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客棧坐落在水岸的小橋旁。
不遠處蘭舟飛棹,游人聚散,水面倒影着帶氈帽和齊鼻薄紗的麗人們笑盈盈地從小橋上走過的身影,彩帶飛舞,香氣飄飄灑灑,語笑喧嘩好不熱鬧。
可這一切都與陷入僵持的兩人不相幹。
周遭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膜将他倆隔開,這世界除了他倆的呼吸都變得阒無人聲,再無一人。
餘韻悠長,可啾啾已經回過神來。
羞恥和自尊心讓她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絨姐姐是不是覺得她是個淫.娃.蕩.婦,來月事,卻還會,還會被她的手臂和一張葛布帕子弄得潮念難耐。
還是大街上。
啾啾抓着宋戎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尖尖的薄薄的指甲陷進柔而彈性的肌膚裏,劃出一道紅痕。
宋戎嘶了一聲,口幹舌燥。
他整個人保持着挺立的姿勢,不遠處是來來往往的人影。
他身高皮相本就長得惹眼,又一身女裝,頭上珠花燦爛,容華若桃李,在客棧前一動不動站了好一會兒,漸漸惹了視線。
不能再站下去了。
宋戎暗自咬着腮幫,硬着頭皮往客棧裏走。
他故作咳嗽,咳嗽時抖動的身體,沙啞的咳聲,掩飾了啾啾在他懷裏弄出的動靜。
客棧大堂是半敞開始的,進門正對着是水曲柳臺桌面,右側是幾桌客桌。
他抱着啾啾邁進門檻。
不知道哪個角落有人驚呼了一聲:“美人,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坐在大堂客桌上的幾桌食客紛紛擡起頭去,看向那人目光垂涎的方向,宋戎面容清絕明耀,神情清冷孤獨絕,像天山孤雪,傲骨白梅頗有林下之風。偏偏面上浮着潮色,桃花眼微帶着天生的一抹飛紅,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禁.欲的煎熬。
不得不說林媽媽當初對宋戎的定位是正确的。
男人這類人的本質劣性根,最愛高貴者低賤,聖潔者淫.蕩。
那些人,看着他,不由看癡了。
“曲曲遠山飛黛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争嬌豔,芍藥籠煙聘媚妝。”有人不覺吟出了話本中纣王調戲女娲娘娘時寫的淫.詩。
“啪嗒”——肉塊咕嚕滾落到桌面上,不知是誰的竹箸脫手,肉塊咕嚕滾到桌面上。
宋戎皺着眉看過去。
那是個臨床而坐儒生打扮的男子,身邊坐着兩個年輕豔浮的嬌娘。
宋戎的美和他身邊的,或許可以說是和他所見過的美人都不一樣。宋戎的美有攻擊性,他眉眼中的氣勢讓人不自覺臣服。
儒生模樣的人瞬間被他別樣的美征服 。
他目光順着宋戎的臉蛋移到他胸前,窄腰,緊長的雙腿。
看着比他還高。
雖然這位美人沒胸沒屁股,長得比他還高,但是這股野性難馴的勁兒忒讓人饞。
此時水曲柳臺桌面後面的店小二哥搭着抹布,手腳麻利地出來:“小娘子打尖還是住店啊?”
“打尖,我們這裏有特色大儀鹵牛肉、大儀風幹鵝、洲八樣,蘆蒿、蘆筍、馬蘭頭、洲芹菜、鲢魚苔、野茭白、柴菌、地藕,就連金陵人最愛吃的菊花腦,山膚水豢,我們這都有。”
“我推薦您一定要試試我們大儀風幹鵝,酥嫩可口!”話還沒說完,小二哥眼神忽然谄媚地看着宋戎斜後面,點頭哈腰,“蔣家郎君。”
“都給小娘子呈上來,記在本郎君賬上。”不知什麽時候,那個儒生模樣的男人摟着一個嬌娘走了過來。
他眼神在宋戎周身打量,他眼神像污濁之地打造出的利刃,眼刀剝開衣裳,此時面前身高腿長的“小娘子”身上的衣裳是形同虛設的。
“小娘子是一個人來真州?投奔親戚還是路過啊?”
“小娘子如花美眷,孤身一人多危險,要不要和我一起結伴同行啊。”
說罷,他從摟着的嬌娘鬓角摸了一把蜘蛛紅寶石珠釵,笑着準備插到宋戎頭上。
男人手指大小,顏色純正的紅寶石,可見珍稀昂貴,卻只是侍女頭上的美飾,随手能專送陌生美人,可見身家雄厚。
宋戎神色一冷,上一個這樣調戲他容貌的人,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他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腳步挪開半寸:“髒男人的東西,惡心。”
他聲音冷冷,連看他一眼都覺得髒:“你不會覺得你自己...”
他忽然換了一種稱呼:“你不會覺得你這種髒男人很受我們女孩子喜歡吧。”
蔣家這位年輕郎君拿着珠釵的手尴尬地停在原地。
宋戎看着店小二哥,一張臉無欲無求:“住店,還有幾間房。”
小二哥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拒絕蔣家郎君,愣了一下,忙回:“有有有,小娘子要幾間啊,我們有普通房,天字號房。”
“一間天字號房,準備全新幹淨的杅桶,熱水。再将這包藥煎一下。”
宋戎抱着啾啾的手臂微微往上擡,将藥包放到店小二哥面前 。
手臂微擡,外衫滑落,露出他懷裏抱着的美人一半臉蛋。
即是“美人既醉,朱顏酡些。”
又是“态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比眼前這位高大的美人還要美。
一陣吸氣聲後,蔣家郎君看着脊背挺直,抱着美人上樓的宋戎。
那雙玉一樣的手指原來掐住的是小美人的腰肢。
真小,在床上怕不是一折就要斷。
他啧了一聲。
居然是一對磨鏡。
那又怎樣,他們蔣家是什麽人家,天下美人,都該給他幹。
特別是這個高的,一看就是床上玩得很野的。
他經驗多豐富啊,懷裏那個小美人一看就是剛剛被玩爽了。
“快快快,給我換房,換去他倆旁邊,把他倆的牆門窗紙偷偷弄幾個洞,老子晚上要去看。”
松茸:我們女孩子
哈哈哈哈哈
來晚了,滑跪忏悔
我短小,我羞愧不已嗚嗚
PS:謝謝姐妹們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