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老子算計的于翔潛

第11章 被老子算計的于翔潛

溫喜蘭思來想去還是把秦勇的畫留在了知蘭堂。 一來知蘭堂離祥寶齋并不遠,另外父親這邊的裝裱工具齊全。反正這幅畫父親已經見過了,沒必要再拿到祥寶齋惹風波。 回到祥寶齋以後,溫喜蘭急忙找來紙筆記下秦勇的信息。 剛才在知蘭堂也想記下來的,但是新娘子回門得在太陽落山前返回婆家,秦勇的小插曲又耽誤了些時間,她怕被父親唠叨就沒敢謄寫。 取來紙筆以後,溫喜蘭無語了。秦勇的信息被寫在了右手上,這一路已經被手汗染花了一半,她不是左撇子,而且腦子也沒那麽好用,怎麽往紙上寫? 此時恰巧于翔潛啃着一截黃瓜往外走。 “于翔潛!”溫喜蘭叫住他,笑眯眯沖他招招手。 對方一愣,狐疑的打量她,“幹什麽?” “請你幫個忙行不?”溫喜蘭知道他怕被自己戲弄,所以換了個一本正經的語氣。 于翔潛這才不情願的走過來,不耐煩的道:“說!” “你幫我把手上的信息寫到這張紙上吧,在我右手上,已經被手汗浸的快看不清了,幫幫忙嘛。” 于翔潛白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接過鋼筆,湊近了看。 “字倒是寫得不錯,秦勇…剛才被你爸罵了的那小子叫秦勇啊?” “對,”溫喜蘭高興的拍拍自己的口袋:“他出了兩百塊裱那幅畫。” “呵,真大方。”于翔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開始往紙上寫秦勇的信息。 “被你的這麽一說,”溫喜蘭也湊頭看着自己手上的字,喃喃道:“秦勇的字确實寫得不錯,這還是随便往手上寫的,要是寫到紙上,我估計得更好看。其實他人長得也不錯,有點像費翔…”。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于翔潛“啪”一聲就把鋼筆拍在了桌子上,寫了一半的信息也被他揉搓成團丢進了廢紙簍。 “喂,你發什麽神經?”溫喜蘭被他吓了一跳,正好好的,說發脾氣就發脾氣,跟六七歲的小孩似的。 于翔潛黑着臉沒理她,轉身從櫃臺裏取出一張便箋,又拿了一支抄經用的兔毫毛筆,化開硯臺裏的墨,端端正正寫下幾行瘦金體。 “這才叫寫字!鋼筆字寫得漂亮算什麽本事?毛筆字寫得動才是真功夫!”他說罷便把筆墨紙…

溫喜蘭思來想去還是把秦勇的畫留在了知蘭堂。

一來知蘭堂離祥寶齋并不遠,另外父親這邊的裝裱工具齊全。反正這幅畫父親已經見過了,沒必要再拿到祥寶齋惹風波。

回到祥寶齋以後,溫喜蘭急忙找來紙筆記下秦勇的信息。

剛才在知蘭堂也想記下來的,但是新娘子回門得在太陽落山前返回婆家,秦勇的小插曲又耽誤了些時間,她怕被父親唠叨就沒敢謄寫。

取來紙筆以後,溫喜蘭無語了。秦勇的信息被寫在了右手上,這一路已經被手汗染花了一半,她不是左撇子,而且腦子也沒那麽好用,怎麽往紙上寫?

此時恰巧于翔潛啃着一截黃瓜往外走。

“于翔潛!”溫喜蘭叫住他,笑眯眯沖他招招手。

對方一愣,狐疑的打量她,“幹什麽?”

“請你幫個忙行不?”溫喜蘭知道他怕被自己戲弄,所以換了個一本正經的語氣。

于翔潛這才不情願的走過來,不耐煩的道:“說!”

“你幫我把手上的信息寫到這張紙上吧,在我右手上,已經被手汗浸的快看不清了,幫幫忙嘛。”

于翔潛白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接過鋼筆,湊近了看。

“字倒是寫得不錯,秦勇…剛才被你爸罵了的那小子叫秦勇啊?”

“對,”溫喜蘭高興的拍拍自己的口袋:“他出了兩百塊裱那幅畫。”

“呵,真大方。”于翔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開始往紙上寫秦勇的信息。

“被你的這麽一說,”溫喜蘭也湊頭看着自己手上的字,喃喃道:“秦勇的字确實寫得不錯,這還是随便往手上寫的,要是寫到紙上,我估計得更好看。其實他人長得也不錯,有點像費翔…”。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于翔潛“啪”一聲就把鋼筆拍在了桌子上,寫了一半的信息也被他揉搓成團丢進了廢紙簍。

“喂,你發什麽神經?”溫喜蘭被他吓了一跳,正好好的,說發脾氣就發脾氣,跟六七歲的小孩似的。

于翔潛黑着臉沒理她,轉身從櫃臺裏取出一張便箋,又拿了一支抄經用的兔毫毛筆,化開硯臺裏的墨,端端正正寫下幾行瘦金體。

“這才叫寫字!鋼筆字寫得漂亮算什麽本事?毛筆字寫得動才是真功夫!”他說罷便把筆墨紙硯推到溫喜蘭面前,“幫了你的忙,不用謝。把毛筆、硯臺洗幹淨放好。”

說完,他就又啃着黃瓜出去了,看都沒看溫喜蘭一眼。

溫喜蘭簡直無語到極點,到底是誰先誇秦勇的字好的,自己跟着誇一句他就生氣了?

“小氣鬼!”溫喜蘭嘟囔一句,收起那張便箋,又拿着毛筆、硯臺準備去後邊清洗,轉頭便看見有個腦袋從後邊門口縮了回去。

對方躲得很快,但溫喜蘭還是認出來是公公于千山。

“喜蘭,忙完了?”公公背着手若無其事的從門後走出來,笑嘻嘻的問。

“嗯,忙完了。您跟媽都吃過飯了?”溫喜蘭裝作啥也沒看見,禮貌的搭話。

“吃過了,吃過了。”公公探頭往溫喜蘭身後看看,然後轉身就往後邊院子裏走,還不忘囑咐溫喜蘭。

“你們的晚飯在桌子上,都準備好了。我跟你媽準備先休息了,待會兒你跟于翔潛吃就好,不用叫我們了。”

溫喜蘭望望外邊大亮的天,又擡起腕子看了一眼手表,才六點。

“這麽早就休息了?”溫喜蘭滿腹狐疑,“您不是每晚八點都要聽單田芳的評書嗎?”

“不了,不了!今天店裏忙,太累了!”他一邊說一邊小跑着回了後邊院子,還不忘強調一遍:“記住,不用喊我們了!”

于老爺子一溜煙跑的沒了影,溫喜蘭拿着毛筆和硯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懂老爺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就在她滿腦子問號的時候,于翔潛突然咋咋呼呼的從外邊進來了。

“爸——!媽——!我的祥寶齋分號怎麽換鎖了?”

“爸!咱可說好了,今天我只要老老實實去知蘭堂,不惹岳父生氣,您就不幹預我開的分號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爸——!”

看着怒氣沖沖的于翔潛,溫喜蘭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今天這麽聽話,原來是公公在拿祥寶齋分號做要挾。

“爸!我進不去祥寶齋分號,今夜在哪裏住啊?爸媽,我知道你們都在房間裏,大白天的別裝睡,起來跟我說清楚…”。

溫喜蘭愣在原地聽着,眼睛一眨,念了一句:“今夜在哪兒住?”

接着她便飛快把手裏的硯臺和毛筆丢在櫃臺上,一溜煙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并利落的把門從裏面插上。于翔潛睡哪裏她不管,反正不能睡在她屋裏。

這邊于翔潛正咚咚咚敲父母的門,就聽見溫喜蘭回屋、插門的聲音。他先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随即就氣紅了眼。

“溫喜蘭!你給我開門,把話說清楚!”他說完就朝客廳西邊的房間走去。

溫喜蘭正站在門後邊忐忑,聽見于翔潛叫自己的名字,慌忙操起一只凳子在手裏。她想好了,只要于翔潛敢硬闖,她就先砸斷他的腿,然後再送他去醫院。

“溫喜蘭,你什麽意思!”于翔潛砰砰拍門,氣得不輕。

溫喜蘭抱着凳子倚在門上,不打算搭話。

“你急着關門什麽意思?呵!”他突然一腳踢在門板上,随即疼得抱着腳跳了好幾下,龇牙咧嘴憋住氣才沒叫出聲,算是挽回了半絲面子。

“溫喜蘭,你不會以為我今天會求着跟你住一起吧?你可真敢想,一個小土豆也開始做美夢想好事了?你自信的有點過頭吧,我對小土豆沒興趣,永遠沒興趣!”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跟我爸媽商量好的,湊我不在家故意關了祥寶齋分號,好讓我搬回來跟你住?”

溫喜蘭聽了他的話,只覺得突然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好像于翔潛長了一張好臉,全世界的姑娘都巴不得占他便宜似的,還真把自己當成唐僧了。

“自信?我比你差遠了!再說了,誰稀罕你這只花尾巴孔雀?”溫喜蘭頂了回去。

“花尾巴?孔雀?溫喜蘭!”于翔潛又開始拍門,“你給我聽好了,我今天就是去廁所睡,也不會住你屋裏!”

“那你往西南角方向去就好了,廁所有男女兩間呢,今晚随便你挑,沒人跟你搶。”溫喜蘭毫無同情心的奚落回去。

“溫喜蘭,你給我等着!”

于翔潛撂下狠話後,門外腳步聲遠去,院子裏也安靜下來,溫喜蘭松了一口氣。

“李大嬸,嬸子!”于翔潛的聲音又在外邊響起,語氣客氣不少。溫喜蘭不知道他又要整什麽幺蛾子,便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只見于翔潛往西廂房上架了個梯子,此刻正站在上面往西院鄰居家喊呢。

“李大嬸…,”他喊了一會兒,鄰居沒人答應,他又換了個人。

“王大叔?王大叔…,王利利!我是你翔子哥!”

“誰呀?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喊什麽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伴着吱呀的開門聲。

…大半夜?于翔潛擡頭望望天邊沉下的一線夕陽,心想難道這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不然大半夜的怎麽會看見太陽?

“李大嬸,是我。”于翔潛如同看見救星,清了一下嗓子繼續道:“李大嬸,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家前面那間門頭房我租一年,錢都給了你。今天怎麽就把鎖給換了?”

“嗐,你說這個啊。”李大嬸裝模作樣的大個哈欠,嘴角上還沾着晚飯飯粒,一看就是剛放下碗。

她滿臉堆笑的看着于翔潛:“你是付了我一年的房租,可今天上午,你爸又來找我,說出雙倍的價錢把那間房租過去,而且你給過的房租也不用退。你也知道的,我家那間房之前空了将近一年都沒租出去。”

說到這裏,李大嬸笑的眯起了眼。

“我就想着,你們都姓于,是親爺倆,租給誰不是租?你說這年頭,誰跟錢有仇?同一間門頭房,一把收了三份房租,這買賣值啊!翔子,要不咱商量商量,那間房你再多續兩年的租?這樣我還能多賺兩年的三份房錢…”。

于翔潛聽後簡直連跳樓的心都有了,自己當初怎麽就腦子一熱租了王利利家的房子呢?

眼下的局面,是不可能跟李大嬸商量出什麽結果來。于翔潛知道,跟李大嬸講道理,不拿錢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邊溫喜蘭把外面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在心中給李大嬸豎起大拇指。同樣是買賣人,人家李大嬸的算盤珠子打的可響多了。

屋外的于翔潛算是徹底洩了氣,他從梯子上下來之後,耷拉着腦袋在魚池邊做了一會兒,啪啪拍了好一陣蚊子。最後大概是被咬急眼了,終于站起身往前邊門頭房去了。

溫喜蘭見狀也放下手裏的凳子,今天這情況,洗澡洗臉都別想了,能安穩的在屋裏睡個覺,已經算是她手快運氣好。

熄了燈以後,院子裏又傳來好幾次腳步聲,溫喜蘭猜測應該是于翔潛被蚊子咬的睡不着,所以幾個屋子串着呆,但她并沒打算同情他。

“溫喜蘭,你睡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溫喜蘭聽到于翔潛在敲她的門,聲音不大,說話的語氣像個受氣包。

“你要是醒着,開門讓我去西邊那間書房躺會兒行嗎?外邊蚊子太多了…”。

溫喜蘭躺床上翻了個身,兩眼看着蚊帳頂棚,嘆了口氣覺得他也不容易。但是話又說回來,他這求人的态度似乎還是不夠誠懇。

可能因為溫喜蘭沒應聲,門外于翔潛的語氣又放軟一些:“要不,要不你找件衣服給我也行,披身上還能讓蚊子少咬兩口。”

溫喜蘭長長的嘆口氣,掀開身上的薄毯子翹起二郎腿,道:“你求我!”

門外立馬沒了聲音。

溫喜蘭放下腿,複又蓋上薄毯子,翻個身打算繼續睡。于翔潛那麽高傲的人,怎麽可能放下身段求一個小土豆呢?

“我,求你。”猝不及防,于翔潛在門外開了口。

溫喜蘭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捂着毯子好一陣無聲捧腹,等笑夠了她才起身準備開燈去給于翔潛找衣服。

但嘴上依舊不想放過這個戲弄于翔潛的機會,她拖着長音對門外道:“你求我也沒用!”

“溫喜蘭!”于翔潛又奓毛了,使勁兒拍了兩下門:“你也太歹毒了!住着我的房間,霸占我的床,連衣服都不給我穿!人家結婚娶得是新娘,我結婚娶了個後娘!”

他的話音剛落下,還沒等溫喜蘭發火,就聽東邊房間裏吼了一聲:“兔崽子你滿嘴亂噴些什麽!今天我要是不打斷你的狗腿,我就是你後爹!”

接着屋外便響起一陣叮了咣啷的響聲,溫喜蘭急忙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裏卻早已沒了人影。

作者的話

咕 島

作者

2023-01-12

其實很多畫家的性格都是與大部分人格格不入的,比如不通人情世故,有點憨憨,情緒化,遲鈍,偏偏偶爾又很雞賊。看的讓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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