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啾啾,你又要裝鴕鳥了嗎。”

宋戎看着床榻上背對他睡着的少女。

她從進屋躺到榻上就不說話,還拿手堵住耳朵。

宋戎哄了好久都沒反應,他沿着床沿坐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胛:“沒有別人知道,真的,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看見了。”

他幹什麽要一直強調他看到了呀!

絨姐姐就不能騙騙她,說他什麽也沒瞧見嗎。

他說他瞧見了,那豈不是在說,哦,啾啾,你這個放.蕩的小淫.娃,你把我的手當什麽了?

啾啾慌忙轉過身來半倚着榻,纖纖細手捂住他嘴唇。

她半貼在他身前,眼底還帶着潮濕的水汽,香汗濕透了滑出半個角的小衣:“你不許再說了。”

懷裏少女的柔軟得像一朵又嬌又馥郁的花朵,風一吹,這朵嬌嫩的花就落入了他懷裏。

宋戎垂着眼,看着她道:“不許什麽?說清楚。”

啾啾緊緊抿着她的小嘴。

“說啊,不許什麽?”他的嘴唇就在她柔軟的掌心下移動,催促她。

濕潤的紅唇貼着她最是細嫩的掌心,說話時的溫熱氣息噴在她手指和掌心上,又癢又酥麻。

偶爾幾個音節上,他濕軟的舌頭甚至會觸到她。

啾啾下意識收回手,将手背到身後去,宋戎越貼越近,她重心不穩,仰頭看他時險些跌倒在榻上。

那張漂亮又蠱惑人的臉蛋離她越來越近。

那張剛剛還在她手心輕聲細語的嘴唇停在她眼皮上空。

啾啾如臨大敵,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好像馬上就要從她小小的胸腔裏蹦出來似的。

那沉重的呼吸打在她鬓邊,溫熱氣息揚起發絲剮蹭着她的臉蛋,啾啾癢得瑟瑟了一下。

她氣息不穩,可就是不應不答他,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只管盯着他,嘴角微微癟着,白生生的面頰微微鼓起,看起來好委屈,好可憐兮兮。

宋戎空咽了一口唾沫:“別這麽看着我。”

啾啾紅着眼圈,終于開口:“看着你怎樣?”

他哼了一聲,悶悶道:“不怎樣。”

就是怪讓他犯罪的,想親死她行不行。

啾啾好似在他身上扳回來一成似的,低低笑。

“笑了?”宋戎打趣道,“我還以為這只小蚌精再不搭理我,小蚌嘴撬不開了。”

啾啾唇瓣微抿起來,輕聲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什麽,你還要笑話我。”

宋戎挑了挑眉,裝傻充愣,就是要她說:“哦,因為什麽啊?”

啾啾輕輕用手去推他手臂:“絨姐姐,你怎麽學得像個登徒子一樣。”

她面上春色撩人,宋戎喉結滑動,低聲道:“我就是登徒子啊,你不知曉而已,現在我告訴你我是登徒子了,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就不信。”

宋戎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裏面丁香小舌若隐若現。

“你不信啊,可你剛剛還說我是登徒子。”

他嘆息道:“不知道誰才是登徒子。”

說的是她在他手臂上潮起潮落的事,完全被她當成了工具。

啾啾一瞬間臉爆紅,但她沒再像剛剛那樣扭捏不說話。

她本來就是個接受能力強,又擅長安慰自己的小姑娘。

只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太禁忌,太背德,才讓她陷入一時的低落情緒和自我譴責。

還有顧忌到絨姐姐會如何想她,她怕這世上唯一喜她疼她的絨姐姐會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她。

可絨姐姐完全沒有露出一點惡心與輕踐之一,他還能用這事和她扯皮半天,并沒有覺得同性在他手中潮欲四起而惡心。

啾啾完全緩過來了。

她紅着臉,輕聲道:“我不是有意的,這是女孩子會有的正常需求,絨姐姐......你,你也懂的吧?”

雖然她心底還留着大庭廣衆之下的羞恥和難堪,但對于女孩子會有欲.望這件事,她是承認并且接受的。(審核大大,沒有描寫色.情.淫.穢)

宋戎聽着她大膽至極的話,聲音啞了下去,他同樣輕聲道:“舒服了?”(審核大大,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和黃色!)

客棧并不隔音,走廊上過路人的交談聲清晰傳來,後院裏的犬吠聲高低起伏。(是狗叫,不是人叫)

身處煙火缭繞的人世間,他聽到啾啾像蚊子一樣大點的聲音,細聲道:“嗯......”

外面明明沒有下雨,他卻好似聽到了淅淅瀝瀝的下雨聲。

那些雨水從外面飄到窗戶裏,他想要避開,卻避無可避。

他又聽到自己開口:“你舒服了,卻讓我疼,還咬我胸口?你在舒服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要咬我,不咬自己?”

“你咬我的時候,偷偷舔了我一下,為什麽?”

啾啾看着她的絨姐姐忽然強勢貼近她,他的身子貼緊她的身子。

啾啾避無可避,她也沒想着要避。

只是那一句又一句的為什麽,讓她心越來越慌。

為什麽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她可以咬自己的手臂,自己的唇,甚至是咬着那件衣服。

可她偏偏沒有。

她理所當然地覺得那樣的情潮熟悉,那樣的氣息熟悉。

就連在她清潮跌宕時陷入的懷抱都是那樣熟悉。

她理所當然的覺得她可以咬上去。

像之前一樣,那個夜晚一樣。

可是,她為什麽會對絨姐姐有這樣的感覺?

絨姐姐就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着她。

她怕男人,厭惡與男人做那事,可她不厭惡絨姐姐,也不厭惡在絨姐姐懷裏得到的清潮。

啾啾腦袋裏紛亂急了。

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可是心底那個迷糊的,讓她害怕的結論讓她無法徹底冷靜下來思考。

一個想法在她心底一閃而過。

她也許、可能......會不會

是個磨鏡?

可他還在說話,那些話讓她所有冷靜都消失不見。

他在共邀她沉淪。

宋戎将被子掀起來,将彼此罩住。

他躺在啾啾旁邊,貼在她耳邊道:“不要叫出來。”

“我幫你把剛剛的重新覆蓋掉。”

“你想要嗎?”

今天的我,還是如此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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