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二合一

二合一

分完了玩具,大家還是一窩蜂湧進了廚房,幫梁卓年備菜。一人做一點,很快就把菜全部備好,梁卓年嘴上嫌煩,笑着把他們都轟了出去,只留下了陳嵩園給他燒火。

陳嵩園将跟蘇昭藝小孩吵架吵過來的龍塞進了梁卓年外套裏:“梁爸收好,我這回為了跟妹妹搶東西可是臉都沒要了,我這份心您懂的!”

梁卓年哭笑不得。

他們平常最寵着蘇昭藝的就是陳嵩園,這還是陳嵩園第一回跟蘇昭藝倆人争東西,不過到底是給他的,梁卓年還是收下了他這份好意:“那妹妹不得跟你生氣啊。”

“哪有!”陳嵩園把玩着那只梵音最初編的竹螞蚱嘚瑟,“這還是妹妹給我從節目組那群豺狼虎豹那裏虎口奪食搶來的。”

陳嵩園說歸說,不過已經想好了給蘇昭藝買點什麽:“實在不行,給妹妹買套五三做做。雖然她畢業了,但是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重溫一下高中生活。”

蘇昭藝去年以三校第一的成績考進了景市電影學院,這學期期末考成績也不錯,她也正在準備重新規劃自己的事業,更多朝着娛樂圈發展。

梁卓年好笑:“你把這話說給小藝聽。”

陳嵩園很有自知之明:“那還是算了,我怕她掐死我。”

每次到吃飯的環節總是嘉賓和觀衆最為期待的,梁卓年這次也是穩定發揮。

除了最期待的筍丁臘肉焖飯以外,還有蒜蓉西藍花,絲瓜菌菇湯,還有一個荷塘小炒。所有的食材基本都是村裏或者之前種的,沒有打過農藥,主打一個健康有機。

柴火竈炒出來的菜比煤氣天然氣炒出來的自帶一股柴火的香氣,一部分菜一直在保溫箱裏溫着,直到最後才一起端上了桌。

幾人圍在桌前,徐行向來是最捧場的,每次都要歡呼一下。其他人相對來說沒有那麽劇烈的反應,不過也可以從動筷子的頻率和表情來證明,梁卓年的手藝是真的好。

梵音久違感到了熟悉的享受。當然,絕對不是回憶起了師父的手藝。畢竟師父做飯實在太難吃了,饒是什麽都不挑的她都因為他做的飯産生過陰影。

一般師徒倆不做飯,一天多的時候吃兩頓,少的時候吃一頓,頻率全看當天出門的收成。所以送魚送菜也是為了這個,好去村民家裏蹭飯。

後來梵音學會做飯,兩人才穩定的吃上了一天三頓飯。

她話少,其他人聊的很嗨,她也沒開口,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聽着。徐行卻會專門cue她給她鏡頭,梵音到那個時候才會講幾句話。

徐行:“诶小梵,聽說你今天把那個編竹籃的任務造成了是嗎?”

梵音點點頭,不緊不慢咀嚼完嘴裏的食物,才開口:“是的,節目組還說今天之內編完的籃子他都可以收,也是按一個兩百。”

“哇塞!”陳嵩園眼睛噌的一下亮了,“那咱們不就可以吃點好的了?”

梁卓年杵了他一下:“小梵自己編的那錢當然是小梵自己分配,你小子倒是吃着碗裏看着鍋裏!”

陳嵩園委屈巴巴看着梵音:“梵音姐,我想吃棒棒糖。”

梵音和陳嵩園同年,不過陳嵩園比她小了一個月,叫她姐倒是沒什麽問題。只不過一個大男人如此做作的撒嬌,還是有點讓梵音有點欲言又止。

蘇昭藝受不了,放下碗搓了搓胳膊:“咦!哥,你好不要臉!”

陳嵩園:“?”

“你還是不是我妹?有這樣說自己哥哥的嗎?!”

蘇昭藝連連搖頭企圖撇清關系劃清界限,引得衆人哄笑。

梵音先把那兩百充了公:“這個本來就是任務完成的錢,正好可以拿來買菜,晚點等用籃子跟節目組換了錢,再看看有多少吧。”

徐行作為家裏的財務總管,也沒跟她客氣,把錢收下了。

梵音想了想又說:“等下午編完了籃子,去小賣部逛逛?”

她記得進村有看到小賣部,不過就是離這裏有點遠,在村頭口子,扒米小院位置在村子深處。

“好诶!”陳嵩園第一個歡呼。

來這裏久了,雖然每周都會回去兩天,但是也是實打實在這邊過了兩個月了,他饞零食饞得慌。

蘇昭藝看起來也是開心的,她媽媽管她管的比較嚴,也是作為她的經紀人,管理她的一切工作事物。好不容易能背着媽媽偷吃點零食,屬實是裝不了淡定,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謝謝梵音姐。”

夏梨就相對比較克制了,她經紀人老是讓她管住嘴,這回來參加節目之前特地再三囑咐讓她少吃點,不知道到時候節目播出看到她吃了一碗飯還喝了一碗湯又該怎麽數落她了。

娛樂圈對女明星的身材總是很苛刻,不過夏梨心态還算好,畢竟入了圈也得遵守一下圈裏的審美。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态搬上熒幕,也算沒有辜負粉絲和觀衆的期待。

吃完飯大家幫着收桌子刷碗打掃衛生,開始分新一輪農活。梵音這個是目前收益最快的,但是其他人有自知之明,看着她編了一會兒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行,趕緊去領別的活了。

目前地裏的秧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插,倒計時還有一個星期,速度快的話這三天就可以插完,所以他們不是特別着急,最後是陳嵩園領着先前答應好的溫佑行和沒體驗過想試試的夏梨一起去插秧。

徐行梁卓年帶着蘇昭藝去抓魚挖藕,準備晚上弄個排骨藕湯。

梵音在那編筐,閑不住的攝像就又開始找話題聊:“你不和他們一起不會覺得無聊嗎?”

“還好。”梵音手裏做着活,也不耽誤說話,“不會無聊。”

倒是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思看了看客廳的方向。她記得剛剛在桌上時,徐行讨論着讓梁卓年今晚做點能整一口的菜,尋思着熱鬧熱鬧。

梁卓年應下,忽然想起了之前提前冬封的桂花,本來說拿來釀冬釀,結果封起來之後就給忘了。他随意提了一嘴,就沒繼續在意,倒是梵音聽了進去。

冬釀啊。

也可以做一下。

她加快了手裏編織的速度,落進攝像眼裏她的手仿佛快出了殘影,原本二十分鐘一個的複雜背簍讓她十五分鐘就編好了一個。

她還編的不重樣,就算同樣的籃子簍子,編織的方法不一樣,呈現出來的花紋也不一樣。兩個小時不到,梵音就把預留的十個全部編完了,她也沒覺得吃力似的,五個五個攏在一起,一次性抓到了導演組面前:“結算吧。”

導演組:“……”

得,他們能說什麽呢?只有老老實實掏錢呗。

梵音拿了兩千塊,看着剩餘的材料,其實應該還能做兩個簡單的,但是她懶得做了。這些錢裏有一半準備作為開支吃飯交給他們,另一半就帶着夏梨他們晚點去逛小賣部用。

梵音收拾了一下,把剩下的材料放到牆角堆着。

攝像以為她要去跟大部隊彙合了,結果轉頭又見到她進了客廳,徑直走向廚房。

梵音搜羅了一下,找到了糯米,但是沒有酒麹,得現做。等酒麹做好了之後,她也到離開節目的時候了,後續制酒過程壓根來不及做。

梵音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做冬釀的想法。

她去工具間找了一下,所有的下水衣都被他們穿走了,沒有多的。剛一出來,就聽到了不遠處女人的哭嚎聲,梵音皺了皺眉,擡步過去,看到了遠處一婦人抱着個渾身軟踏踏的小孩,小孩身上濕透了,像是掉進水裏剛被撈起來。

她沒多猶豫往那邊走去,攝像趕緊跟上。

女人急得跺腳,撕心裂肺地哭:“殺千刀的诶!咋子就掉下去了呦!你要你娘莫樣活呦!!!老朱開個車咋這麽慢呢!!我的兒啊!!你這是要你娘跟着死啊!!”

梵音走上前,制止了女人激烈的動作:“別再晃了,把他放到地上。”

攝像走近一拍,這才發現男孩的整張臉都已經烏青,看起來就像一副斷氣了的模樣。後面跟着過來的醫生看到這場景也是一愣,連忙跟着勸女人冷靜:“大姐,大姐您先冷靜一下,把孩子放地上,別再晃了。”

再晃下去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女人愣了一下:“你們是那個拍節目的?”

“對。”周亮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醫生,你先別急,把小孩放下。”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孩子放下。

梵音見有專業醫生,讓開位置給他檢查,只是皺着眉問女人:“你兒子落水多久了?”

“不知道啊!我就是不曉得!”一說到這個話題,陶桂梅又焦灼起來,連哭帶跺腳,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夾着方言一起說,“娃仔平常蠻乖,不會到處亂跑,也沒有一個人去水邊玩過。我平常也會囑咐他莫去水邊玩,結果剛剛有人就給我打電話,說我屋裏娃仔掉水裏去了!”

附近鄉裏鄉親一個村的人都互相認識,剛剛有村民路過河邊,隐約感覺看到河裏有個人,趕緊打電話通知陶桂梅,然後跳下去撈人。

打電話那會兒陶桂梅和老公朱永貴正在種地,一聽急得鋤頭都扔了立馬往這邊跑,朱永貴則是趕緊往家裏跑回去開他們的三輪過來。

村民把人救上來之後給拍了拍水,看陶桂梅趕來了就趕緊讓她帶孩子去衛生所,自己趕回去換衣服了。

村裏沒有醫院,只有縣裏有,不過村裏有衛生所,能治點小毛病什麽的,真要出大事兒還得往醫院趕。趕不到醫院可能半路就得死,人命總是這樣,說沒就沒。

村裏以前不少這種例子,人送不到醫院就死了。

朱家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沒了,夫妻倆也都活不下去了。

周亮給孩子做心肺複蘇,壓了好半天,孩子才吐出一大口渾水。但面色依舊烏青不見好轉,脈搏也越來越微弱。

梵音等了一會兒,見他的方法沒什麽用,重新蹲下:“我來。”

她之所以要問這一句,主要是覺得蹊跷。孩子本身嗆水是沒有錯,可落水時間應該不長,不至于這麽嚴重。他脖子上有一圈紅痕,在曬得黢黑的皮膚下顯得沒那麽明顯。

身上還籠罩着一層濃烈的陰氣,極有可能水裏有不幹淨的東西。又或者說,這孩子甚至都不是自己下水,而是被水鬼或者魍魉蠱惑給騙下去的。

梵音摸着他的脈搏,從動脈渡進靈氣。他侵入骨髓的陰氣碰到靈氣,如同見到了不好招惹的大人物,瑟縮着向後退,被節節逼退到了脖頸。

梵音眯了眯眼,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什麽?!”陶桂梅吓了一跳,立刻就跳腳來扯她的手,可眼前這小妮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看着瘦,力氣大的很。常年下地幹活的陶桂梅壓根扯不動她。

旁邊的周亮和攝像也吓了一跳,剛準備過來制止,原本一動不動身體冰涼的小孩就在這時忽然劇烈地掙紮了起來,随着一聲惡吼,一團黑氣從他嘴裏鑽了出來,轉頭就跑。

梵音這才松了手,沒去追。

小孩脖子因為被她掐了,紅痕變得顯眼,臉上的烏青卻在慢慢消退,逐漸恢複血色。他緩緩睜開眼,看到周圍圍了幾個人,不知道什麽情況,看向了被黑氣吓懵一時忘了反應的陶桂梅:“阿媽?”

陶桂梅回過神來,抱着他又打又哭:“你這個小娃仔!跑哪裏去玩不好跑去河邊玩?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許一個人過去,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

小孩反應了半天,才猶豫着說:“我冒想去,我聽河邊上有人喊我過去,說要找我幫忙,我就應了一聲,我不曉得我怎麽過去的。”

“撒個喊你呦?!”陶桂梅楞了。

梵音問他:“你看見人沒有?”

小孩聽到聲音看過來,發現是個漂亮姐姐,瞬間拘謹了,憋着搖了搖頭。

陶桂梅想到了什麽,忍不住渾身發抖。

朱永貴剛騎着三輪車過來,忙不疊跑過來,看到兒子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問他們:“剛剛看到一坨不曉得是麽子東西的黑氣飄過去喽,咋回事诶?”

不說還好,一說陶桂梅抖得更厲害了。

梵音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說:“是鬼。”

而且,是一只非常兇的厲鬼。

陶桂梅這下已經反應過來梵音剛剛是在幫她救她兒子,趕緊說:“你是不是大師?能不能幫我們去河邊上看一哈是不是有那些不幹淨的東西在搞壞!我們這裏幾年都不安寧,年年有人掉河裏死喽!大師救救我們吧!”

朱家村這塊河基本上可以說是每個有娃仔的家裏勒令嚴禁靠近的重地,尤其是夏天,小孩子皮,又不抗熱,老喜歡往水裏鑽,他們都是不讓的。

但小孩威脅一下好管,大人卻不好管,總有些不怕死的覺得自己水性好無所顧忌,脫了衣服就往水裏去,一去就難得回了。

每年夏天村裏或多或少都會溺死一兩個莽漢,冬天冷,河水結冰凍不過,倒是不會有那麽多事。不過也有作死的借着去上面溜冰,溜着掉下去的也有。

本來陶桂梅只覺得他們是沒長腦子自作自受,可兒子說的這番話讓她不禁起了雞皮疙瘩。哪有人會在河裏喊人幫忙的?

是鬼!肯定是鬼!

她也聽過一些傳言,說河裏淹死的鬼要想離開河,就得找個替死鬼替它待在河裏,沒想到選中了她兒子。

陶桂梅是又氣又怕。

如果是活人,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拎着鋤頭上去跟人幹架,她打吵都狠,十裏八鄉沒人敢惹她。但是要跟鬼打,她就開始害怕了。

人哪裏能跟鬼鬥呦?!

梵音搖搖頭:“不急,先帶孩子回去,煮點蘿蔔湯給他喝,暖暖身子。可以搭點羊肉或者鲫魚,給孩子補補。”

這小孩黢黑消瘦,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雖然能理解有些村裏一年到頭舍不得吃穿,收成也不是特別好,但太瘦身子骨脆也容易遭惦記,讓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趁虛而入。

陶桂梅反應過來趕緊點頭。

梵音又問了一下河的位置,等他們走後,往陶桂梅指的方向去。

周亮感覺有點魔幻,腳步帶着飄然回了扒米小院。攝像也有點傻眼,被之前那一幕沖擊的回不過神。

一開始還以為梵音突然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撞鬼,沒想到撞鬼的是小孩。他想到從孩子嘴裏沖出去的黑氣和那一聲奇奇怪怪的吼聲,忍不住抖了一下。

村裏就一條從村頭直修到村尾的大路,不過這個大路也只是對比起其他彎彎繞繞的小路口更方便通行,實際上最多也就能開一輛大貨車,和小轎車并行都有點費勁。

梵音越往裏走,就越是皺眉。

她在河邊看了一圈,渾濁的河水平靜無波,感受不到一絲陰寒怨氣,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什麽,一切都只是那孩子的臆想。

藏的倒是挺及時。

梵音輕嗤。

這件事目前不是最重要的,她沒多停留,而且又沿着村尾往上望山,看了許久才重新折返。回去之後直接去了扒米小院找了導演組,問有沒有村長的聯系方式。

一般來村子拍攝肯定是要與村長交涉的,他們自然有,雖然不懂梵音想幹嘛,還是給了出去:“怎麽突然要村長的聯系方式?”

梵音随口回到:“提醒一下他們遇到了算計?”

導演組:“……?”

什麽東西?

她簡單的和村長說了幾句話就挂了電話,村長卻急匆匆地騎着自己的小三輪,十分鐘就趕過來了。

梵音站在扒米小院臺階下面等村長,村長一來看到是個小丫頭,一下有點懷疑她是不是信口雌黃,神色古怪道:“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對。”梵音幹脆利落點頭,“想問一下村長關于村裏修路的事情。”

從前正統玄學那脈梵音每個都學過一點,但是就如她自己所說,都只學過點皮毛。這話不是自謙,是真的只學過點皮毛,且大部分東西她都忘得差不多了,很偶爾才能回想起一點雞毛蒜皮。

不過風水這塊梵音當時感興趣,所以記憶相對來說要深刻一些。

世間悠悠萬載,無論是曾經她的世界還是如今的華夏,追溯起來都不知衍生出多少擁有強大氣運的朝代,帝王輩出将才無數,鋒芒難擋。

龍脈,便是影響着一山,或者說是一朝的氣運。龍脈是山川的靈,土為龍肉、石為龍骨、草木為龍之鱗發。庇護着圍繞一方山水而生的人們,佑富貴延年。

龍脈蜿蜒逶迤,主龍脈有三,但又分主脈支脈及假脈等,大大小小目前算來應該有二十餘條,遍布華夏各地。

如今的朱家村,建于主脈之上,本應獲得真龍纏護。可現在,纏護之地被下穴點破,沖散了生旺之氣,使生龍硬生生成了死龍。

且,修的這條路看似一通到尾,實則變相橫在了龍脈上,相當于一刀攔腰斬斷了靈氣。

梵音狀似随意的問:“後山是朱家村入墓之地吧?當初是哪位大師給挑的位置?還有村裏這條長路,是同一人所指點修繕的?”

“是啊,我們村子一直都在這裏,墓本來不在那塊的,但是四五十年前發大水沖了墓地,後來就遷山上去了。”村長不自覺回了她的話,“不是同一個大師,後來那個修路是重新找的。大師說我們這個村子裏有龍脈,開土動工都得避開,不然沖撞龍脈,村子裏的人都得倒黴哩!”

以前人多少都是帶點迷信的,就算不說信鬼神,也會信佛,這樣一代代傳下來,村子又有守舊的特性,一般來說動工修路都會找點大師來看看。

更何況是發生了沖墓地那種事,事關整個村子,遷墳肯定是要一再慎重的,當年的老村長就去請了大師來看。後來精挑細選,選了新的位置,就遷墳去了後山,說選的龍穴可以保佑朱家村越來越好。

關于這個,現在的村長倒是沒啥感覺。不過盯着修路這事兒也是找了個大師,這條路是幾年前才修的,當時大師挑了個吉時吉日開的工,這條路修了三個月才修完。

梵音若有所思,又問:“那修完路之後,有沒有人家裏出了事?比如突然說誰得了癌症,誰突然出了意外受重傷,或者突然得了精神病什麽的?”

村長循着她的話回憶,猛然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的嘞?!真有哦!前幾年老佟就是得了癌症走的,老三屋裏兒子工地做事摔斷了胯子,有個屋裏婆娘是瘋了,但是她是一個人帶着兒子過來的,是外鄉跑來的,我們都跟她不是很熟,看她可憐才接了她的錢幫她修了個房子。這婆娘後來帶着兒子跳水自殺了。”

有人得了癌症,有人摔斷了腿,也有人毫無征兆地瘋了。

原本意外頻生也是常情,但梵音這麽一問,再加上她電話裏說有人害他們村子,村長越想越細思極恐。

難不成現在村子裏的意外,其實都是人為造成的?

現在确實是有不少江湖騙子,可是他當時是專門打聽了又打聽,費了老鼻子勁,跑那大老遠去南清市那邊請的人。還是個什麽高僧,要價不菲,搞得他肉疼了好久。

當時修路村裏也是有不少人反對的,也有覺得請大師不靠譜的。後來僵持了一段時間,他想出來搞了個不記名投票,還是同意修大路的多,路就這麽硬生生修起來了。

仔細回想一下,當時反對修路的,可不就有這幾個人?

“還有個事!”村長猛地想起來,一巴掌拍得大腿紅出個掌印,可見情緒激動,“那個給我們指點修路的大師,去年也是突然死了。”

“他肯定是被自己造孽搞死了!”

“這黑心腸的呦!”

畫風忽然急轉——

梵姐(面無表情):說好的度假休閑呢?

小霧近(心虛):[對手指.jpg]

寫着寫着突然想寫正統玄學文了[思考]

心變的很快,奈何不是八爪魚[默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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