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真是個小妖精(6000)
第103章 你真是個小妖精(6000)
聞人厲習慣性的鎖着眉宇,望着藍音被打紅了的白皙臉頰,卻并沒有從暗室出來,去阻止藍泠欺辱藍音。
藍音始終不能忘記姜冥,他也清楚藍音不可能心悅上像他這樣的人,但他不會準許藍音心底一直有其他人,那就是希望,所以他要讓藍音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哪怕變成失心瘋,沒有希望,就可以一直在他身邊了。
這個時候,就需要不停的打擊他,摧毀他。
不過,他不會讓他有輕生的機會,他不在的時候,會有人一直在這裏看管着藍音。
此刻,藍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滾,聞人厲不會讓你在他家裏撒野。”
藍音已經無心與藍泠計較這一巴掌,他提到了聞人厲便是在警告藍泠,再敢動他,他便讓聞人厲知曉、
藍泠也是被妒恨沖昏了頭,他忙看了一眼身後,見沒人看到,長長舒了一口氣。
藍泠到底不敢在聞人厲家裏做出對藍音太過分的事情。
雖然不敢再對藍音動手,卻用語言刺激起了藍音:“怎麽樣,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是什麽滋味啊。”
藍音心頭像被一把利刃劃開般,滴着鮮血。
藍泠繼續說道:“其實吧,你跟那個叫姜冥沒錢沒勢的窮小子,也沒有什麽好的,一時快活過後,不得為生計奔波啊,你瞧你跟着聞人厲後,什麽都不用做了,坐擁這麽奢靡豪華的府宅,每天只需要把腿分開,把聞人厲伺候開心……”
“滾,”藍音痛苦的對藍泠喊道:“再不滾我就……”
“你就怎麽的?”藍泠滿是挑釁的說道:“這裏是聞人厲的府邸,是他讓我進來的,你哪裏有權利攆我走,你現在就如同勾欄院裏的妓/子,小倌,別看聞人厲娶了你,若是伺候不好他,你也免不了被他打入冷宮,從此不聞不問,不就是這樣嘛,得不到的東西,千辛萬苦的要想辦法得到,可一旦得到,膩了,就抛之一旁。”
藍泠宣洩着這些年對藍音積存的妒恨:“你別把自己看的太清高了,真以為自己是谪仙下凡,你現下就是一個爛/貨,不要指着那個姜冥對你餘情不了,他若是看到你整天被聞人厲壓在身下,用各種方式幹着,怕是要被惡心的吐出來,從此見到你就像見到瘟神……”
“你走啊……”藍音崩潰的喊道,眼中的淚水已經讓他看不到藍泠籠罩着扭曲陰鸷的面容。
聞人厲派人去了藍音的房間。
小厮來到卧室,對藍泠道:“藍公子,夫人需要休息。”
藍泠看了一眼正在悲泣的藍音,滿口虛情假意的說道:“兄長莫要哭了,父親那裏你不用擔心的,我也會常來看你,兄長要注意身體,小弟這廂走了。”
藍泠出了房間,厚重的門板關上那一刻,将所有的陽光也隔絕在門外,室內一片幽暗,宛如煉獄,讓人逐漸在失去最後的希望。
或許已經不知活着的意思是什麽。
人為什麽要活着?藍音不再哭泣,靠着床頭曲着腿抱着膝蓋,靜靜的坐着。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厚重的門板在推開時,發出的聲音,格外的刺耳,藍音從恍惚中回神,看去進來之人。
聞人厲點上蠟燭,室內亮起昏黃的光暈,去死氣沉沉,不見希望。
聞人厲坐在了藍音的身旁:“大婚後,我請婚假,帶你出去游山玩水,讓你散散心。”
頓了片刻又道:“你是我聞人厲的人,誰若是敢欺辱你,我當會十倍奉還。”
聞人厲伸出手,将藍音睫毛上挂着的一滴淚水接在了指腹上,送到了嘴中。
“淡淡的苦澀,沒有你嘴中的津液甘甜,也沒有你從欲望中流出的精華美好。”聞人厲扳過藍音的身體,讓他們面對着自己:“我只喜歡你被我壓在身下哭着求饒的時候。”
聞人厲的聲音渾厚,低音很重,即便看不出有絲毫情緒,很平和時,也帶着讓人膽寒的戾氣。
抵觸和懼怕讓藍音感覺自己以後的日子将會一旁昏暗無光,可是他現在若是死了,死在了聞人厲的府邸中,姜冥會不會……
藍音閉上了鳳眸,他不能讓聞人厲有絲毫的機會傷害到姜冥了。
身旁的男人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倒杯水喝?”
藍音睜開鳳眸,繞過聞人厲,來到桌邊,提着茶壺為聞人厲倒着水。
聞人厲從身後抱住了他,骨節分明的手,順着藍音的腰帶摸了進去,旋即手一頓:“你說裹褲了?”
藍音羞恥的點頭:“我不習慣不穿。”
聞人厲把手收了回來:“面對着我。”
藍音緊緊的閉了閉雙眸,放下手中的茶壺,轉過身去。
聞人厲因為有蠻族的血統,身體格外挺拔高大,站在藍音面前,将藍音清瘦的身體罩在了一片陰影中,讓人透不過來氣。
尤其在聞人厲不悅時,漆黑眼中的戾氣好似能将人吞噬掉,很是可怕。
藍音躲避的垂下羽睫。
“看着我。”
藍音心口悶痛,緩緩擡起鳳眸,看了過去。
“你是我的夫人,便要夫唱夫随,我說什麽,你必須要做什麽,不可違背我,現下你的一切都由我來主宰,你懂了嗎?”
藍音猶豫一刻:“可是……”
“沒有可是。”聞人厲道:“你若想讓姜冥安然的活着,就必須服從我提出的所有要求,何況你是我的夫人,本該如此。”
藍音的軟肋被聞人厲拿捏的死死的。
此刻,藍音眼尾暈紅,忍着痛苦說道:“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說完,藍音在聞人厲的注視下,褪去了自己裹褲。
可聞人厲并沒有想就此原諒藍音這次對他的違背。
狹長漆黑的眸子沉沉的望着藍音:“跪在我的腳邊。”
藍音擡眸看了他一眼,跪了下去。
“解開我的腰帶。”
藍音任命的服從着聞人厲,伸出手去解聞人厲的腰帶。
解下腰帶,藍音剛要收回手,又聽聞人厲道:“脫。”
藍音頓了下,指尖微顫的撩起聞人厲袍擺,把他的中褲退了下去,藍音忙別開了眼,不去看……
“伺候它。”聞人厲漆黑如墨的眸子盯在藍音柔軟的唇瓣上:“你懂我的意思。”
藍音瞳孔猛然一縮,擡眸去看聞人厲,想要搖頭拒絕,可是人似想起了什麽,放棄了無謂的掙紮……
聞人厲閉眸享受起來。
藍泠坐的轎子忽然停了下來,還不待藍音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他就被人從轎子中野蠻的拽了出來,緊接着便響起響亮的耳光聲。
藍泠一連被打了十個耳光後,摔在了地上,被打的鼻口蹿血。
皇甫商珂來到太醫院。
慕臨和其他禦醫們正在配藥。
喬伊自生産完,就成了一個小藥罐子,各種藥吃着,也忙壞了太醫院的禦醫們。
不過,卻有一個人,始終坐在那裏悠哉悠哉的。
皇甫商珂皺起眉頭看去那人,不知為何,看他特別的不順眼。
似是覺察到有人在看他,顧兆瀾擡眸,正對上皇甫商珂的眼睛,一雙風流的狐貍眼朝皇甫商珂眨了眨:“怎麽,這是看上我了?”
“有病。”皇甫商珂瞪着眼顧兆瀾:“找揍吧!”
顧兆瀾搖頭:“開個玩笑,至于動如此大火氣嘛!”轉瞬又道:“縱使你看上了我,我也看不上你啊!”
“操!”皇甫商珂被惹火了,撸起袖子就沖顧兆瀾沖了過去,忙被一群禦醫給攔住了。
顧兆瀾回頭對慕臨說道:“這小子脾氣夠酸的啊,一般人家養不出來這樣的孩子,怕是早被打死了呢。”
慕臨手裏捋着草藥,斜了一眼顧兆瀾:“剛回來,你就惹事。”
顧兆瀾無辜攤手道:“老爹,是他要打我,還不行我說話了。”
這一聲老爹直接将慕臨叫的心花怒放的,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慕臨打了一輩子老光棍,膝下無子,對顧兆瀾還非常喜愛,遂顧兆瀾的這一聲爹叫的有多讨喜。
那頭,皇甫商珂一聽顧兆瀾叫慕臨老爹,還真以為顧兆瀾是慕臨的兒子,人斟酌一番,決定不教訓顧兆瀾了,畢竟他還要向慕臨借錢,将人兒子揍了,他還咋借錢了。
一群禦醫拉仗拉的滿頭大汗。
顧兆瀾笑道:“明晚我請各位到諸暨酒樓吃飯,感謝你們阻止了這位英勇的少年把我打的滿地爪牙了。”
禦醫們暗道:是誰把誰打的滿地爪牙還不定吶。
他們拉架,是怕這二位将大廳打的一片狼藉,最後還是他們自己來收拾。
慕臨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對一衆禦醫道:“你們去用餐吧。”
到了餐食時間,一衆禦醫都紛紛離開了太醫院。
見人走淨了,慕臨與皇甫商珂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皇甫商珂斜了一眼顧兆瀾,很顯然他在場他不想說。
慕臨道:“沒事,你說吧,說不上我兒子也能幫助你。”
皇甫商珂倔強道:“不用他幫。”轉瞬湊近慕臨道:“你借我點錢。”
慕臨問道:“多少?”
皇甫商珂伸出一根手指。
慕臨道:“一百兩銀子?”
皇甫商珂搖了頭:“一萬兩。”
一旁喝茶水的顧兆瀾猛地嗆了一口。
慕臨老臉都變了顏色:“你可真是借“點”錢,就算把老夫骨頭砸了賣了,老夫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錢啊!”
皇甫商珂皺起眉頭:“你是神醫,還能缺錢了。”又道“我又不是不還了,到時連本帶利的讓你賺的盆滿缽滿,”怕慕臨不借又道:“到時我還你五萬兩,你要是還嫌……”
“你就是還老夫一百萬兩,老夫也拿不出來一萬兩那麽多的銀子借給你啊!”慕臨雖然神醫,這些年找他看病的有錢人也不少,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給清苦百姓治病,有時不但分文不收,還要去救濟。
所以真是沒有那麽多的錢兩,借給皇甫商珂。
一旁,顧兆瀾邊飲着茶,邊看着熱鬧,好不惬意。
皇甫商珂靜默片刻,問慕臨:“那你能借我多少錢?”
慕臨嘆了口氣:“你這是不把我所有的家産都搜刮走不罷休啊,”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兩。”
皇甫商珂比慕臨還重的嘆了一口氣:“都借我吧,倒時我還你一萬兩。”
慕臨哼笑一聲:“你到大氣。”問道“你借這麽多錢,要做什麽啊?”
皇甫商珂道:“有用呗。”馬上又道“你不能跟旁人說。”指了一下身旁的顧兆瀾,對慕臨道:“你把你兒子的嘴也管好了。”
慕臨順着皇甫商珂的手睨了一眼顧兆瀾,想了想對皇甫商珂道:“你也可以向我兒子借錢。”
他沒錢,可他兒子可比他老爹有錢多了,堪稱家財萬貫,到死都不定能花完。
皇甫商珂撇嘴“切”一聲,老子都沒錢,還能指望着兒子有錢,一瞧就是個敗家子,怕是慕老頭的錢都被他給敗光的。
“不許戲弄我。”皇甫商珂拿過慕臨手中的銀票離開了。
慕臨瞧着人離開了殿中。
“他是誰?”顧兆瀾問道:“你對他很不錯。”做出一副吃醋的模樣:“老爹對他比對我好,把全部家産都給他了呢。”
慕臨瞪了一眼顧兆瀾:“貧嘴。”又道“他身份可特殊着呢,你別看他如此落魄的借錢,不過當真是能還上我一萬兩銀子。”壓低聲音與顧兆瀾道:“他可是吉爾拓那的王子。”
聞言,顧兆瀾狐貍眼睜了睜:“那他借數額不小的銀兩做什麽呢?”
慕臨捋着花白的胡須,眯了眯眼睛:“怕是與皇上有關。”
喬伊站在嬰兒床邊,逗弄親昵着小家夥。
“念念的小模樣與爹爹兒時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若是抱給你外公去瞧,他都以為是爹爹返老還童,縮成了小不點了呢。”
奶娘剛喂完小家夥,小家夥一點都不鬧人,吃飽了,就那麽安安靜靜的躺在嬰兒床中,純淨清澈的大眼睛有時會盯着喬伊瞅,有時會看去嬰兒床邊拴的顏色豔麗的小木偶。
喬伊說完話,微微蹙起眉心:“将來有一天,爹爹若是将念念抱到你外公面前,爹爹要怎麽向你外公解釋你的身份呢?”
“總不能實話實說,那樣爸爸一定很難受。”喬伊想了想,道:“我就說……念念是我用細胞克隆出來的,哈哈哈……嘶……”
喬伊手指還在疼痛,尤其是止疼藥過了藥勁後。
他被疼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的汗珠。
喬伊擡起手臂,蹭了蹭,對嬰兒床中的小家夥道:“念念自己玩吧,爹爹躺一會去。”
喬伊走到床邊,躺了上去,人閉上眼睛,剛要渾渾噩噩的睡過去。
便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喬伊抿了抿嘴角,沒有睜開眼睛,想就此逃避開這令他痛恨的腳步聲。
腳步聲并沒有馬上來到喬伊的床邊,而是停在了念念的嬰兒床旁。
喬伊有些擔憂起來,生怕他的小念念受到傷害,人欲要睜開眼睛,腳步聲響起,向他走了過來。
喬伊偷偷的籲下一口氣,繼續裝睡。
腳步聲停在了他面前。
靜了頃刻後,響起細碎的聲音,緊接着有一縷冰涼落入喬伊的頸窩中,癢絲絲的,喬伊強忍着不去搔癢。
真是不想睜開眼睛看到男人,每一次看到他,都咬牙切齒的想殺了他,可是又無可奈何。
喬伊聽到了男人的呼吸聲,清楚男人欺身壓了過來,不待喬伊避開,微涼的唇瓣貼了喬伊白皙的耳垂,輕輕含住。
喬伊本能的擡手要去推,卻聽薛止烨說道:“你的手指還沒有好,不要自讨苦吃,臣清楚皇上現下的身體狀況,不會與你做。”略頓,醇後性感的嗓音透出威脅之色:“小野種就在一旁。”
草了,現在就開始玩起卑鄙無恥的威脅了。
喬伊眼中升騰冷毅與薛止烨對視,“朕被你威脅住了,如你的願。”
言畢,不顧手指上傳來的劇痛,一把勾住薛止烨的脖頸,擡頭吻上薛止烨的嘴。
舔舐厮磨,潔白整齊的牙齒不輕不重的咬着薛止烨唇瓣。
喬伊從未主動過,他的瘋狂深深拉扯着薛止烨的三魂六破。
薛止烨大手箍住喬伊的腰,與喬伊緊密貼合,呼吸粗重激情的纏滿。
然就在要做最後一步時,薛止烨在看到喬伊身上的血時,陡然頓住。
他坐起身來,呼吸猶在不穩中,黑眸盯去一絲未着的喬伊,拿起薄毯遮在喬伊白皙,出落的越發曲線惑人的身體上,嗓音黯啞,帶着幾分薄怒道:“你真是個小妖精。”
說罷,薛止烨扯過衣裳,穿上後,快步離開了喬伊的寝宮。
“噗通”一聲,薛止烨跳進了路旁的荷花池中。
捧起冰冷的池水向着臉上撩去,似乎還不夠讓自己能夠平息下來,整個人都沒入冰冷刺骨的池水中。
直到要感覺窒息時,薛止烨才破水而出,薄唇微張換着急促的氣息。
他擡起手,捂在狂跳的心口處。
他居然對他的溫柔香是如此的癡迷,甚至想就此沉淪。
小皇帝已經不在是從前那個充滿青澀的小皇帝,他的五官已經張開,俊美之餘,眼波流轉間多出了經歷多次性/事後的撩人媚态,韻味十足。身體更像樹上熟透的紅果,誘惑人去采摘。心智上,一言一行間,就像方才,無不透着蠱惑人心的魅力。
他就是一只勾魂攝魄的小妖精!
薛止烨忽而冷笑起來:“想勾引本王,你把本王想成了什麽,妓院的嫖客嗎?”
喬伊坐在床榻上,用小拇指勾着帕子,費力的擦拭身下的血漬。
喬伊因為生産原因,還走着血。
好不容擦拭幹淨,喬伊去找不知被薛止烨扔到了哪裏的裹褲。
皇甫商珂進來,一看到坐在床榻上身體白的直發光的喬伊,忙轉過了身體,氣憤說道:“你能不能注意點,自愛些,大白天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賣肉呢,你不嫌丢人,我還嫌辣眼睛吶。”
喬伊到處找他的裹褲:“是薛止烨給我扒下去的。”
皇甫商珂登時憤怒了起來:“你剛生完孩子,他就……”
“沒有。”喬伊道:“你別一天動不動就炸毛,你這脾氣得改改。”
喬伊看見嬰兒床中已經睡着的小念念:“孩子在你身邊我都不放心。”
皇甫商珂一個半大小子,自己還沒定性,就要帶着一個小不點,喬伊怎麽能放心,可是他又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皇甫商珂氣消了,轉過身來,目光掃了一眼喬伊的身體,忙移開,走了過去,俯身将床下露出一角喬伊的裹褲撿了起來,撣了撣,別開臉,遞給了喬伊:“給你。”
“落地上髒了,算了省略這步吧。”喬伊費力的穿起了其它衣裳:“錢從慕臨那裏借到了?”
皇甫商珂嘆了口氣:“就借到一千兩,他沒有那麽多。”
喬伊穿衣裳的動作頓了下,繼續穿着:“你不用急,我來想辦法。”
皇甫商珂除了可以向薛冉借錢,就沒有可以借錢的人了,可顯然向薛冉借錢又行不通。
“你向誰借錢?”皇甫商珂問道。
“你不認識的人。”喬伊拿起腰帶,卻沒法系,對皇甫商珂道:“幫忙。”
皇甫商珂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幫喬伊系着腰帶,心髒卻狂跳了起來。
“跟我你還秘密。”皇甫商珂埋怨的說道。
不是秘密,是喬伊也不知道向誰借錢,人有點迷茫,又不能讓面前的少年知道,這貨太沖動,容易闖禍,當下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我困了想睡覺。”喬伊想把皇甫商珂攆走,他有點裝不住了,就是很想哭。
皇甫商珂走去嬰兒床旁,邊瞧着裏面睡着的小念念,邊對喬伊說道:“你睡你的,我又不打擾你。”
“你一會一驚一乍的怎麽不會打擾打我啊!”喬伊催促道:“你出去你出去,我現在坐月子呢,你別把我氣死了。”
皇甫商珂瞪了一眼喬伊:“矯情。”
說完,人摸了一下念念的小臉蛋離開了。
見人離開後,喬伊将臉埋進了被子裏,想用被子做消音器哭一場,可是他居然哭不出來!
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能搞到錢,給皇甫商珂當路費,盡快将念念帶走。
喬伊在被子裏悶了一會,擡起頭來時,冷不丁看到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
作者有話說:
最近有點累,好期望大寶貝們能鼓勵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