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合一

二合一

陳嵩園反應過來被夏梨戲耍以後,氣急敗壞地找夏梨算賬,兩人你來我往追逐了好一會兒。

夏梨最近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有了極大的提高,陳嵩園一個大男人追着她都有點吃力,追了半天也沒追上,他果斷選擇放棄:“不追了不追了,真服了你了,猴兒啊蹿這麽快?”

蘇昭藝在旁邊毫不留情地嘲笑:“哥,你沒用就是沒用,怎麽還怪人家夏梨姐跑得快呢?這只能說明,你确實該鍛煉了。”

梁卓年做飯很好吃,他們這群人一般都是吃的又快樂又忐忑,陳嵩園第一季剛錄的時候,短短三個月胖了三十多斤。整個人視覺上直接橫向拉長了不少,也膨脹了不少,網友調侃他,幹脆直接改叫陳嵩圓好了。

藝人要注重形象問題,否則會影響到接戲和商業,後來節目錄制完網上到處都是陳嵩園的表情包。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又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把自己減回了最初的狀态。

但怎麽說呢,增肥容易減肥難,反正一到錄這節目的時候他就克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的開始長胖。經紀人耳提面命了好幾次,他現在吃飯都很克制了,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還是胖。

陳嵩園已經放棄了糾結這個問題,大不了出了節目要接戲之前再減吧。吃飯最重要,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

這會兒大家閑下來,照例一窩蜂搶着把晚上做飯需要的菜給拿出來,大家一起坐在涼棚裏邊擇菜邊聊天,一般也就東拉西扯聊聊感情生活什麽的。

徐行先是問的溫佑行:“佑行,你最近怎麽樣呀?還是以拍戲為主?”

作為圈內目前一線的前線,溫佑行的行程安排得格外滿,經常就是連軸轉,連睡覺都得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忙完了一段時間,他就跟經紀人商量着接個休閑的工作,放松一段時間。

溫佑行聞言點點頭:“對啊,剛拍完一部,後面的話暫時空出了幾天,想稍微休息一下。”

徐行點頭表示了解,手裏擇着菜又問:“那容許我稍微八卦一下,你事業搞得這麽紅火,感情方面有沒有什麽發展?”

演員和愛豆不一樣,演員的商業價值不完全依賴于粉絲,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如果一個演員的戲足夠好足夠強,那哪怕沒有什麽名氣,也不會缺戲約。

雖說現在的飯圈風氣有些差,有一些粉絲會非常操心藝人的事業,認為有感情牽絆就是自毀前途。但大部分粉絲還是比較明事理的,只要沒有因此耽誤狀态耽誤事業,他們不僅會支持還會祝福。

演員戀愛一般私下默認不公開,被拍到了才有可能會考慮公開,不過這個話題并不算太敏感的話題。

溫佑行愣了一下,餘光下意識一瞥,随後才笑說:“沒有啊,這幾年這麽忙,哪裏有空談戀愛?而且,現在談戀愛也早吧,不急。”

演員一般都晚婚晚育,這個事情很正常。他今年才二十五,還在黃金期內,又是事業高峰,确實抽不出精力來戀愛。

徐行聞言覺得也是:“是,你還年輕,路還長着呢。”

至于另外幾個人,就比他更小了,看着一個個事業心也都挺強的,估計就更沒什麽苗頭。

徐行這人為其他人操心慣了,還帶點紅娘的性格,之前促成了好幾對身邊朋友,目前也都過得非常好。

他有轉移了話題,聊點別的,菜全部處理好之後大家送去廚房。本來還想問問幫着做點什麽,毫不意外又被梁卓年給驅趕出去。

對于梁卓年來說,廚房就跟他的書房一樣,他在看劇本和做菜的時候都不喜歡被旁人打擾。哪怕自己忙碌點,也樂在其中。

陳嵩園作為最能熟練掌握生火火候的人,理所當然留下來,坐在火膛那邊,時不時填一塊拆進去。

梵音洗完手出來,就看到院門外有個人在探頭探腦,也不知道方不方便進來。在看到她的時候,眼睛才亮了一下,朝她招了招手:“梵小姐。”

梵音走過去,看了眼身後,一般拍大院景時攝像們都會跟節目組站在一塊,不拍人。這會兒沒有人跟在她身後:“咱們出去說吧。”

荀衛風點點頭,退下階梯兩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梵音看了眼在階梯下等着的風水師,那個人她上次也見過,在聽安的時候來過,兩人還有聯系方式。

對方看到她,稍微克制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朝她點了點頭迎上來:“不知道梵小姐還記不記得我,我們之前見過的,我是白崇山。”

梵音颔首:“有些印象,白先生您好。”

白崇山受寵若驚,忙說:“你就好你就好,白某才疏學淺,擔不起梵小姐的一聲您。或者叫我白崇山就行。”

玄界只按天資實力排輩,在目前玄門不少人眼中,梵音就是這個破勢而出的強者,絕對是天資與實力并駕齊驅。

白崇山自覺慚愧,自己一個四十歲的人了,卻也只是風水師裏勉強算上等的那一批——為什麽說勉強算上等,那還不是因為風水這脈傳承越來越薄弱,很多人都放棄了,整個玄門加起來的風水師都少得可憐,他才勉強擠進了上位圈。

不過認梵音當前輩,他還是認的心甘情願的。那天晚上不少人聽她點撥,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收獲頗豐。

梵音沒有接這句話茬,不過默認了這句話。

本來梵音的實力就淩駕于目前玄門絕大多數人之上,別人對她恭敬些也是理所應當,她是習慣剛見面時保持一些客氣,既然別人這樣說了,她自然會應承下來。

夏梨洗完手出來,隐隐約約看到了梵音一個腦殼,看起來像是在和誰說話一樣。想到什麽,她也走了過去:“梵音姐。”

幾人一起看了過來。

夏梨到底也是見過很多前輩的人了,雖然這兩位身份不一樣也肯定不簡單,但她相對來說還算淡定:“荀會長好…這位,您也好。”

梵音面色如常:“我還在想你要是沒收拾完我們就先去看一圈,等會兒再叫你。既然你出來了,那走吧。”

夏梨趕緊說:“收拾好了。”

幸虧她速度快,随便收拾了一下洗了個手就出來了,這種長見識的機會千載難逢,她絕對不可以錯過。

荀衛風打量了她一下:“這位就是你之前提到過的,也參與了訓練的那位?”

荀衛風看過他們的節目,但是注意力主要都是在梵音身上,壓根都不記得其他人姓甚名誰,不過對她也不是全無印象。

梵音之前透露過她想試着讓普通人學會自保,而她一起錄綜藝的朋友就是這個想法的實踐者,她找他幫忙做了不少幻境符。

這個符開啓之後,就會讓人仿佛身處一片幻境。他在幻境中投入陰氣,按梵音說的方法又設下了好幾個陣法,讓陰氣可以在裏面靈活變動。

這樣的話,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這種符箓,可以針對性訓練自身。

梵音提供的這個思路也恰好給了荀衛風一定的啓發,他舉一反三也試着做出了不少不同效果的訓練符,有強有弱,發下去給玄門人士用以訓練,得到的反饋都是效果還不錯。

其實一開始他不太贊同梵音的想法,玄門一直以來的觀念都是玄門是玄門,普通人是普通人。就像普通人大多數也都不知道玄門的存在一樣,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或許離妖魔鬼怪很近,一如既往過着自己的生活。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玄門和官方成立的部門就會來處理這些事情,不讓普通人的生活受到影響。

換言之,普通人不會卷入這些複雜的紛争中來,他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特殊的存在,不用生活的惶惶度日。

幾十上百年前就是最好的例子,人類知道有妖有鬼,一部分人擔驚受怕,成天吃不好睡不好。一部分人起了歹心,試圖利用這些去害人。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想看見的,所以無論是玄門還是官方,都是有意努力的壓制住消息,盡量不讓普通群衆知道。

這幾年事态變得不受控制起來,官方和玄門的分歧也越來越大。玄門依舊想維持從前的想法和做法,官方卻在研究如何把這些消息公布于世,讓世人提起警惕心,保護自己的安全。

要說錯對,也沒有錯對,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所以梵音的出現,無疑是給官方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一開始荀衛風其實帶點對梵音的偏見和讨厭,還以為她是官方悄悄培養,拿出來試探外界口風的。但後來才發現,這位真的是不知來頭,就連官方也在想盡辦法查她。

可兩邊得出的結果都是同樣,查不出太多破綻。

梵音的出現卻給他們帶來了改變和突破,相當于強勢打破了他們的固有思維,給了他們完全不一樣的思考角度和啓發。

現在荀衛風尊重她是真的,欣賞她也是真的。對于她說的讓普通人加入玄學訓練這種事情,也沒有當初最開始聽到時覺得的荒謬和反感了。

夏梨恭敬地回:“是的荀會長。”

荀衛風沒再說什麽:“那就跟上吧。”

幾人一路出去。

梵音和夏梨的随行攝像猶豫着問導演組:“那我們跟是不跟?”

畢竟嘉賓都出去了,他們本來也應該跟上。但想到之前梵音的話,和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直覺告訴他們肯定不簡單。

他們有點不太敢湊上去。

導演也是很猶豫,哪怕他知道跟上去肯定有爆點,但事先沒有遵循過嘉賓的意見,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跟了吧,就當不知道。”

免得等會兒跟上去,萬一出了什麽事,還給梵音他們添亂。

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村子裏似乎突然就變得不太平了。

幾人沿着大路邊走邊看,梵音打電話通知村長。白崇山更是不斷眺望着遠處的氣場,半晌眯着眼收回視線。

旁邊的荀衛風在說紀拂塵的事情。

紀拂塵是南清市那邊最大的寺廟萬靈寺住持道一的親傳座下,也是那一輩裏的佼佼者,最擅風水一道,是許多富商們的首選。

不過去年他毫無征兆的病逝,萬靈寺公布了消息,并把他安葬。後來道一就下令,讓寺中弟子少去幹預凡塵之事,如今萬靈寺的香火供奉都少了不少。

要說這紀拂塵,荀衛風只與他見過幾回,那人長得還算周正,自身實力也是有的,平常也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

荀衛風想不太通他是為什麽冒着自己去死的風險,也要毀了這朱家村的龍脈?

白崇山看完才說:“這山裏的龍脈确實被攔腰斬斷,且時間已經不短了,村子裏目前表面上還好好的,那是因為從前多年累積的生氣還在勉強支撐。等生氣消耗完了,這裏的靈場就不會再轉了,到時候村子裏的一切估計都得毀了。”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這裏是我們三條主龍脈的南幹脈,如果這裏再斷上幾年,不止是朱家村這一小塊地方,整個延南一脈,所有的地域,恐怕都得出事。”

這也是為什麽龍脈被斷之後,朱家村的運勢鬥轉極下的原因。

他說完這句話,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

主龍脈一共三支,南北各一,一條貫穿中原地區,也是運勢最旺的那條。既然南幹已經出了事,那麽很難說北幹和中幹會不會也早就被蓄意破壞。

只是那些邪修選的地方也很刁鑽,讓他們一時半會兒不容易發現,平常這些人大多又生活在大城市裏,很難察覺到像這樣一個小山村龍脈被毀,在悄悄受到影響。

荀衛風臉色一黑,立刻打電話,安排就近的風水師去龍脈附近看看。

這件事十分嚴重,不簡簡單單是正派玄門和邪修之間的鬥争了,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面。如果華夏運勢被破壞,想都不用想,隔壁虎視眈眈的東瀛肯定第一個打過來,妄圖傾占華夏為他們所有。

打完了電話,幾人才重新往前走。村長很快趕了過來,和他們一起看了一圈,白崇山臉色是越看越差,忍不住怒斥:“人渣!敗類!玄門之恥!”

這哪裏是指點修路,這分明就是要這村子的命啊!

剛剛一路上白崇山越生氣,本來村裏的靈場就已經因為龍脈被斷而破壞的差不多的,卻又發現了村子邊沿那一整路用來封小路的柏樹,聽梵音說也是紀拂塵的指點。

不僅如此,遠處秧田也是一片即将凋敝的死氣,難怪說村子裏的收成不好,路被封氣被毀,附近可憐巴巴零星一點靈氣都被柏樹給吸收,這收成怎麽能好?

原路折返的白崇山滔滔不絕念叨:“我說這紀拂塵是跟這村子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個出家人怎麽能歹毒到這個地步?道一住持知道這件事嗎?”

“啥?”事關村子安危大事,在旁邊聽着的村長急得跳腳,“那個天殺的對我們村子做麽子了?!!”

白崇山看着一臉樸實的村長,陷入了沉默。

對比起他的義憤填膺,梵音可謂淡定得多:“白先生還是先別生這麽大的氣,往後去看看吧。”

他現在就這麽氣,去了後山看了情況,梵音都怕他當場過去。

還沒有上過山,但光是望那邊的氣,又看了前面,梵音已經知道這裏布置這一切的目的。陰損得很,也難怪紀拂塵就這麽死了,嚴格來說他這都還已經算撐得久了。

這種人,布置完當場暴斃都不為過。

荀衛風眉心一跳,直覺不尋常。

白崇山也是心裏一片忐忑:“梵小姐是在後山發現了什麽……?”

村裏都這樣了,該不會後山更嚴重吧?

梵音只說看看就知道了,這讓白崇山心裏更加不安。

村長急的恨不得拿鋤頭去刨紀拂塵的墳,卻也只能按着脾氣,沒惹幾位大師不快。

白崇山原路折返路過村民家時,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站定腳步。剛剛注意力一直都在地裏那邊,沒太注意這邊,現在一看……

他臉色很差,幾乎就要上前去,梵音及時出手把他攔住:“問過了,有。”

有什麽,白崇山已經不需要她多說。

偏偏此刻梵音還又添補了一句:“這幾年,村子裏陸續有人受傷而死,瘋的瘋,傻的傻。”

他就算再反應遲鈍,看出了三處異樣,又聽到了這些東西,也知道紀拂塵當年究竟是想幹什麽了。

雞皮疙瘩悄然爬了一身,白崇山嘴唇都在抖:“歹毒…實在太歹毒了!他這是…這是要做……”

他已經說不出口。

曾經他也見過紀拂塵,還與對方在玄門大比上交流切磋過,無論怎麽看,紀拂塵的道心都很正。白崇山怎麽也想不到,若不是親口聽說,他是絕對不信紀拂塵會這樣做的。

邪修到底是拿什麽說通了他?還是說……他其實就是邪修?

夏梨一開始還勉強跟得上他們的思路,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麽,後面就越來越模糊,聽的雲裏霧裏的。見白崇山遲遲不說那個紀拂塵究竟要做什麽,忍不住問:“所以前輩,那個紀拂塵究竟有什麽目的?”

沒等白崇山開口,旁邊的荀衛風就揉着眼窩,格外沉重地吐出了兩個字:“祭壇。”

一個以五行為輪轉的生靈祭壇。

饒是已經猜到的白崇山,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和同樣被震驚到的夏梨一起抽了一口氣。

夏梨只聽着這兩個字,就覺得雞皮疙瘩已經爬了一身。

旁邊的村長只覺得腦子一嗡,下一秒老人就落了淚,痛心入骨:“哎呦這個天殺的!他沒有心!沒有良心啊!他這是要我們死!我們是造了什麽孽才碰上這麽個玩意啊?!”

這兩個字究竟有多嚴重,看白崇山和荀衛風的表情就知道。

梵音若有所思。

看來她沒有感覺錯,起初望山時就感覺到了除氣場以外的不同尋常,在看到柏樹種成一排的時候,基本上她就可以斷定了。

之所以讓荀衛風找風水師來看一遍,也是為了确保她沒有認錯,畢竟她所學也算不得玄門任何一派,不能保證她不會看走眼。

白崇山說不出話來,荀衛風看不過眼,稍微安撫了村長幾句。沒起到任何作用,現在村長什麽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紀拂塵想讓他們整個村子都毀掉。

幾人的後半路程都格外沉默,在看到河水以及聽到梵音跟荀衛風說厲鬼就在裏面,且疑似被下了禁術束縛在下面出不來以後,表情已經不能簡單形容了。

白崇山神色變幻莫測,心情十分複雜。

等山上看完,那就已經是雷神之錘了。

紀拂塵利用朱家村修路一事,斷龍脈,設祭壇,卻終究沒有逃過天道法眼,陽壽直接虧損了個幹淨。

這件事同時也給荀衛風提了個醒,先有兩個修士,後有紀拂塵這個出家人,邪修的滲透究竟已經多深?想要肅清玄門也不是嘴巴一張随口一說就能做到的事情,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排查,也只排查了一部分人,确認他們沒有問題。

回到扒米小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少,梵音停住腳步,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今晚你們住在哪裏?”

節目裏是肯定不方便住了,只能看看有沒有村民家願意讓借住,那厲鬼藏得那麽嚴實,想要把它揪出來的話,還是晚上好一點。

晚上陰氣重,也不用擔心引起太多注意。

荀衛風和白崇山已經決定了晚上去布陣捉鬼,梵音不打算動手,不過問了夏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夏梨連連點頭。

訓練了那麽久,她也想試一下現實裏遇到那些東西又會有什麽不同。

村長一聽,忙說:“兩位大師要是不嫌棄的話,這兩天都可以住在我家,我家裏大,有多的房間。”

他已經聽說了,這兩位大師這兩天都會留在這裏,除了處理河裏厲鬼的事情,還會處理他們這裏的祭壇,恢複朱家村的正常運轉。

這麽重要的事情,村長肯定是不敢怠慢的。

兩人确實也沒有位置去,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他們本也不是挑剔的人,就算沒有位置住,外面也不是不能休息,沒那麽多講究。

他們兩人跟着村長離開去村長家,梵音和夏梨則是回到扒米小院。

梵音想起,囑咐她:“今晚你只是去看看,站在我身後,如果我不說你可以出手,你就不要出手。”

夏梨重重點頭表示明白:“放心梵音姐,我不會莽撞的。”

這話梵音有了舒泠那個前車之鑒,已經不太相信了,但見她答應了下來,也就沒說什麽。

“還有,今晚早點休息,到點了我會叫你。”梵音斂眸,“好好養精蓄銳。”

夏梨:“知道了,梵音姐。”

她也有預感。

今晚注定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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