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流氓

流氓

番外一【婚後熱戀】:

05.

林逾靜和陳京澍傍晚六點的飛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于在第二天早上七點抵達紐約肯尼迪機場。

按照慣例,頭等艙的乘客先下機,專程接他們夫妻二人的車早已抵達等候。

之前幾年都是陳京澍一個人前來,或者便是帶着陳家老爺子安排的助理。

他要求不高,随遇而安,就住在醫院的特護病房內。

這還是第一次帶着林逾靜一起,生怕她住不慣,就又另外申請了醫院的高級公寓。

林逾靜坐在車上,手被陳京澍攥在掌心摩挲,他最愛用指腹去描摹她掌心紋路。

幹燥溫熱,還癢癢的。

“住病房就好,公寓又不方便你去做檢查。”她低聲說道。

陳京澍手臂懶意洋洋搭在她腰上,“以前一個人無所謂,但人來人往的,怕你不喜歡。”

林逾靜瞥看他一眼,心想這人平時都住套房,有獨立衛浴和休息室。

就算是醫護較多,也不會像他說的那樣。

“你說得人來人往,我都要以為像菜市場那樣了。”

“反正就是不方便。”

這時的林逾靜并沒有想太多,只以為就是病人臨上手術臺前的緊張和矯情。

饒是他已經成年,是外人眼中獨當一面的企業領導人,也還保有孩子氣的一面。

接機商務車先送兩人去醫院,做了簡單的幾項檢查後,便是通知先行休養一天。

待到陳京澍調整好時差,再開始第二天的檢查。

回到緊挨醫院的公寓,林逾靜便捂着嘴緊打哈欠。

這幾天,她算是身體力行的疲累。

激烈的床笫性.事,加上長途飛機,林逾靜簡單洗漱一番後,感覺自己的頭剛剛沾到枕頭上就睡着了。

這一覺,林逾靜是被餓醒的。

她翻了個身準備去抱身邊人,結果肌肉記憶令她撲了個空,睜開眼才發現陳京澍早就起床,此刻床上空空蕩蕩只餘她一人。

再看窗外的天,也已是漆黑一片。

人就是奇怪,被他纏着抱在懷中想掙紮出來,現在只剩下自己,又覺得獨守被窩無趣。

她趿拉着拖鞋剛走出卧室,就聽到書房傳出聲音。

現在是晚上九點,也是國內時間的早上九點,顯然陳京澍起床是為開跨國會議。

難得悠閑的人就倚着書房門框,透過縫隙看正在工作的人。

不得不感嘆,陳京澍屬于做什麽像什麽的人。

平時在家裏,穿着家居服頭發毛茸茸趴在腦袋上,全身散發着人夫感。

床上時,赤着身子,無論是手上還是嘴上都不見半點規矩,總懂得如何快速挑逗起她欲.望。

而現在坐在書房裏的人,正襟危坐,沒有什麽嚴肅表情,卻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林逾靜勾了勾唇,低頭拿出手機給他發送消息:【不是已經交接完工作了?】

雖然男人工作的時候很帥,但作為妻子,她還是不免心疼即将準備手術的丈夫。

陳京澍應該是收到了消息,下意識擡眸看向門外。

見到她還站在那裏,直接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進來。

林逾靜給他倒了杯熱水,才輕聲進門。

桌上有陳京澍拿A4紙寫下的留言:【臨時工作。】

【還要多久,我讓餐廳送飯。】她是真的餓了。

陳京澍點頭,【十分鐘。】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而站,誰也沒說話,卻像是回到了校園時期。

一張驗算紙,一節枯燥乏味的英語課。兩人能寫得滿滿當當。

林逾靜起了玩心,索性直接坐到他對面。

她也不看書,就托腮直勾勾盯着陳京澍看。

陶醉之意,甚至不加掩藏。

多時,她的手臂被一張A4紙撞了撞。

【看什麽呢?】陳京澍還畫了一個簡筆小男孩,正對着她挑眉。

林逾靜握筆在簡筆小男孩旁邊畫了一個星星眼的小女孩,回:【看我親愛又帥氣的老公。】

正在開會的陳京澍低笑出聲,導致對面彙報年末財務情況的褚言短暫卡了下思路。

【注意影響。】陳京澍寫道:【不要色誘我了,陳太太。】

他們家,平時都是陳京澍擔任那個不正經的角色。

突然的角色轉變,林逾靜愣了下,對着他壞笑挑眉。

【偏不!】林逾靜丢開手裏的鋼筆,直接起身坐進陳京澍懷中。

陳京澍的手倒是誠實,幾乎是下意識抱住她。

連喉結也克制抵着襯衣衣領上下翻滾多次,視線更是順着她眼睫滑至唇畔。

從來被動的人,見此景,便更得意了。

直接伸出微涼的手指去摸他因口幹舌燥而翻滾的喉結。

陳京澍将話筒關閉,才掐住她腰肢,唇抵在她耳畔警告,“我十分鐘就可以結束工作,但你如果想開展十小時其他的工作,就繼續在這裏作。”

林逾靜原本側身坐在陳京澍懷中,聽他那般說,直接跨坐在他膝上。

室內暖氣開得足,她穿着件短裙家居服。

從陳京澍的角度看過去,幾乎可以用春光乍現來形容。

“那一會兒,我們就各憑本事喽。”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雙臂抱着陳京澍脖頸撩撥,“陳董,該你發言了。”

陳京澍額前虬結的青筋都變得尤為明顯,既無奈又寵溺,最後才打開話筒,“各分公司現在可以彙報年終總結了。”

一句話,從他口中快速說出,飛快急切得像是燙嘴一般。

然後,電腦話筒再次被他關閉。

林逾靜不知道年終總結就是會議結束前的最後一項內容,且陳京澍早就看過各司提交的紙質文件。

他就是想等乖縱的小羊自己跳進陷阱,還洋洋得意地朝他這只灰狼揮手。

但很顯然,林逾靜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陳京澍的早在不知不覺間,伸進她短裙裙擺內。

而自作聰明的小狐貍還故意滿眼濕漉的盯着他看,若即若離的吻,她啄一下快速逃開,再靠近他快速親吻一下。

兩個人,互相把欲擒故縱的招數玩了一遍。

陳京澍半點不着急,就看着她鬧,時不時再對彙報內容做出提問。

将調情和工作的模式,切換得游刃有餘。

卻也間接刺激到林逾靜,畢竟平時都是她處于被動狀态。

林逾靜踮起腳,盯着他眼睛直直朝前挪動臀瓣,腰胯連接便變得更為緊密。

特別醫院的公寓都是獨棟建築,書房全采用單向玻璃落地窗。

晚上的公寓群亮着外牆氛圍燈,因為有不少健身器材,還能聽到若隐若現的人聲。

一瞬間,林逾靜又有點羞怯,她還是剛剛轉頭的時候,看到玻璃上兩人極為澀.情的身影,才想到這茬。

“把窗簾拉上。”她想伸手去摸牆上的智能觸屏板,才發現陳京澍已經抱緊了她。

“這樣就挺好。”陳京澍這頭餓狼的真實面目終于暴露。

他手指已經摸進她臀瓣單薄的布料邊緣,音調低沉滿是色氣,“還是第一次發現,我們靜靜風情的一面。”

林逾靜擡手掐他腰,嬌嗔抱怨,“萬一被看到。”

“單向玻璃,我就是把你摁在上面做,也能保證沒人會看到。”陳京澍巋然不動,勾起的唇角愈發散發險意。

“不和你鬧了,你趕緊開會,我讓食堂送餐。”林逾靜再去推他手,才發現自己将自己送進了陷阱。

包括她剛剛故意朝陳京澍胯處挪動,結果他只稍稍擡膝,她便像坐進了坑窪處,更是半點抗拒的力量都沒有。

“跑什麽?”陳京澍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壞笑,“我會議馬上結束,結束就陪你作陪你鬧。”

林逾靜:“你剛剛分明就是故意騙我,故意刺激我,勾...”

“勾什麽?”陳京澍歪頭,一邊去拉金屬拉鏈。

下一刻,林逾靜已經感受到壓不住的蓄力待發。

“繼續說嘛,勾什麽?”陳京澍壞言壞語道。

“勾引你!”

陳京澍挑眉,假意恍然大悟,重複着她話道:“你要勾引我呀?”

“...”幾經調情,林逾靜再度想要從他懷中掙紮出來,“是你故意的。”

這時跨國會議已經結束,陳京澍卻似乎連關機程序都等不及,直接拔了電源。

再起身,一只手掌托着林逾靜後腰,一只手掌托着她臀。

早前被他一手調教好的濡濕,恰時吞噬燥熱的虬結。

林逾靜背脊貼在冰涼的木質辦公桌上,瞬間體會到何為冰與火相融于體內。

而陳京澍就躬身于前,品味他精心導演的一出好戲。

“混蛋,你又算計我!”林逾靜被抱起,直接趴俯在落地窗前。

手掌落在臀瓣的利落脆響,和顫抖着情與欲的聲音,一同回蕩。

“媳婦兒,分明就是你先來撩撥人的,怎麽現在又開始惡人先告狀了?”他猛地一撞,林逾靜驚叫一聲。

窗外正散步的人恰好也頓了下腳步,不知是巧合,還是因為聽到了一窗之隔的淫詞豔語。

林逾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但還是不忘回過頭幽怨瞪他,“陳京澍,流氓!”

“嗯,再罵點,我喜歡你在床上罵我。”

“你還記不記得明天要做檢查,準備手術!”

在淅淅瀝瀝的喘息控訴中,陳京澍就抱着林逾靜消瘦單薄的肩。

“林教授,這不是先行讓你檢查一番。”陳京澍扣着她腕,送抵更深的波瀾,“我這樣的體力,可還符合康複數據?”

林逾靜雙腿都在打顫,“你...真的很...流氓!”

“靜靜,正常人誰在床上裝君子?”何況他本來就沒打算在她身上當君子。

“我打定主意,做一輩子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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