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Part7

Part7

Part7

雖然姜庭軒答應了會打電話讓陳祁鳴接他,但其實他們集團的大Boss段總,出了名的紳士,何況接送這種小事,所以晚,陳祁鳴并沒有等到那通電話或訊息,空坐了一夜。

……

姜庭軒等電梯和下樓的功夫,他就在網上看推文,找了一本熱度很高很受歡迎的恐怖小說,無他,用來轉移注意力和僞裝他很忙的假象,以免喝酒聊天時剎不住車,一時興起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到了樓下,他也找了本比較經典的《老王講故事》這種單元形式的短故事集,光是看下邊的評論清一色的“細思極恐”就挺期待的,他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第一章看了起來。

開頭講的就是一個人單獨出去和不熟悉的領導單獨出去吃飯,結果半路發現開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手根本就沒在動方向盤,

怎麽叫都不答應,眼看車要撞上了。

主人公着急忙慌地站起來,伸着前身去夠方向盤,結果剛碰到方向盤,旁邊在開車的領導的頭突然掉了,驚恐的瞳仁死死盯着他,青紫的嘴唇一張一合喊着救命……

環境和細節描寫非常多,姜庭軒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正看到興頭上,前方冷不丁地冒出一聲:“庭軒。”

他身體一僵,差點把手機吓掉了,擡頭一看,他的嘴張得和書裏的男鬼一樣大。

由于體積更大占視線,他率先看到的是那輛通體漆黑得發亮的跑車,雖然他也是半個富二代,但還從來沒有那麽敗家子過開這種千萬級別的跑車兜過風。

男人沒有不愛車的。

姜庭軒的眼都看直了,完全忽略了車的主人,也就是我們親愛的段總。

段抒白倒是對他的反應感到意料之內,這輛車是他年輕時喜歡開的,但後來進了公司以後成了上班族,習慣低調做人,就再也沒開過。

他走過去,手在姜庭軒眼前晃了晃,笑着說:“姜先生,還沒看夠嗎,看看我好不好?”

“啊?”

姜庭軒的笑臉頓時僵住,他慢慢收回視線,看向身穿英倫風大衣的段抒白,也難免被這優越的身材比例和精致帥氣的臉龐驚豔了下,打心眼裏覺得這潛規則壓根一點也不痛苦。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啦。

對,看開點,這種打着原子彈都找不到的極品,就算不是潛規則,他都會主動出擊的,何況他還主動送上門來,真是不要白不要。

而且,總比挺着大啤酒肚的油膩中年老男人好吧,啊,話說段總怎麽知道他家的……

姜庭軒加載了會兒腦幹,總算反應過來了。是了,他在簡歷上寫了詳細的家庭住址,那也就是說段總看過他的簡歷了??

靠!不是說簡歷這種東西,這種高層領導都是不管不顧的嗎?

那也就是說,未婚有子他知道了……

姜庭軒倒抽一口涼氣,然後被嗆到了。

他悶不吭聲半晌卻突然咳嗽起來,段抒白一怔,不清楚他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一步上前關切地詢問:“怎麽突然咳嗽,沒事吧?”

姜庭軒咳得嗓子都啞了,手攔住他的胳膊,搖頭說:“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感冒了,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沒辦法。”

段抒白沒吱聲,上手隔着衣服拉住他的手腕,打開面前的車門,讓他坐進去,然後走到駕駛座的位置進去,車裏本就預先開了暖氣,特別暖和,他又打開副駕駛的儲物箱。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都買了一遍,冷的話挑熱點的喝吧。”

姜庭軒懵了下,看向儲物箱裏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純牛奶、果味牛奶、巧克力奶、核桃奶、烏龍茶、美式咖啡、拿鐵、椰子水、氣泡水、果茶、檸檬電解水,還有AD鈣奶。

他被這種操作驚呆了,愣愣地看向預備開車的段抒白,後者察覺到他的視線,以為他都不愛喝,就問:“都不喜歡嗎?那等……”

“不是。”姜庭軒連忙出聲打斷,随便從裏面拿了瓶巧克力奶,說:“謝謝,我都挺喜歡的。”

段抒白笑了,“那就好。”

姜庭軒插上吸管含在嘴裏,悄悄打量着段總開車時的英姿,不禁感慨萬千,他都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被這樣追求。

感覺還不賴。

雖然不知道段抒白抽得哪門子風莫名看上他,但圖財不至于,害命不成立,圖色則雙贏。

到時候酒一喝,脫了衣服就是幹!

開車将近半小時才到目的地,但下車後,看到門匾上幾個大字,和中式傳統美學的古風建築時,姜庭軒懵逼了。

“翠玉軒茶樓養生宴。”

他指向這幾個大字,問旁邊正把鑰匙交給服務員的段抒白:“你說的喝一杯,指的是喝茶?”

段抒白眨了下眼,笑意盈盈道:“不然呢?”

姜庭軒:“……”

茶樓應該是被段抒白包下來了,整棟樓除了幾位服務員和後廚人員,沒有一位客人,不過這麽晚了,理應沒人,也不該營業才是。

只能說有錢任性。

他們被帶到比較靠裏面的包間,一看就知道應該是有消費标準的,但這麽晚了就他們兩人,絕對達不到消費标準,不過段抒白只字未提,就說晚上吃多了對胃不好,而且影響睡眠,只點了壺淡茶和一些配茶的糕點。

姜庭軒沒什麽想法,反正重要的不是吃什麽喝什麽,而是一起單獨相處在同一空間的人。

等待期間,姜庭軒有點想不通為什麽段抒白不帶他喝酒,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按理說調情暧昧就少不了酒精才對,難道段總喜歡百分百清醒的時候做?

還是他對酒精過敏啊。

他有疑問就主動問起,說道:“段總,那談生意的時候還是得喝酒吧?”

段抒白淡然道:“公司嚴禁酒桌文化,不喝酒。”

頓了一下,他補充道:“非要喝的話,那種生意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這樣啊。”姜庭軒點點頭,由衷地贊嘆道:“好人性啊。”

不用喝酒應酬還不用加班,真好。

段抒白被他的話逗笑了,問道:“你平時挺喜歡看電視劇的吧?”

姜庭軒聽出他是在映照他對職場的舊思想,不過也沒錯,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應酬就是喝酒,他又沒應過,上哪知道去。

所以他坦率地笑着說:“對啊,一直在家看孩子,就有點和社會脫節了,要适應和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嗯,沒事,慢慢來。”

段抒白見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暗地為他感到欣慰,覺得當初讓他進公司沒錯,就算沒有工作經驗,但他的學歷不是造假,待人真誠不谄媚,有上進心和謙虛的态度,說明是他還是有很大的晉升空間的。

聊天的間隙,服務員已經上好茶和糕點了,段抒白就主動為姜庭軒斟茶,說道:“我忙碌的時間不規律,除了周末和節假日可以來找我,平時上班,你就多請教你們經理和周賀然。”

“誰?”姜庭軒差點噴茶,猛地擡頭。

段抒白重複道:“周賀然。”

姜庭軒不得不多想了,畢竟周賀然是唯一一個沖破緋聞主動和他接觸的人,猶豫片刻,他試探地問道:“段總,您認識他?”

段抒白沒有隐瞞的意思,說道:“認識,以前是大學同學,所以就拜托他多關照你一些。”

姜庭軒頓住了,心裏有些複雜。

也就是說,他确實是被孤立了,如果不是因為段抒白的特殊關照,他怕是一個能請教的前輩同事都沒有。

盡管心裏多少會有點不舒服,但他還是跟段抒白道謝:“謝謝段總的照顧。”

“我只是随便提了一嘴,你謝他就好了。”

“嗯。”姜庭軒問:“段總,既然你們是同學,那周賀然幹了多久?他怎麽沒晉升呢?”

段抒白說:“畢業以後他就一直在我們集團上班,是老員工了,能力不錯,但性格有點怪,每次給他升職機會他不要,貌似是怕麻煩吧,比較佛系,所以雖然他職位一直沒變,但我給他開的薪資還是很高的。”

“哦哦,原來如此。”姜庭軒沒再多問,悶頭切糕點吃,偶爾喝幾口茶。

包間內有中式古典音樂做背景,在這樣安靜祥和的氛圍中,就算不說話,也不會感覺冷場,反而很惬意舒适。

段抒白看他不說話了,就放下茶杯,從他對面的位置轉到姜庭軒身邊坐下,在對方怔愣的目光中,他專注地注視着他的雙眼,聲音溫柔沉穩:“庭軒,你不想問關于我的事嗎?”

姜庭軒手一抖,沒想到上一秒還客氣地叫他姜先生,下一秒就突然叫得那麽親昵。

他轉頭看了一眼段抒白,又回過頭來目視前方,覺得還是不要看他了,一看就緊張。有點怯生生地說:“不知道該問什麽……”

“是嗎。”段抒白想了想,說道:“你在簡歷上填寫的資料我都記住了,所以禮尚往來,我也自報下家門,彼此簡單了解一下好嗎?”

怎麽突然跟相親一樣。

姜庭軒舔了下嘴唇,默默點頭。

段抒白說:“我今年27歲,生日是10月7日,身高187,體重83公斤,獨居在王府別苑,大學畢業後的第二年進入自家公司上班,父母健在,有個正在上大學的妹妹,平時喜歡喝茶看書,沒什麽特別愛好。”

他頓了一下,笑着道:“現在是單身。”

姜庭軒一看到他笑就心花亂顫,隐隐要犯花癡,連忙扭過頭去,随口問了句:“段總這些年就沒有交往過對象?”

段抒白搖頭,後又想到了一些前塵往事,神情有些失落,坦誠說道:“三年前妻子去世以後,就沒再和任何人談過這方面的事。”

姜庭軒沒想到他還有這麽一段過往,有點愧疚地說:“對不起啊,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傷心嗎?”段抒白這一句疑問不知是問他,還是問自己,他釋然地笑了笑:“還好,本來就只是聯姻而已,談戀愛沒認真,所以感情沒有那麽深刻,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吧。”

“那……”姜庭軒剛張口就閉上了。

想問:那你對我是認真的嗎?

他及時剎住車,心想這種蠢話還是不要問了,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就算段抒白嘴上說自己清心寡欲是單身,難道就輕易相信?

像他那樣涉世極深的大人物,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段抒白見他欲言又止,問:“什麽?”

姜庭軒臨時更改了話語,說道:“段總,那你的理想型是這麽樣的?”

“我想想。”段抒白故作深思狀,随後目光又回到姜庭軒臉上,嘴角的笑意顯得暧昧多情,“你覺得你是什麽類型?”

“我?”姜庭軒環抱雙臂,認真說道:“我是傲嬌淫/蕩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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