,剩下的一些小投資人本也已經回來了,也看到了節目的特殊,自然不會主動撤資。

對停播雖有不滿,但想想節目本來就有點特殊性質,也只能不計較這些了。

梵音去參加綜藝的前一天,接到了一個自稱是雲縱文化姚老板的男人的電話,他說是之前從她前老板程玊平那裏要到的聯系方式,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聯系,這次算是冒昧打擾。

對方想讓她去幫忙看一下自己家人是不是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但是話裏話外語氣都很高傲,就連許諾她資源也是一股上位者的姿态。

梵音沒跟他閑扯,沖他這态度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一起生活吧》一直都在紅桃臺衛視播出,一共有三位固定嘉賓。一個是老牌影帝梁卓年,一個是紅桃臺資深主持人徐行,還有一個是目前勢頭正好的當紅小生陳嵩園。

陳嵩園在節目第一季的時候還是個無人問津的十八線,當初也是機緣巧合選上的他,沒想到他身上的綜藝感特別強。幾季累計下來博了很多好感,也讓他進入了大衆視野,又憑借着出色的演技邀約不斷,身價自然而然水漲船高。

新一季還加入了一個固定嘉賓,這人也是梵音唯一有過一面之緣的蘇昭藝。

聽說和梵音一起飛行的還有兩個嘉賓,不過沒說是誰,梵音就沒太在意。

節目組為了防止粉絲代拍之類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每一季也會特地選擇合适的新拍攝地點。原拍攝地點在節目播出之後就不出意料的被粉絲輪番打卡,不适合續拍。

節目從上車時就開始錄制了,攝像師就坐在旁邊怼臉拍攝,副駕坐着工作人員cue她一些問題,梵音對鏡頭怼臉這事兒有些不适,但也還好,能接受。

生活類綜藝問的問題不算太出格,大多都是一些關于會不會做農活的問題,要麽就是性格問題,很少會參雜八卦或者針對性強的問題。

梵音一一回答,工作人員也沒有為難她,還給了她回答問題的獎勵:一百塊。

這個就作為她這三天的生活費,幹農活之類的還會有游戲幣的獎勵,這樣也使得節目的娛樂性和游戲感更強。

梵音的心态很放松,越往山裏去心情就明顯越好了。

對比起現代鱗次栉比的大樓,她還是更喜歡這種自然帶來的生命力。

她簡單的看過前兩季的幾期節目,每一季和每一期都會發布不同的主線和支線任務,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也可以自發接一些其他任務來兌換生活費,或者指定的食材。

嘉賓大多出身都不錯,也有一些出身農村的,但是闊別鄉村已久,誰還有那個做農活的力氣。現代人那身體素質恨不得爬個樓梯都喘三喘,去超市買菜搶不過大爺大媽,上公交誰給誰讓座都說不準。

當代年輕人脆弱易折非常引起共鳴和笑料。

對比起來,李霄他們幾個都算身體素質非常好的年輕人了。

以前還有一些人看不起愛豆,覺得追星女都很膚淺很腦殘,喜歡無用的小白臉。但最後事實證明,愛豆連續跳十幾個小時的舞都不帶停,有些人跳倆繩就不太行了。

曾經國外也專門做過綜藝,讓不理解追星的那群男人和他們不理解的愛豆共同競技。結果那群人實力不行還死鴨子嘴硬,怪地滑怪跳繩質量不好,總之不怪自己,厚顏無恥的程度令人瞠目結舌。

而來這節目過的幾個愛豆也确實比其他藝人的身體素質看上去明顯好些,個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線條很是美觀。

車停在了扒米小院的門口。

扒米小院是他們第一季給小屋取的名字,當時剛來時小院裏連鍋都沒有,他們的任務是扒兩千個玉米來換基本的生活設施,就此成了噩夢,取這名字主要是怨念很重。

梵音只帶了一個行李箱,收拾了一小部分衣服。輕松提着行李上了臺階,她看到了扒米小院充滿童趣的黑板牌,塗鴉正中寫着“歡迎來到扒米小院”的歡迎語。

外面的木門只有半人高,站在那裏一眼就可以看到裏面的場景,雖說每年都會換錄制地點,但大體裝飾都會還原之前的布局。

左手邊有一處涼亭,放着他們第一季自己打的竹桌和竹椅,一般不下雨的時候都是在這裏吃飯聊天,不過現在冬天大多還是在屋裏吃。

右手邊分兩個個門,最中間的大雙開門就是客廳,左邊是個小工具間,放着各種種地撈魚的用具。扒米小院是個兩層的竹樓,上下各一間廁所,樓下三間房,樓上四間房。

梵音沒看到人,耐心的敲了敲門上扣環,沒有直接推門而入。樓上剛打開窗子呼吸新鮮空氣的陳嵩園第一個發現了她,立刻離開窗口,一邊下來一邊喊:“梁爸徐爸妹妹!家裏來新人啦!”

緊接着屋裏又傳來一陣騷動,跟着陳嵩園一起跑出來迎人的還有一只雞和兩只小柴。小柴是第一季的時候在菜市場買回來的小狗,正好一公一母,公的叫點點,母的叫銀銀,組成了節目最大贊助商銀點牛奶的名字。

小雞是之前某一個嘉賓帶過來的,經過一段時間成功孵化,帶走了一只,還有一只就留在這裏,取名大花襖。

徐行一直開玩笑,念念叨叨着大花襖也上年紀了該炖了,搞得現在大花襖看着他就怕,一靠近就咯咯叫着扇着翅膀連跑帶飛。

陳嵩園第一次見梵音,到她面前就緊急剎車,瞬間腼腆了很多:“哈喽你好,第一次見哈,我叫陳嵩園。”

“梵音。”她挂上了點禮貌的笑意,點點頭,“你好。”

陳嵩園反應過來,開門讓她進來。梁卓年和徐行也已經出來了,徐行作為多年主持人,很快調動起現場略顯尴尬的氣氛:“小梵是吧!來來來,早餐吃了沒有?”

梵音很禮貌的颔首:“徐老師梁老師好,早餐已經提前吃過了。”

這會兒才十點,還沒到中餐的時間。

梁卓年和徐行多年好友,一靜一動,徐行也是很熱情的給梁卓年介紹:“老梁啊,你估計不認識,這個小妹妹叫梵音,也是個非常優秀的小朋友。”

梁卓年這才淺淺笑了一下:“早啊,今天天氣有點冷,進屋裏坐。”

徐行讓陳嵩園帶她去看房間,先把行李放起來。他們幾個都是才醒沒多久,剛洗漱完,梁卓年剛弄了姜汁熱了銀點牛奶,準備給他們弄個姜汁撞奶,大冬天這種最暖胃了。

正好還有多的,他就再去給梵音也現做一份。

房間收拾的很幹淨,布置比較偏當地特色的民俗風情,每個房間都是可以兩三人一起睡的大床,梵音随便挑了一間。

下樓時才和朦朦胧胧剛醒過來的蘇昭藝碰上面,蘇昭藝看到她還有的懵,眼睛眯着含糊跟她打招呼:“哎梵音姐姐,你好啊……”

“你好。”梵音點點頭。

徐行催促她趕緊去洗漱過來吃早餐,蘇昭藝就磨磨蹭蹭去了衛生間洗漱。

梵音稍微洗了個手,才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沒有,這會兒還早着呢。”徐行笑呵呵拉過一個蒲團放到自己旁邊,“來坐,嘗嘗你梁老師的手藝。”

梵音卻之不恭,挨着徐行盤腿坐下。

門外又傳來了扣門的聲音,陳嵩園立刻爬了起來:“是不是又來人了?”

徐行也跟着起了身去迎人,梵音落後他們一步。

“梵音姐!”和他們打完招呼的夏梨眼前一亮,揚着手臂跟落在後面的梵音打招呼。

梵音回應了一下,然後發現她身邊還站着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

“佑行!好久不見了啊!”徐行跟他擁抱了一下,寒暄,“最近在忙什麽?”

“剛殺青。”溫佑行腼腆笑了下,“這不躲您這兒來度假呢嗎。”

徐行故意到:“來這兒還想度假呢?做夢,種地可跑不了你的。”

溫佑行失笑:“行,地還差多少沒種?我努力一下,看這幾天能不能給你們都種了。”

“口氣不小啊。”徐行打趣了一句,招呼他們進去,轉身看到梵音跟在旁邊,又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梵音原本沒想起來,後來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又有點陌生,這不就是原話本裏大了夏梨幾屆的學長,也是本書的男主嗎?

她都快忘了這麽個人的存在了。

她也是才想起來,兩人逐漸開始有聯系好像就是上了這個綜藝之後,所以他們本來就會在同一期錄制。

幾人進去以後,兩人先是跟梁卓年打了招呼,才上去看房間放行李。之前最多的一期來了十幾個人,房間擠都擠不下,這次人少,一人睡一間都可以。

梁卓年又加了兩份姜汁撞奶,等他們簡單收拾完下來的時候已經可以開吃了,一邊吃一邊閑聊。

陳嵩園見夏梨對梵音很熱絡,好奇:“所以你們之前認識是嗎?”

夏梨點頭:“我和梵音姐一起錄了一個綜藝節目。現在暫時停播了,等錄完這期生活吧,應該就會重新啓動錄制了。”

藝人有時候忙起來壓根沒空關注外界消息,哪怕不在這裏錄制節目的時候,也有其他工作要忙。陳嵩園和夏梨合作過所以認識,但是他們都對梵音不太熟。

他不禁好奇:“停播了?咋回事?”

一般沒有出什麽重大事故,是不會導致節目停播的,陳嵩園還以為節目出了什麽事,悄咪咪準備吃瓜。

“啊……”夏梨喝了一口滑溜溜的姜汁撞奶,熱奶凍直接順着喉嚨滑下去,留下一點姜的微辣和濃烈的奶香,“就想我們過個好年嘛。”

一旁沒說話的溫佑行自然而然接了話茬:“你們那檔綜藝我看過,梵小姐很厲害。”

梵音淺薄笑意不變:“溫老師客氣了,叫我梵音就好。厲害談不上,會點皮毛。”

“你那哪是會點皮毛?!簡直全能好吧?!”夏梨不甘心她這麽貶低自己,瞪了她一下,“梵音姐你是真的太自謙了。”

陳嵩園一邊聽一邊搜羅她說的節目:“是這個嗎?”

夏梨盼過去看了眼,點點頭。

搜索節目除了節目播放以外,下面還有一些剪輯版本,陳嵩園被一個标題為“李霄遇難梵音開大救人”的視頻吸引住,先點開了那個一分鐘的小視頻。

看着看着忍不住眼睛瞪大了,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我c…去?!你們節目這麽下血本的嗎?”

“什麽下血本?”

見徐行好奇,陳嵩園直接把平板遞給了他,他和梁卓年一起看。

梁卓年皺了皺眉:“這好像,不是特效?”

以他三四十年的拍戲經驗來看,确實可以有特效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但這裏又沒有綠幕,這樣的拍攝手法肯定會存在多到數不清的穿幫處。

可這标題寫着什麽?綜藝直播?

陳嵩園不信:“怎麽可能?這不是特效是什麽?”

夏梨想起第一期播出上熱搜之後,不少看到消息的朋友都來問她是真的假的,也是在懷疑他們做特效。但又給人一種不像是在做特效的感覺。

她無奈:“确實不是特效,都是我們的真實經歷。”

“真的假的?”陳嵩園接過徐行遞回來的平板,又搜羅了一個小視頻看,看的回不過神來。

夏梨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本來還想說昭藝妹妹和我們錄過節目呢,突然想起來她那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怎麽還一副挺可惜的口吻。

溫佑行失笑。

蘇昭藝也一臉可惜的模樣:“是啊,怎麽剛巧就我錄那期沒碰上,我看你們後面一期又碰上了是不是……”

她說到一半,想到薛梓高,又迅速閉了嘴。

梁卓年深思:“所以,那東西,是真的妖怪?”

徐行也突然感覺有點瘆人了:“妖怪?”

見梵音沒有開口的意思,夏梨主動接過話茬,這段時間學的東西正好能用上:“是魇怪。”

“魇怪是什麽?”幾人異口同聲地問。

夏梨給他們科普概念的同時不忘悄悄夾帶私貨,暗示一切都是梵音告訴她的,她不過是個轉述者。梵音不由得感到好笑,但看着他們一個個都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也沒打擾,一點點抿着奶凍。

姜汁與牛奶融合在一起,蓋過了牛奶本身的那股奶腥味,她相對來說可以接受了點。不過還是不怎麽愛吃,所以吃的很慢。

旁邊的人像聽一場大戲似的,聽夏梨繪聲繪色地描述場景,講到驚心動魄的節點陳嵩園很配合的吸氣追問然後呢,講到他們化險為夷他又松了一口氣。

講真,夏梨這個口才,放到以前很适合去當個說書先生。

不知不覺講了半個小時,幾人才渾然清醒,看了眼時間,收拾好碗起來幹活。種地的事一般挪到下去,上午不用那麽累,梁卓年在家裏備中午要做的菜,其他人各自領一點小活。

徐行帶着溫佑行領了個采冬筍的任務,一顆冬筍可以拿到節目組換三塊錢,另外梁卓年說今天也可以用冬筍做個筍丁臘肉焖飯,讓他們多摘一點。

任務牌上每天都會挂新的任務,陳嵩園接了個去雞舍掏雞蛋的任務,要想辦法拿三十個雞蛋出來,出給節目組的回收價是一個六毛。

陳嵩園正在跟節目組拉扯:“外面現在一個雞蛋都得七毛了,你們怎麽還帶降價的?!這是黑心!這是擾亂市場!”

然而節目組油鹽不進,一點都不在意他的鬧騰。陳嵩園見沒辦法漲價,只好重重哼了一聲,問誰願意跟着他你死去掏雞蛋的大業。

最後夏梨想了想,主動和他一起去了。

早上的支線任務不算多,還剩下一個,是幫村裏老爺爺補穿破了的衣服。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長期的任務,比如種田之類的。

梵音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分支任務,後面貼了張紙條寫着已接取,但一共就一個的進度卻沒完成:“這個編竹籃,沒完成嗎?”

“沒有。”蘇昭藝苦哈哈,“那個任務我們進村的那天就接了,但是學了幾天也沒學明白。那個老師傅說不教了,等我們編完把實物給他就行。”

梵音若有所思的點頭:“那接下那個補衣服的任務吧,你能行嗎?”

蘇昭藝茫然點頭:“可以,我手工還行。”

“行。”梵音表示了解,“那我做這個。”

編竹籃後面的任務标價足有兩百塊,很好的說明了任務難度,他們錄制了這麽久都還沒完成進度,梵音應該心裏很清楚啊。

蘇昭藝反應過來想勸她放棄得了,反正他們試過之後都果斷的放棄了這個任務。

梵音卻沒順着她的意思來,只說自己會弄這些小玩意兒。

以前在山裏的時候,背簍就是梵音自己編的。

梵姐:只會皮毛。

梨梨:我第一個反駁!梵姐就是墜……叼的!

淺展示一下生活化的小梵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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