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朕已經想開了,把攝政王伺候開心了(6200)

第104章 朕已經想開了,把攝政王伺候開心了(6200)

喬伊被吓了一跳,登時秀眉倒豎起來:“你像個鬼似的,在朕卧室裏頭做什麽。”又道:“來了,也不知個聲,你是不是有什麽居心叵測?”

顧兆瀾狐貍眼含笑,帶着幾分我比窦娥還冤的說道:“臣進來時,都給皇上行禮問安了,是皇上把頭插到被褥裏,沒有聽到呢。臣又哪裏敢跟皇上居心叵測,光是皇上這雙漂亮卻充滿刀子的桃花眼就能把臣給淩遲個千百便了。”

“你說話了?”喬伊狐疑的斜着顧兆瀾,又問道:“你來朕這裏幹什麽?”

“當然是幫皇上了。”顧兆瀾道:“皇甫商珂到慕老爹那裏借錢臣正巧在。”

喬伊蹙起眉心:“他去借錢,管朕什麽事情啊。”

顧兆瀾略顯傷懷的“嗨”了聲:“皇上,請相信臣,臣的确是想幫助你。”轉瞬又道“不知怎的,臣就是見不得你不好,總想着可以幫助你一些呢。”

喬伊不想再連累顧兆瀾,想與顧兆瀾保持着一定距離,便一副不知好歹的大聲音吼道:“你這人煩不煩啊,跟朕套什麽近乎,朕是皇上,是全國首富,還會缺……”那個“錢”被卡在喉嚨裏,喬伊一雙桃花眼泛着亮晶晶的光,盯着顧兆瀾手上面值是一萬兩的銀票,喉結都跟着狠狠滑動了一下。

顧兆瀾笑着将手中面值一萬兩的銀票塞進了喬伊手中。

喬伊桃花眼一直沒有離開那張面值一萬兩的銀票上。

他居然會被錢財打敗!喬伊低下頭去,妥協道:“那個,這錢朕會還給你,還有……謝謝你。”

喬伊将銀票揣進了兜裏,一直不敢擡頭去看顧兆瀾:“你不要跟任何一人提及此事。”

顧兆瀾坐在喬伊身邊,幫助他補充道:“尤其是薛止烨。”

說完,顧兆瀾看向喬伊手指上纏着的厚厚繃帶,蹙眉道:“這都是他傷害的吧!”

喬伊低眸瞧着自己的手指,點了點頭:“刺殺沒成功,反倒被他修理裏了一頓。”

喬伊扯唇笑道:“好丢人!

顧兆瀾望着喬伊,腦中像是有着什麽被塵封了的記憶呼之欲出。

然而,每次都已經失敗告終,但那種莫名想幫助面前之人的心,卻一點也沒有減。

“皇上有什麽困難便與臣說,臣當竭盡全力。”

喬伊搖了搖頭:“這次已經足夠了。”遲疑一刻“與朕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你會被朕連累,薛止烨他就是一個惡魔,會傷害朕身邊的每一個人。”

說着,喬伊看向嬰兒床中的小念念:“連襁褓中的嬰兒,他都不肯放過。”那還是他的親身骨肉。

顧兆瀾順着喬伊的視線看了過去:“孩子生的很像皇上,将來也是個美人胚子。”

喬伊收回視線:“你走吧,這裏不合适你久待。”

喬伊剛說完話,小福子推門行了進來,他手中提着茶壺,看似是在為喬伊上茶,但額頭上挂着汗珠,臉色也泛紅,明顯一路跑來的。

所以為他上茶是假,來見顧兆瀾,監視他們是真。

見此,喬伊搖了搖頭,本不想不去理會小福子,但在留意到小福子看念念的眼神時,便下定了決心,小福子不能再留在他身邊了。

該給小福子一些報應了。

這個孩子好像皇上,讓他看了就讨厭,一個小野種,即便他做了什麽,被攝政王發現了,也無妨的。

顧兆瀾不想看到小福子,遂小福子剛進來,他便起身離開了。

小福子的眼神一直跟着顧兆瀾的身影。

“給朕倒杯水。”喬伊說道。

小福子戀戀不舍的從顧兆瀾身上收回了視線,為喬伊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喬伊的面前,不再像從前那般清澈,變得晦暗陰霾的眸子看向喬伊越發明豔的臉龐:“皇上的抑郁症好了?”

喬伊接過茶盞:“你可別誤會啊,朕對顧兆瀾在你沒有來之前可什麽都沒有做啊,”他在小福子變得難看的臉色下繼續道:“你也知道,朕剛生産完,現下在養身體,做不得那種事情。”

說着,喬伊用小手指揉了揉嘴角:“怎麽感覺好似被咬破了呢。”

聽他這一句話,小福子腦中頓時勾畫出顧兆瀾親吻撕扯喬伊嘴角的畫面,後牙槽狠狠的咬了起來。

喬伊佯裝沒有看到他的變化,喝了一口茶水,道:“以後莫要再給朕沏茶水了,茶會對朕養身體不好,朕得把身體養好了,去讨好攝政王。”

說到此,喬伊淡淡一笑:“朕已經想開了,将身體養好了,把攝政王伺候開心了,為他盡快的繁衍子嗣,那麽朕就會過的很好了,不用再受罪。”

喬伊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朕憑子貴,只要為攝政王生養,他就會因為孩子,都對朕好了呢。”

小福子盯着喬伊的小腹,眼中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惡毒來。

喬伊感嘆一聲,像是與小福子談心一般的說道:“從前吶,你都不會知曉朕有多羞恥自己有這種孕育功能,可是現在朕卻想開了,反而還慶幸呢,不知多少人想有這種功能,上天卻不垂憐他。”

小福子嘴角緊繃,他就不知有多渴望可以有這種孕育功能,若是能為顧兆瀾生育後代,那麽顧兆瀾一定就會對他改變态度,母憑子貴起來,對他回心轉意了。

喬伊繼續道:“所以,朕可得将身體養好了,為攝政王孕育子嗣,生活變得越來越好,朕想啊,到時攝政王一定會對朕非常好的,去懲罰一些曾經傷害朕,對不起朕的人。”

說完,喬伊将手中的茶盞遞向小福子:“撤下去吧,以後不要再給朕上這種對養護身體有害的茶水了。”

喬伊的語調滿滿的都是主仆的尊卑之感,态度也透出些許矜傲,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對小福子的親和。

看在小福子眼中,喬伊就是因為他有着男子能孕育功能而嚣張跋扈,不可一世。

他接過喬伊手中的茶盞,道了一聲:“是。”提着茶壺離開了寝宮。

一出寝宮,小福子便惡狠狠的将手中的茶壺摔在了地上,眼神陰鸷道:“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孕育生子,我不會讓你因母憑子貴,受到攝政王垂憐,那樣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我在攝政王眼中就沒了價值,說不上還會因為曾經我出賣你的事情,像你說的那般去借此懲罰我了。”說到此,小福子神色被嫉妒充斥着:“我更不要你在夫君心中比我有什麽特殊性,尤其……”

小福子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萬一,他用狐媚術勾引我夫君,與我夫君有了關系,那麽他腹中将來的孩子,就有一半的可能是我夫君的了,那樣我夫君的魂更留在他那裏了,所以,”小福子咬牙啓齒的道:“我要毀了他的生育能力。”又笑了起來“那樣無論從哪方面我的生活都會變得越來越好,依然會受到攝政王器重,榮華富貴源源不斷。”

喬伊來到嬰兒床邊,望着呼呼睡着的小念念,眼中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爹爹會盡快安排小念念離開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煉獄,只是爹爹舍不得你,”說着,喬伊慘然一笑:“還好,我們見面的時間不長,只要你安然在溫馨的環境中成長,身邊沒有惡人,爹爹應該不會那麽擔憂你,想念也會随着時間而漸漸沖淡……”

喬伊用話語安慰着自己,淚水卻如小溪一般的流淌着。

…………

聞人厲放藍音從幽暗的卧室裏出來。

因為許久不見陽光,藍音剛開始出來時,眼睛都無法睜開,被陽光刺得生疼,緩了好半晌,才能正常的睜開眼睛,望着眼前的景色。

聞人厲的府邸非常廣闊,假山,花園,水潭各種設施應有盡有,帝都除了皇宮,就是他這裏最恢弘壯觀了。

但藍音對這些絲毫都無感,更是因為身體被聞人厲過度掠過而虛弱疲憊。

想尋一處涼亭去休息一會,可是府邸太大,藍音需要去找,即便從到處可見的護院口中得知了涼亭的位置,也需要走上一段路程。

委實,藍音更想回到卧室中休息,想醉生夢死的一直睡下去,什麽都不要去想,不要在痛苦中掙紮,在泥沼中無法脫身。

可是,藍音現下一切都要順從聞人厲,聞人厲說什麽,他便要去做什麽。

聞人厲放藍音出來所為的散心,他便要在院中,不能擅自回去。

藍音走了一段路,便微微喘息起來,人站在一棵樹旁歇息起來。

“累了?”聞人厲走了過來,不待藍音回答,便将藍音背對着他,抵在身旁的樹幹上,緊接着撩起藍音的袍擺,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景色後,露出滿意之色:“這次我很滿意。”

他一邊說着,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

握着送了進去……

暗中,姜冥見到這一副景象,閉上了眼睛。

秋南也別開了眼,想了想,安慰姜冥道:“藍侍郎沒有掙紮,看上去不是逼迫,所以指揮使不要難受……”

話一出口,人便頓住,感覺自己不應該如此安慰,好像把藍音說成了是那種移情別戀之人,無論真相是否如何,也輪不到他說。

可是秋年又不知怎麽安慰姜冥,便轉移了話題:“兄弟們都潛伏在府邸外,就等指揮者一聲令下,便去解救藍侍郎。”

原來姜冥一直在暗中監視聞人厲的府邸,想肆機将藍音從聞人府帶走,弄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若是藍音被聞人厲欺負了,他便為藍音報仇,若是……藍音喜歡上了聞人厲,他便送上祝福,從此不再對藍音有絲毫的糾纏。

可是顯然聞人厲不給姜冥帶走藍音的機會,并且一直在算計,算計姜冥會來想帶走藍音,可他豈能讓姜冥帶走他如視珍寶之人。

所以他要姜冥不但空來一場,還要讓姜冥親眼目睹一場活春宮。

看着他心悅之人供別人享樂,怎麽言聽計從的被擺出各種的姿勢。

府邸中護院們守護在一旁,形成一個包圍的模式保護着聞人厲。

這個時候,聞人厲過于投入,不得不防範有人借此滋生殺機。

不只是姜冥,想殺聞人厲的人也不在少數。

聞人家是大家族,在帝都的對頭也不少。

遂一群護院全神貫注的保護着聞人厲。

而丫鬟小厮因為聞人厲在做的事情,都回避了。

偌大的院落中,除了一群保護着聞人厲的護衛,就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聞人厲伸出舌頭舔弄藍音的耳廓,故意讓藍音嘴中破出聲音來。

如他所願,藍音在他上下齊攻破出一道聲音來。

因為包容着欲望,藍音的聲音自然也染上了欲望。

姜冥緊緊的閉了閉眼睛,極度隐忍着,縱身離開了。

秋南忙跟着離開。

姜冥一路駕馬狂奔。

秋南很費勁的才跟上他,問道:“指揮使這是要去哪裏……不救藍侍郎出來了嗎?”

“別跟着我,我想一個人靜靜。”姜冥一揚馬鞭,駕馬離開。

藍音身體被聞人厲抵上的那顆樹是刺槐,樹幹上長滿刺頭。

聞人厲的每次巅撞,都會讓藍音身體緊緊貼在樹幹上,被刺頭刺傷。

直到聞人厲放下藍音的袍擺,将藍音轉過來時,才看到藍音的手上,和身前的白衣上都是斑斑血漬,人忙将藍音抱起回了卧室。

大夫為藍音處理完手上和身上的傷口要走時,聞人厲問道:“可能留下疤痕?”他不能讓他的珍寶上流下瑕疵,他必須是完美的。

大夫道:“按時擦藥膏就不會。”

随後大夫被管家送了出去。

藍音神情恍惚的躺在床榻上,聞人厲剛剛在室外對他做的事情,讓他感覺自己淫蕩至極,心底升起深深的罪惡感,別說是無法面對姜冥,他自己都無法面對。

“心情不好了?”聞人厲将落在藍音眉前的一縷青絲拂開:“人活着,難免都有心情不佳的時候,睡一覺,醒來就會好了。”

藍音失魂落魄的喃喃:“我睡不着。”

他整個人要被負罪感折磨瘋了。

薛止烨拿出一瓶藥,倒出一粒:“這是助眠安神的藥,你吃藥一枚。”

藍音緩緩轉眸看向聞人厲送到他嘴邊的藥丸,張開了嘴。

聞人厲喂給藍音吃下一枚藥丸沒多久 ,藍音便沉沉睡了過去。

“我不僅要控制你的身體,我還要控制你的思想。”聞人厲指腹輕輕摩挲藍音白皙的臉頰“你睡着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等你醒來時,我就在你身邊,控制住你的思想,我想讓你想什麽你就想什麽。”

奶娘剛喂完小家夥,小家夥沒有睡,喬伊把小家夥抱在了懷中親昵着。

小家夥望着喬伊,小嘴開始“咿咿呀呀”起來,似乎在與喬伊聊天。

喬伊低下頭,寵愛的在小家夥的鼻子上親了親:“念念是不是在說,要爹爹像一只小強般頑強的活着,到時爹爹勝利了,好接念念回家。”

“怎麽算勝利啊?”皇甫商珂在一旁好奇問道:“殺了薛止烨,把念念父親碎屍萬段?”

他不待喬伊說道,又道:“那念念長大知曉了會不會怨恨你,讓他失去了父親。”

喬伊瞪了一眼皇甫商珂:“你真掃興。”

皇甫商珂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喬伊言辭犀利道:“薛止烨不配做念念的父親,他跟本就不配做念念的父親。”喬伊問向皇甫商珂:“念念若是一直留在皇宮,他的身邊,你認為他會怎麽待念念?”

皇甫商珂回道:“他會聯合藍音那坨屎坑害念念,念念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個問題,縱使活着,也會很凄慘。”

喬伊說道:“所以你認為倘若有一天薛止烨死在了我的手中,念念會怪我嗎?”

皇甫商珂回道:“那倒是不會了。”

喬伊望着懷中的小家夥,神色有些恍惚的說道:“無論是我死了,還是薛止烨死了,念念也都不會知曉的。”擡眸看向皇甫商珂:“辛苦你了,我也沒有啥能回報給你的。”

說着,喬伊将念念放到了嬰兒床中,拱手向皇甫商珂深深鞠了一躬。

見此,皇甫商珂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接受你托孤,我可以給你養活一輩子的孩子,但不是收養沒有爹爹的孤兒。”

喬伊也橫道:“你以為我放心把孩子給你養啊,我沒有能力,孩子在我身邊怕是與我一般,”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兩個人情緒激動了起來,把念念吓的小嘴一癟,“哇”的哭了起來。

喬伊忙哄起了小家夥,皇甫商珂也過來,探着脖子,對小家夥說道:“念念不怕,我與你爹爹不是打仗,你莫要怕了。”

喬伊也哄道:“是呀是呀,我的小念念,我和你皇叔叔關系很好來着,怎麽會吵架呢……”

“我不姓‘黃’,”皇甫商珂皺着眉頭打斷了喬伊的話,糾正他道:“我是複姓‘皇甫’。”

喬伊重新對念念說道:“我和你皇甫叔叔關系才好呢,從不打仗……”

“不要讓念念叫我皇甫叔叔。”皇甫商珂再次打斷了喬伊的話。

喬伊有些不耐煩了:“你事真多,那你叫什麽?”

皇甫商珂:“叫皇甫哥哥,叫叔叔好像我有多老似的,我才十七。”

喬伊“呵呵”道:“呦,要是按這麽叫法,那你是不是要叫我一聲喬叔叔啦,嗯?大侄子!”

“草,想占我便宜。”皇甫商珂說完,就和喬伊掐了起來。

小念念已經睡着了,二人掐了一會,便不打了。

喬伊望着嬰兒床中睡着的小念念,問皇甫商珂:“奶娘找好了嗎?”

“找好了。”皇甫商珂道:“挑了一個胸脯最大的。”又道“給了她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銀子?喬伊微微睜大了眼睛,他不是心疼一千兩銀子,為念念花了多少錢他都不在乎,只是……

“我查了地圖,吉爾拓部落距離帝都很遠,又是乘車,又是坐船,又是騎駱駝的,加上路上吃住,這一萬兩銀子路上別是不夠花,切記不要平時大手大腳了。”

皇甫商珂出奇的沒有反駁喬伊,他的确大手大腳,不知節制的花錢花慣了。

此刻,皇甫商珂看了一眼小念念:“我什麽時候抱他走。”

“明天吧。”喬伊不舍的看着小家夥:“我,我舍不得,讓小念念在我身邊再待一晚上。”又道“其實,我挺不放心你帶着小念念離開的。”

皇甫商珂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将小念念安然帶回吉而拓部落王宮中的。”想了想又道:“我要是做不到,就在你面前自刎……”

“呸呸呸,”喬伊打斷了皇甫商珂的話:“我只是說不放心,又沒說不相信你,你沒有為人父母,還體會不到無論孩子多大,都會不放心離開自己的身邊的。”

皇甫商珂想了想道:“屆時我把念念帶走了,薛止烨發現後,一定會因此暴怒,折磨你了。”

喬伊鄙棄道:“他對我就這點能耐,我早麻木了。”

說完,喬伊從兜裏拿出一串琉璃珠串:“我這個傀儡皇帝窮困潦倒的,連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送給念念,這是我用寝宮中的珠簾為念念做的一串手鏈,上面珠子上是我親手刻上念念的名字。”

皇甫商珂低頭看去,珠子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個字——喬念念。

皇甫商珂清楚喬伊因為手指上的傷勢,才把字刻的這麽難看,更清楚喬伊這是在給念念留遺物。

薛止烨手握大權,行事缜密,手腕狠厲,喬伊與之抗衡,勝利的機會是小之又小,尤其一旦有一天薛止烨對他失去了耐性,便會殺了他。

此時,皇甫商珂不知有多恨自己這麽沒有用的。

他看着喬伊将手串戴在了念念的小手腕上後,便轉身離開了。

喬伊把念念從嬰兒床中抱了出來,放到了大床上,自己的身旁,摟着小家夥親昵着。

喬伊因為難産,身體還很虛弱,沒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

皇甫商珂走了進來:“大喬太可憐了,我不想讓你被離別之苦折磨,今晚就把念念帶走了,宮中的奶娘已經被我打暈,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将念念安然的帶出皇宮,”他頓了頓又道“待我把念念送回王宮,就會回來的。”

皇甫商珂俯下身,用額頭輕輕貼了貼喬伊的額頭:“等我,你一定要堅強,好好的活着。”

言畢,将自己的帕子放到了喬伊手中,把小東西抱起,戀戀不舍瞅了喬伊一刻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喬伊醒了過來。

轉頭看向身邊,空空的,沒有小家夥身影,人一驚,忙坐了起來:“念念?”

感覺到手中有東西,喬伊垂眸看去,藍色的帕子上用金絲繡着“商珂”二字。

喬伊攥住了手帕,似是明白了什麽:“謝謝你,不讓我經受那份撕心裂肺的離別之苦。”

可喬伊的眼角還是紅了。

“吱呀”一聲,薛止烨推門行了進來,他臉色很不好,眼底也布滿了血絲。

作者有話說:

穿書:從邪惡攝政王身邊逃走失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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