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二合一
二合一
以前在山中,師父不追求生活品質,好多小物件都是她來了之後才逐一添置的。
除卻玄學,梵音最先學會的就是如何劈竹分篾,做背簍或者籃子,這樣上山摘野菜的時候方便一些。
梵音找節目組要了任務所需要的竹筐樣式,發現很簡單,想了想,跟他們打商量:“如果還能做出多的,也這個價收?”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竹編藤編的框子都比較廉價,在很多人眼裏是不怎麽值錢的東西。節目組出這個價錢高于市場價十倍,明顯就是覺得他們做不出來所以成心刁難。
這就跟挂在驢眼前吊着的胡蘿蔔似的,讓你永遠看得見卻吃不着,你就會奔着這個方向去努力拉磨。
目前綜藝已經錄制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這個最早接取的任務卻遲遲沒有完成,足以說明問題。在這裏不讓使用電子産品,也不能用自己的錢,違規會對所有人進行懲罰,屬于強行有難同當,最大限度扼制了嘉賓鑽漏洞。
節目組一聽,果然胸有成竹,十分痛快地答應了:“好啊!你要是能今天內編出來,編多少我們收多少!不過專業指導的機會他們已經用完了,現在可沒有人教哦!”
梵音聽完意味深長地笑了:“好,知道了。”
蘇昭藝去房間取了針線盒,出來就聽到兩邊的豪言壯語,不由得汗顏,試圖勸勸梵音:“梵音姐,要不算了吧?”
之前試錯太多次,竹子都被他們浪費了,現在沒有存貨。如果梵音要做,那得從去竹林砍竹子開始,這得是多大的工程啊?
“沒事,我就試試。”梵音也不說一定能行,“反正今天沒做完也沒什麽懲罰,對吧?”
她最後說的話是看向節目組問的,節目組很快點頭:“對,這是個長期任務,今天做不完也不會有懲罰。”
只是這是任務板上為數不多的高額任務,後面想碰到只用一個框子換兩百塊錢這種好事是肯定沒有了。
梵音若有所思。
蘇昭藝的工作有限時一個小時,她已經接了,轉眼都過了十分鐘,沒時間和梵音多聊,匆匆忙忙走了。只剩梵音不緊不慢去工具間,挑了熟悉的工具。
路上,随行攝像收到命令,朝她提問:“怎麽想着去挑戰做竹籃呢?”
“這算挑戰嗎?”有了之前拍攝經驗,只要不怼臉,跟随的話對梵音沒什麽影響。她想了想,勉強想到一個理由,“想讓自己吃好一點?”
現代社會食材和調料實在太豐富了,梵音若非說有個愛好的話那大概就是吃,而且之所以願意接這個節目的原因之一,就是聽說梁卓年的廚藝非比尋常,公認的不演戲還能去當國宴大廚的程度。
攝像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他還以為她會說點“幫小屋盡一份力”之類的客套理由,不過這個理由倒是真實又順耳。
他失笑:“看來你很有信心喽?”
梵音不置可否。
沿着扒米小院後山小路上去就是一片竹林,梵音按照提示上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徐行在教溫佑行怎麽采冬筍,兩人腳邊放着的筐子裝了零星幾個。
徐行看到她,有點意外:“诶?小梵,你怎麽上這邊來了?”
他們特地接了比較費力的任務,讓她們做輕松一點的,這樣也快一些。
梵音應聲:“昭藝說可以自己做任務,我就來做另一個了。”
一個縫補衣服的活計而已,怎麽着也不至于兩個人去縫,還浪費時間。
徐行意外:“你接了什麽任務?”
梵音走到一根粗壯的竹子前,觀察了一下:“編竹籃。”
“小梵你還會這個?”徐行訝異,“看不出來啊?家裏竹子之前是都用完了,後來我們也沒再劈,要不我給你劈了送回去?等會兒我們回去了再砍。”
“不用了徐老師。”梵音婉拒,“我可以自己來。”
一旁溫佑行終于費勁挖了一顆根深蒂固的筍出來,問徐行:“徐老師,接下來挖哪邊?梵音你要砍竹子嗎?我可以幫忙。”
徐行聽到他的話,研究了一下站位附近一圈,随意蹲下開始挖:“看看這裏有沒有。”
梵音再次拒絕了溫佑行的幫忙,看到徐行的動作,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下:“徐老師,你這裏挖不到筍的。”
徐行的動作停了一下,擡頭看她:“啊?我看這裏挺好的啊。”
“筍不是這樣找的。”梵音盡量精簡的說清挖筍的訣竅,随意指了指自己剛看的那根粗竹,“竹根末叫竹兜,可以看看竹兜彎曲的方向,往哪邊彎筍就在哪邊。”
“還可以看看竹節的長度,竹節長說明筍埋得深,竹節短筍就長得淺,會比較好挖。”梵音說着,蹲下伸出了手,“可以借一下您的鋤頭用一下嗎?”
徐行聽的一愣一愣,下意識把手邊鋤頭遞給她。梵音接過,先給他指了一長一短竹節做對比:“我手邊這根竹子竹節比較長,說明筍埋得深。”
她毫不費力地挖着他們剛剛費了半天勁才挖動的硬土,往裏挖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了筍尖。
徐行瞪大眼睛:“有筍!”
梵音繼續說:“其實也可以看竹子的公母來判斷筍的數量。”
溫佑行也走了過來,不禁問:“竹子還分公母?”
“分的。”梵音見挖到最後,也懶得挖了,直接拿帶着手套的手去拔筍,筍被她連根拔起随意放到一邊,她拍拍身上的土站起來,“公竹竹節邊會長一根枝條,而母竹是一個芽點能長出兩根枝條。公竹邊竹筍少,母竹邊竹筍會多一些。”
徐行和溫佑行看兩人需要用鋤頭挖,還很容易挖斷挖不出根的竹筍,被梵音好像輕輕一拔就連根拔起了,不禁咋舌。
徐行把筍子撿到筐裏,咋舌:“小梵,你這什麽力氣啊?”
梵音笑而不語,很快岔開話題讓他們按照她說的方法去挖筍子,而自己則開始挑竹子。竹籃不難編,她一般二十分鐘就可以編完一個,有時候更快。難的主要是前期把劈好的竹子分成薄薄一條條篾片,這個工作比較麻煩。
她也不是想一口氣做很多,畢竟在這裏只待三天,估摸着最多做十個竹籃的量,梵音挑了幾根竹子。
溫佑行和徐行在旁邊看到她準備砍竹子,還想開口問她要不要幫忙,結果眼前看着沒什麽力氣,砍竹子的動作都輕飄飄的女人,下一秒淡定扶着倒下的竹子,确定旁邊沒有人才扔開。
兩人:“……”
跟随攝像:“……”
這是什麽當代大力女?
梵音手起刀落幹脆利索,一絲都不拖泥帶水,把幾根竹子砍好後扔到一起,随意用提前帶來的麻繩捆好。
兩人看着她,忍不住說:“我們一起幫你擡回去再過來。”
這回總得讓人幫忙了吧?不然這快十根竹子,她一個小姑娘怎麽弄得回去?
兩人都已經放下了手裏的工具走過來,梵音卻又拒絕了:“真的不用,二位忙你們的任務就好。”
她像是看出他們擔心她逞能,提着自己紮出來的提手,還在手裏上下提了幾個來回,一端竹葉抖得唰唰響。
兩人再次滿頭問號:“……?”
不是,要不是看着她提的是一捆竹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提的一捆棉花呢?真的有這麽輕松??
梵音也沒管他們如何被自己震撼住,提着竹子就離開了,還不忘囑咐攝像換一邊拍,免得打到他。
攝像也已經滿臉問號,先前想到的節目看點蕩然無存,不過隐隐有種新的名場面即将誕生的預感。他人有點麻,忍不住問:“你是,天生力氣比較大嗎?”
“不是啊,就是正常力氣。”梵音沒有動用靈力的時候,一般都只是普通人的力氣,只有動用靈力時才能一手掀翻貨車或者掐碎人的頭蓋骨什麽的。
攝像猛地頓住腳步。
梵音略微轉身:“怎麽?”
攝像深吸了一口氣:“你能把竹子放一下嗎?我想試試。”
他們攝像平常需要扛着幾十斤的機器,有時候還得跟着嘉賓跑起來,自認為無論是體力還是肌肉怎麽都看着比梵音要強的多,他突然很好奇這竹子是不是其實真的不重。
畢竟竹子裏面好像都是空心的嘛不是?
梵音不明所以,覺得大概是節目安排,就放了下來。
攝像扛着相機就去提提手,憋了一股勁兒,沒提起來。他默了默,再次蓄力,手臂都漲得發紅了,還是沒提起來。
梵音很好心的問他:“要不幫你拿一下攝像機?”
雖然她不明白現在這是在幹什麽,不過也可以稍微配合一下。
攝像不信邪,猶豫了一下把攝像機交給她,囑咐別摔了。然後一門心思的去提竹子,這回倒是提起來了,可他兩只手都抖得厲害,而且姿勢極其別扭,走路別得慌。
梵音替他扛着攝像機,不明所以:“嗯…這是你的任務嗎?”
“不。”攝像心裏捂了一把臉,不再逞能,放下竹子,“是我自取其辱。”
轉過頭看見梵音穩穩當當扛着他的攝像機面不改色,他大驚失色,一時忘了自己會被拍,也沒那個做表情管理的覺悟:“你怎麽把這扛起來了?”
梵音眨了眨眼,遲疑:“我看你是這麽抗的。”
所以她也這樣抗,會方便一些。
攝像:“……”
自取其辱×2。
關于做竹籃的部分,梵音的記憶其實不太清晰,不過可能是已經成了刻在肌肉記憶裏的本能,拿到竹子之後她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拿線鋸先把竹子鋸成小段,用刀劈成兩半,再把它分成一根一根粗細均勻的竹條。其中一部分留出來劈成竹篾,所有的竹子全部都用同樣的方式處理。
她一個人在院子裏大刀闊斧,每一步都做的不疾不徐,很是輕松悠然的模樣。
節目組的人在旁邊拍着,一個個都有點呆滞。
當時邀請她來其實也是看中了她身上的不凡之處,尋思着說不定能在節目裏出個大爆點,不過沒想到她來了之後看上去和之前那個節目裏一點都不一樣。
她本人看上去少言寡語,不是很愛說話,看着也不像能幹活的樣子,沒想到幹起活來居然這麽利索。
攝像也沒管節目組那邊的指示,反正他這會兒可以坐在旁邊拍她,比到處走來走去要輕松的多。他找了個最佳拍攝角度坐着,還不忘過一會兒跟她聊兩句:“你之前做過這些東西嗎?”
梵音拿刀分着竹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比較感興趣,學過一些。”
攝像像是看不出來她不太喜歡聊天似的,東問西問打聽了一些有的沒的,梵音雖然看着不是很想回答,不過每一句話都給了回應。
攝像在心裏想,她還怪好相處的。之前他有跟拍過某個藝人,表面上對人格外熱情性格非常好,實際上鏡頭一關臉就垮下來,開始頤指氣使。
雖說梵音冷是冷了點兒,可起碼不裝,那态度也無可厚非。
前期的處理工作最是麻煩,梵音光是把竹子處理完就花了四十分鐘。不過這也是她自己覺得很麻煩很慢,實際上在別人眼裏幾乎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四十分鐘,九根竹子。要知道,節目組當時請村裏的手藝人演示,也是從砍竹子開始,當時就分了一根,都花了二十多分鐘。
這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當節目組看到她熟練地編織竹篾時,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節目組給出的竹籃是實心竹籃,會稍微麻煩一些,如果是镂空的竹籃會更快一些,幾分鐘就能編好。
只見她手指翻飛,竹篾在她指尖來回舞動,底座不知不覺已經成型。慢慢往上編去,沒過幾分鐘,導演組還沒回過神來,一個比示範還要精致一些的竹籃就已經完成了。
梵音做了一個就停下來,把東西拿過去交差:“這個可以麽?”
“可…可以。”導演回過神來,“當然可以。”
他接過梵音遞過來的竹籃,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提手部分,發現非常牢固。提手的邊也是牢牢固定在兩邊,還在外圈編了一圈防止紮手,細節處理的非常完美。
梵音就這麽看着他們,導演組福至心靈的感覺到這是在索要任務回報的意思,趕緊掏錢給她。
梵音接到了錢,淡聲道了個謝,再次問他們:“所以後面的确定會收是吧?是只要這個固定的款式,還是別的款式也可以?”
許久沒做這些東西,還讓她勾起了點兒憶往昔的情緒,梵音忽然感覺手有點兒癢,想做點東西來玩玩。當然,有錢拿是更好的,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導演組好奇:“你還會做別的款式?”
梵音随口報了幾個常見的款式,把導演組聽懵了,趕緊說:“行,你要編出來我們就要。”
其實這個任務應該就一個,出出來也是為了刁難他們,但是先前已經說好了會要,這會兒也不能不認賬。
得到肯定答複,梵音又坐了回去。
以前跛腳婆婆還誇她心靈手巧,學什麽東西都快,也好學,所以教過她不少。除了編這些大件兒,梵音還會編些小玩意兒,算是訓練之外的調劑,玩一玩心情也好。
她又編了一個差不多的實心竹籃之後就停了手,剩下的東西下午再交給節目組。看着一旁分下來沒有用處的竹葉,她挑挑揀揀拿出幾片,編織起來。
攝像把鏡頭拉進聚焦,看着幾片竹葉迅速在她手裏編成了一條螞蚱,梵音在手裏端看片刻,放到一邊,又開始編其他的。
等其他人陸陸續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院裏地上大片大片被分好,碼得整整齊齊的篾片,以及一小部分捆在一起的竹葉,還有梵音周圍圍成一圈的各種竹葉編成的小動物。
徐行和溫佑行得了她的方法,挖的輕松了許多,但是身上到處都不可避免地沾了土,背着兩滿筐子,兩人手裏還提了一筐子的冬筍,難免顯得有些狼狽。
而陳嵩園和夏梨是裏面最慘的,雞舍裏的雞看他們就是看搶崽的仇人,事實上也确實如此。所以盯着他們虎視眈眈,一伸手去拿雞蛋,一群雞就飛撲過來啄人。
多虧了梵音這段時間的訓練,夏梨的身手比以前要靈活太多,敏捷躲過雞群的攻擊。陳嵩園就沒這麽好運了,被雞叨了好幾口。
兩人沾了一身雞毛,才勉強完成任務,還帶回來一小籃雞蛋。
相對輕松些的是蘇昭藝,做的不是體力活,但也沒好到哪裏去。需要縫補的衣服足足二十件,其中好幾件都破的慘不忍睹了,給的理由卻是去世的老伴以前給買的,不能扔。
蘇昭藝只能認命一件件補,還好她以前有段時間愛玩一些手工繡活,不然肯定繡得醜的要命。最後一件繡完,她才解脫般的松了一口氣,心裏發誓再也不碰繡活。
她感覺自己已經把一輩子能繡的東西全繡完了。
所以當他們一起撞上飯點回來時,看着梵音坐在那編東西,連滴汗都沒流,心情非常的複雜。尤其是那一地處理整整齊齊的竹子,感嘆她是個牛人。
徐行和溫佑行可是看着她提着那一捆竹子走的人,看到這場景已經都不能用簡單的震撼來形容了。
幾人彎腰猴背的把手裏工具放回工具間,換衣服的換衣服,收拾洗臉的去洗臉。收拾好了自己才又出了大院。
夏梨第一個過來,半蹲在梵音面前,環視了一圈:“哇塞梵音姐,你怎麽編這麽多小東西?”
梵音被她一說才想起看了眼身邊,手指頓了頓:“啊,沒注意。”
一不小心就編嗨了,旁邊攝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沒說話了,手裏過會兒拿起一個她編好的東西放在鏡頭前面拍,拍得不亦樂乎。
夏梨随手撿起一個:“兔子的诶!”
她眼裏亮晶晶的,看起來很是驚嘆。梵音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不以為意的開口:“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夏梨有點不好意思,可這個兔子編的真的很好:“真的可以嗎?”
“嗯,這些都可以拿。”梵音手裏正在處理龍的身子塑型,“都是些沒什麽用的小玩意兒。”
也賣不了錢。
夏梨蹭蹭去端了個凳子過來坐下,嘻嘻笑:“那我就不客氣啦!”
短短幾秒,她已經看上了好幾個,挑選的時候又覺得每一個都很精致:“梵音姐,你怎麽在這裏編這個?”
“沒事做。”梵音說,“編竹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跟節目組說好今天之內編的竹籃他們都能收,準備下午再編幾個。這會兒就編點小東西打發時間。”
夏梨咋舌:“厲害啊梵音姐,你手也是真巧。”
梵音垂眸:“這個簡單,很容易學。”
“真的嗎?!”夏梨迫不及待,“那我要學!”
“等等。”梵音又取了一根竹葉,“等我把手裏這條龍做完,已經到頭的部分了。”
夏梨這才注意到她手裏正在編的那條龍,因為只有身體,她本來還以為是蛇,可當梵音手裏的龍頭初見雛形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哇了一聲:“梵音姐,我想學這個。”
沒有人可以拒絕一條竹龍!
梵音編完,才又給自己和她挑了竹葉,開啓了教學模式:“先把這三片竹葉像這樣疊放……”
夏梨學的很快,基本上梵音的步驟她都能跟上。
其他人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樣一副情形,不由自主也跟上來看看她們在幹嘛,梵音抽空看到他們都很感興趣的樣子,也說了一句喜歡的話随便拿。
梁卓年做飯的時候有個習慣,他不習慣別人圍在身邊幫忙,一般到做飯的時候都會把他們驅趕出去,等着飯好了才讓他們進來端。
幾人這會兒都沒事做,就都坐過來圍觀竹龍教學,順便看看梵音之前做的那些小玩意兒。
等竹龍編完,夏梨看着自己手上的東西,雖然比梵音那條醜了點兒,不過也成就感滿滿。
而梵音編的那兩條還用燒黑的竹子搓了兩個球當眼睛,栩栩如生威風凜凜。
徐行眼巴巴看着:“小梵,可以要這個龍嗎?”
“可以。”梵音把手裏的龍遞給他。
被徐行搶先一步,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搶,于是目光就放到了另一條龍上。
徐行心滿意足得到了龍,也不在乎其他的了,給她說了聲謝,梵音彎了下唇說客氣。
她折了這麽久都沒活動,也有點累了,起身活動。
看了許久的導演組終于忍不住搭話:“我們也可以要嗎!”
梵音編了很多,哪怕人手一個都還有多的,她很大方的點點頭。其他人也蜂擁而上,趁着陳嵩園和蘇昭藝在那争奪另一條龍的歸屬時,開始挑自己喜歡的。
蘇昭藝反應過來,也不要那條龍了,趕緊去看自己之前很喜歡的那只竹貓貓。
陳嵩園撿便宜得到了龍,笑的見牙不見眼。
夏梨看着他們争搶,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龍後退,湊到梵音身邊感慨:“梵音姐,你也太牛了。”
“嗯?”梵音也覺得眼前畫面有點好笑,他們像是沒見過玩具一樣,這種小東西也愛。
夏梨信誓旦旦:“放在以前,你能得到一群小屁孩簇擁。”
有這手藝,放以前高低得是個孩子王。
梵姐,全能,我說的[昂首挺胸.jpg]
Pss嚴謹一下:竹編是我國非遺技藝哦!這裏只是說一些比較簡單的竹籃竹筐一類,不包含大師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