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兩個看大門,收過路錢的大漢,百無聊賴的在門房裏,東倒西歪着,擡頭對面來了一個年輕的漂亮男子

“大哥,租一間屋子,領個門牌。”

一名穿着皮襖子的大漢,上下打量着星野,随意詢問道:“住幾天,幾個人?”

“兩個人,住五天。”星野目光深邃稍帶銳利的,與大漢對視着,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末世的人,普遍冷漠,他這個态度沒有絲毫不妥,大漢收回眼光,平常道:“十斤玉米。”

“換做細面要多少?”

“你有細面?”大漢又擡頭看向星野。

“有一點。”

“細面三斤。”

“好。”他說着,将袋子裏的面,在門房的簸萁裏勻出一大半,三斤只多不少。

“呦……高高的……小兄弟是實在人啊!”過了秤後,大漢發現足有三斤半,臉上都帶了笑模樣,這多的半斤,就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應該的。”星野點頭示意道。

“小兄弟,要是住着有什麽事,盡管來找哥哥,給你拿着。”說着便扔過來一個木片的門牌,上面還帶着一把鎖頭。

“謝了……!”他說着便拿着門牌與剩下的白面離開了。

蘇甜等了十多分,星野終于回來了,她咧着笑站在車子旁邊等他。

“怎麽樣?怎麽樣?領到了嗎?”人還沒到她跟前,便一副迫不及待的問道。

星野放下面袋子,攤開一雙修長透白的手指,上面什麽都沒有。

蘇甜眼睛瞪大了,“怎麽他們嫌棄白面?一定要玉米?真是反了天了,我這就去會會這兩個山豬。”

蘇甜撸胳膊挽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往前沖,被他一把勾了回來。

“別去了,在這裏。”他從口袋裏拿出了門牌,遞到了蘇甜的手上。

“你騙我?”她看到門牌後反應了過來,好啊,剛出家門就學壞了,她剛剛可是鼓足了勇氣,要去找人打架的。

看他笑得,好像撿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樣·。蘇甜伸出兩只手,放到他臉頰兩側,輕輕撫摸着,剛剛還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人,眼神都不會動了,還沒等他自己臉紅,臉就被人掐紅了。

蘇甜扯着他兩邊的臉蛋,使勁往兩邊拉扯,五官都變了形狀。

“知道錯了嗎?下次還拿我找樂子嗎?嗯?”

“我錯了,我錯了,有點疼。”

“哼,讓你在騙我。”看他眼裏都泛着水光,蘇甜松開了手。

星野癟着嘴,雙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揉着,泛着水霧的眸光,默默控訴着她,又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

“好了快去找房子,三十六號,在那邊啊?”

星野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對面的廂房。兩人推着車子,穿過長長的青石地面,與中間的一口大鐘,向另一邊的廂房走去。

“這也太小了,帳篷都放不下就算了,還沒有窗戶,就兩塊木板子?”蘇甜看着飕飕往裏灌風窗戶石化了。

“這一圈都沒有窗戶,屋子小還能暖和點。”星野看了看只有一張小床的屋子安慰道。

“好吧,是我想的太美了,有個落腳地就已經很好了。”最起碼他們的自行車是能推進來的,這就可以了。

安頓好住處後,兩人鎖了門,打算去外面看看,窗戶雖然漏風,但人是鑽不進去的,他們也不走遠,應該沒事的。

這一排的廂房,目前只有三四夥人家,都不在她們的附近,隔着好幾間屋子。

蘇甜帶着星野,逛着寺廟中間的寶殿,不過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感受着,古老文化的撲面而來,這大概是一個藏傳佛教。斑駁的牆體,随處可見的唐卡印記,高大的金剛塔,一層一層的石階,都能感受到它曾經的輝煌氣派。這些古老的文化遺産,今後的人無法在擁有了,蘇甜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

“這裏不能單獨開火,那邊每天有燒熱水的地方,可以加熱幹糧,也可以用糧食換粗面馍馍。”這是她剛剛打聽來的信息。

“我一會去給你打熱水,我們回去吧。”星野拉着她的手,回了小屋。下午的時候,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家趕集的,有一對夫妻,剛好分到了她們隔壁。

男的魁梧健碩,穿着羊皮薄襖子,寬大的皮褲,看着像牧民或者是獵戶。女的圓瓜子臉,略微豐滿,看着還挺外向的。

“妹子,你這腰也太細了,這要是男人力氣大了點,還不得被折斷。”閑聊一陣後,那女子看見蘇甜彎腰時,露出的纖細腰肢,小聲調笑着,說着眼神還向屋子裏的人撇去。

蘇甜看着那鄰居,對着屋子裏的少年一陣暗送秋波,小心提醒道:“你家大哥平時看管姐姐,挺嚴格的吧,我看他有點不太高興你在這邊。”

那鄰居經蘇甜提醒,吓了一跳,連忙回頭谄笑着回了自己的屋子。蘇甜心裏呸呸了好幾聲,真是晦氣,怎麽跟這麽一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當了鄰居。說話沒個把門的,眼神還不老實,她不信她家那個魁梧大漢不收拾她。

現在來的人少,熱水還挺方便的,七八天的風吹日曬,她的頭皮再也受不了了。下午關着門洗了頭發,甚至還用洗了頭發的水,洗了腳。

“你要洗頭發嗎?我還有點洗發劑。”在家裏她是放一塊香皂,讓大家省着用的。

“哎呀,不行我都洗腳了,你不能再用了。”她頭上包着毛巾,往腳上套着從空間,偷偷拿出來的五彩毛襪。

“沒關系……!。”他聲音有些低啞含糊,眼神避無可避的落到,她套着襪子的腳趾上,腳趾圓潤飽滿,腳踝纖細優美,顏色健康紅潤,原來女孩子的腳,與男子的是不一樣的。

“那不行啊,你不能再用了,要不這樣,你在上面套個袋子。”她一時只顧着自己了,沒管他的死活。

說着她便在盆上套了幹淨的面袋子,這次她不知道能買多少東西,特意帶了幾個空袋子。

“好了,去吧。”

星野看着那外翻着塑料邊的盆,笑笑,端着盆去打水了。

晚餐很簡單卻美味,吐司切片,抹上沙拉醬,夾火腿片,加肉松,加水房煮好的雞蛋,簡單的三明治就做好了,用時五分鐘,就着熱水,香甜可口。

隔壁不知在幹什麽,總是發出聲響,那戶人家帶了兩頭小羊,可能還有一些肉幹,或者皮毛。

反正天色又暗了,除了睡覺,沒有任何娛樂,晚上的風比白天更呼嘯。二月底的溫度依然寒冷,不趕山路後,她發現自己穿少了。

沒辦法挺着吧,小床磚頭加石頭砌的,連個草墊子都沒有,虧的沒趕上自家親戚來串門,不然都能廢在外面,

鋪了層面袋子,大被對折,用衣服做了枕頭,星野讓她躺在裏面。可這床真的不寬,她與星野幾乎是貼在一塊的。雖然現在才說這個,顯得有點矯揉造作了,可是清醒狀态下的蘇甜,還是有點放不開。但是他身上真的好暖和,算了,還是放過自己吧,何必跟人性較勁。

“問你個事。”她突然問道。

“什麽事?”

“有女朋友嗎?”

“女朋友?”

“說有沒有就行。”

“沒有。”

“那未婚妻有沒有?”

“沒有。”

“那娃娃親,青梅竹馬,這些都沒有嗎?”

“什麽都沒有。”

“那好,沒事了,睡吧。”

“啊?為什麽這麽問?”他心怦怦跳着,轉過身子,看着她。

“沒什麽,沒主的男孩子更好欺負。”說着便很自然的箍上他的窄腰,在溫熱的胸膛上,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将臉埋了進去,心想,沒主就是她的了。她有點理解,那群一到冬天,就吵着要去找一個男朋友的女生了。

女孩的雙手像藤蔓一樣,纏的他動彈不得,怔愣了許久,才明白她的意思。

“那你親我一下,我才能答應你。”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着,證明自己沒想錯。

“好啊。”她說着擡起頭,在他的側臉上軟軟的親了一口,完成任務一樣,又躺回去睡了。

只覺得有棉花,在他臉上點了一下,軟軟的,香香的。垂眸胸前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他定定的看着如棉花糖一般的女孩,雙手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上來,對上她有點閃躲的眼神,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下巴上。

“取暖費沒那麽便宜的。”他薄紅的眼角,像開了一朵桃花般豔麗。

當飽滿的紅唇貼上來的時候,她還是閉上了眼睛,熱烈的,緊張的,偶爾帶着吮吸的吻,很明顯還不熟練,不懂得去攻略更深的地方,只在唇上打轉,時間長了,她的下唇有點脹痛,擡手撓了他癢癢,跑掉了。

一個晃神的功夫,甜點跑了,這次他怎麽撩撥,蘇甜都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埋着頭裝睡,他也就不逗她了,單手摟着她閉上眼睛休息了。不知過了多久,隔壁果還是傳出了擾民的聲音。

那女人還稍微顧忌些,除了跟他們挨着的蘇甜二人受影響外,別處應還聽不到。半夜不讓人睡覺真要命,她都能感覺到腰間越來越緊的手臂,青筋明顯。

“乖啊,快點睡。”她拍了拍他的胳膊。

“嗯…………!”他悶悶的答應着,将頭埋進了她卷卷的秀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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