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二合一
二合一
梵音眸色沉了沉。
龍脈被攔腰截斷堵住了朱家村的運勢流通,村子裏的人也跟着無故遭災。那個所謂的大師也因做了這件事被反噬,那他究竟是故意為之,還是江湖騙子?
她回過神,問村長:“您剛說那位南清市來的大師,叫什麽?”
村長立刻道:“紀拂塵!對,就是這個名!這個天殺的!”
梵音了然,下意識想去摸手機,才想起來手機之前被節目組給收走了。她只能讓村長先等等,轉身回院子裏找節目組要手機。
事情有些嚴重,龍脈被斷不止會影響到氣運,還會事關朱家村人的性命安危,這幾年陸陸續續出事也有這部分原因,如果不趁早解決,時間長了一村子人都得陸續死光。
節目組聽她什麽“氣運”什麽“死光”的字眼吓了一跳,沒多說,趕緊把手機給她。
梵音倒是很快拿着手機離開了,可工作人員就沒那麽淡定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搓了搓胳膊,嘶了一聲:“為什麽我好像突然感覺到一陣不舒服?該不會咱們也被這村子帶倒黴吧?我就說感覺最近好像不是特別順……”
其他人:“……”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
這下好了,本來沒什麽想法的人也不自覺被帶着拐了個彎兒,都開始擔心起錄制來。
拿了手機,梵音第一時間聯系了荀衛風。
跨年那會兒荀衛風找她幫忙,把以前封起來無意撿到又認不出的符讓她幫着看了看,梵音也沒管符紙哪裏來的,通過殘缺的符補完看出了樣式之後列了張表給他。
後來他又問她能不能麻煩她幫忙把之前在聽安那次發現的陣法繪出來,他可以給她提供她所需要的東西,梵音幫他畫了,但沒要什麽,只說先欠着。
這會兒正好可以讓他還了這人情。
荀衛風接到她的電話,還有點詫異:“梵小姐怎麽有空給我這老頭子打電話?是有什麽需要?”
梵音嗯了一聲:“有個人想向您打聽一下。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南清市有個叫紀拂塵的人?”
“紀拂塵?”荀衛風一愣,“聽過,不過他去年就突然病逝了。怎麽了嗎?”
“不是病逝,是反噬。”梵音簡略地講了講事情的經過,“那只鬼的事情不急處理,龍脈被斷一事為大,具體影響到什麽地步了我不确定,來找荀會長是希望您能安排個風水師來看看。”
電話那頭的荀衛風狠狠皺了皺眉:“好,我馬上安排下去。”
去年他就隐隐察覺了不對,這兩年靈異事故是越來越頻繁了,荀衛風不是沒抓到過苗頭,可也僅僅只有丁點苗頭。每次好像尋着線團摸到了線頭,準備抽絲剝繭的時候,線就斷了。
背地裏蟄伏的那群人漸漸露出了他們的狼子野心,像是想戲耍正派玄門一般,故意扔出些什麽給他們發現,就差直白寫上“挑釁”二字。
今年這個年過得也不太平,修士群裏不少人反應自己最近撞見靈異,雖然都是些很小的事情,但以往可從來沒有如此頻繁的頻率。
荀衛風想了想,決定還是親自去一趟。
梵音挂斷電話,本來想給司玄也打一個,但前兩天祁旗都還在抱怨事情很多,忙的他頭大,想必他們也很忙。
罷了,晚點再給他們說。
村長看她不愉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大師,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一下我們村子裏的問題?”
她回過神,扯了扯唇:“不用叫大師,梵音就好。麻煩村長帶路,我想圍着村子看一圈。”
村長忙不疊應聲:“诶诶好好,梵小姐我帶你去轉一下。村子裏的路程還有點長嘞,要是不嫌棄的話上我的車,我帶您去轉轉?”
村長的小三輪收拾的很幹淨,後面還挨着前座靠背打了一條軟凳,坐上去也不會硌屁股,不過肯定會有點颠就是了。
梵音也不是很講究的人,村裏的路确實長,一來一回最少也得二十分鐘了。她就是看一眼,能坐車沒必要走路。
村長在前面開車,梵音上了後面,攝像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去拍了。反正梵音也沒說不能拍,而且作為一個老攝像的敏感度,這絕對是綜藝的一大爆點。
三輪車或多或少都有點颠簸,但還好攝像連跑步追嘉賓都能穩穩當當,更何況是這些颠簸。攝像很快調整好角度,把攝像機端得穩穩當當。
梵音一邊看一邊問:“村子裏通向村外的一直都只有這條大路嗎?”
“才不是哩!”村長憤然,“本來村裏沒錢,都是小路,一開始的路都是村裏人講夥一起湊材料填了個泥巴地。後來就想着翻修一下,才搞成水泥地的。”
他越想越覺得是後來才倒黴起來:“以前雖然說不算過得蠻好,但是村子裏收成也是可以的。就是他來指點我們修路以後,收成也差了,人是病的病倒的倒!”
村裏主要收成還是看地,以前不說富貴,基本的生活條件其實還是不錯的。結果這幾年越來越差,條件也是一再克扣。
本來他家都攢了不少錢準備給家裏建個別墅的,因為收成情況不好一拖再拖,生怕錢砸進去有人生病遭災沒錢治。
他一邊開着三輪,一邊給梵音指着看。
以前村裏都是小路,基本上環村子一圈,四通八達的。後來紀拂塵說那些小路斷斷續續會影響村子裏發展什麽的,就把它都種樹啊啥的圍起來了,說這樣也是可以搞點綠化生态,能帶動村裏發展。
節目組租的田就是村長家的田其中一部分,所以在一塊地方。田遠處邊緣種了一排樹,後面是一片矮坡,連接着朱家村的山脈。
梵音讓車先暫停一下,自己則下車去看。
秧田離這邊也比較近,梵音打眼望去就能看見陳嵩園和溫佑行夏梨二人,陳嵩園吭哧吭哧彎腰插秧。夏梨插完一小片,準備起來換一邊去,卻被泥絆住了腳步,差點摔倒。
溫佑行及時在旁邊扶了一把。
梵音收回落在兩人身上的視線,轉向另一邊種下的柏樹:“柏樹也是紀拂塵選來讓你們種的?”
“對啊!那個死騙子說這個樹好,喜歡陽光,長的也好,又大。夏天的時候還可以在樹底下避避太陽。”村長看着她專門問到這個,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這個樹也有什麽問題吧?”
梵音聽着他一會兒換一個方式罵,莫名有點想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柏樹喜陽不假,卻屬陰。從風水角度來說,它吸取了太多陽氣,本質上也是在與人搶奪陽氣,從前也有過柏樹吸陽補陰的說法。
看着那一排柏樹,梵音心裏隐隐有了猜測。
不過她沒多說什麽,很快重新上車,讓村長再帶她去前面看一下。
現在說太多的話,也只能影響村長的情緒。
村長看她不說話,越發忐忑起來,想問又不敢問的太清白,怕梵音覺得煩。只能默默跟着回車上,又往前面開去。
村長表示村裏大部分原本人走出來的小路都已經被封了,然後選出了中間這條一路通直的大路。村子三面環山,這條路橫的位置就像一把刀,正斬龍脈腰部。
風水這事兒梵音頂多也只能看出這樣,倒是村子被封的路和種的樹讓她有了意外發現。
大致看完了之後,村長送她回扒米小院,帶着不安的問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問題嚴不嚴重之類的。梵音能理解他的慌亂不安,稍微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讓他別急,等荀衛風安排的風水師來看了再說。
朱家村是個偏遠小城市的農村,荀衛風買了最近的機票,又在機場打車趕過來也花了四個多小時。中途村長還有事只能先走,走的時候一臉惴惴不安,反複拜托梵音等大師來了一定要跟他說。
梵音無奈,讓他先去忙,等會兒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中途嘉賓們已經幹完農活回來了。
陳嵩園他們插秧的進度飛快,已經就剩一小半了,估計明天後天就能插完所有的。徐行這邊也收獲頗豐,撈了兩條挺肥的花鲢,還有一些早冬沒收完的殘藕。
回來聽到梵音賣框子賣了兩千塊錢,陳嵩園差點驚掉下巴:“我去梵音姐,你真牛啊。”
一個筐子兩百,那不是短短幾個小時就編了十個?這是什麽神奇的手速?要知道他們最開始可是耽誤了好幾天,一直在試,都沒有編成過一個。
能讓節目組這麽老老實實掏錢,除了牛,陳嵩園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詞了。
梵音主動給了一千塊給徐行,徐行還愣了一下:“這個會不會太多了?”
梵音一臉淡然:“生活費。”
徐行看她的表情,知道她也不是客套,就幹脆利落手下了:“行,那這三天可以好好吃幾頓大餐了。老梁正愁手藝沒處發揮呢,等會兒就開車去縣裏買菜去!有什麽想吃的盡管報上來,我們去買。”
其餘幾個年輕人都不自覺歡呼起來。
梵音答應了他們去超市,也沒有食言,等他們都收拾幹淨了,一起出發去村裏的小賣部。徐行和梁卓年沒有湊這個熱鬧,讓他們自己去,兩人正好去縣裏買菜。
到了小賣部,他們也沒有撒開了挑,一人只挑了幾樣自己喜歡的。倒不是客套,主要确實梵音一個人掙的錢,他們也沒幫忙,哪能好意思真敞開了亂花?
梵音看出來他們的不好意思,淡淡說了句分他們一半,把錢直接塞進了夏梨手裏,就轉身自己去挑自己的了。
村裏的小賣部肯定是比不上城裏超市的,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一些基本日常生活用品啊調料之類的,還有一部分常見的零食都可以買到。甚至還有一些市面上已經買不到的童年回憶小零食,夏梨見狀沒再跟她客氣,轉告了大家一聲讓大家随便挑。
梵音有很多都沒吃過,所以基本上都挑來嘗一嘗,還有之前吃過的也沒有落下。現在大部分時間唐莉都不會說她,不過偶爾也會囑咐她注意身材管理少吃零食之類的。
梵音是吃不胖體質,自覺無所謂,但唐莉耳提面命,不聽就一直唠叨到你聽為止,她還是稍微收斂了點。
身邊一直有人念念叨叨管着你又關心你的感覺有點陌生,她卻并不反感。相反,其實她心裏還有種說不出來,但大概被姑且認作感謝的情緒。
梵音這人對感情淡薄歸淡薄,但并非不懂知恩圖報,向來誰對她好,她都會盡量翻倍的回報對方。前陣子唐莉說睡眠不好,梵音就去買了一些材料回來做了普通的線香,又加了點靈力進去,唐莉使用反饋效果很好。
小賣部的零食都比較便宜,她挑挑選選懷裏都快抱不下,加起來卻還不到一百塊。
夏梨他們買的比較快,早就已經買完。不過聽說有批發炸串這些東西,他們又圍着冰箱去看。冰箱裏的冷凍炸貨意外的多,還有整片的鱿魚串,幾人念念叨叨想吃鐵板鱿魚或者轟炸大鱿魚了,拿了兩大袋。
他們之前買的零食也僅僅是比說随便買多買了一點,再加上溫佑行不怎麽愛吃零食沒買兩樣,和幾大袋炸貨加在一起也不到兩百。
剩下的錢夏梨又全部還給了梵音。
這邊縣城物價就挺低,村子裏就更低了,幾位都是見慣了動辄十萬百萬的高價,反而對這樣低廉的物價倍感珍惜。
夏梨捏着一包一根蔥,格外懷念的說:“這都是我小學那會兒吃的了,後來就再也沒見過。本來都以為廠家都不生産了,沒想到還有。”
陳嵩園沒注意看這個,沒有買,聞言也跟着懷念,不忘讓夏梨給他嘗嘗:“是的,這玩意兒我也是小學的時候見過,我記得有段時間還挺愛的,後來就沒有吃過了。給我嘗兩根給我嘗兩根。”
夏梨順手遞給他,又順便問了一下其他幾人吃不吃。蘇昭藝和梵音恰好也買了這個,就沒有要她的,夏梨又看向只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幹脆面的溫佑行,推薦:“溫老師這個很好吃,可以嘗一下!”
下午插秧的時候溫佑行扶了她好幾次,夏梨性格好,和誰都熟絡的快。發現溫佑行并不難相處之後很快就找話題切入和他聊了起來。
兩人都是景市本地人,而且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夏梨讀書比同齡人相對早一些,溫佑行小時候因為身體原因小學休學又重讀了一年,所以兩人差三歲,卻是上下屆。
兩人在校期間也都是優秀模範生,屬于聽過對方名字,也在領獎臺見過幾次。不過私下裏基本沒有碰到過面,也從來沒有交流過。
聊到這時,溫佑行卻說其實他們有過幾面之緣,甚至之前夏梨還幫過他,但夏梨卻沒什麽印象了。她的高中生活忙碌又充實,除了學習分不出太多心思關注外界。
溫佑行見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過兩人聊天氛圍不錯,沒有最開始見面那種生疏和距離感。
夏梨見他沒有動作,又把包裝往他手邊遞了遞,笑到:“溫老師嘗嘗嘛?真的很好吃哦!”
溫佑行最終還是伸手拿了一根,不忘說:“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我們倆沒差多少歲,不用叫我老師,讓我感覺我好像很老。”
他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這種話,還有一種淡淡的無奈感,讓夏梨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她左思右想,沉吟:“嗯……那我叫你學長?怎麽樣?”
溫佑行把零食送到嘴邊的動作一頓,看了她兩秒才重新咬住那根零食:“可以,夏學妹。”
夏梨彎彎嘴角,俏皮地做了個敬禮一飛的手勢:“好嘞溫學長!”
溫佑行忍俊不禁地笑了。
夏梨還想說什麽,可渾身突然有一瞬間不舒服,那種感覺很像是梵音給他們訓練時,封閉五感感受陰風的感覺,讓人心裏毛毛的。她下意識朝着側邊看去,也沒有什麽。
她又覺得或許是自己感覺錯了。
可下一秒,就看見梵音忽然擡腳往村民家走去,徑直走到了躺椅上躺着的人面前:“老爺子您好。”
躺椅上的老人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收了手機坐起來,看到後面那群人和旁邊的攝像機,又收回視線看她:“有撒子事?”
梵音随手指了指他家後面:“想問一下您家後院是有柴火房嗎?”
這話其實問的有點像廢話了,一般家裏只要是燒竈的都會有個專門堆柴火的地方,很多老人用慣了柴火竈,壓根不願意通天然氣。
老人打量了她一下才回:“是有,你要做麽子?”
“沒什麽。”梵音收回手,嘴上挂起淺薄笑意,“就是和您說一聲,最近注意一下用火的安全。”
老爺子只覺得她莫名其妙,梵音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他還在嘟囔:“現在這些拍節目的明星都有點神經吧,好好的說這些,沒話找話。”
他以為他們是拍攝效果,他孫子之前也是愛追明星,後來知道他追的明星把他送的東西放二手網站上都賣了,哭了一整天,後來說再也不追星了。
老爺子那幾天擔心死了,生怕孫子想不開。後來孫子緩過來之後跟他講,說明星都虛僞的很,在鏡頭面前可裝,背地裏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這次村長通知說有明星要來村裏拍節目,還承諾給二十萬投資村裏建設,當時大部分村民都同意,畢竟建設村子也是造福自己。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極力反對,尤其是聽說還要建房子搞這搞那的,還種地。不就是作秀嗎?
這部分極力反對的人裏,老爺子就是那個帶頭的。不過最後還是因為投票的事兒,壓倒性蓋過了他們這些反對的聲音。
老爺子最後冷笑着撂了句狠話:“村子遲早被這群人嚯嚯,你們就看着吧!”
他望着一群人離開的方向眯了眯眼,躺回去的同時忒了一聲:“晦氣!”
另一邊,其他人對梵音這舉動感到摸不着頭腦,夏梨卻感覺到了有情況。礙着攝像頭在,她還記得不能宣傳封建迷信,模棱兩可地問梵音:“梵音姐,是有嗎?”
梵音輕揚了下眉,意外她的感知度貌似提高了不少,看來這段時間留給他們的訓練任務,至少夏梨做的很認真。
“不是。”梵音自然聽懂了她的話,否認了魇怪的存在。
不是所有的時候感受到異常都是鬼魂或者魇怪帶來的,也可能是周圍的風水氣場,要辨別其實也簡單,只不過她先前忘了教。
梵音默默把這項訓練也加入計劃中。
“那是什麽?”夏梨奇怪地回頭望了一眼,雖然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僅僅只有一瞬,但梵音的舉動讓她确信她确實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存在。
梵音意味深長:“還記得上節課的理論內容嗎?”
上節課?
夏梨立馬反應過來:“風水磁場有關?”
悟性非常好。
作為教學者來說,梵音很喜歡夏梨這樣一點就通透的高智商,她點點頭:“發現了一些事情,晚點再告訴你。正好你和我們一起去,可以在旁邊看一下。”
“我們?還有誰呀?”夏梨眨了眨眼。
總不可能是帶旁邊這幾位嘉賓去吧?
梵音:“荀會長。”
先前梵音給他們透露過調查部的存在,以及玄學總會的存在。能被梵音叫會長,又姓荀的,肯定是華夏玄學總會會長荀衛風沒跑了。
夏梨的眼神瞬間變得恭敬。
旁邊很卻聽的雲裏霧裏,一直找不到機會插嘴的陳嵩園見縫插針:“那個,我打擾一下哈?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明明說的都是中文,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什麽風水什麽磁場?”
梵音若有所思:“嗯……節目裏好像不能說這個?”
夏梨也附和,露出一副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的表情:“對,不能宣揚這個,所以還是別問了。”
這話搞得陳嵩園越發心癢癢,看着近在咫尺的攝像頭,忍不住推遠了點,才湊過來問她們:“什麽什麽?你們是不是在搞玄學?”
梵音瞥了他一眼:“年輕人,不要好奇心太重。”
陳嵩園啧了一聲:“你們再賣關子我可要纏着你們了嗷!快告訴我!”
夏梨忽然舉起雙手,舞着手指靠近陳嵩園,聲音壓低,顯得整個人瞬間陰側側的:“那我可說了啊……”
陳嵩園下意識咽了下口水:“你說…說啊。”
“這個村子裏,有鬼~~~”
夏梨像是看到了什麽,瞳孔猛然緊縮,指着他身後不住顫抖:“鬼…鬼在你背後!”
陳嵩園吓得一蹦三尺高,撒丫子就跑,邊跑邊胡亂抖着身上,胡言亂語尖叫:“啊啊啊啊別跟着我別跟着我!!!”
其他人被這一幕逗笑,夏梨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差點一個沒穩住摔倒。
溫佑行在旁邊扶了她一下,無奈:“這麽好笑嗎?”
說歸說,他唇角卻也不動聲色地揚起,克制着移開目光。
他恍然想起下午聊天時的情形。
可惜,她并不記得曾經那件事。
梨梨:調皮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